第45章 再犯(2/3)
手指拧他耳朵:“你就该忍着。”
刚说完,她笑了笑:“果然说不得人,她就来了。”
“你们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动物。”
临睡着前。
时舒从没想到,脖/颈会被男人碰,也没想到她能敏/感成这样,手掌用劲推他,细细的指甲尖也在胡乱地刮。
盛冬迟说:“那你少招点我。”
细腰被掐住,男人裹着混笑的嗓音,发沉。
时舒被放到沙发边坐下,还被盛冬迟塞了个抱枕在怀里,她没敢乱看:“我是怕你憋出了什么毛病,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我负责。”
盛冬迟说:“这么辛苦啊。”
“被你吵醒了。”
越想,手里的悬疑小说就越不进脑子,思绪也莫名其妙地飘远了。
大掌捂住她的眼睛,不自知的招人,她太纯,不知道说的这些话,对个男人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时舒“嗯”了声,忽而眉毛微微揪起,反应过来,他怎么还敢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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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冬迟混蛋。
盛冬迟拍了下后腰,警告的口吻:“别乱动,乖乖睡觉。”
“刚什么。”
反倒惹得更重的鼻息落下,想并拢腿,却发现她的双腿,分抵在男人腰身的两侧。
只会欺负人的大混蛋。
巩杉雯说:“蔡半蓉。”
过了会,时舒坐在沙发上,回想这一晚上发生过的事情,格外的脸红心跳,全是不能播的,他怎么连亲都弄成这样的气氛?
盛冬迟在她颈窝深深埋吸了口:“好乖,知道心疼老公了。”
时舒心里大致有了人选。
时舒去照了镜子,仔细看自己鼻子,还好,不算重,还算他做了个人,应该明早就能消印子,不过以防万一,明天还是得穿件高领。
-时舒被巩杉雯约出来。
想了会,时舒后知后觉担心,刚刚没留印吧?有还得穿高领,不然被人看到了,她脸该往哪放?
“谁要熟悉了,混蛋。”
她跟巩杉雯的交情太深了,也了解她,基本上是很难骗过她的眼。
“…盛冬迟,好痒,你别!”
盛冬迟躬身,往她脸颊亲了口:“真不陪我去?你们早晚都是要熟悉。”
“没有。”
不过睡没睡着存疑。
时间不早了,时舒干脆回了房间,坐床头看起自己的睡前读物,突然想起,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吧?
时舒觉得他真是该死的敏锐。
“不用乱想,一直都只想着你,听着你骂我混蛋的录音。”
几秒后,时舒手松了劲,只虚虚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一副认命的模样。
时舒感觉这些又亲又抱的接触,完全是盛冬迟为套路她,罗织的一张网,真的很能瓦解对一个人的距离感,她现在比想象中,随着肢体越来越亲密,在心理上也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
“别动,也别说话,陪我待会儿。”
巩杉雯说:“偶尔出来聊聊也好,不过这次还真的是有件事,有个老朋友,刚从云城外访回来,一直跟我念叨说想见你。”
她咬着下唇,心里不停想。
时舒不可能接他的话茬,这么危险的话题,鼻尖的那股冷水汽的味道,基本印证了她的猜想。
时舒说:“不叫。”
盛冬迟不以为意:“就算差一天,也得叫我哥哥。”
突然就想到,面对盛冬迟,她怎么就眼盲心也盲,所有的敏锐和直觉都失灵,恋爱就是这样这样无可救药的感觉吗?
时舒说:“半岁。”
盛冬迟伸手,落在后脑勺,把她的侧脸按到肩膀上:“这些话,以后除了在床/上,不许再说了。”
“没有什么。”
盛冬迟说:“嗯,所以在用心跟你谈上半身的恋爱。”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舒打断了脑海里越来越危险的走向,她都在想些什么?
盛冬迟问:“接下来什么安排?”
盛冬迟回来房间,只开了盏夜灯,浅浅映照出床上隆起的那小团轮廓。
他现在是在洗冷水澡吗?修长的指骨,结实又鲜明的青筋,水珠从滚动凸起的冷白喉结,淌过劲实的腰腹沟壑,留下分明又清晰的的水痕……
滚到怀里,把他当免费的人形抱枕,还被她倒打一耙。
不知道过了多久,亵/玩的鼻息,终于大发慈悲地在锁骨前停了下来。
又浑又色的混蛋。
“哥哥,你别这样玩…”
“别待了。”时舒觉得这样待下去,谁也不自在,推他,“你去解决吧。”
盛冬迟没再逗她,虽然没哄骗到人,有些可惜,转身去了浴室。
时舒下意识:“你不是刚……”
“这样好奇怪……”
时舒哪是他的对手,道行和手段都比不上他的一星半点,很陌生的身体变化,让她紧张又害怕,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沉沦,在他越来越过界的亲密接触里。
时舒说:“…你还真是混蛋。”
时舒觉得哪里都怪怪的,很痒,又酸,哑声控诉他:“脖子,是不是被你咬坏了。”
时舒被他噎了下,伸手锤他肩膀,觉得他坏透了,又不自觉被他吸引,这副冷冷的嗓音被发哑沾透,没有往常清冷的感觉,像撒娇。
不是说有贤者时刻吗?
时舒说:“继续跑腿。”
盛冬迟说:“你比我小,在我眼里,不就是个想跟家长撒娇的小孩儿。”
时舒想打他,又抱着他,舍不得撒手,只能说:“睡觉。”
时舒不是男人,忍了忍,担心地说:“不会忍那什么吧。”
盛冬迟觑着,她这副格外不知道所措的模样,在别的男人面前又冷又漂亮的脸蛋,唯独在他面前,展露着格外娇气的那面。
过了会,时舒问:“突然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块蛋糕?”
修长手指碰了脸:“在想什么?脸这么热。”
时舒不回答,往肩窝里埋,只留给男人手指蓬松的头发丝。
“乱想刚刚了?”
“好乖,一直在抖。”
“好乖,以后有得你骂的。”
盛冬迟刚躺到那半侧,怀里就很自觉滚进热/软的女人身体,潜意识依赖的习惯,基本判断她是半睡,还没完全睡着的状态,反手搂住她的腰身。
熟悉什么?她跟谁熟悉,时舒反应了一两秒,脸颊彻底飞红,拿手里抱枕砸他。
时舒说:“别用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乖宝,你想好了,我不碰这里,就会是别的地方,你选。”
哪里是让她选,明明就是威胁,时舒咬住下唇,比起被碰脖子,他会摸什么未知的地方,才更让她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