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黄金周·老白鸟(2/3)
猫又育史心中微有疑惑，半秒不到就意识到，白鸟泽总教练误会了，他真把圣久郎当作音驹的选手了。
“好凶的教练…”
排球与木质地板的接触音从场馆内传来。
…那么，国青队没有选凪圣久郎当攻手的原因，是什么？
……
鹫匠锻治自是看过国青队那场时隔三十年登顶高峰的比赛……很出色。
同为总教练，两位老者都从对方的眼底察觉到了什么相同的东西，开场白直接被他们扔掉。
“工——！你又在看什么！你的训练做完了？等比赛结束后，给我留下来加练！”
凪圣久郎从挎包里掏了掏，拿出一盒茶——新干线的东京站买的——他没有递，而是直接塞到了鹫匠锻治手里，“教练好，这是伴手礼。”
音驹众去在黑尾铁朗的示意下，和鹫匠锻治微俯身问好，就跟着凪圣久郎走了。
何况音驹是都立高中，在这次远征前，甚至有没坐过新干线的部员。
“若利，你去热身。”
一位头发花白、身高一米七左右的老者走了过来，他和猫又育史差不多高，却比音驹教练瘦削一圈。
鹫匠锻治在说没了凪圣久郎，音驹就成不了气候。猫又育史反将一军，暗示白鸟泽没有牛岛若利，同样等而下之。
“东京也有穷人啊！”
陌生的声音传入只有排球砸地声响的场馆，一年级的五色工站得离出入口很近，又面对大门，他是第一个发现牛岛若利回来的人。
黑尾铁朗做起了音驹的传话筒，对着最前面的三个一米九喊道：“慢一点啊！猫又教练要跟不上了，照顾一下老人家好吗？”
“是！对不起！”五色工立刻认错，收回目光，继续训练。
同办公室的鹫匠锻治翻着白鸟泽初中部的名单，查阅着那帮臭小子的能力。作为白鸟泽排球部的总教练，不止是高中部，初中部的训练他也会管。
“……”虽然也出线拿到了ih名额，但确实不是第一名了。
音驹总教练没纠正，略过了鹫匠锻治的提问，反问：“牛岛去年代表国青队出战时，正好是ih预选的东北地区赛吧，那时的白鸟泽成绩如何呢？”
8号球衣的妹妹头少年接球动作顿了一下，刚要开口问好……严厉的呵斥就打了过来：
但这是若利在国青队的队友……那位白发自由人的学校。
“……这是大城市吗？”
还没等鹫匠锻治要责问凪圣久郎搞这些有的没的表面功夫，前者就两步一跨，轻车熟路地朝着2号更衣室去了，“跟我来，往这边走！”
……个子高也不行吗？
而那些希望和白鸟泽交手的高中，每当假期临近，请求电话和信件就像山一样飞来，鹫匠锻治是不会亲自处理这些杂事的，都是由斋藤明处理。
“整齐得像是军队……”
“好厉害……！”和枭谷是不一样的感觉。
“鹫匠教练的身体也很好。”
……
东京的音驹高中，最好的名次是五年前的春高八强，之后就一直没进过全国。去年是关东十六强……这份成绩，如果是音驹排球部来和白鸟泽约练习，鹫匠锻治断然会拒绝。
“哈哈，给东京人丢脸了哦。”
同样的道理，没几所大学会接受白鸟泽高中排球部的训练邀约……幸好白鸟泽有自己的大学。
和昨日与在槻木泽高校感受到的悠然轻松相比，红色运动服的队员们一踏入白鸟泽的排球馆，立刻被肃穆和紧张包围。
腿长了不起啊！
“嗒、嗒、嗒……”
欣赏着白鸟泽农田、不紧不慢的猫又育史：“……？”
爆发力、弹跳力、决策力，样样不缺。
待视线内、队伍最后方的猫又育史进入排球馆，鹫匠锻治才说道：“我知道你们，擅守的音驹。”
凪圣久郎知道这是鹫匠锻治的风格，但也被老者突然一声吼惊到了一下，他小声地和牛岛若利吐槽，“老白鸟还是这么精神矍铄啊。”
夜久卫辅咬了咬牙，“喂，你们谁去和凪说一声……”
让初中部和他们打还差不多。
“好可怕……”
靠近了白鸟泽的体育馆，音驹众谈笑风生的气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认真与防备。
去年十二月，新年假的前一天，那孩子来过白鸟泽找若利。
音驹队伍中，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引来了其余人的一致认同。
一年级的犬冈走、芝山优生抱起了团。
芝山优生几乎要小跑起来，“为什么这么快？”
白鸟泽在整个宫城、乃至东北地区都没什么对手，即使约练习赛，对手也是和大学队或仙台frogs这些排球俱乐部。
斋藤明和直井学见鹫匠锻治看了眼盒子的包装，不甚在意地捏在手里，但也没有放开。
“承蒙夸奖，”猫又育史乐呵呵道，“压倒性的破坏力，今天的比赛，很让人期待呢。”
耳边是斋藤明不失礼貌的拒绝。这是鹫匠锻治的决定。和这些弱队打，只是在浪费时间……说句高傲的话，白鸟泽和他们打比赛就是在扶贫，他们没必要向下兼容这些队伍。
体力还没缓回来的孤爪研磨：“怎么还没到啊……”
只是和立海附中网球部的情况一样，没有几所高中愿意和初中部的少年打比赛，赢了不算光彩，输了会显得更逊。
“按面积来讲，宫城确实比东京大多了。”
自由人也很强大。
白鸟泽很大，音驹的队伍前行中。
鹫匠锻治直截了当地问，“圣久郎在你们的队伍里，还只拿到了关东十六强的成绩？”
选手有条不紊地做着接发球轮换练习，不是普通的t恤，数人穿着白色球衣，紫色号码印在背上。鬓角微湿，身体已经活动开，随时可以上场打比赛。
当时是最后一天的上学日，除去备战春高的首发部员，其他成员都不需要来训练了。所以如今的排球部，见过凪圣久郎的，只有三年级的几位正选。
声音钻入场馆内所有人的耳道，不止是五色工，音驹的几位低年级也当场打了个寒颤。
特别是在白鸟泽场馆打过一场（篮球）比赛后，鹫匠锻治对白发选手的各项数值评估得更精准了。
他的眼神在黑尾铁朗、犬冈走两位超过一米八的球员身上停留了数秒，最后定格在了凪圣久郎身上，“你还记得2号更衣室在哪里的吧？带你的部员去吧。”
斋藤明接着电话，不好意思道：「非常感谢你们的邀请，只是白鸟泽的假期安排已经做好了，实在是挤不出空当……是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也很期待能和贵校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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