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36夜知深雪重(H)(2/2)
阿芜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揽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等待一场最终的宣判。
当她握住那硬烫得有些灼手的欲望,引导着缓慢坐下时,某种撕裂般的阻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倒抽气。
安贞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阿芜的身子猛地绷紧了。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足以让人疯狂的湿润和紧致。即使是发着高烧,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也让他眼底的血色更浓了。
但这碰触就像是往干草堆里丢进了一点火星。阿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突然揽紧了她的腰,翻身一压,将两人位置互换。但动作牵扯到了背上的痛处,他闷哼了一声,又跌回了床上。
安贞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怕,怕得要命,不是怕阿芜,而是怕前院突然亮起的灯光,怕那个素青色身影推开门时失望的眼神。
一墙之隔,前院依然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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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芜的指尖已经滑进了她的衣襟。粗糙的老茧刮擦过她少女柔软温热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安贞的腿根在打颤。但她咬紧了下唇,闭上眼睛,手指有些发抖地褪下自己的底衣。
安贞跪立着,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为了不让木床发出更大的声音,她不得不极力控制自己的动作。每一次吞吐,都慢得像是在钝刀割肉。
“阿芜……轻一点,会被听见的……”安贞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涨得通红。
她是我的了。不管那个男人教了她什么,她现在在我的身体上,只属于我。哪怕我明天就烧死,她也只属于我。
“嘘……”阿芜的呼吸粗重如牛,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别出声……白大夫会听见……”
她的腿弯酸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这导致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
她没有推开他。
阿芜的手因为发热而有些无力,但他执拗地褪去了她半边的衣裳,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头。
热液浇灌在深处的瞬间,阿芜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无力地垂在床边。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高烧似乎随着这场发泄褪去了一些,但他依然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加上背部不能受压,他根本无法翻身掌握主动权。他只能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着。
“唔——”
他借着火盆微弱的光,看着那片毫无防备的肌肤,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仰起头,凑近那片肌肤,没有粗暴地撕咬,而是用干裂的嘴唇和滚烫的呼吸,在那里留下一个个带着黏腻水渍的红痕。
“沙……沙……”
“安贞……”阿芜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他的手掌掐在她的腰肢上,留下深刻的红痕。“低头。”
阿芜没有退。他的意识在发烧的昏沉和极度的性悦中交替。他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填满她所有的空隙。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汗湿,紧紧捂住她的小半张脸。
安贞微微低下头,带着一点试探,一点安抚,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
乞讨一种确切的联结,乞讨一个能让他确信自己依然占据她生命的证明。
她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那双因为害怕失去而发红的眼睛。日记本里关于“牢笼”的质疑,在这一刻被一种隐秘而庞大的怜悯和依恋淹没了。
安贞的手撑在他肩膀两侧,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随着他腰腹小幅度的挺弄而起伏,乳房在交迭的衣物中晃动。
阿芜闷哼了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顶。
“啊!”
他托着她的大腿,因为没有力气大幅度动作,只能靠着本能挺动腰腹。
因为刚才的颤抖,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阿芜的阴茎。
那是木板床极其轻微的晃动声。
安贞依言俯下身。她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胸口。
她看着身下这个少年。他明明已经烧得快要失去意识,却还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讨要一个虚无缥缈的“占有”。
他松开一只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摸索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湿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缝。他的指腹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细小敏感,带着老茧的手指没有丝毫技巧地、有些粗鲁地揉按上去。
“我不出声……”阿芜的声音含混在她的肌肤间。
“上来……”阿芜的呼吸急促,手掌托住她的臀肉,掌心的热度几乎要透过亵裤将她烫伤。
这句话像是一种默许。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安贞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眼一酸,整个人软倒在阿芜身上。那声短促的尖叫刚刚溢出喉咙,就被阿芜眼疾手快地用手掌捂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粗糙地撑开、摩擦。那种夹杂着隐痛的奇异快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
安贞跪跨在他的腰侧,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涨红的脸颊。这个姿势让她不可避免地占据了高位。
这种缓慢带来的是成倍放大的感官刺激。
阿芜立刻追逐上去,封住了她的嘴唇。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交缠,发出细碎暧昧的啧水声。
“别管它。”阿芜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移,笨拙地解开她秋香色外衫的系带。
这只是一个干涩的碰触。阿芜的嘴唇烫得像烙铁。
安贞瘫软在他的胸口。空气里,那股原本浓烈的药味,已经完全被两人交合后的情欲气味掩盖。
在这个没有一丝杂音的房间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被无限放大。
安贞愣住了。十六岁的少女,在这个风雪夜,面对这个相依为命、此刻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恶魔,心里那座关于自由和归宿的天平,突然倾斜了。
这一下又重又深。安贞被撞得眼角发红,呜咽声全被堵在了那只粗糙的手掌下。她的身体无力地贴合着他,感受着他在这场无声的挣扎中终于释放的战栗。
“太深了……阿芜……退一点……”安贞在他的唇间漏出一丝微弱的泣音。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他下半身的裤带已经不知何时被他自己粗鲁地扯开。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恶魔,此刻正红着眼睛,胸膛上布满细汗,像一只等待被施舍的困兽。
她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手背的软肉,将即将冲出喉咙的痛呼堵了回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阿芜发烫的胸口上。
“你……”她张了张嘴,想要斥责他的荒唐,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贞吓了一跳,连忙撑起身体。“别动!背上的伤……”
她听着窗外风雪扑打窗棂的声音,没有起身,只是将脸贴在他逐渐不再那么滚烫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场献祭,也是一种妥协。
安贞的眼睛瞪得很大,眼底全是水汽。在这个被捂住嘴的姿势下,她只能靠鼻子急促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