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5)

    何婉如了然一笑，说：“偏远的人更有原则，也更爱国，对不对？”

    而在偏远地区，像闻衡一样只爱原则不爱钱的领导干部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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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这个国家很大，而且每天都有人在突破底线。

    闻衡反问：“那龙脉呢，难道你仍然觉得，龙脉就是可以被随意炸的？”

    其实不是说闻振凯赞同炸龙脉。

    闻振凯看何婉如，先说：“何小姐你应该知道，在南方，有大量的二手医疗垃圾被倾销到各个县城，在沿海，甚至还有大量被倾销进来的核废料。”

    顿了顿再说：“要不然，钻政策的漏洞，出卖国家和老百姓的利益，我这个本地人，地头蛇可比你会玩得多。但为什么我不敢，因为我知道，那早晚得坐牢！”

    她知道，针对医疗器械的倾销，政府会出台法案，禁止进口医疗垃圾。

    闻振凯既在南方待过，也来了西部，民生方面他最有发言权了，但是他没吭声。

    就比如渭安，闻振凯用了很久，很多钱，最终也只搞定了吴处长和郭通两个人。

    再说：“那每一件事情，如果认真追究，都比炸龙脉的情形更加恶劣，可是很多人都在哪么做，他们也没被判刑，不是吗？”

    而当所有人都突破底线，底线也就不存在了，法不责众嘛。

    周跃一听，立刻说：“那边好像内讧了。”

    最后煤老板把间谍们逮了，拉去挖煤了。

    何婉如说：“闻总，水至清则无鱼，更何况刚刚改革开放，政府也没有经验，还在摸着石头过河，但是只要损害了国家利益，该罚罚该判判，政府不会姑息的。”

    闻衡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得出来。

    闻振凯派到西北的间谍们就是被老百姓发现，然后被举报的。

    他们还没跟秦奋翻脸，只是因为，还要秦奋的帮助才能炸掉龙脉的缘故。

    因为闻衡听不懂，何婉如帮他搞翻译。

    但他话音才落，电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是秦奋。他用日语说：“大佐先生，我只愿意炸龙脉，不愿意去伤害道士们，您要不同意，我可就不进山了。”

    而是，他原来一直在南方，像炸龙脉一样的事情他见多了。

    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但何婉如是重生的，她见过将来。

    完了说：“以我看这些人只是在迂回，哄着秦奋去炸龙脉，针灸针他们不会放弃的。”

    闻衡提醒周跃：“好好开车，注意前方。”

    不过闻振凯会这样想，是因为他以为整个大陆就只有闻衡一个硬骨头，闻衡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西北的煤老板们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但你想他们当汉奸出卖国家，那不可能。

    只是那一切还没有发生，闻振凯也还没有看到而已。

    估计他不服，她又问：“国家发给能源业的生产牌照要不是东北就是西北，但给南方沿海城市一张都不发，除了环境污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您猜那是什么？”

    听起来是产生分歧了，但他们会打吗？

    而从政府层面来讲，其实就是因为，上层知道，偏远地区的干部更有原则，所以才把能源化工放到了这些区域。

    闻衡或者没法理解，但何婉如是商人，她应该能理解。

    但是，不止他一个人在做坏事。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闻衡他就不会被抓。

    一是带动经济，二就是干部们经得住考验，那么闻振凯被抓，也就不是偶然了。

    至于倾销核废料的事，所有参与过的人都会被判刑，甚至有人还会被判死刑。

    但何婉如却说：“恰恰相反，就算没有闻衡，也会有别人来抓你的。”

    确实，越穷的地方人们越爱国。

    紧接着，无线电里响起声音，但是中文，一个男人说：“秦先生，你就答应他们呗，不就几个臭道士嘛，咱们炸完龙脉，顺带把针拿走不就行了，你干嘛非不肯？”

    想了片刻，何婉如问闻振凯：“闻总，您被国安逮捕的事，您认为只是偶然发生的，还是必然会发生的？”

    她洋洋洒洒的说着，周跃爱听嘛，时不时回头就要笑一下。

    接近着那边响起一阵哐啷啷的声音，还有人在吼八嘎，周跃又说：“营长，他们好像打起来了，怎么办？”

    普通老百姓就更是了。

    闻振凯当时协助炸龙脉，也是想为振凯集团攒点政治资本。

    很快又是另外一个人，语气特别温柔的用日语说了一段话，大概意思还是，让秦奋再考虑考虑针灸针的事，当然，他们的首要目标还是炸龙脉，所以要继续进山。

    闻振凯看闻衡，轻嗤一笑：“当然是偶然，是因为某个人处心积虑，一直在盯着我。”

    闻衡只说：“闭嘴！”

    那边车上有两个讲日语的，看外形就是军人出身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但目标一致，不但炸龙脉，还要针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