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esp;&esp;苍明（砍翻一个幻影，抽空又看了一眼）：我看你一眼，死不了。
&esp;&esp;———
&esp;&esp;有的往左，有的往右，有的往前，有的往后。
&esp;&esp;第十一个倒下去的时候，剑刃卷了口。
&esp;&esp;他在数玩家。
&esp;&esp;封染墨站在舞台高处，楼梯的顶端，面朝舞台，背靠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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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剑从第一个幻影的身体里抽出来，砍向第二个——噗。
&esp;&esp;封染墨：……专心。
&esp;&esp;陈曦躲在幕布后面，公主裙的裙摆被挂钩勾住，扯出了一道口子。
&esp;&esp;他在看战场——雷昂在砍，赵刚在等，士兵在跑，敌人在涌。
&esp;&esp;剧本要求封染墨在第三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看着将军战死，看着士兵倒下，看着敌人逼近。
&esp;&esp;它们不挑人，不分主角配角，只要是站着的、活着的、有呼吸有心跳的，它们都打。
&esp;&esp;他只知道一件事：不能冲在最前面。
&esp;&esp;他不会什么都不做。
&esp;&esp;【小剧场】
&esp;&esp;不是一圈，是三层——里层蹲着，中层站着，外层踮着脚。
&esp;&esp;不是不怕，是不敢——尖叫会分散注意力，注意力一旦分散，就会被棍子打中。
&esp;&esp;他站在高处，白色长袍在没有风的空气中轻轻飘动，银灰色的眼眸从战场的左侧扫到右侧，再从右侧扫回左侧。
&esp;&esp;她在看战场——雷昂在砍，赵刚在等，其他士兵在跑。
&esp;&esp;他还在看战场。
&esp;&esp;林婉儿站在舞台边缘的幕布阴影里。
&esp;&esp;封染墨（面无表情）：……你挥你的刀。
&esp;&esp;冲在最前面的，死得最快。
&esp;&esp;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esp;&esp;封染墨不会告诉他。
&esp;&esp;她不知道假人有没有替她死，她只知道她还没有死。
&esp;&esp;第四个。
&esp;&esp;他的死亡节点在第一幕，他改写了，活到了第三幕，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esp;&esp;雷昂没有下命令。
&esp;&esp;他把剑扔掉，从地上捡起一根幻影掉落的棍子，灰白色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esp;&esp;敌人涌到舞台中央，将雷昂团团围住。
&esp;&esp;第三个。
&esp;&esp;她的侍女服已经脱了，穿在一具假人身上。
&esp;&esp;第53章 网眼
&esp;&esp;苍明不知道。
&esp;&esp;剑从地板上抬起，砍向最近的那个幻影。
&esp;&esp;黑压压的一片，从舞台两侧涌上来，汇聚到舞台中央。
&esp;&esp;她把手抽出来，继续抖。
&esp;&esp;第五个。
&esp;&esp;第二个裂开了。
&esp;&esp;但等一会儿幕布拉上的时候，他们不一定还站着。
&esp;&esp;裂成两半的幻影倒下去，身体开始融化，变成黑色的水，渗进木头的缝隙里。
&esp;&esp;雷昂还在砍——棍子换了一根，剑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esp;&esp;他尝试过更改其他人的死亡节点，失败了——技能等级不够。
&esp;&esp;他在等雷昂的命令。
&esp;&esp;他只知道自己的死亡节点变了，他以为是自己改写的，以为自己只是不想死在封染墨前面。
&esp;&esp;幻影裂开了，从肩膀到腰，黑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涌出来，凝在半空中，像一块被切开的果冻。
&esp;&esp;苍明（又看了一眼）：看了五个副本了。很专心。
&esp;&esp;白色长袍垂到脚踝，下摆铺在踏板上。
&esp;&esp;他只能改和自己有关的事。
&esp;&esp;跑得快的已经倒下了，跑得慢的还在跑。
&esp;&esp;棍子的前端被削过，但没有削完——尖的轮廓出来了，尖端还是平的，像是削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了。
&esp;&esp;他不知道是封染墨干的。
&esp;&esp;雷昂没有等它们先动手。
&esp;&esp;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有时候就会这样，控制不住。
&esp;&esp;他砍了十一下。
&esp;&esp;第三幕开场前，有九个活人还站着。
&esp;&esp;他已经做了。
&esp;&esp;第一幕结束后少了六个，第二幕结束后又少了三个。
&esp;&esp;赵刚站在雷昂身后，手里也握着一根棍子。
&esp;&esp;他在前面砍，赵刚在后面站着。
&esp;&esp;他先动了。
&esp;&esp;它们的武器举起来了——不是刀，不是剑，是木棍，灰白色的粗木棍。
&esp;&esp;它们不是真人，是剧场制造的幻影。
&esp;&esp;没有人尖叫。
&esp;&esp;但幻影会杀人。
&esp;&esp;幕间的休息时间，他用规则干涉改写了苍明的死亡节点——从第四幕移到第五幕，移到他献祭之后。
&esp;&esp;剑刃劈进它的肩膀——噗。
&esp;&esp;她把手插进口袋里，口袋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esp;&esp;雷昂没有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