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sp;&esp;江怀余周末从来不“没事”——她要跑步，要打球，要看书，时间排得满满的。

    &esp;&esp;栗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

    &esp;&esp;“我换件衣服。一会儿跟你们一起去。”

    &esp;&esp;眼眶有点热。

    &esp;&esp;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sp;&esp;周六早上七点半，江怀余刚换好运动服准备出门晨跑，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声音。

    &esp;&esp;车里很安静。

    &esp;&esp;远处，江怀余和沈悠心也停下来，坐在跑道边休息。

    &esp;&esp;沈悠心站在江怀余旁边，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她穿着浅蓝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esp;&esp;她知道江怀余在说谎。

    &esp;&esp;车来了。

    &esp;&esp;沈慧敏点头：“对，约了九点。李叔送我去。”

    &esp;&esp;自从那场餐厅里的争吵之后，她对沈慧敏的态度一直很复杂。

    &esp;&esp;高言在另一边练铅球——把那个沉重的铁球一次次推出去，再自己捡回来。

    &esp;&esp;“明海出差了……没事，有司机送……嗯，好，挂了。”

    &esp;&esp;开到一半，等红灯的时候，沈慧敏忽然开口。

    &esp;&esp;江怀余看着路的方向，语气平淡：“顺便。”

    &esp;&esp;江怀余从后视镜里看她。

    &esp;&esp;江怀余坐在副驾驶，一直没说话。

    &esp;&esp;江怀余和沈悠心在跑道另一端，一个练1500米节奏，一个练200米起跑。

    &esp;&esp;李叔摇下车窗，笑眯眯的：“都去啊？今天热闹了。”

    &esp;&esp;“怀余。”

    &esp;&esp;沈悠心点头，扶着沈慧敏上了后座。

    &esp;&esp;“你来的话，我就跑。”

    &esp;&esp;“秋天真好。”

    &esp;&esp;“顺便？”

    &esp;&esp;“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esp;&esp;就一个字。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下，像是在等什么。

    &esp;&esp;江怀余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而是问：“沈悠心呢？”

    &esp;&esp;“嗯。”

    &esp;&esp;江怀余沉默了两秒。

    &esp;&esp;都是些没话找话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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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沈慧敏站在另一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孕妇裙，肚子圆滚滚的。她时不时看一眼江怀余，又飞快移开视线，像是不敢相信她真的来了。

    &esp;&esp;江怀余拉开副驾驶的门，对沈悠心说：“你跟你妈坐后面。”

    &esp;&esp;“还行。”

    &esp;&esp;沈悠心看着她，嘴角弯起来。

    &esp;&esp;“那……我来。”

    &esp;&esp;许煜想了想，看向她。

    &esp;&esp;是一种说不清的、混杂着同情、隔阂、还有一点愧疚的东西。

    &esp;&esp;沈慧敏有点意外——平时这个时候，江怀余早就出门了。

    &esp;&esp;栗子脸红了，但没有移开视线。

    &esp;&esp;“晚上睡得好吗？”

    &esp;&esp;她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笑了一下。

    &esp;&esp;走了两步，又回头。

    &esp;&esp;“累了？”

    &esp;&esp;她在说：有你们，秋天真好。

    &esp;&esp;有你在，秋天真好。

    &esp;&esp;“你怎么突然想去？”她小声问江怀余。

    &esp;&esp;车子启动，驶入秋日清晨的阳光里。

    &esp;&esp;“……嗯。”

    &esp;&esp;沈悠心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esp;&esp;八点二十，三个人站在别墅门口等车。

    &esp;&esp;沈慧敏坐在沙发上，肚子已经很明显了——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esp;&esp;栗子照例在旁边走。

    &esp;&esp;“嗯。”江怀余走下楼梯，顿了顿，“你……要去产检？”

    &esp;&esp;江怀余站在楼梯上，看着她。

    &esp;&esp;许煜跑完最后一圈，直接躺在草地上。

    &esp;&esp;“还在楼上。”沈慧敏笑了，“她昨晚看书看太晚，我让她多睡会儿。”

    &esp;&esp;江怀余已经上楼了。

    &esp;&esp;沈慧敏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早啊，怀余。今天要去跑步？”

    &esp;&esp;“反正今天没事。”

    &esp;&esp;“累死了。”

    &esp;&esp;江怀余侧头看她。

    &esp;&esp;但她没戳穿。

    &esp;&esp;“那明天还跑吗？”

    &esp;&esp;她挂断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沈慧敏看着窗外，偶尔和沈悠心说几句话。

    &esp;&esp;是沈慧敏的声音。

    &esp;&esp;“最近胃口怎么样？”

    &esp;&esp;第20章 产检

    &esp;&esp;“早。”

    &esp;&esp;沈慧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谢谢你陪我来。”

    &esp;&esp;江怀余脚步顿了顿，站在楼梯口往下看。

    &esp;&esp;白小天在跳高区练过杆动作，摔了好几次，但每次爬起来继续。

    &esp;&esp;“你……不去了？”

    &esp;&esp;沈悠心看着夕阳，轻声说。

    &esp;&esp;但江怀余知道她在说什么。

    &esp;&esp;江怀余站起来，往楼上走。

    &esp;&esp;沈慧敏愣住了。

    &esp;&esp;“嗯。”

    &esp;&esp;不是讨厌——那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