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esp;&esp;唐炘伊呼吸重了一下,搀扶管子飞的肌肉瞬间绷紧。
&esp;&esp;“管子飞,你……”有人欲言又止。
&esp;&esp;将晞抬目,目光穿过灼热火焰上扭曲的空气,锁定人群外,台阶上的先知。
&esp;&esp;侯仪芳穿过骚动的人群,走向将晞。
&esp;&esp;“订婚戒指已经买好了。”
&esp;&esp;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esp;&esp;甚至带着一丝笨拙。
&esp;&esp;“现在——”管子飞咳了两声,伸出食指,向下指了指:“我们成祭品了。”
&esp;&esp;“只要你重新获得信仰……”
&esp;&esp;这突兀的动作瞬间引起周遭众人的注意。
&esp;&esp;……
&esp;&esp;“侯首领。”将晞的目光在那对身影上停留片刻,转向火焰后,扭曲的邪教徒面孔。
&esp;&esp;将晞没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想想也是,他和她的本质想法是一致的。
&esp;&esp;“你被反噬了……也就是说,你失败了?”将晞皱了皱眉:“都发生了什么?”
&esp;&esp;取代游者,摧毁神眷地。
&esp;&esp;管子飞眸色柔和下来,声音低沉:“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
&esp;&esp;唐炘伊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她在脑海问:“合作者,我现在把这祭坛砸了,还来得及吗?”
&esp;&esp;将晞:“?”
&esp;&esp;“你昏迷了。”唐炘伊说:“在你昏迷后,我们被包围了。”
&esp;&esp;“你害怕吗?”唐炘伊的嗓音很轻。
&esp;&esp;合作者的回应几乎立即响起:“你总算恢复意识了。”
&esp;&esp;“但很遗憾,祭祀已经生效,无法逆转。”
&esp;&esp;她的气息沉默如死水。
&esp;&esp;管子飞耸耸肩:“你猜到了?”
&esp;&esp;像是吻住他未能给出的戒指。
&esp;&esp;即便场面陷入严峻,她也最多皱了皱眉。
&esp;&esp;将晞抬目看了眼表情紧绷的唐炘伊,说:“你使用能力,助我成神,对吗?”
&esp;&esp;侯仪芳听到这话时又愣了一下。倒不是被将晞鼓舞到了。说这话的女人,语气并不激昂澎湃,带动不了她的情绪。
&esp;&esp;“我会带你们出去。”
&esp;&esp;将晞眼睫眨动一下。
&esp;&esp;“但看你这样,我确定了。”
&esp;&esp;管子飞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离得近的将晞和唐炘伊能听到。
&esp;&esp;侯仪芳站在将晞另一侧,望着这一幕,轻叹:“年轻人啊……”
&esp;&esp;将晞点一下头。
&esp;&esp;“指挥。”她不问将晞遇到了什么,只问:“接下来,能反攻吗?”
&esp;&esp;另一边,管子飞看着将晞依旧挺拔的背影,轻笑一声,身子一歪,将全身重量压在唐炘伊怀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遗憾……”她语气稍顿,道:“我的遗憾,大概就是,没能带领这群年轻人出去吧。”
&esp;&esp;侯仪芳一愣。
&esp;&esp;“别看我这样。”管子飞虚弱地笑了笑:“反噬归反噬,不代表我就失败了。”
&esp;&esp;那些被困在祭台上,心里紧张慌乱的年轻人,投来复杂的目光。
&esp;&esp;“其实呢——”管子飞侧目,突然挣扎起来,在唐炘伊错愕的目光下,站直身子,单膝跪地。
&esp;&esp;将晞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便亲眼见证唐炘伊缓缓俯身,轻柔的,将自己的唇,吻在管子飞举起的手指上。
&esp;&esp;“痛……”管子飞本想撒撒娇,结果不知牵动了体内哪块伤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嘶——”
&esp;&esp;唐炘伊心头一悸。
&esp;&esp;“说不怕,是假的。”管子飞抬起手,举过头顶:“因为……我还有件特别遗憾的事。”
&esp;&esp;“还有,谁说我失败了?”
&esp;&esp;姿态少见的正式。
&esp;&esp;“将晞,现在不像个人。”
&esp;&esp;“刚才,我的意识被先知……拉入了虫巢,也可能是她的能力。”
&esp;&esp;听着像是骂人。
&esp;&esp;“你是否有遗憾?”
&esp;&esp;“那你不会有遗憾了。”
&esp;&esp;“她既然费心困住我,就说明她忌惮我。”
&esp;&esp;将晞:“本来不那么确定。”
&esp;&esp;管子飞下意识闭上嘴。
&esp;&esp;“我本来……是想,等出去后,就求婚来着。”
&esp;&esp;“先知教自挖坟墓,他们是一群疯子,他们要以整个新异界为祭品,召唤游者。”
&esp;&esp;“你少说点话吧。”将晞语气平淡的让管子飞听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情绪。
&esp;&esp;她的面上没有太多恐慌,只有一种沉凝的严肃。或许眼下的局面在她的预想之内,也就不必太过震惊。
&esp;&esp;很唬人。
&esp;&esp;先知被一众教徒围着,黑袍曳地,重新挡住了她的半张脸。
&esp;&esp;她低下头,没问管子飞为什么那么说,却是声音温和:“子飞,你怎么样?”
&esp;&esp;管子飞恍若未闻,他举起手,掌心向上,像是托起了一个空气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