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sp;&esp;沈铎只好继续干坐。
&esp;&esp;齐既白又细细道来种种事发前的异常，以及自己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为什么那晚没有送宁阑。
&esp;&esp;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小时。
&esp;&esp;沈铎余光瞥到，旁边宁昂已经开始偷偷打哈欠了，另外再旁边的二老已经眼神发直了。
&esp;&esp;其实齐既白说这些，第一次、第二次、甚至第三第四次他讲，他都被触动到了，但他在宁阑出事后，讲了无数次，他就没见过这样消化创伤的。
&esp;&esp;哦对，有一个，祥林嫂。
&esp;&esp;沈铎想着心中自嘲，说齐既白，他自己也神经，不然也不会被扯这儿看精神科，再听一个小时了。
&esp;&esp;通常齐既白讲完一轮，需要55-1h15之间，沈铎计算过。当然这是不额外扩展的情况下，如果扩展再多抒发一些个人崩溃的情绪和内疚，往往2h打底。
&esp;&esp;蓝医生倒是听得还挺感动的，眼眶都跟着红了。
&esp;&esp;沈铎打算出去透口气，顺带问问张大师给他弄怎么样了。
&esp;&esp;看他出去，宁昂立马跟出。
&esp;&esp;他出来下意识给沈铎递烟，递出又想起他妹让妹夫戒烟了，正要拿回来，他接了。
&esp;&esp;两人站在大楼外抽烟，沈铎蹲着，另一手指间夹着烟，便单手发消息。
&esp;&esp;【张大师，您好（握手）】
&esp;&esp;还没打第二句，消息过来——
&esp;&esp;【图图图图图图】
&esp;&esp;【文件】
&esp;&esp;【您过目，这下行吗沈总？（双手合十）】
&esp;&esp;张大师这会儿正在人影视公司办公室呆着，就搁电脑旁跟着一块改呢，他人都麻了。
&esp;&esp;当骗子，呸，当大师这么多年，他头一次产生被抓kpi的感觉！关键他还得抓人家别人的kpi……
&esp;&esp;他只能用给看风水哄着人家小兄弟赶紧搞，加急搞，掏钱……那还是舍不得掏太多的。
&esp;&esp;【可以（大拇指）】
&esp;&esp;张大师刚松一口。
&esp;&esp;下一条秒速回过来——
&esp;&esp;【终于可以开始下一步了！15天内瓷塑是否可以完工？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它了（黄豆微笑）（黄豆疑问）】
&esp;&esp;张师父：……
&esp;&esp;终于！
&esp;&esp;终个屁的于！
&esp;&esp;他算是见识资本家怎么压榨人了，这沈总年纪轻轻，难怪不到30就能整个上市公司出来，以后避雷这种事业狂型的客户。
&esp;&esp;【沈总，毕竟是这么高精度的，我们这个工期呢，一般是两到三个月（双手合十）】
&esp;&esp;【15天能完工，我再加两百万，找最好的团队迅速出工可行吗？】
&esp;&esp;张师父：【好的沈总，15天出工！】
&esp;&esp;【质量是否会下降？这个像必须达到98】
&esp;&esp;张师父秒回：【不会的，钱多我可以找多点人，我们日夜兼程（握手）】
&esp;&esp;张师父已经忘记了，最开始他明明就答应的9成像！现在他已经下意识默认了是98，回完消息他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被pua了吧？
&esp;&esp;对方消息已经发来：
&esp;&esp;【好的多谢您（握手）】
&esp;&esp;【客气了沈总（握手）】
&esp;&esp;其实两百万他这单也拿不到多少，主要本来短工期就烧钱，要求还那么高，他这边常合作的师傅都达不到那标准，还得托下关系找更厉害的。
&esp;&esp;但这位说的给他介绍生意，还真介绍，说话算话，98就98吧，做好了也是个招牌，之后应该也会再给他宣传。
&esp;&esp;此时的张师父没想到，这还不止是那样，而是——
&esp;&esp;老板的考核。
&esp;&esp;沈铎蹲在台阶处，半眯着眼盯着不远处绿化带，烟雾吞吐半模糊了他的脸，下午时分，阳光正好的时候，他蹲着，也仿佛看不出这人有多少明朗气息。
&esp;&esp;在宁昂眼里就是这样。
&esp;&esp;他靠着柱子抽的，看沈铎，还是感觉自家妹夫身上，总给他一种危险感。
&esp;&esp;宁昂很早以前就有这种感觉了，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就觉着妹夫像那种夜行动物，看不透，总感觉他好像盘算蓄谋着什么，那种被卖了也许还在给他数钱。
&esp;&esp;他本来是不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的，也不支持妹妹嫁给他，但她喜欢，她说安心。婚后头半年他问过很多次，挺希望他俩离婚的，换个人。
&esp;&esp;他总感觉妹妹怎么可能拿捏住这么一个人，他也和爸妈说过，可他俩觉得挺好。后面妹妹说要创业问要钱，妹夫资金紧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就掏钱了。他看着，这才渐渐感觉好像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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