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1/1)

    说实话,洛伦佐的粉丝应该从来没想象过对方会有这么窘迫慌张的模样。

    要不是火鹤也感觉到了紧张,他简直要站起来嘲笑洛伦佐了。

    但现在不是时候。

    幸亏脸上的妆容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发型稍微需要打理,火鹤撑着椅子站起身,转向大门的方向。

    刚才来通报的两个人已经跑没了,不知道是去通知其他人,还是准备藏起来,又或者到哪里去围观。

    章文从门口冒了出来,冲火鹤招了招手。

    火鹤小跑着过去,被他一把搭住了肩膀:“一代的陆泊然刚来了,你知道吧?”

    火鹤:“知,知道。”

    他难得一见地打了个磕巴。

    章文深深看他一眼,也不意外火鹤的紧张外露。

    在星脉娱乐这个前后辈的关系较为讲究的“半封建”大家庭里,一代的超级大前辈出现,已经足够让包括二代在内的所有练习生感到紧张了,更别提是从未亲眼见过对方的七代练习生。

    而火鹤又是唯一一个需要和他表演节目,还是双人节目的练习生。

    ——当初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火鹤虽然一脸惊讶,但显而易见的,受宠若惊的情绪都把握得游刃有余,后来练习也没有看出多少紧绷,他还以为火鹤真的沉稳到那个程度了呢,原来火鹤也是会这么明显表现出符合年龄的紧张的?

    “陆泊然已经很久很久没参加过新年音乐会了,这次也是来公司的时候听说今天有联排,才过来的。”

    ——甚至他还饶有兴致地表示,自己不仅要围观几个联排舞台,还想和未来的“舞台搭子”火鹤见见彼此。

    “想和那个小朋友见一面,打个招呼。”

    这是陆泊然的原话。

    听到章文的转述,火鹤默默地将手指塞进了口袋里遏制住情绪。

    不仅紧张,更多的是感觉很期待。

    于是带着火鹤往陆泊然所在的房间走的章文,一扭头就看见了火鹤倏然开始闪闪发亮的眼睛,虽然还能感觉到他的那么一丁点不安情绪,但更多的好像是跃跃欲试?

    然后他看见火鹤转过脑袋看向自己,从声线里能够察觉到情绪的转变:“我有没有可能今天就和前辈合一遍我们要一起唱的歌?他又没有可能指导我一下?”

    一代的陆泊然,是毋庸置疑的vocal担。

    章文:“”

    他心里给火鹤比了个大拇指。

    这情绪变化的速度,你是这个。

    在两个人各怀心思的一路前行中,终于抵达了陆泊然所在的房间。

    章文推开门,带着火鹤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许多人在,陌生面孔也不少,火鹤看到了昔日里公司挺难见到的经纪人主管和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制作总监。

    在人群中间的那位男性扭头看了过来。

    他身形瘦削,个头不太高,也就和火鹤持平,略高一些的程度。单论眉眼也算不上惊艳,尤其是年纪渐长后增添了岁月自然的痕迹,比不上公司一些骨相优越,五官惊艳的后辈们的容貌,也没有二代萧子阳和莫繁那种保养得看着三十出头的感觉。

    但岁月沉淀后的淡然气质,令人一眼难忘。

    还有些惊人的眼熟,且并非在电视上见过的那种眼熟。

    “这就是我那个小朋友?”

    火鹤听见对方声线淡淡地说,嗓音略沉,蕴藏笑意,过浓的长辈味儿铺面袭来,一瞬间如沐春风地将火鹤直接包围。

    火鹤:“!!!”

    这个大前辈,他曾经见过的。

    ————————

    陆泊然,原名设定是姓程,但后来检查读了一遍觉得有点歧义(?)于是换掉啦,最早更新的版本思想还没转变过来

    火鹤与陆泊然,一个是一代大哥,一个是七代幺儿。

    也是目前星脉娱乐真正意义上,年龄最大与最小的组合。

    年纪差了三十岁还要多一些,完完全全父辈的年纪。

    大人们的目光都落在了火鹤身上,热辣辣如同烘烤,换个人譬如洛伦兹,估计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再活泼的孩子,估计在这种情况下都难免感觉拘束。

    火鹤倒是不拘束。

    他往前走了两三步,一个九十度深鞠躬往下,不管怎么样,先表达尊敬,是讨好前辈,以及他的粉丝最不出错的做法,尤其在现在明显在拍摄着的情况下。

    “陆泊然前辈好。”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然后自如地开始进行自我介绍,“我是火鹤,现在十四岁,是公司七代的一名练习生,很高兴见到您。”

    听起来很容易像背书的介绍词,但他说话语气抑扬顿挫而非紧张到声线紧绷,因此听在耳中有种自如的从容感,丝毫没有谄媚讨好,又或者紧张怯场。

    章文本来有点紧张火鹤的表现,听他这么主动又轻松地对着陆泊然做自我介绍,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然后暗自嘲笑自己刚才的担心毫无意义:

    这可是火鹤,在关键场合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的火鹤。

    陆泊然的目光一直落在火鹤身上。

    这视线看着也太长辈了。

    周围的人看着都忍不住腹诽。

    如果说早些时候火鹤见公司的各位前辈们,他们基本还是以“师兄和师弟”的身份对待彼此,那么陆泊然显然没有把这样的身份摆在首位,非要火鹤说的话

    “你好,火鹤。”

    陆泊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像是过年跟着爸妈去亲戚家拜年,见到了那个经常活在大人们口中,不怎么能见到的长辈叔叔。

    火鹤认真地看了看陆泊然,确认了他就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人。

    “喜欢吃甜的吗?”陆泊然问。

    他的话题跳转非常迅速,火鹤一愣,然后笑着说:“喜欢。”

    于是陆泊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小袋东西,放在了火鹤的手心。

    火鹤低头看去,发现是一袋旺仔qq糖。

    桃子味儿的。

    陆泊然明显是真的把他当小孩子哄,在火鹤觉得他像是邻家长辈的同时,他说不定也把火鹤亲戚家的小辈看待。

    qq糖是好吃的,但他的确不喜欢桃子的味道。

    即使如此,火鹤还是扯出严丝合缝的笑容来:“谢谢前辈。”

    陆泊然对他点了点头:“练习得怎么样?”

    问的是两个人即将一起表演的那首合唱曲。

    火鹤冲他比了个信心满满的大拇指:“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别人说这句话可能还是在前辈勉强不敢退缩的强撑,火鹤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确实是有些信心的。

    虽然陆泊然可能不清楚这个事实,但不妨碍他露出鼓励的表情。而在场的摄像机,更是如实地将这样的画面统统记录下来,准备放进接下来的新年音乐会纪录片中。

    陆泊然回公司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因此没有再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寒暄些有的没的。

    火鹤见完了陆泊然从房间里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在胸膛里“砰砰”跳。

    不仅是因为见到了电视上都不怎么能看到的大前辈,还因为又一个和他的前世有些关系的人出现了。

    火鹤上辈子上大学,学校对年龄并没有要求。

    因此上些天文课,心理课之类的千人大课,还能在礼堂里看到不止一位发须花白,容貌沧桑的长者,拿着书与平板认真听课,学海无涯,深入贯彻“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

    火鹤选择了一节,每堂课都要用专门购买的点名器签到和答题的心理大课。

    这种大课没有固定的座位,火鹤也没有一起上课的搭子。

    开学没几周的某节课,他迟到了几分钟,匆忙从大门闯入大礼堂,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然后扭头用英文问隔壁的人:

    “签到过了吗?”

    “还没有。”隔壁的人用生疏的英语回答。

    火鹤这才意识到,这个同样黑发黑眼的亚洲人,看起来已经有些年纪,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同龄。

    他们一起上了一学期的心理课,更像是一对上课搭子,有时候会一起做作业,或者核对近期的任务有没有全部完成,上课之前也会给对方发一条消息:“你坐在哪里?”

    如果位置好找的话,依旧会选择坐在毗邻的位置。

    再后来,这门课结束,本来就只是作为上课搭子的两个人的联系逐渐减少,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知道他是来这里进修学习的,时间只有一年。

    那时候的陆泊然整个人气色不太好,而且比现在还要瘦削许多,脸颊凹陷的程度,再加上时间跨度大,每个年龄的长相也有差别,无怪乎火鹤曾经看过一代的部分舞台,也没认出人来。

    火鹤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暗暗想:

    如果那时候对娱乐圈几乎完全不了解的自己,去网上查一查对方的名字,说不定就能意识到他的身份。但如果火鹤意识到了他是谁,或许两个人的上课搭子关系,很快就会瓦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