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排上神话（38）(2/2)
“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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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哦……”
近得过分。
城市的灯光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他们一起走到路边。
“我应该是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的人。”
他被她逗笑了，笑得声音响了些许。
“那你就是来自b612星球的小王子了？”
【28】
“幼不幼稚。”
森寻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新年快乐”。像是在等什么。
灯光从上方落下来，影子被拉得很长。
“所以，情人不配游天地？情人最终难免沦为…？”
森遥看着他。心跳忽然有点乱：“……你不进来吗？”
“我也是，”他笑了，“不过，你知道吗？ean总是忘了那句‘情人游天地’，那句词。”
【33】
【35】
“那也没办法。这种第一，还是要抢一下。”
小小的小公主，还没长大，就对婚礼有着无限期许。如果可以，他想在那天也能牵着她的手，正大光明的。
“我啊，最喜欢《失忆蝴蝶》和《我们万岁》，特别是后者，我觉得特别适合一些特别的场景，也许是婚礼？也许是赢了的比赛？总之，它可以形容各种情感，友情、亲情、爱情。”
森寻抬起眼，“嗯。爸妈都睡了。”
他笑了：“好。”
谢怀秋站在路灯下。
人群慢慢往出口流动。
森遥从车后窗里看了一眼。那道身影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车子拐过路口。彻底看不见了。
“我到了跟你说。”她说。
洗完澡，刚好还有一分钟，就到新年了。
小遥公主、遥遥小公主，他小小的公主。
“好。”
“好。”
他摇了摇头：“不喜欢小王子，他喜新厌旧。他没有守好那朵玫瑰花。”
“快十二点了。”
【26】
没有亲吻，什么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他一直在等她，等着她，就说一句“新年快乐”。
好像并不属于这片喧闹。好像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悄悄地牵住了她的手。
我想，我是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的人，过去是，往后岁岁年年都是。
夜晚的冷风一吹，刚才的热闹像是被带走了一点。
“你最喜欢哪一首？”
他们，忽然很近；
她有点困惑，但还是了然，她上去了，他也跟着上去。
后来，他走了，带上了门，只留下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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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寻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房间里有点热气。
啊，是新的一年，开始了。
【年年皆如此，我亦盼年年，来年有新愿，旧愿皆如愿。】
“我回来了。哥？”
“反正我一定要在我的婚礼上放这首歌！ean的歌都有点悲伤！但是这首很温暖很温暖！”
她抬头看他，“你也早点回去。”
“让我想想，那你喜欢狐狸吗？你很像小狐狸！狐狐！！”
【32】
“我也是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的人。”
他进来了。停在不远、不近，就她面前一点距离的地方。
孤独的狐狸，走进那片森林，就会遇到自己的小公主的，对吧？
森寻看着她。很久。然后才低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妹妹。”
谢怀秋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11：40。
她开心，他落寞。
【30】
她才慢慢收回视线。
“开心的，”她看上去就很开心，“你不去休息吗？还在客厅里？”
【29】
“你喜欢哪一首？”他反过来问。
【23】
谢怀秋笑了一下。没解释。只是微微低头，靠近了一点。
刚好，陈奕迅在唱《红玫瑰》。
新年在一首一首陈奕迅的歌曲里度过。
烟花，亦是燃尽一切，只为那一瞬的绚烂。
“哦，”她应了一声，换鞋的声音很轻。
她轻声地说：“哥哥，新年快乐。”
“嗯。”
门开了。
近到，已然心动。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
心里却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这一晚，那些快乐、幸福，还没有结束；手里的余温，也还在。
“……我？小公主？”她声音有点轻，带着一点不自然。
“好。放给我听。”
车来车往，灯影拉长。森遥低头在手机上叫了车。
烟花一阵一阵地炸开。光从外打进来，在两个人之间闪了一下。
最后一首歌落下，灯光慢慢亮起，人群还沉浸在余韵里不肯散去。
森寻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妹还没到家，真是好开心，不是吗？那句自嘲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慢慢沉下去。
“好值。”她说。
窗外忽然传来远远的烟花声。新年到了。房间里却很安静。
她抬头。
演唱会一直进行到了晚上十一点。
“在等你。”“等我？”
然后，他看着她坐上出租车。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31】
森遥的嗓子有点哑了。她却还在笑。
他应了一声。车门关上。
他高。
她刚裹好头发，他就敲门，要进来了。
【25】
烟花一声一声响着。光透进来，在她脸上闪了一下。
“等你回家。”“等我回家？”
【27】
她下意识看向他。四周的光在闪，人群在晃。可他站在那里，很安静，只看着她。
晚安，哥哥。
那天，她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时间倒退，像录像带倒退，从高中倒退，到初中倒退，小学倒退幼儿园，两个成年人抱着、倒退，两个少男少女抱着、倒退，两个煤气罐缩小、倒退……妹妹，早安！！小小的他，眯着一只眼睛。
还有20分钟，快要12：00了。
【34】
【24】
“请进。”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时间像是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