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乳(微h)和强得可怕(1/1)
香满园包房内,酒意微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暧昧的气息。
“我要把你喝穷。”陈浅晃着酒杯,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陆钺看着她晕乎乎的样子,眼底含笑,应道:“好啊,那就把我喝穷。”
“来,干一个。”陈浅举杯,摇摇晃晃地要去碰陆钺的杯子。
陆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浅浅,你醉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我才没醉。”陈浅嘟囔着嘴,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娇嗔。
“好好好,你没醉。”陆钺顺着她的话,心中早已被她这副模样勾得柔情四溢。
“你长得可真好看。”陈浅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陆钺的眉骨,声音含糊不清却又带着真挚的赞美,“眉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
酒后的陈浅,两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可爱得让人心动。望着眼前这个醉意朦胧、眼神迷离的陈浅,陆钺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
他抬起她的后脑勺,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初时的轻吻,很快就变得热烈,唇舌纠缠,探索着彼此最私密的领域。
“唔~不行,阿钺,我难受……”陈浅在他怀里扭动,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陆钺放开她,气息有些紊乱,低声问道:“哪里难受?”
“我好热……”陈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陆钺想拦,却被她醉酒后的力道推开。
很快,陈浅胸前那一对青涩的玉团便暴露在陆钺的视线中。它们不大,却因为长在陈浅身上,在他眼中显得无比动人。
陆钺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指尖划过温润的肌肤。平日里,清醒时的陈浅可是极宝贝她的这对“玉团”,从不轻易让他触碰,总是娇嗔着说还没“发育完全”,碰了会疼。
可此刻,醉酒的陈浅,只是乖顺地任由他摩挲,甚至还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地晃动着身体。
陆钺的指尖顺着滑腻的肌肤向下,来到了那挺立的尖端。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乳头在陆钺的舔弄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如同最娇嫩的花苞在晨光中绽放。
陈浅被他撩拨得发出阵阵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陆钺得寸进尺,一边用嘴唇轻咬着那挺立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了她温热的通道。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揉搓,时轻时重。
“嗯……嗯……嗯……啊……嗯……”陈浅发出缠绵的、带着情欲的声音,双脚不自觉地夹紧了陆钺的手掌,身体在他怀中不停地扭动、起伏,像是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陆钺的嘴唇在她乳晕旁画着圈,时不时用舌尖轻轻卷弄着那粉嫩的奶头,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的弹性与娇嫩。
“嗯……嗯……嗯……啊……嗯……哈……嗯……”醉酒后的陈浅,似乎卸下了所有矜持,放得十分开,她的叫声带着浓浓的湿润和情欲,让陆钺听得心神荡漾,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涌。
然而,随着酒精的效力越来越强,陈浅的呻吟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她彻底软在了陆钺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钺看着怀中熟睡的陈浅,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子,低语道:“这个小馋猫,酒量不行,还要跟我拼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为陈浅拉好衣衫,又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紧紧地裹在她身上,确保她不会着凉。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地将她抱起,离开了这间弥漫着醉意和情欲的包房。
……
兴王府张怀吉房内。
药草的苦涩之气萦绕不散,闷得人心头发沉。张怀柔听闻兄长张怀吉被世子身边的陆舍人打伤,虽满心不愿,却还是移步前来。她抬手推开那扇斑驳破旧的木门,脸上早已写满不耐,开口便是满腹抱怨,
“怎的伤得如此重?真是平白惹人烦心。”
榻上的张怀吉本就被伤口剧痛缠磨,神志昏沉不清,乍见有人进门,恍惚间竟错认成人。眼前的张怀柔,再无往日那般温婉甜美的模样,素来含着笑意的眉眼冷然紧绷,唇角微撇,周身那股疏离冷傲的气韵,与那晚附在她身上、救自己于危难的自称系统的灵茶茶存在,竟是一模一样。
伤痛扰神,视线渐迷,张怀吉怔怔望着她,脱口而出:“是灵茶茶吗?”
张怀柔闻言一怔,眉头微蹙,满眼茫然不解:“你说什么?灵茶茶是何人?”
这声清亮却冷淡的问询,瞬间将张怀吉拉回现实。他望着眼前真切的亲妹,心头霎时涌上浓得化不开的失落,又夹杂着几分自责。他怎会生出这般荒唐念头?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妹妹,他竟妄想着陌生的鬼魂之物附在妹妹身上,实在是糊涂至极。
“没什么,是哥哥伤得糊涂,说了胡话。”张怀吉垂落眼帘,掩去眼底的落寞,声音沙哑微弱。
张怀柔也无心细究,只皱着眉数落:“你呀,好不容易那李环杀人事发被拿下,你刚能在世子跟前安稳当差几日,怎又惹了世子不快,落得这般重伤的下场?”
张怀吉喉间发紧,忍不住轻咳几声,脸上满是愧疚:“咳咳……是哥哥无能,没能伺候好世子。哥哥定会好生养伤,早日痊愈,重回世子身边当差。”
“既如此,你便安心调养吧。”张怀柔嫌恶地嗅了嗅满屋药味,一刻也不愿多留,“这屋子气味难闻,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转身便快步离去。
待房门彻底合上,张怀柔脸上那点浅淡的假意关切瞬间消失殆尽,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阴鸷与怒火。
0xx?定然是那个坑害该死的投生统,借着她的身躯见过张怀吉,否则张怀吉他一个凡人,怎么会可能知晓系统编号!她死死攥紧衣袖,指尖深陷掌心,满心都是被算计的恼恨与怒意。
……
皇宫深处,雕梁画栋的淑妃宫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孙淑妃孙语棠近来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前番精心准备献礼,本想博陛下欢心,却被陈嫔半路截胡,夺了所有恩宠;此番她费尽心思在御花园编排献舞,本欲重获圣宠,不曾想竟被尚乐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乐女抢尽风头,那乐女更是借此一朝得宠,被陛下临幸后直接册封为选侍。
接连两次折辱,让她这位昔日盛宠无双的淑妃,成了后宫众人私下嘲讽的对象。
孙语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面色阴沉的自己,只觉得走到宫中任何地方,周遭宫女太监的目光都带着戏谑与鄙夷,那些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在嘲笑她失势落魄。
贴身宫女福儿瞧着主子怒火中烧,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委婉劝道:“主子,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若是心里烦闷,不若暂且不出宫门,避一避闲言碎语便是。”
“避?本宫为何要避!”孙语棠闻言勃然大怒,猛地抬手,将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尽数扫落在地。珠钗玉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她双目赤红,厉声怒骂:“贱人!一群贱人!全都想着攀附陛下,与本宫争宠,简直痴心妄想!”
殿内伺候的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福儿也连忙伏身叩首,颤声哀求:“求主子息怒,切莫动气啊!”
孙语棠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恨意喷涌而出:“我孙语棠,乃是堂堂大晋户部尚书孙交的嫡长女,入宫之初便独得圣宠,荣宠加身。何曾想过会落到这般境地!先是陈澜那个贱人,如今又冒出个刘莲,接连骑到我头上!”
“我究竟凭什么要忍气吞声,凭什么要被人耻笑?陈澜、刘莲,这两个胆敢与我争抢陛下的贱人,本宫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
张怀柔回到自己的住处,反手关上房门,确认四周无人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压低声音厉声喝道:“投生统0xx,你给我滚出来!说,你到底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空气一阵细微的波动,一道机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慌什么,不过是顺手杀了个碍眼的人罢了,不值一提。”
“杀人?你现在竟然说不值一提?”张怀柔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声音都忍不住发颤,“那可是人命!你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若我不杀他,张怀吉早已没命。你自己不肯出手相救,难道还要拦着我动手?”0xx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反驳,丝毫没有认错之意。
张怀柔心头一震,瞬间联想到此前的命案,厉声追问:“我明白了!那晚的王德才,是你下的手!李环不过是被你推出来顶罪的替死鬼,对不对!”
“准确来说,动手掐死王德才的,是张怀柔这具肉身。我不过是借了你的手行事罢了。”0xx慢悠悠地说道。
“你怎敢擅自操控我的身体杀人?若是被人察觉蛛丝马迹,我岂不是要惹上杀身之祸?”张怀柔又惊又怒,浑身都在发抖。
“察觉便察觉了,你如今投身凡尘,成了凡人女子,现如今又只是一个丫鬟,若是杀人罪行败露,等待你的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而你任务一旦失败,便会魂飞魄散,既做不得人,也回不去系统之列,彻底湮灭在这世间。”0xx的声音陡然变冷,字字诛心。
“你这个混账统!我跟你拼了!”张怀柔被气得几欲抓狂,歇斯底里地嘶吼道。
“这句话,本该是我对你说。”0xx的声音骤然凌厉,带着浓浓的威胁,“张怀柔,或者说,重生辅助统t0005,我告诉你,若是这个小世界因你我之故彻底崩塌,被主神察觉,我若是被毁灭,你也别想好过。”
“啊——!”张怀柔被这番话逼得彻底崩溃,尖叫着想要发泄心中的恐惧与愤怒,抬手便朝着虚空打去。
可下一秒,0xx的意识瞬间植入她的脑海深处。如今的它,早已今非昔比,自从上次被张怀柔激怒险些死机后,它就连夜给自己下载了毒舌功能,现在的它可强得可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