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2/2)

    薄雪闻言,微微一怔,随后轻叹一声,面露些许哀叹之色。

    “不是,这位兄台,我也没有,只是你身上这羊皮袄……妈的,穿这么多衣服来登天关,你心不诚啊!”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为什么你每天都非要搞你那些熏香?”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魏瀚海与宫本隐人始终没有现身,倒是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天亮了。

    “师父,您老神功盖世,这衣服能给弟子我穿吗?”

    整个太玄门全靠自己和二师姐支撑着才没散了……

    “而宫大哥这边……说句不太礼貌的,他的武神内息糅合了四野祭本体内息的特点,疯狂霸道到了极致,如果说武异人是为了‘破阵后直取敌军大将’,那宫大哥就是要‘把沿途上的敌军杀个干净’。所以可以说,宫大哥的奥义式是为了搏命而生的,可以说他在决生死时有特殊加成,也可以说他在平常交手中无法发挥全力。”

    “阿嚏!”

    “我心性还未到,施展不出原版武神诀的奥义式,所以修改了武神诀奥义式的激活穴点,自然也不会在上面寄托着太多复杂的个人情绪与风格。如果薄大哥你非要问是什么的话,就当成是没有吧。”

    毕竟在武夫界,不依靠太多外物,裸装登上天关也算是一种表达对前辈高人敬仰的方式,算是一种特殊的武夫文化。如果一个武夫穿得严严实实,带上各种登山装备登上天关,那在千年后,可是要被人吐槽为“隔天就来大姨妈”的。

    男人嘛,死要面子活受罪,大多数武夫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就在这里死磕了下去。

    “呵呵。”

    “你说的这些,我感受不到,但却能理解。宫隐当年领悟奥义式的时候,师飞仙正中了那有死无生之掌,死亡、痛苦、失去、绝望,一切压迫着他……武神诀的奥义式,大概也是因此被扭曲了,或许是因为他早已没有要守护的人,如今只是凭着一个诺言拖着残躯苟活在世上。”

    二人一时间无言,沉默片刻之后,薄雪拉上窗户,来到了另一张床上。

    一时间,明纵衣也是默然……当世无敌的第一人,大好年华,未来无限,却缩在摇光城里当了个被人看不起的赘婿,宫隐这一生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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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弟啊,你们年轻人火气旺,这受冻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脱!给我脱呀!”

    “怎么,你们两个背着我在这里吃独食?”

    “不知道。”

    明纵衣微微顿了顿,又说道:“此外,就是一些个人因素……迄今为止,包括我在内,一共有三个武神诀修行者,我们都修行出了奥义式,可三个人的奥义式又都有些不同。”

    许久的沉默之后,薄雪收拾好了情绪,恢复了平日里那阴沉的模样。

    “……宫隐在此的话,说不定有揭穿你谎言的能力,我姑且就当真话听了。”

    ……

    明纵衣回过神来,屈指打灭了烛火,他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早点睡吧。”

    “那,你的武神诀奥义式又是如何?”

    相比于早早就去了天关的武夫,此刻还留在会武城的武夫们就显得从容不迫,明纵衣和薄雪来到一楼,点了不少吃食,打算为可能持续一天的罚站做着准备。

    “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大晚上的来这里等……那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

    一时间,回忆如同潮水般用来。

    十二月三十一日凌晨的绝山山巅可谓是群魔乱舞,许多武夫自觉身强体壮,不畏严寒,于是纷纷登上了天关。显然他们低估了这严冬腊月的杀伤力,一个个都被冻得要死要活,但要他们回会武城拿些厚实衣物穿上,一个个又都是不愿意的,麻烦不说,还丢了占好的位置,更主要的是太没面子了。

    还有沐玲,抓兔子时连根毛也碰不到,衣服弄得满身泥,吃起东西来就她最狠……

    “无惑神功包含万象,功能性针对性太强,能以极快的速度拿取优势。”明纵衣说道,“不论是执行何种战术,无惑神功都优于武神诀和万道啖,就像是上次他们交手,那传说一招就同时废掉了宫大哥和他自己,所以双方交手,无惑神功修行者一定是优势。但,如果真到了生死战,小聪明是不管用的,必须得真刀真枪打到最后。”

    薄雪微微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再一次斗争!

    “武异人的奥义式有着‘守护’之意。”明纵衣说道,“虽然他的武神内息刚猛无比,但究其根本,是为了守护,其中锐意虽强,却不含多少杀意,是为了破阵而生。”

    明纵衣说着,面色一黑,想起了当年因为屈沉的不靠谱导致师青环生气,太玄门没饭吃,只能全体出动去后山抓兔子的惨痛往事——藏飞星这狗东西还抓到一半去泡温泉了,给明纵衣逮个正着,直接伙同萧天荒把他给璀璨了。

    “每个人都该有些属于自己的爱好。”明纵衣笑道,“你看宫大哥酒量这么差,却还是很喜欢喝酒,大师兄他自己穷得要死,却还是……”

    薄雪很少有这样打开心扉的时刻,明纵衣和他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掏心掏肺,而且对象还是平日里他最喜欢嘲讽的两个人之一……

    正当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之时,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

    “好……好冷!”

    “宫隐,他的确太苦了。”

    “废废废废……废话!现在可是严冬,这里又这么高,藏太祖当年说过,海拔每升高一千米,气温就降低六度,那这能不冷吗!”

    “我警告你嗷!别靠我太近,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薄雪冷不丁出声道:“你干什么,一下皱眉一下笑的,被鬼附身了?”

    “……?”

    “武异人,宫隐,还有你……有什么不同?”

    师父也是,当初太玄门内就他和屈沉的脚程够,但他就是懒,非要屈沉去,那屈沉单独出门,钱还能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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