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人间应是好光景(甜)(2/3)
“我只是半年前就知道明天是我跟我老婆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走到她跟前,倾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摸了摸她小脸,笑着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走进来的。”
小鹿跑远了。
只是没想到酒会到了一半,季临渊会突然出现。
季临渊视线从她小脸上移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回她,“嗯。”
季临渊轻笑一声,搂着她继续上楼…
季临渊喜欢看她这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觉得有趣。
……
路过二楼楼梯拐角时,慕言蹊透过面前的窗户看出去。
……
季临渊指尖在她腰间捏一下,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见慕言蹊双臂用了用力,整个人往前一跳,就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前。
“至少得来个‘色诱’或者‘献身’之类的吧?”季临渊声音含笑,凑到她耳边轻声建议。
慕言蹊收紧揽在他颈后的手臂,鼻尖蹭了蹭他的,拖着长音“嗯”了一声,笑着问他,“要不然呢?”
季临渊闻言停下脚,侧头,看见她小脸上满是惊叹的看着窗外。
完了,她完全忘记这些了。
“哇,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种野生的小鹿诶。”她看着他,再叹。
一他不是业内人士,二他就算再有人脉,也裁决不了这种国际性组织的决定啊。
将近三个半小时后,下了高铁,又转乘大巴才到了最终目的地。
“你半年前就知道我会受邀参加“中外名画家联展”了?”她撑着双眼,一脸震惊。
“你不是…你…”慕言蹊彼时正在跟荷兰和意大利两个油画家和两人的同伴用英文聊着天,忽然看见季临渊冲着自己走过来,有些傻眼,英文说了一半,结巴了一下,才用中文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明天如果是两人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话,那不就还是他的——生日!
位于法国南部罗阿大区的一个小镇,面对布朗峰,是全欧洲最早最好的滑雪度假村,每年都会吸引大量不远千里而来的度假者。
两天后,联展顺利结束,慕言蹊以为会直接回国,却没想自己被季临渊裹的严严实实带到了高铁站,坐上了到萨瓦省的高铁。
慕言蹊头微微后仰着,看着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星光在闪。
她在这栋诺大的私人别墅里上上下下参观了两圈之后,才回身看身后的季临渊,一脸好奇的问他,“你怎么订上这房子的?听说这种的至少得提早半年才能订的上呢。”
可也听说过这里的度假别墅很难预订的上,至少要提前半年才能订上合自己心意的房子。
面前的四人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慕言蹊说已婚的事是真的而不是为了拒绝其他人的借口。
联展结束前两天,巴黎艺术协会以东道主的身份,举办了一场酒会,慕言蹊以已婚的身份婉拒了其他男士的邀约,独自一人参加。
……
他不会神通广大到这种程度吧?还是说她之所以能来参加是所谓的“内定”?
双手下意识托住她圆臀,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她掉下去。
让她这个只敢滑babe道的小透明,实在汗颜。
慕言蹊对着季临渊眨眨眼,季临渊也歪了下头挑着眉冲她眨眨眼,接着就看见慕言蹊脸上带了几分讨好的模样,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倾身在他嘴巴上亲一下,笑眼弯弯,“生日快乐,季先生。”
她动作干净利索,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沉迷眼前的美景,环在季临渊腰间的双腿都不禁松了几许。
“这里好美。”慕言蹊下巴搭在季临渊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感叹了一句。
只是没想到会刚巧她因为参加联展的事,人在这里而已。
嘴里还不忘答应着,“好,说不定还能看见极光呢。
慕言蹊:“……”
默默在心里为自己哀叹一声,季临渊抱着她转身,走到窗边,放她到栏杆上坐着。
四人很快回过神,笑着礼貌同他一一握手招呼,闲聊间,毫不掩饰对慕言蹊的赞赏之意。
慕言蹊当时在英国留学时,听同学说过这里,但从未来过。
季临渊视线锁着她,脸上漾着宠溺的笑,“那我们过几天去趟芬兰再回国。”
季临渊突然掐着她腰两侧放她到一楼楼梯拐角处的边角柜上,两手撑在她身侧,朝她凑近些,看她挑挑眉。
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听见季临渊闷哼一声,她倒是在他颈边咯咯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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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八卦这种事,是没有国别和年龄阶层限制的。
季临渊说完,站直身子揽着她腰身到身侧,跟面前明显比她年纪大不少的两男两女用英文自我介绍:“晚上好,我是j,”顿了一下,低头看身旁的慕言蹊一眼,微笑,“yan的先生。”
如果是…这就很让人伤心了!
蓝紫色的天空,有很低很低的云从半山腰飘过,远处山脚下有暖黄色的光从一栋栋的小房子里透出来,外面又是纷飞的大雪。
而这栋,泳池、spa间、健身房、电影厅、娱乐室、红酒室…
慕言蹊会意,搂住他脖子,埋首在他颈边,环在他腰上的腿收紧。
哪儿还有刚刚决定“献身”时的慷慨。
到底是想让她老实还是不老实。
慕言蹊显然也忘了自己刚刚撩拨起来的火,坐到栏杆上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手攀着季临渊的肩,身子往窗户的方向探了探,另一只手指着房外的小坡下,站在一橘色路灯下被映得泛黄雪地里的一物,讶然的侧头看季临渊,“你看,那是不是一只鹿?”
世界首屈一指的奢侈滑雪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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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杰夫,慕言蹊才知道,季临渊还是一个滑雪高手,那种只滑黑道的滑雪高手。
慕言蹊佯装震惊的看他,“过个生日就要逼我失身?”
沈深知在她心里的一个角落,会想起,但永远都不会遗忘的那个角落。
季临渊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往楼上的卧室走。
慕言蹊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像是这会儿忽然又良心发现自己的“职责”,重新抱住他,挂在他身前。
……
季临渊被她的话逗的发笑,把她往上掂了掂,顺带着在她上扬的小嘴上亲一下,嗓音微哑,“环紧。”
本来慕言蹊就因为各国参加本场联展年纪最小而受人关注,这下更是因为年纪轻轻就已经结婚将近一年而更加瞩目。
慕言蹊:
没一会儿,慕言蹊真的结婚,而先生也到场的事以光速在整个酒会传开。
季临渊忍着嘴角不往上翘,可眼底的笑意却根本掩饰不了,握住她双手放到自己颈后,自己顺势往前踏了一小步圈着她腰身搂住她,低头抵在她唇边,不满的低喃,“就这样?”
“看在你如此用心准备我们结婚纪念日的份上,我就从了你吧。”
他老婆脑洞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了。
“那你——”她不解。
慕言蹊闻言眨眨眼,恍然,她居然忘了这个!
华灯初上的小镇美的像童话故事里的一样。
季临渊闻言愣怔一下,随即失笑,有些无奈的开口,“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会受邀参加这个?”
季临渊抬手在她圆臀上拍一下,轻斥,“老实点。”
“所以,”季临渊捞她到怀里,亲她一下,笑,“提前半年预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