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日 舞台 膀胱通电失 C巨D被电击 痛哭喊哥哥(7/8)

    “疼吗?”

    “嗯……”

    “电鸡巴疼还是逼疼?”

    “没有逼……”

    “后面就是你的狗逼!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主人最喜欢看你疼的样子了,就算你感觉没有那么疼,也要尽量装出疼的样子,多叫,多说骚话,多叫主人们拿大鸡巴捅你的贱逼,你现在是我们的头牌童星了,很多主人爱你的。”

    “……主人,我能问个问题吗?”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落在他的奶头上,瞬间多出一条骇人的红印子。

    “贱狗还想问问题?看在你业绩不错的份上,让你说话,不过说话前要干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汪……我是肮脏的贱狗,请主人狠狠调教我的贱鸡巴和臭抹布一样的脏逼,请……请主人允许我问一个问题……”

    “说。”

    “小林呢?2号笼子的小林,他是条棕色头发的小狗,皮肤很白,上次贱狗的贱阴茎被做入珠的时候操过他,他流了好多血……他去哪里了?前几天明明还在贱狗旁边的……”

    “它?我想想……哦,不经调教,那根小鸡巴刚被电击了两下人已经傻了,口水流得像个最低等的脏畜牲,鸡巴细得跟细香肠一样可怜,我们已经建议把他畜化调教成公共肉便器了,在最低等的屄尻区,只露一个白屁股在外面挨操的那种,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它了……”

    屄尻区……等一下,那里的小狗每天都要大张着双腿,双腿会合不拢,身体被塞进墙体里,只露出下体和腿来供人发泄欲望,后穴和前面的阴茎会被随意玩耍,尿道甚至会被扩阴器扩张成一个大洞,用完一次就要在尿道或者后穴里塞进一粒米饭或者豆子,最后生殖器官里全部都被塞满,惨不忍睹,是这里最低等的性奴,脑子里会被灌输一些物化的思维,想象自己只是一件物品,会得很恐怖的病,到最后连爬都爬不了,就被宣布报废,用废弃以后会被鞭打至死,然后扔掉……

    “他,他长得那么好看,主人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他的贱逼很嫩的,适合把鸡巴隐藏起来当双性小狗的——”

    啪——

    沐焓话还没说完,另一只乳头又挨了狠狠一鞭子,他的表情僵在空气中。

    “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我看你是想去当肉便器了是吧?还想被电鸡巴吗?反正你的贱鸡巴刚做了入珠,用这里挨电能一下子就送你上巅峰,电死你个狗逼……敢跟主人顶嘴了?啊?电死你……狗逼,脏逼,臭抹布……”

    “放过他……好不好?”

    “还敢提要求??!我看你是嫌命长了!臭抹布!”

    “啊啊啊啊啊啊!!!!不……别……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贱狗不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停一下……主人……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死了……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

    “救命……”

    黑暗中,沐焓后背冷汗涔涔,剧烈地抽动了一下身体。

    ……

    “小焓?”

    “小焓?你怎么了?”

    沐焓一把向空中,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猛然睁开双目,额间大汗淋漓,才恍然发觉原来一切都是梦,而身旁也并没有人在呼唤自己。

    他坐在床上冷静了一阵子,脑子里有点发懵,深夜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让他清醒了一些。

    叔叔呢?

    ……原来这是自己的房间。哈……沐焓自嘲地笑,叔叔果然是不会来一起睡的。

    沐焓下床去喝了杯水压惊,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季炡的房间。房门没锁,叔叔没这个习惯,即便是自己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从没想过要把自己关在外面。

    黑暗中沐焓的眼睛很亮,发着光。

    叔叔睡着了吗?

    不知不觉中,沐焓的手掌已经慢慢逼近季炡的脖颈。

    “为什么……”

    为什么救下我,为什么收留我,为什么给我希望又抛下我?我承认我自私肮脏我活该去死,可你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人的内心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惧怕的东西呢?你就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敢说出来?我不信你不爱我。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捡回来,我上了你,伤害了你,你拖着个瘸了的腿也要出来寻我,你不担心我吗?我不信。

    只是因为你是胆小鬼罢了,叔叔是个胆小鬼。

    跟男人谈恋爱是件可耻的事,跟自己抚养的孩子相爱是件会让人戳脊梁骨的事,跟我公开关系是会让你丢掉体面工作的事,你奋斗了小半辈子得到了的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都会因为我而消失殆尽。

    所以你在害怕。我知道。

    叔叔,我干死你好不好?

    因为真的不想跟你分开,你总要结婚,我不想你有了别人就离我而去,干死你我也去死,我们去地狱做一对冤魂。

    “呃……”季炡在睡梦中难受地哼了一声。

    沐焓被他轻微的动作惊醒了,猛然收回已经掐住他脖子的那双手。

    我在干什么……

    沐焓突然往后退了一大步,手向后撑去,撑到了桌子边的什么东西,回头看去,那是个牛皮纸封好的东西。他赶忙把那东西推到原位放好,却无意间看到了上面的几个字——永登浦工业园拆迁案。

    看到这几个字的瞬间,脑子里有根弦崩断了。

    等等……

    永登浦工业园拆迁案……叔叔他们调查到哪里了?火灾?还是更早?

    卷宗里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崔胜道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暗中,沐焓感到一阵大脑缺氧,心脏跟着剧烈收缩跳动着,每跳动一次泵走了血液就再也流不回来了。

    那我呢?如果叔叔他们打草惊蛇,崔胜道一定会发现我还活着的,我就是当面那个被放走的人,我是……

    那具失踪的尸体。

    一瞬间,愤怒,不安,紧张,绝望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像一把尖刀,捅破了他迄今为止对于未来所有的幻想。

    沐焓猛地清醒过来。

    所以他还能在叔叔这里待多久呢?

    ……

    阳川娱乐场。

    权宰赫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质问他:“你怎么被打成这样?谁碰的?”

    “不要管这个了,这不重要,”沐焓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我想找你帮忙。”

    “谁打的?你先回答我。”权宰赫怒气冲冲,眼睛里那莫名的怒火还没下去,死死盯着沐焓原本干干净净的脸上突然多出来的擦伤。

    “被你干就能答应我任何事的话还算不算数?”沐焓没搭理他的问题,反问了权宰赫一句,他的手从自己的后脑勺拿下来。

    权宰赫胸膛起伏可见,气得发抖:“你现在被打成这副德行,我怎么还对你有性趣?”

    沐焓面无表情地看他,这眼神在权宰赫眼中却变成了轻蔑的鄙视。

    “哦?意思就是你硬不起来?”

    安静片刻,权宰赫终于忍不住一把提起沐焓的衣领:“妈的,你他妈的再说一句?”

    沐焓本来想反问他是要朝自己脸上来一拳吗?但这么说还不如直接切入主题。

    “我心甘情愿地让你上,你用前面,我用后面,你可以对我的身体做任何事,包括鞭打和拳交,但是要保证我的四肢健全。我是心甘情愿的,但这之后作为等价的条件,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权宰赫不敢相信,一时间竟然也不知如何做答。他确实想干沐焓,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想象着要干死这个总是拿下巴看人的家伙,把鸡巴狠狠捅进他的后面,干到他双腿发软,最后哭着求饶。

    但是沐焓从没怕过任何事,就连死亡都不怕。那么多次,他都说过想要操他,无论他要什么都会答应,只要他心甘情愿,因为自己不喜欢强奸,可沐焓从来没有想过用身体来换,唯独这次。

    他遇到了什么必须求助于自己的困难?权宰赫内心无比好奇,这个连死亡都不惧怕的人,他会怕什么?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谈条件?”权宰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容一点,千万不要把那种急切的欲望表现出来。

    可是沐焓却好像比他更能看懂他的内心。

    被征服者的逆向征服,这时候的权宰赫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沐焓把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吹了口气,轻笑:“正因为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会来跟你谈条件。”

    “什么意思?”权宰赫心跳一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就是字面意思。”

    “所以你要我管我借人?”

    “不是。”

    “要杀人?我提醒你杀人这事……”权宰赫还没说完,就被沐焓打断了。

    “也不是。”

    “你到底要什么……”权宰赫屈服于自己的内心,他实在想知道为什么。

    沐焓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他的眼尾微微向上,面部逼近权宰赫,下睫毛被呼吸拂乱。

    “钱。我要钱。”

    权宰赫:“……”

    气氛微妙而安静。

    权宰赫做梦也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要这种东西,这种肤浅的东西根本配不上他。

    “能给吗?给我就给你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沐焓说。

    权宰赫内心五味杂陈。他忽然就想抡起拳头在这家伙满是伤痕的脸上再添一拳。

    啪——

    沐焓被用力扇了一巴掌,脑袋偏到一边。

    “你他妈的……”权宰赫咬着牙,“把我当提款机吗!”

    “嗯。”沐焓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那位检察官不能给你?”

    “不能。”

    “你要钱做什么?”

    沐焓唔了一声,似乎是想了想,用手指卷了头顶的几根毛:“读大学吧……”

    权宰赫:“……你放屁!你觉得说这种谎话骗得了我吗?”

    沐焓笑了:“你给我钱,资助我读书,至少在我找到个正经工作前都要依靠你而活着,那我给你免费操,我们各取所需,等你玩腻我了我也差不多该毕业了,我从此消失,不就好了?”

    权宰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拉近身边:“编这么拙劣的理由来骗我?我给了你钱你现在就消失了怎么办?”

    “那就先付定金。”沐焓说。

    权宰赫瞪着他很久很久,沐焓看到那双眼睛里除了不可思议的愤怒似乎还有其他情绪。

    ……

    “好,脱裤子。”

    【沐焓的日记】

    1999年5月15日阳川小雨

    2号笼子的小林快死的时候,我去见过他。

    那个地下室十分肮脏,充斥着各种腥臭体液,即使有人勤快地打扫,我的鼻子依旧能闻到这里精液混合着血的味道。

    小林跟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漂亮男孩完全不一样,他闭着眼睛,躺在即将被清理出去的一堆半死不活的尸体里,原本白皙的身体上烙印了红色的瘢痕,有的血管凸出在外,屁股后面拖着一串东西,或许是肠子,或许是沾血的玩具,这里光线太暗,我已经分辨不清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希望他还没死。

    过了很久,小林才动了动睫毛,艰难地睁开眼睛。

    “快……死了……”他扯着嘶哑的嗓子缓缓地说,“放过我吧……”

    “我不是嫖客。”我慢慢抱起他。

    小林躺在我的怀里,他没穿任何衣服,连块遮羞布也没有,他激动得四肢抽动了一下:“哥哥……大哥哥……”

    他突然就开始哭了,这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难道是害怕我会操他吗?

    “你别哭。”

    “大哥哥,哥哥……我……我不想死……救我……救救我……”

    小林用手拽住我的衣服,哽咽着流泪,他的头拼命向上,手指骨抠着我的衣服发白,眼球像是快要凸出来了一样,长期缺乏睡眠让他的眼眶很黑,眼白上是密密麻麻的血丝,那双眼睛一定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渴望活着的眼睛。

    “救救我……哥哥……救我……”

    “救救我……”

    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全部都为了那渺茫的希望而奋力跳动着。如果此刻我告诉他,他根本没有丝毫活着的希望,他一定会崩溃的。

    所以我骗了他,我没有告诉他他是即将被废弃的玩具,其实他的命很贱,是有钱人的玩具,跟路边的流浪狗是一样的,要被填埋进水泥桶里,埋进深深的地基中,埋在将来有钱人住着的高楼大厦下,永远被人踩在脚底,连灵魂也无法转世逃脱。

    我一直告诉自己,人不能毫无指望地活着,至少要在希望中死去。所以我希望他也能如此。

    那时候,我看到他笑了。我希望至少那时候他相信了我的话,他足够坚信自己能活着。

    人的一生总要有点什么指望的吧……

    哈……我叹了口气。

    连我们呼吸的空气都是如此卑微。

    被叔叔收养后的一日,我去了江南的一片开发空地。

    站在一片快要被铺整的地基上,望着远处渐渐下沉至地平线的一轮血红的落日,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光头和尚老师讲过的一句什么话。

    他说,组成我左手上的原子来自宇宙中的一颗恒星的大爆炸,组成你右手的原子来自另一颗恒星的大爆炸。所以这告诉我们,所有生命的本质都是宇宙中的星尘,是那么美好的事物。

    头一次有人告诉我生命的本质是一样的,我和他们没有区别,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情。

    我闭上眼,感受着徐徐的晚风。如果叔叔也是星尘,那他一定是玫瑰星云深处最好看的那一颗星星组成的吧。如果我牵着他的手,那么宇宙中就有两颗恒星正在激烈地碰撞出绚烂的花火。

    叔叔问我以后想不想读大学,我反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大概一年六七百万韩元吧,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不想读。叔叔拍着我的头,说这些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亲生儿子。

    他只比我大11岁而已,我可不想做他的儿子。

    叔叔又问我如果有机会可以出国读书的话,想去什么国家?我想了半天,说纽约。我想看自由女神,但也想去看日落。叔叔又问我就因为自由女神和日落吗?

    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说是,我真的很想亲眼看看自由女神的样子,我想站在她的脚下抬头仰望,也想体验一下美国的日落和韩国的究竟有什么不同。叔叔笑着说,好,有机会他送我出国。我也笑着告诉他,自由女神跟叔叔比起来不算什么。叔叔说怎么会,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因为叔叔,我才开始渴望自由。自由女神只是我所仰望的一座巨型塑像,而叔叔却是我的整个世界。只不过这些话我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曾想过,要不要打断叔叔的腿,切断他的四肢,把他捆绑在我的身边,每天喂他吃我亲手包的猪肉饺子,为他擦洗睡莲一样瘦弱的身体,每天和他做爱,亲吻他睡意朦胧的眼角,亲吻他的笑容,亲吻他的泪水。

    他每天都要依靠着我而活,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是唯一爱他的人。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渴望得到他,得到他的全部。他的笑容,他的骨骼,他的血肉。

    对,我的内心就是这样的阴暗,我就是这样一个死性不改的坏人,我不想去怪任何人,我知道也有那些生在艰苦条件下但仍然可以保持本心的人,但很遗憾我不是。

    我生活的世界向上走是地狱,向下走是我的人间。

    我从小就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我没有自由,所以也想要剥夺别人的自由。一个人的孤独是很绝望的,但如果两个人一起的话,那样就不算孤独了吧?

    我对父亲毫无印象,但对生我的母亲还存留着一点记忆。

    “等一下。”权宰赫突然叫停。

    “怎么了?”

    “找……找点人来给你看个示范吧,你先看再决定要不要给我上,被我操很疼的。”

    沐焓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是说疼而已。沐焓笑了一下:“有多疼?”

    “我喜欢用电。”权宰赫说。

    沐焓的眼睛突然一亮,饶有兴致:“很多人喜欢玩这个,电击弱小的动物,看着他们濒死时的状态最让人兴奋。死亡是最大的快乐。”

    “针刺进你的射精中枢,电流会刺激得你不断高潮射精,你会翻白眼,全身痉挛,抽搐。”

    “然后呢?”

    “可能会把吃过的饭都吐出来。”

    “这个我不会,多疼我都不会吐饭,那样多没职业素养,让客人恶心到了。”

    沐焓能观察到权宰赫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在忍耐着什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牙齿被咬得很紧,按他这种黑社会的作风,下一秒应该把拳头砸自己脸上。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上前一步咆哮道:“你他妈的就那么缺钱?!!!”

    “嗯。”

    “你根本不是缺钱。”权宰赫冲上来一把提住他的领子,“通常来找我借钱的人有两类,一类是走投无路的懦夫,另一类是愚蠢的亡命之徒,你觉得你属于哪一类?”

    沐焓低头想了想,说:“走投无路的懦夫吧。”

    权宰赫:“不对,你属于第二类。你这么做确实是懦夫行径,但你想做亡命之徒,”他轻点着沐焓的胸口,“你在害怕什么,所以想要逃避。从前的你身上没有这种感觉,至少我一次也没有从你的身上发现过。”

    权宰赫看起来有些无奈,包间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松开沐焓,向远处走去。

    “我以为我可以不靠权力和金钱找到一个令我真心喜欢的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汉高的西门,我在等人的时候无意中从人群中看到了你,你穿着白色的校服,一脸不屑地走着,那时候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只有17岁。”

    “听这话的意思是还有第二次?”沐焓问。

    “有。”权宰赫在酒桌前转了两圈,试图把汹涌而出的话组织好,“第二次……第二次是在红玉洞,你在打人,一对五,我让司机停了车,就坐在车里看你什么时候被打死。但是很奇怪,一对五竟然是你赢了,等那些人跑了,你站在巷子里往外看,眼睛像鳄鱼一样发着光。你在那一群高中生里很刺眼,明明就只有17岁,为什么能拥有那样惊人的魅力,我不太明白。”

    “……”

    沐焓想起来他说的是哪一次了。被叔叔收养以后他决定再也不插手黑道的事,但是那次在红玉洞他看到了个跟2号笼子的小林很像的男孩,他正在被一群地痞流氓欺负。

    那时候沐焓的拳头捏得很紧,他在心里劝说自己,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千万不要多管闲事,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听那些凄厉哭嚎的声音,可是脚步却不自觉地越来越缓慢,手背上的青筋越来越暴,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那群人的跟前。

    自己明明只有一个人,而对方却有五六个人,这场搏斗根本没有任何胜算,那时候却不要命地把拳头挥在那群地痞流氓身上。

    地上的男孩大概是上小学或者初中的年纪,衣服被撕破了,沾血的内裤挂在脚踝边,他就光着屁股坐在一堆塑料袋上,用手抹着脸,眼泪和鼻涕黏到一起,哭得一抽一抽的。他的屁股上有血,大概已经被轮奸过了,所以走不动路,也没办法逃跑。

    他的眼角有被打的痕迹,擦破了皮,血渗出来。沐焓知道那个姿势,有一个人把男孩的头摁在地上,有一个人抬起他的屁股,他的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肛门被破开,肠道被疯狂的抽插着,所以脸蛋才会在地上被擦破出皮来。

    沐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能控制住,明明是没关系的人,他根本没必要救。

    可是那个时候他分明听见了小林的哭声,2号笼子里那个被轮奸至死的男孩,小林在自己耳边大哭着说“大哥哥,救我”“哥哥,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骗我”“你明明说过我能活”……

    到底为什么呢?那个时候其实自己明明有能力救他,如果去求崔胜道,如果他做的再多一点,那个男孩明明不用去死,当年自己为什么冷漠地看着他被轮奸至死呢?因为自己犹豫了,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放弃一丁点好处来换取与自己无关的人的生命。

    那是与你毫无关系的人,你为什么要为了他而自陷风险,而拼尽全力,而赴汤蹈火呢?

    沐焓认为自己本来不是这样的人,可自从有人从路边捡回了一条脏兮兮的小狗,他也开始有所改变。

    黑暗中,沐焓的头越来越低。

    “你真的……”沐焓低着头说,“你真的很搞笑啊,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表白,不是吗?”

    幽暗的包厢里,有个字眼刺痛到了权宰赫,他转过身来看着沐焓:"是……是又怎样?我喜欢的是从前的你,而你现在看起来就跟那些卖身赚羞耻钱的男妓没什么区别。"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本来就是这种人呢?”沐焓抬起头来看他。

    “……”

    权宰赫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但似乎是气急了,胸腔上下起伏着。他在酒桌和沙发的空隙间来回踱步,口中一句句骂着脏话,似乎是那种恨极了的感觉,沐焓说不出来他究竟是怎么了,但好像却又能感同身受。

    “滚……”

    “什么?”沐焓皱眉。

    “滚去拿钱……你滚出去,”权宰赫指着门,“滚去拿钱,想要多少拿多少,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为什么这么生气?”沐焓看着他,有些不理解。

    “你他妈……你他妈的你说呢!!!我辛辛苦苦期待了一整个夏天的人,到头来是你这样一个垃圾!我觉得不值!”

    权宰赫大吼着,沐焓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管鼓动着,两只眼睛快要凸出来了,有点悲伤又有点愤恨或者崩溃,这时候沐焓有点读不懂他想的什么了。

    “钱……我总有一天会还给你的。”沐焓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

    “不用还,你永远欠我的。”

    权宰赫低头看着自己新买的沙发,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条缝隙。

    沐焓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

    “谢谢你的告白,但我是个不值得的人。”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江南别墅。

    啪嗒一声,沐焓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却看到季炡正坐在玄关换鞋。

    “大晚上的去哪呢?”

    沐焓走过去,像是恋人一样坐在他旁边,温柔地帮他把刚穿好的鞋子脱掉,指尖触碰到身体的时候季炡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都说了,脚痛就先在家里办公嘛,家里的办公条件明明比检察院好多了。”

    “小焓,你这样……你这样真的让我没办法再面对你。”季炡抬头看他。

    “有什么不能的呢?”

    季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沐焓一把抱了起来。

    “叔叔,你去客厅坐一下,我去做饭好吗?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来做。”沐焓把他轻轻放下来,扶着叔叔的背小心翼翼地靠在沙发上。

    季炡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我今晚要去济安家,有些事情要跟他讨论一下……”

    “什么事情啊?”

    “单位的案件,我不能全都告诉你。”

    沐焓眉心微蹙,表情瞬间微冷:“为什么?是什么重要的事,要让叔叔大半夜地跑去别人家睡呢?你的脚这个样子,还不能休息吗?工作比身体重要吗?还是说他比我重要?”

    季炡无奈地摇头:“不是的,小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还是个孩子……”

    沐焓打断他的话,像条弃犬一样低着头:“叔叔,我想跟你做爱。”

    季炡愣了一下:“……什么?”

    晚风悄悄吹动了树梢,沐焓面无表情地说:“做爱,我想上你。”

    “……”安静一秒。

    季炡在瞬间察觉到了他瞳孔中那种失控的情绪,可当他想要翻身逃跑的时候,沐焓的手已经先一步抓住了他受伤肿起的脚踝,季炡因疼痛而尖叫一声。

    他生气了。沐焓手指使劲,攥紧他的脚:“疼吗?叔叔?”

    季炡额角流下汗水,仰头看向他的双眼,艰难地喘息着:“放……放开……”

    “叔叔刚才说要抛弃小狗的时候,有想过小狗也很疼吗?”沐焓气息平静地说着这些话,可季炡分明能感觉到那种危险正在逼近着自己,上一次被沐焓强奸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气息。像是发怒的狼要吃掉自己养的小羊。

    “跑?你觉得你跑的了吗?”

    沐焓一把把人翻过来,季炡的后脑勺磕在沙发角上,行动迟缓中被拉开了裤链,皮带瞬间被抽出,裤子被残忍地扒了下来。

    季炡惊慌失措,用手胡乱推着:“小焓!你做什么!你疯了吗?!”

    “是的啊……”沐焓突然睁大眼睛看着他,瞳孔发光,“我疯了,怎么办?叔叔,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那朴济安到底是你什么人?叔叔,你知道小狗嫉妒吗,你是故意的吧?”一边撕扯他的衣服一边愤怒地喊,“你故意让我嫉妒,叔叔是想要测试小狗的忠心吗?不然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提起其他人呢?嗯?”

    “放开我!小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季炡用手掌推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阻止他正在扒自己裤子的手。

    “干你呀,叔叔。”

    季炡奋力挣扎着,男人的拳头用力捶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沐焓却丝毫不觉得疼痛,一手钳制住季炡的身体,发疯一样撕扯着他的衣服和裤子,光滑的屁股露出来,阴茎疲软地吊在双腿之间,最终只给他留下一双袜子。

    “啊啊啊啊放开我!沐焓!你不能这样!”

    “那我嫉妒啊,叔叔,你说怎么办呢?我怎么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呢?”

    “我是你的监护人,你还没成年,你以为我不敢……呃——”

    沐焓一把捏住季炡的脖子,季炡难受地仰起头,用被捏紧的气管艰难呼吸着。

    沐焓逼近他的脸,话像是警告:“叔叔,别总是拿监护人说事了,你想用它来逃避什么呢?你比我还要清楚吧?”

    沐焓把人在沙发上摆正,让他上半身尽量趴在沙发坐垫上,捉起他的小腿向两边掰开,让季炡保持着趴着翘起屁股的姿势,干涩的屁眼露出来。

    “好干啊,叔叔,你的这里……我想给你舔舔。”

    “不要……”季炡惊恐地回头,声带染上哭腔,求他,“不要,不要……小焓……”

    “不要我?那叔叔想要谁呀?姓朴的吗?”沐焓吓唬他,“那叔叔给他打电话,叫他一起来玩好不好?”

    季炡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愤怒阻断了持续的紧张感,他顿了顿,浑的肌肉紧绷着:“沐焓!!!!”

    “叔叔,我好急呀……你回头看看我的大肉棒,竖起来了,好硬,胀得特别疼,怎么办……好想进入叔叔的这里,插进去,小狗想要插进去怎么办呢……”沐焓用手指在季炡的穴口揉弄抚摸着,“好像有一点点撕裂,我给叔叔舔舔好不好,舔舔就不痛了……”

    “你放开我!!”季炡抓住他固定着自己身体的手腕,却发现这小子的力气大得出奇,他根本无法

    “不要……不要,脏!!!啊……”

    沐焓说完已经把脸埋进了他的股缝中间,舌尖深入他的花心,尽力地吮吸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略微粗糙的舌尖刮过肠肉内壁的褶皱,牙齿轻轻咬在肛口调情,激得身下之人身体颤抖不停。

    舌尖从肠道深处拉出银丝,沐焓问:“舒服吗?叔叔?”

    季炡意识不到自己的理智防线正在逐渐崩溃:“混账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啊……”

    “叔叔大张着腿的样子真漂亮啊……”沐焓的双目一片混浊,嘴角挂着淫靡的液体,痴迷地说,“屁股这里,滴滴答答地流着白色的东西,大腿根这里的咬痕很漂亮呢,肛口这里也是哦,一跳一跳地在动……啊……我好硬啊,你看到我这里的血管了吗?它好凸出啊……我有点急,怎么办叔叔,你准备好了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那晚陌生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季炡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战栗着,用力向前爬,想要逃离这里,“小焓,不要……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别这样……你不能这样……”

    沐焓冷着脸,一把揪住他的脚踝把人拽回来趴好,狠狠拍了一把他的臀肉。

    “啊!”季炡仰着脖子尖叫一声。

    “别跑,叔叔,你跑的话我就不给你扩张了嗷,那样超级痛的。”

    季炡眼眶湿红,眼泪不争气地流下,回头看着陌生的他:“你疯了,你疯了沐焓……”

    沐焓扑上来咬住他的耳尖,回应着:“嗯……疯了,因为他爱你了,怎么办呢?不想离开你……”

    他一个挺身,粗大的柱身挤进狭窄的穴道,季炡的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激得沐焓差点被夹射,他在季炡的右臀上拍了一下:“叔叔,不要这么夹我,会射。”

    “那你……”季炡喘着粗气,“那你就拔出去啊!”

    “不想拔,想呆在叔叔的身体里,想射在你里面,好不好?”沐焓说完猛地用力,茎身又向里冲刺一截,季炡被顶得差点摔下沙发去。

    “呃!!”季炡瞪大眼睛,大张着嘴,想要吐出什么的样子,沐焓顺势把手插进他的嘴里模仿者性器抽插的样子来回翻搅。

    “呕……”

    啪啪啪……啪啪……沐焓开始大力抽插,阴茎抽打着季炡的肛口,季炡在他身下颤抖着,肠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后背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

    沐焓一手抚摸上他的茎身:“叔叔,我抠你的马眼你会感觉到舒服吗?”

    口腔还被他的手指填满着,季炡崩溃地摇头,面色已经泛上不正常的酡红,看起来像熟透了的桃子,浑身上下能进去的洞都被堵住了。

    “怎么会不舒服呢?我帮你撸射好不好?”沐焓于是剥开他的包皮,在里面不曾露出过的嫩肉上来回转动手指尖刺激。

    汗水顺着季炡的额前流进眼睛,他闭上眼睛。

    小焓……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昏暗的灯光下,沐焓却仿佛听见他心底的声音,靠近他的耳尖回应道:“叔叔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太爱你了……”沐焓吸了一口他身边的气息,“我想住在你的身体里,一直和你在一起。”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你知道吗叔叔?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这么想了。”

    “我想看你笑,也想看你哭,想看你在我身下露出混乱的表情,想听你说也喜欢小狗……”

    肚子里面被肉棒搅成了一团,季炡难受地用手摁住肚子,像是要把那一根强行挤进来的东西给摁出去。

    “别……别再进来了……别进来了……呜呜呜……”水模糊了季炡的眼睛,他摁着小腹上的那一块突起,哭着求他,“别进来了啊……小焓……”

    “我射在你里面好不好呀叔叔……你怀一个小宝宝给我,然后你发现那个小宝宝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每天都喊你爸爸……”

    “拔出去……拔出去……呜呜呜……出去……”季炡已经被他不知疲惫的大力抽插弄得几近失聪,眼神开始失焦,听力也在逐渐下降,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又被沐焓用舌头重新卷进他的口腔。

    “爸爸……爸爸……小狗好喜欢你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松开……快不行了……要死了……”

    “爸爸……小焓喜欢你,射……要射在你里面……”

    “求你了……求你了,沐焓……”

    “……”

    “叔叔是怕这样畸形的关系夺走你现在的一切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呕……”

    沐焓温声细语地问他,身下凶狠的阴茎却操得越发起劲,肠肉被搅得外翻出,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混合着季炡的哭声和哀求声,让深夜的颜色更加幽暗。

    “你为什么那么怕?”沐焓的手指滑上他的脖颈。

    黑暗中,沐焓的眼睛发着光,从身后靠近他的耳畔,低声问他。

    “你也是愚蠢的亡命之徒吗?”

    “……!”

    随着一声低吼,爱液从沐焓的阴茎喷薄而出,又源源不断地灌进季炡的身体里。

    “呼……”沐焓深呼吸一口,趴在季炡光滑的后背上,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却发现季炡早已昏迷。

    于是沐焓温柔地把人翻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用纸巾擦拭他额头和身体上的汗水,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

    瞳孔中只有一人的身影,耳畔也只有一人的呻吟。

    沐焓低头,终于在他的眉心落下最后一个吻。

    “叔叔……我们要一直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沐焓的日记】

    1999年12月25日金浦机场小雪

    我决定离开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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