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X驯养 车震 暴露威胁 通电R夹 跳蛋(7/8)
“二……”沐晚棠有气无力地听着他的指责,手指骨都捏得发白。
“这天下皇帝太多啦,光是北方,原来就有一堆皇帝,南方就更别说了,打得乱哄哄的……这天下本就是大争之势!该有一个人站出来,结束它!上天选了我!”
“三……”沐晚棠咬破嘴唇,口腔里鲜血直流,染红了嘴唇,他低着头,已经不再反驳。
“师尊啊,近日乡里百姓都传你是那祸国妖民的妲己,我觉得不对,妲己才没你这么淫荡,你比妲己狠千倍万倍!”
“四……”
“我听闻他们说你曾修习鬼道,险些于一个夜晚走火入魔,是书真长老救了你,说后来你看上了我,想借我之力一统这天下乱世,却没想到我是个比你还疯魔的人。”
“五……”
“我觉得那家伙说的没错,可我还是宰了他。只有我可以骂你,他们都是什么贱民,竟然敢骂我的人?我不许别人在背后对你议论纷纷。”
沐晚棠暗自笑了,季野正在气头上,并没有看到。
“六……”
“我命人把那家伙剥皮实草了,就挂在城门楼子上,这样来来往往的百姓都能看见,我要让他们知道,当着我的面,操你都可以,就是不能在背地里说你。”
季野扬起鞭子又一下抽在他的背上,沐晚棠噗的一口吐出鲜血,剩下的淌出嘴角。季野看见了,皱了下眉头。
“七……”
“等一下。”季野一把揪住秋千的绳子,让秋千停下来,“看你在秋千上摇头晃脑的,只有疼怎么行?”
沐晚棠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身体早就疼痛到麻木,死气沉沉地,一句话都不再说,看着季野走到书柜上,拿出一个中空的琉璃管子,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这管子设计精巧得很,能把它肚子里的东西注入进去,然后再吸出来。这里面是生姜水,我要给你射到尿道里去,然后再吸出来,不停地灌,不停地吸……”季野狞笑着把他从秋千上解下来,抱到一旁的床榻上。
沐晚棠躺在他的怀里,闭上眼,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他温暖的身体。
这是他的爱徒,是他一生都珍爱的人。
即便他怎样对他,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那些谣言是他散播出去的,先说给侍奉的小太监听,小太监嘴不牢,尤其是新入王府的,说着说着坊间就都知道了,到最后他想传出去的一句话都被添油加醋的成了他都不认识的模样。
让世人怨自己吧,要恨就很自己,不要怪他的小风。他们说小风是个十恶不赦,死有余辜的坏人,不如让他们怪自己这个师尊没有教好他,是个祸国妖民的贱人,妖精。
对了,阿野的手掌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粗糙的?手心的老茧一层又一层,有些地方还裂开了细小的口子,沐晚棠感受着他掌心的纹路,却心惊,那纹路竟然没有一条不在说——“师尊,我恨你”。
季野揉搓着沐晚棠疲软的玉茎,手指在龟头处来回揉搓,又轻轻用指尖点着他龟头上的小洞,想让他的这根东西快点儿立起来。可是沐晚棠就是怎么都硬不起来,像是废了一样,季野骂他,又取来媚药使劲儿往里灌,往外涂,沐晚棠这才被迫硬了起来。
“好了,这样就可以插进去了。”
季野兴奋地说,沐晚棠的疼痛又被他唤醒,双眼起雾,看不清他那张脸。
季野目露精光:“师尊,我要把姜汁灌进去了,等下你的鸡巴就是又辣又爽,哭着求着让我操你呢!”
沐晚棠看到自己的那根废肉的小孔上部被插进一根短小的管子,然后季野推动了琉璃管底部的机器,那些火辣滚烫的姜汁缓缓流进他的尿道,进入他的膀胱,与今早小太监给他灌进去的媚药一起在膀胱里翻滚折磨,掀起一阵阵热浪,酥酥麻麻,却又蛰得人生疼。
“嗯……”沐晚棠不想动,可身体去为了逃避这酷刑,不自觉地动起来。
季野又猛地利用琉璃吸管,抽出他膀胱中的尿液和姜汁,液体被猛烈冲出尿道的时候差点儿带走他尿道和膀胱内壁的皮,沐晚棠仰起脖子剧烈抽搐,小腿抽筋。他疼,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大叫了,只是默默忍受着。
季野见状又顺手把姜汁和尿液再次注入他的马眼,沐晚棠屁股被迫下压屁股在他的大腿上,被这来回反复的刺激弄得在高潮的边缘来回徘徊,虽然有意压制,但最终还是感觉到自己抽搐着屁股高潮了。
“哟,琉璃管子里有白色的精液了,你看看师尊,这是不是你射出来的玩意儿?里面被填满的感觉很爽吧?”
季野把抽出来的浑浊液体拿到他的眼前给他看,沐晚棠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胸膛上下起伏,不愿睁眼。
季野生气,一下子把那些浑浊的液体滋在他的脸上,粘液弄在他脸上,又让那艳丽的外表平添三分淫靡,有一些进入沐晚棠的口腔里,弄得他开始剧烈咳嗽,一咳嗽本来已经止住血的后穴又被崩裂了,血流不止。
“啧,怎么流这么多血?”季野露出嫌弃的目光,把他放到床上,抬起两条腿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挖了一指软膏伸进去给他止血。
过不多久就不流血了,可沐晚棠哀喘连连听得他下身那根玩意儿硬得像铁一样,他一手捏住沐晚棠两只白皙的脚踝,念在他后穴流血,只好让他夹紧双腿,模仿穴道性交,来回抽插。
他一个顶胯:“平时给你吃的饭都到哪里去了?啊?怎么瘦成这样,大腿上一点儿肉都没有。等下回去就宰了那群侍奉的狗太监,妈的……”
“哈……呜呜呜……”沐晚棠用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愿直视他。
“看着我!”季野一把拍开他的手,强迫他看着自己的脸,沐晚棠的眼尾泛上一抹海棠红,显然是哭了。
“哭什么哭!都不让别人再轮你了,怎么还这副德行。”
“呼……”季野用粗大的肉棒快速在他双腿间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数百来下后,一股浓精喷溅在沐晚棠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精液喷溅在眼睛里,沐晚棠也没有用手把它们抹开。
季野愣了一下,看到满脸是精液的沐晚棠开始崩溃地大笑。
那日从书房回来之后,沐晚棠一睡就是整整五天。
季野第一晚回来见他双目紧闭在床榻上睡着,叫了他两声没动作,想着昨天确实做得有点过了,给他盖好被子就睡了。
可第二晚回来的时候,沐晚棠还是那个样子,一动都没动过,他这才慌了神,拽来门口侍奉的小太监问话,那太监说沐晚棠从昨天早上起就是这样了,他们几个轮番进来叫过都没动静,可又怕小命不保,才不敢禀报。
季野一怒之下宰了那个没用的太监,顺手试了试沐晚棠的气息,还好,活着。于是又赶快找了个大夫进来给沐晚棠看看。
老大夫进来看见沐晚棠的身体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大腿内部被磨破,阴茎外部和尿道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那老大夫又轻轻拨开沐晚棠的肛口看了眼,吓了一大跳,顿时脸色骤变,询问季野可否伸进去检查,得了同意以后才轻轻伸进去一指小心触碰,里面跟外面一样都是干涩的划痕。
季野问他怎么回事,老大夫颤颤巍巍地回答,似是有所顾忌,但在季野的威逼利诱下还是从实招来。
“这……回禀王爷,仙尊浑身鞭伤,背部皮肉绽裂,肛口撕裂严重,肠道内部也破损了很多,若是做得再烈些,恐怕就要流肠了,还好仙尊之前修道习武,不然很有可能熬不过去……”
季野阴着脸问:“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老大夫知道自己可能一句话说不好就要被拖出去斩了,于是每一句都小心翼翼。
“呃……快则明日可醒,慢则需要七天左右,这几日最好不要触碰伤口处,不要行房事,我开些药,命人给仙尊外敷内服即可。呃……”老大夫的身子伏得更低了,“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季野回眸:“再废话小心我拔你舌头!快说!”
老大夫惜命,但又不敢不说:“其实,仙尊已然有孕在身……”
话还没说完,季野身后一团黑气,像是猛兽一样一把过去逮住他的领子向上提,语气凶恶:“你说什么?他那玩意儿都是我叫人改造的,怎么会怀孕?胡说八道我宰了你喂狗!”
老大夫额角冷汗涔涔:“王爷,王爷小的不敢胡言乱语,兴许是您技术高超,才让仙尊怀孕的,已经有孕三个月了!”
“三个月……”季野稍作回忆,这才松了口气,三个月前他还没叫人轮奸沐晚棠,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他的。
他松手,老大夫赶忙趴在地上说:“王爷,男子受孕本就不易,这孩子会吸收仙尊的身体营养,所以会导致仙尊身体易疲乏,极其虚弱,需要静养,不宜走动啊。”
“吸收营养?那直接弄掉这孩子呢?”季野问。他宁可不要孩子,他也要沐晚棠好好的。
老大夫吓一跳,神情紧张:“万万不可,男子受孕不可堕胎,否则轻则终身瘫痪残疾,重则直接毙命。”
季野若有所思,老大夫看王爷没再吩咐,正欲退下,却被他叫住。
“等等。”
“王爷。”
季野不知是有了预感还是其他缘由,望着床榻上双目紧闭的沐晚棠,目光渐渐失焦:“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七天还没醒怎么办?”
“呃这……那只能……”老大夫吱吱唔唔地说不出来。
季野没让他说完,背身挥手赶人:“好了,下去。”
——
季野在沐晚棠身边守了整整五天五夜,寸步不离,就连吃饭都要坐在他身边,昏迷中的沐晚棠无法吞咽,他就一口一口用嘴喂给他,又生怕他呛住了气,每喂一口都要小心翼翼地拍拍他,看看他呼吸还顺不顺。
季野不再让下人们触碰沐晚棠的身体,凡事关于沐晚棠的事,他必定亲力亲为。每晚给他脱了衣服擦身子,把老大夫开的那外敷药给沐晚棠的伤口处涂抹。
那一晚他轻轻抬起沐晚棠的双腿,露出他那饱经摧残已经软烂不堪的后穴,准备给他擦药时,沐晚棠突然皱起眉头,难受地哼了一声。
季野连忙俯下身去摸他的额头,他的唇色发白,嘴角干裂,季野舔了舔他的唇角,在他耳畔轻声呼唤:“师尊?师尊?你醒了吗?醒了你就起来。”
沐晚棠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再动作,季野叫了他好几声。
“你醒了就起来,还装什么装?就那么想看我像从前一样伺候你吗?”
季野看他这样,心里难受,低沉的嗓音竟然也开始沙哑,威胁他:“再不,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下床去,关在狗笼子里,就放在我的床旁边,我睡床,你就在狗笼子里……听到了吗……你听到了,你听到了就应我一声啊……”他哽咽道,“师尊……”
季野从刚开始的哽咽,到伏在沐晚棠身上抽噎,再到嚎啕大哭,只不过用了短短一刻钟。
其实现在想想,沐晚棠这个人虽然对他狠,却从来没有真的想要过他的命,不然在百鬼窟的时候,沐晚棠完全可以一剑杀了自己,然后提着首级去邀功,而不是犹犹豫豫,最后回去还被朝廷的那群老东西们关在山上。
“师尊……你记不记得,我刚从来长安的那一年,正月十五下了一场大雪,我是从来没有见过雪的,真的很好看,于是我非要拽着你下山,你无奈,只好从了我,不过你说上元节山下人多,一定要拉紧你的手,千万不要走丢了……”
“你把我拉到你的屋子里,说要给我戴上一个老虎帽子才行,过年的时候,在长安的每个孩子都要戴这个的,我说我都十五了,哪有我这么高的人戴这个玩意儿,你说不行,不戴就不能下山去,我当时下山心切,只好从了你……”
“你带我飞了好久才到了浐河边,山下果然很热闹,人特别多,河两岸有很多卖花灯的,那些花灯做的那么好看,有粉色的莲花,大红色的牡丹,金色的梅花,还有圆圆的月亮和球兔子……是我在云落从没有见过的,我走着走着就放开了你的手,跑去了河边问那个老翁多少钱一个,等买好了花灯,再一回头,师尊已经不见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找你,而是害怕你找到我以后会打我,说我为什么不跟好你,为什么不拉紧你的手?你明明跟我说过很多遍的……所以我就跑了,我藏起来了,我竟然害怕你找到我,因为我怕你会怪我,会骂我,会动手打我……”
季野伏在沐晚棠的胸口,听着他那微弱的心跳声,说着说着眼眶又开始湿润,仿佛已经置身于那时的场景。
“我没敢跑太远,我抱着我的小球兔子灯,蹲在一家商铺的后门,在想到底该怎么办,我咬着手指,好像听到不远处有你的声音,我探出头去看,你的白衣太醒目了……你那时的神情看起来特别着急,抓住一个路人就问有没有看到像我这么大的孩子,他们有的摇头说没看见,有的好像在给你指路……我看见你向我这边来了,惊恐地缩回去,抱着我的小兔子,一动不动,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
季野说着说着,嘴角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我听见你熟悉的脚步声,再一抬头,你就那样看着我,身后是你的长剑不渡,你头戴玉冠,眼中映出河岸的花灯,脸上洒着月光,白衣飘飘,宛若九天谪仙……你的脸把我的心都撞乱了,我愣愣地站起来,一时间脑中空白,竟然什么都忘了。”
“你很生气,斥责我,问我去了哪里,都说不要离开你的视野了……我就抖着手啊,把我手里的小兔子花灯举起来,举到你的面前,说我是攒了钱,给师父买花灯去了,听说师父属兔子,就买来了这个送给你……”
“其实我并不知道师尊的生辰是上元节,当时是害怕你打我,所以才把那个花灯送给你的,骗你说是送给师尊的生辰礼物,我记得你当时差点儿就哭了,我分明就看到你眼睛里面湿湿的,你说你不属兔子,你属蛇,蛇吃兔子,我挠着头,说我属狗,小师尊十七岁,然后就把两只手像爪子一样放到头顶,捏住老虎耳朵,来回蹦蹦跳跳地转移你的注意,让你不要生气,千万不要吃了我送给你的小兔子哟,然后你就笑了,我真机灵,逃过你一顿打骂……”
季野闭着眼睛,越说越困,回过神来才想起要给沐晚棠上药,于是又从他身上起来,抹了一把眼角湿润的泪水。
“说这些做什么……我给你涂药,你别哼哼了,我听一你的声音就硬,把我叫硬了怎么办。”
他食指沾了一点儿药膏,分开沐晚棠的双腿,看到他前后穴那些细细密密的伤口,就像是被磨损了太久的琉璃盏,那么好看的外表上却多出了那么多丑陋的划痕,看得季野胸口一痛。
把手指插进他的后穴里,小心翼翼地开拓前进,那里面因为被调教久了,轻轻一刮就泥泞不堪,季野本想说他两句骚,但涂完药以后抽出手指来,惊觉原来他的手指上都是鲜红的血液。
他怔怔看着沐晚棠难受蹙眉的表情:“你若是早点从了我,不要这样处处与我作对,我又怎会这样对你……”
看沐晚棠现在这样难受,莫不是还以为自己要强奸他不成?
“你个狡猾的老狐狸,快点起来,不然我真的要操你了,操进你都是伤的小穴里,把你操到哗哗地流水,我……我才不管你疼不疼呢……”
沐晚棠仿佛听见了他的声音,柳叶一样的眉心皱到一起,微微下垂的眼尾下隆起,睫毛抖动了一下,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季野说着说着,看到沐晚棠竟然睁开了双眼,一时又紧张又高兴,说不出话来。
“师尊!师尊……”恍惚了一下才发觉他现在早就高出沐晚棠一头了,才恢复了平常那高高在上的表情,可是哽塞的声音却出卖了他,“沐,沐晚棠,你怎么才醒……是,是不是想看本王这样……你这个……”
沐晚棠恍恍惚惚的视线终于聚焦,朦胧看清了眼前之人。
“我怎么还活着……”
季野听他这样说,生气道:“你不活着要我怎么办!”
沐晚棠看清了他眼角的泪痕:“哭什么。”
季野扭头在脸上胡乱抹着:“谁哭了……”
沐晚棠轻声问:“那你眼角是什么?”
季野用力向上看:“眼睛太干了,弄点儿水……湿润一下。”隔了一会儿又又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敢死……我还没玩够你,就算你想死,我也能把你从阴曹地府救回来。”
沐晚棠唇色发白:“若是我去意已决,你又如何留得住我……”
季野没说话,或许沐晚棠说得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沐晚棠救了自己。
沐晚棠又问:“何日出兵,前往岭南?”
自己在他身边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他五天五夜,结果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些,季野拳头在身后捏得嘎嘎作响。
季野平复了一下心情,回他:“既然你醒了,就三日后,大军出征。”
沐晚棠撑着身子坐起来,季野忙去扶他:“小心,躺着就行,坐起来干什么。”
沐晚棠撇开他的手,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打了岭南,下一步呢?登基称帝?”
季野避开他的视线。
“不够。”
“你要坐到哪里才算够?你要杀多少人才算够?”沐晚棠用力支撑起身子质问道,“将军不够王爷不够皇帝也不够!阿野,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季野气他不是询问自己如何陪着他五天五夜,而是刚一醒来就关心那个远在岭南的狗皇帝,胸口烦闷,怒喝:“现在我已经是镇北王了!这乱世纷争马上就要结束了,你让我现在不去打岭南?一步之遥!这天下眼看就要大一统,争!才是乱世唯一的出路!”
沐晚棠痛心疾首:“那他们接受了你的招安你为何还要出其不意地出兵,出尔反尔?这又是何必?”
季野避开他的眼睛,扭头看向地面:“我不信那老狐狸,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呃……”沐晚棠忿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是不甘,似是心痛,忽然喘了口粗气,胸口上下起伏,似是气极,腹部绞痛难忍,低下头去捂住肚子,面色苍白。
“怎么了!”季野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想起那老大夫说过男子受孕若是小产,会伤及性命,慌慌张张地自言自语,“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来人!叫大夫来!”
沐晚棠虚弱地抬手阻止他:“不用……可能是这里还有伤没好,别叫他们进来……”
“你懂什么!”季野心里悬着石头,沐晚棠一日不恢复他这石头就一日不落地。
门口侍奉的老太监赶忙进来跪着听吩咐。
季野:“把上次的那个大夫找来,说王妃腹部绞痛,让他再来好好看看。”
沐晚棠捂着肚子咬牙,额头冷汗如豆:“谁要做你的王妃……”
季野揽着他的肩膀,动作亲昵,语气态度依旧不减半分:“闭嘴。”
老大夫替他把了脉,季野叫着那个老者出去说话了,只留沐晚棠一人在榻上休息。
过不多久,季野回来了,沐晚棠看见他拿着一袋水包一样的东西。
季野:“大夫说你尿道伤得厉害,需要用药。”
沐晚棠:“不用。”
季野坐到他身边:“由不得你,现在就要用,不然你会更疼。”
沐晚棠扭头不看他:“我习惯了。”
季野却自顾自地撩开盖住他双腿的被子:“用不用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说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
沐晚棠拗不过他,下半身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穿,现在把被子揭开整个下体就这样光溜溜地暴露在季野面前。
从前季野强上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羞耻感,但今天季野这样温柔,倒让沐晚棠觉得羞耻至极。
季野揉搓着他的阳具,是不是抠弄一下顶部的小洞,想扩张一下那个洞,让里面的自行渗出些液体润滑来,弄得他喉结滚动,想要仰头呻吟。
“你出去,我自己来。”
季野还是揉搓着他疲软的玉茎:“这是要插尿道灌药进去,完了还要给你摁住尿泡憋尿,我不给你弄,你自己怎么来?”
沐晚棠没再说话拒绝,季野给他揉硬了,又命人拿来干净的尿管,捏开龟头顶部的小孔,小心翼翼地把尿管插进去。
沐晚棠仰头闷哼一声:“呃…………”
季野问他:“疼?”
沐晚棠咬着牙摇摇头,汗水已经打湿了薄衫。
季野看出了他是疼,便更加小心地旋转着进入,又拿来羊脂膏,给后面的尿管和他的柱身上多涂了些。
沐晚棠问:“你这样对我又是何必?”
季野揽过他的肩头,强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都说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一件物什,我想怎样对你都不为过。忍着,现在我要给你把药灌进去了,可能会蛰到伤口,有点疼。”
药液进入尿道的一瞬间,沐晚棠的四肢百骸都在战栗着,那东西流经尿道的时候就好像要将尿道冻住了一样,快要在里面结成一个冰柱子。
可是过不多久就变得热辣滚烫,好像快要灼伤他的尿道,崩裂里面本来就有的伤口,膀胱里面又蛰又痒,还灌得那么胀,沐晚棠面色通红,难受地靠在他的怀里,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手抓着被子,指骨泛白。
“别抓被子了,难受的话抓着我的手。”
季野抽出尿道管,怕药液漏出来赶紧用指尖堵住尿口,让他自己也用力憋着尿,开始用手掌去揉他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凹陷下去的小腹。
“抓着我的手。”季野又说了一遍。
沐晚棠刚开始说不要,季野没有强求他,就继续用一只手给他揉着肚子,因为灌得太多,尿泡里面药液翻滚流淌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楚。
“呃……呵……啊……”
门外侍奉的小太监听见里面的动静问老太监:“师父,您说这王爷究竟对海棠仙尊是怎样的?竟然又让人轮他,又折磨虐待他,甚至连身体都改造成女人了,那般折辱,现在又对他这么照顾有加,一连五日不理军务,究竟是爱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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