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8)
沈肆从地上站起来，“没关系。”
关系不太好吗？黎戒摸了摸自己的寸头，生硬地转移话题，“姐姐，我们去哪？”
我即将失去贞操。黎戒面如死灰，他在床上躺好，叉开腿留下悔恨的眼泪。
“嗯……”
沈肆站在床旁，看黎戒的哭脸，竟觉得心情无比舒爽，他伸手拍对方的脸。
黎戒起身进到浴室里，他将自己脱了放在脏衣篮里的衣服捡起来穿上，临出门时朝沈肆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黎戒用手抹了抹眼泪，“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翻唱也挺好。
“这地方离我学校挺远的，姐姐住在附近吗？”
“我能问问你这样做的原因吗？”
沈肆点了一根烟，纠结要不要找个b。
“进去吧。”沈肆回避他的问题。
与此同时，黎戒错过了回学校的末班车。或许是觉得失恋还要吹冷风太过凄惨，一向节俭的他今晚跳过了骑共享电动车回校的方案，选择打车返程。于是这一路上，其它复杂的情绪都被他抛到了脑后，只余紧张。这种紧张的情绪随着计价器上的数字跳动而波动，数字越大，他越紧张。
“这是当然，我是多出一条肉缝的男人，不是多出一根肉棒的女人。”
黎戒不回，只摇了摇头。
他戴上蓝牙耳机，眼神坚定的往研究生宿舍楼走去。
“巧了，我就是喜欢男人。”沈肆将人翻过来，拿出分腿器。
“姐姐的发型好帅。”黎戒摸了摸脑袋，“姐姐的胸也好平。”
黎戒被沈肆的话吓了一跳，他的脑袋从对方浴袍底下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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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看人躺在床上安静地流泪，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偏偏对方看不懂脸色，一本正经地问：“你确定要戴特大号？做的时候不会掉出来吗？”
“现在直接去吗？”黎戒的脸红了，他抿住嘴，尽力将准备翘到头顶的嘴角压下来。
谁知他说完，沈肆就从他身上起开了。
四十分钟后，他从出租车上下来，付完车费便一脸麻木地走进学校里。
“说得好，还有吗？”沈肆面无表情地问。
“算你逃过一劫，柜子里没有特大号的安全套。”说完，他看到黎戒的视线往下移，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变成幻影。
“……”变态。
“有用，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
无法理解的人突然做莫名其妙的事，很难不去注意。
“上次不是约好了？”
黎戒看着沈肆的脸，有些恍惚，认真看能看出是同样一张脸，但长发和短发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对方长发飘飘时，像是误落凡间的仙子，而此刻给人的感觉既凌厉又妖冶。
“不放。”沈肆加大手中的力道，他把床头柜上层抽屉拉开，拿出里面的皮质手铐将人的双手铐牢。
“得找一个大塞子堵住才行。”黎戒把舌头插进去，舌尖往上勾了勾，又引得穴里流出一滩水将他的下巴打湿，他把舌头抽出来，接着说，“可是现在找不到塞子，我用自己的肉棒帮姐姐堵住怎么样？”
黎戒抿了抿嘴，再次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拿起平板，躺进沙发里登录＊＊直播查看私信。比起强迫一个哭唧唧的直男，他更愿意和浪荡的骚0上床，一长串关注列表里的主播的开播提醒中，日破天回复的私信并不显眼，他翻找了两次才看到。
他察觉到对方的手从浴袍下摆钻了进来，主动将腿张开，“黎戒，给你舔。”
“你现在登录末日危机，把自制的银武转给我。”
“反抗有什么用？我打得过你？”
……沈肆现在理解烂俗偶像剧里的男主为何总会对无脑女主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沈肆把头上的假发取下。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你是不是搞错了？”黎戒完全不相信沈肆的话，“游戏里的事情你怎么还计较上了？你这人未免也太小气了吧？就算我真的得罪了你，你也不用这样吧？玩弄别人的感情，你不觉得罪恶吗？”
“不怎么样。”沈肆笑着反驳，“我更想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你的屁眼。”
“我想干你。”沈肆从容地说。他揉了一把对方的臀瓣，夸赞道：“你这个笨蛋生了一个好翘的屁股。”
两人进到酒店套房里，沈肆便开始催着黎戒洗澡，等对方进到浴室里的时候，他拉开床旁的柜子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叫人准备的东西还没到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进到另一间浴室里洗澡，洗出来的时候，黎戒已经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等着了。
“你在游戏里羞辱我，嘲笑我的游戏水平，你忘了？”
“正经酒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黎戒又惊又气。
[转账已退回]
黎戒秒怂，强行找补：“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人活着，但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他说完，感觉对方掐得更用力了，于是委屈地喊，“要上就赶紧上，你话怎么那么多？你看不出来我一点都不想和你聊天吗？”
黎戒被沈肆摁在床上，他被欺骗的落寞与悲伤顿时转换成了紧张，“你想干嘛？”
“给你戴的。”沈肆语气不耐，“我戴大号的。”
[上一个搭档觉得我玩得太过火了，想加钱还想减少直播时长，所以我和他闹掰了。我寻思着再找一个新搭档，就去酒吧里物色人选，然后遇到了现在的新搭档。我当时看到他的侧脸觉得很好看，就上去搭讪，结果他转过来我才发现，他是我本科时的辅导员……]
“想提前了解我未来的大舅子。”
“没有，姐姐怎么安排都行。”
“啊？”黎戒看向沈肆，心中有了推测，“你骗我就是为了我那把银武？”问出声的同时，黎戒只觉得荒谬至极，他以为对方看上了自己的脸蛋和屁股，结果是他游戏里的自制银武，他以手掩目，“那你再骗我一段时间多好，我女朋友想要我的自制武器，我肯定愿意给的，何必这样。”
黎戒躺进全息游戏舱里，打开末日危机后拿出身份证登录账号，他把自制的银武转赠给小小糖糕，看着对方id旁的情侣标志，眼泪又开始泛滥成灾。
黎戒声音颤抖着，“抱歉，刚才太紧张，失误了。”
“我要你的银武是想让你难受，你心甘情愿给的我才不稀罕，别废话了，全息舱在那，赶紧行动。”
“他人挺不错的，其他的我不太了解。”
“那就好。”
黎戒一听两眼放光，沈肆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我不喜欢床伴的东西洒出来，很恶心。”
“咔。”浴室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沈肆泡在浴缸里吐出一个烟圈，餍足的神态让他周身的气质变得柔和起来，像一支盛开的玫瑰除了茎上的刺。
什么？又涨价了，一个月会员要15块！
黎戒看愣了，只说了一句：“姐姐的身材挺好的……还有……八块腹肌。”
“当然不会！”黎戒盯着沈肆那张脸，“姐姐就是有一米九我也不会介意的。”
连市区都冷清的时间，校内却依旧热闹。跑道上有牵手跑步的小情侣、图书馆楼下的凉亭有面对面学习的小情侣、路边的树下有一起投喂猫学长的小情侣、寝室楼下还有吻别的小情侣。
“贵人多忘事，您老人家当然不记得了。”
[新搭档在酒吧里认识的。]
黎戒一听叹了一口气。
正在播放的电视机里，一张熟悉的脸一闪而过，沈肆饶有趣味地看了起来，那个染着金属灰发色的男人站在角落里的位置，没有多少镜头。
“怎么？你想睡我？”
“羞辱你？有这么一回事？”
“放开！”黎戒挣扎着就要起身。
这人在床上这么骚？沈肆把手放到黎戒的脑袋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帮姐姐想想办法。”
沈肆看人又哭了，啧啧称奇，“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弄好了就回去吧。”
“这么着急？”他扑上去，与对方交换了一个唇舌交缠的吻。
未经人事的男子哪经得起这样地撩拨，黎戒一把将沈肆推倒，心急火燎的把头钻进浴袍下摆，去舔男根下的小缝。他对女朋友多出来的男根并不介怀，甚至会在舔穴的同时用手爱抚那根还挺可观的硕大。
“嗯，刚好一米八。你会介意吗？”
黎戒又怂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禁不住诱惑。”混蛋，心眼小得跟针似的。
“嗯，难道你还有想去的地方？”
脏眼睛！
沈肆没再回话，四十分钟后，两人到达酒店。
黎戒趁这个空档，一脚将人踹下了床，“玩笑开大了可不好笑，我一米八七的个子不是白长的，要是有人敢觊觎我的菊花，我一定打……”黎戒看到沈肆有些畸形的耳朵，要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那样畸形的耳朵是经过多次淤血、肿胀、软骨损坏，最终形成的硬块，这样的耳朵大多出现在擅长摔跤、柔道或者格斗的人身上。
“因为方便，我常年住酒店，即使不回来，也一直交着钱续房，这里面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我买的。”
“难怪你要带我来这，你不是住在这个酒店附近，你是住在这个酒店。”黎戒恍然大悟，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在口头上示弱：“我是男人，不好上的，你放过我吧。”
只见沈肆直接将浴袍解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沈肆哂然一笑，拿起一旁的浴巾走出浴室。
“你不是直男吗？我现在要上你，你不反抗？”
“姐姐的小穴里全是爱液，我想帮姐姐舔干净，可是越舔越多，怎么办？”
“你哭丧呢。”沈肆拍黎戒的脸，“别对着我摆出这样的表情，也别看着我哭。”
[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我根本不会和他合作，我现在对他还有一些职业滤镜，除非正在直播，不然我根本不敢和他说话。你的忙我帮不了，钱退给你。]
“嗯？”沈肆掐黎戒的脸，“你咒我？”
“你骗我？”
黎戒一脸冷酷地掏出手机，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黎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为他无疾而终的爱情。
下车的时候黎戒惊讶道：“姐姐，你好高啊……你有一米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