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夏令营露天洗衣被后入天天净不G人事(2/8)
“那黄瓜也行。”夏青珊佯装思考,最终给出的答案直接把男人的肺管子给戳穿了。
微凉的指尖不断地在粗糙的皮肤上面摩擦,顺着摸,逆着刮,夏震被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痒意,弄的有些难受,他真想骂娘,这细密的疼感觉绝对是有肉眼看不见的小伤口的,等会洗澡沾水的话肯定会不舒服的。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等到再敢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夏青珊已经把他胯间粗黑浓密的阴毛全部剃干净,那锋利的刀锋就这样贴着他的皮肉,像是削苹果一般,浓密的耻毛簌簌落下,蜷曲着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面,堆出一块黑色的阴影。
“闭嘴!再敢动就把你的小鸡鸡连根割下来然后泡在福尔马林里面,我上次看新闻有个女的把男的生殖器割下来只罚了250块然后拘留了一段时间,你想试试吗?”
“既然你想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夏青珊勾唇,微微一笑,“我这个剃毛的技术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娴熟,爸爸这里一点血线都没有,就是逆着摸的时候有点刺……”
粗硕的肉棒因为疼还有莫名的兴奋高高挺立,翕张的马眼也激动地吐出透明的粘液,夏青珊的手掌握住青筋凸起的柱身,漫不经心地上面抚弄。
他想要她,非常想要,就在这里,确定自己的心意。
夏娇娇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衣服的下摆提得高高的,那个男人就趴在她的下面,整个脑袋都埋在里面,看不清楚神情,但是动作却是那般的认真与专注,她有点不知所措,大大的眼睛里面盛满盈盈的水光,看起来很是柔软与脆弱。
猝不及防之间,夏青珊的小手摸到了他的会阴处然后就用食指的鱼灵活的触手,不断地推挤着嫩肉朝里面戳刺。
男人炽热的大掌覆盖在阴部薄薄的皮肤上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下面葡萄相互挤压、碰撞的感觉。
“这、这不是为了情趣吗……”夏震干笑,实际上心里疯狂撇嘴,得了吧,还喜欢他,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是他强迫女儿们发生关系的,她们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喜欢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觉得这是开玩笑吗?那我也想和爸爸开个玩笑。”女孩笑盈盈的,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看起来阴测测的,她一步一步逼近,手上的刀挥舞出泠冽的寒光。
夏娇娇一言不发,轻轻地依偎在夏震粗短坚硬的头发上面,她大大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
“你、你没事吧,姗姗?爸爸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夏震从来没见夏青珊哭的如此伤心,他一下子慌了神,赶忙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将她的小脸掰过来想要好好安抚一番。
知道自己是个变态,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内心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可能那个时刻被身下的大几把给操控了思想吧。
“唔,娇娇的小穴还真是水多,每次都像是发大水一样,给爸爸喂得饱饱的……”
“哼,你刚刚不是还说想要被黄瓜操吗?爸爸的大鸡吧满足不了你吗?”夏震撇撇嘴,一旦缓过来就忍不住想要犯贱。
乳房从他这个昂视的角度看过去,显得更有分量,那小背心一边还尽忠职守地包住娇嫩的乳房,另一边因为里面的果实已经被掏出来的缘故下摆的边缘紧紧压着乳肉,乳头露出来,被压得有些向外偏,可能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或是血液流通不畅的缘故,很快就像是绽开的花蕾,尽态极妍。
而已经射了许久,释放过后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不见任何疲软的现象。被她稍微挤压几次,再次恢复雄风,将狭窄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开玩笑?”她跌跌撞撞走到流洗台旁,流出来的白浊将大腿根处弄的乱糟糟的,她拿起上面锋利的水果刀,眼睛移到夏震下面还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开玩笑?”
夏震从夏娇娇腰部的缝隙看过去,还真是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他像是个不太能协调手脚的大笨熊,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他渴望更多,大掌钳制住夏娇娇的大腿根,粗硕的肉根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她的腿心,龟头粗暴的挤压着阴蒂,酸麻的快感席卷全身,夏娇娇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小逼里面喷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
男人伸出手指扣了扣像红豆一样硬邦邦的小乳头,一会儿在上面轻轻搔刮,一会儿又把它按压到乳肉里面,然后再伸出两根手指头像搓花生的果皮一般轻轻捻动,那颗艳生生的乳果被他玩弄的愈发肿胀,极小极细的乳孔微微地翕张着,好不可怜。
男人粗长的舌头一会儿浅浅地在她花穴口抽插,卷出越来越多的淫汁,全都被男人尽数吞入腹中;一会儿又把舌尖蓄起力气朝着泥泞的甬道深处不断地戳刺。
夏青珊始终不发一言,但是这并不妨碍大脑已经随着男人的话自动思索起来,她的身体甚至真的将身后的男人和爸爸做起比较,危险的思想宛若脱缰野马,她想要刹车叫停,偏偏在男人愈发凶狠的操干中愈发飘渺起来。
夏娇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别!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好烫……”
“想不想去吓唬一下那个老逼登?”夏震从还在滴滴答答流出淫水的花穴处移开视线,看着夏娇娇。
“唔!哈啊……好凉……”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很新奇的感觉。
“快进来……”她的双腿搭在男人的腰上,小屁股微微向上垫高,大张的腿心处都是透明的水渍,已经分不清是花穴里面流出来的淫水还是果皮上面残留的水液。
捣得次数多了,葡萄真像是慢慢变得柔软,不少汁液渗透出来随着肉棒的抽插缓缓地从穴口流出来,一时间,葡萄特有的酸甜的果香萦绕在两人之间,有时候捣得狠了,那粘粘的汁液还会飞溅到夏青珊白嫩的肚皮还有夏震精壮的胸膛上面。
一开始他还没有怎么在意,只是觉得有只灵活细腻的小手在露出来的阴茎上面抚摸感觉酥酥麻麻的,那只手还慢慢地抚上他的囊袋,颠弄了几下就开始缓缓地揉弄起来。
生活就像一场强健,如果没有办法挣脱那就躺平吧。
“嘘,前面那个好像就是……”夏娇娇紧张得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气音。
“唔,看起来已经达到极限了,榨汁机可得夹紧了,下面爸爸要把搅拌棒给插进来捣汁儿喽~”
“别怕爸爸,我也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如果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可能也只是你比较倒霉吧︿︿”
夏震粗重的喘息着,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趴在夏青珊的身上,感觉全身的欲望得到了极致的宣泄,那种兴奋感、满足感,还有射精的快感,让他快活不已。
还有一部分柱身露在外面得不到爱抚,可埋在宫颈口的龟头,像是触碰到一张小嘴,一口一口的嘬着他酸麻的马眼,男人的整个尾椎骨都酥了。
夏娇娇叫了一声,声音已经沙哑到近乎失声,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肚子上,都撑起了男人龟头的形状。
夏娇娇还没有来得及阻止,男人说完又急匆匆插了几下,便一下子抵到深处不动弹,臀部也因为发力的缘故微微凹陷。
男人伸出一只手钻到夏娇娇的衣服里面开始轻轻揉弄那颗娇软的乳房,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对方胸膛里面的震颤,就像是展翅欲飞的蝶,美好又脆弱。
“哼!坏爸爸,人家那么喜欢你,都主动给你上,你为什么还要假装成陌生人来强暴我?”
“你快点儿的吧。”夏青珊别过脸去,还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主儿。
“扑哧——姗姗用下面的小嘴儿给爸爸榨葡萄汁喝。”
“别夹,要射了。”
“乖,放松点,你太紧张了。”夏震喘着粗气,四周软肉紧紧挤压他的肉棒,似乎还在轻微蠕动,造成一种吮吸的效果,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给挤压出来。
身后的男人全然不顾及她的挣扎与痛苦,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打湿,轻轻地拨弄到旁边就露出鲜红的媚肉,那紧闭的密缝之间还滴滴答答流出晶亮的淫汁,看起来是那般的活色生香。
“哦!不要再拔了……姗、姗姗,爸爸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别再折磨我了……”
夏震操干得愈发凶狠起来,狠狠插入又直直抽出,有时候看到身下的人儿明显露出一副轻松释然的表情,他又会坏心眼地把粗大的肉棒捣进泥泞的花穴在,在里面搅风搅雨。
“唔!姗姗你着小妮子又冒出来什么坏主意?”
“不、不不……不要……不敢了……”夏震咽了咽口水,疯狂摇晃脑袋,他的眼睛里面写满乞求,“姗姗你不要干傻事……”
只是骑在男人肩头的姿势实在是叫人觉得羞耻,她纤细的小腿搭在男人的后背脚尖紧紧地绞在一起,男人的脑袋更是直接埋在她的小腹处,呼出热气的嘴巴就直接包住她湿漉漉的花唇,还在津津有味地吸舔着她甬道里面泛滥的情潮。
不过她显然是不太了解男人恶劣的心思,夏震暗骂了一句脏话,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亲吻。他的精腰猛地一沉,粗壮的肉刃就破开所有的阻拦,一下子冲到嫩逼的尽头。
看着表情认真的女鹅,夏震当真生出一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悲壮感情来,他瘫坐在地上不断后退,脸上写满慌乱,“你刚刚不是也很舒服吗?没有必要这样子吧?”
“我看你这根东西挺舒服的,没有必要停下。”夏青珊把他刚刚说过的话再还了回去,然后捏着那根又硬又粗的东西直直地朝着盆骨腔的位置压下去。
夏震吓得差点尿出来,现在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而且刚刚那有些颓疲的阴茎被一只柔滑的小手紧紧攒住,他心里的想法又开始活络起来,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唔!真的、真的进来了……啊!顶到了……”夏青珊那张清瘦的小脸上此刻已悄然布满泪痕,大颗大颗的珍珠砸在地板上面,除了细小的尘埃,溅不起任何波澜。
“嗯啊,鸡巴太大了……小逼、啊……子宫、肏到了、好深……”夏娇娇一开始的时候还疼的直抽气,但是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深度,每次肉棒操到最深处的时候里面的软肉还会跟着颤抖一下。
“你休想!”夏震抓到台子上的葡萄,一颗颗浑圆饱满,晶莹剔透的紫色就像是天然的水晶一样,偏偏触感又是那般的柔软。
玩够了这颗骚豆子,夏震捻着已经微微出水的葡萄塞进了紧致的花穴里面,微不可查的扑哧声仿佛炸响在他的耳边。
而且那指尖还停留在硬硬的毛茬上面不停地扣弄,那样子仿佛要将毛囊里面剩余的小毛桩给全部拔出来。
不过片刻功夫,她的小腹已然微微凸起,仿若真的怀孕了一般。
夏娇娇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完全是由夏震扶着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她纤薄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精致的小脸上已经糊满了泪水还有口水,看起来好不可怜。
精液激荡,喷射在早就被干的酸麻的子宫壁,夏娇娇被刺激到颤抖不止,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
坚硬的大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宫颈,一瞬间酸麻胀痛的感觉充盈她的脑海,她哇的一下子直接哭出声来。
听他这样说,夏青珊更加生气,一开始她不知道夏震的计划,真的是被吓了一跳,结果他还说自己小题大做,是和她开玩笑,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哎,看来爸爸还是比较喜欢通过抽插来获得快感,那咱们就试试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吧。”说着,夏青珊就仰躺在地上,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夏震强劲有力的腰肢:“爸爸,快来操我!”
“舒服吗?”夏青珊一边按压一边观察夏震的神情。
“好……怎、怎么做?”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吸溜吸溜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男人就像是个捡到很多弹珠的小孩,乐此不疲地朝着幽深的甬道里面投掷。
“姗姗,这是刀!这不是闹着玩的玩具,你快放下,爸爸错了、爸爸向你道歉!”
“娇娇,你睁开眼睛看清楚,现在插在你小穴里面的是谁?”
子宫被肏的软乎乎的,逼里拼命的喷着水。夏娇娇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私处被撑得浑圆,粉白的软肉几乎透明,两片嫣红花唇,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就裹在狰狞黝黑的柱身上面,操进去的时候就埋进肉缝里。
“这就来!”夏震一个挺腰,粗硕的肉根就直直插进需要榨汁的小穴,里面鼓鼓涨涨的,因为葡萄占据了很多空间,肉棒在里面抽插得并不轻松,滑溜溜的果子滚来滚去的,刺激的两个人都是头皮发麻,肉棒发胀,穴儿发酸。
夏震在老远的地方就模仿野兽的嘶吼,那男人喝酒喝得神志不清再加上心里有鬼,脚下一个没踩稳,就像个大皮球似的咕噜咕噜地朝着林子深处滚了下去。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当时和你发生关系也是被强迫的,本质上和那个陌生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那根早已蛰伏在花穴口的巨根,随即直捣黄龙,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全都插了进去。
两人密谋了一番,最终商定的办法是夏娇娇骑在夏震的肩头,然后他们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去吓下那个男人。
被肉棒撑大的花穴暂时还没有办法合拢,露出来一个湿淋淋的肉洞,里面是层层叠叠嫣红的媚肉,肉缝之间则是浓白的精液还有透明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很快就将夏娇娇白皙柔嫩的大腿根濡湿,看起来涩情又淫荡。
锋利的水果刀破开空气带出泠冽的风声,夏震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逃走,冰凉的触感就已经贴上了他胯下的皮肤。
夏震乐此不疲地给自己“戴绿帽”,不停地羞辱夏青珊之前的男人。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被人给及时发现救上来,那个山泉还是有点湍急的。
夏震掏出早就梆硬的肉棒想要在这里就来上一发,他虽然没有什么绿帽情结,但是每每想到刚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愤怒的情绪中总是会夹杂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兴奋?!
“唰唰唰——”
“娇娇,你好湿,淫水流了好多,这次不是尿裤子了。”
夏震使了些力道,葡萄有些形变,而被它压着碾磨的阴蒂倒真像是一颗顽皮的小豆子,到处乱动,阴蒂被刺激得很快又大了一圈,从阴唇里面悄然探出脑袋,看起来活泼可爱。
【还真是倔强……】夏震心里嘟哝,操干的节奏却是又凶又狠,夏青珊不知道是他,身体的变化还有被操干时候的肢体语言还有神情都是那样的真实新鲜,夏震心神激动,唯一不足的就是没办法欣赏她沾满情欲的小脸,那表情肯定十分精彩。
夏青珊猝不及防之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又死死咬住嘴唇不发一言,夏震就越觉得爽,肉棒在紧致的花穴里面膨胀一倍不止。
夏娇娇早就失去理智,只是机械性地点点头。她伸手主动去抱住男人的脑袋,她想要的只是一个依靠,一个支撑。
一股激流喷涌而出,在狭小的子宫内爆开。
夏震拼命的猛操夏青珊的粉嫩小穴,夏青珊始终沉默以对,她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就算是大鸡巴和粉穴完美契合,紧致湿润的花道,柔软细嫩的壁肉,不断的啃噬、吮吸着他的大鸡巴,身下的人儿也压抑着自己的感受,始终不发一言。
夏青珊只觉得小穴里面涨涨的,葡萄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很凉,慢慢地就喝穴道里面的温度相同,便没有太多的刺激,下面的小嘴儿艰难地吞下一颗颗葡萄,到最后她甚至到暗暗发力夹紧小穴,如果掉出来的话倒真像是母鸡在下蛋了。
“啊!”夏震吓得下意识紧闭双眼,肉棒都吓得有些萎靡,看起来实在有些滑稽。
夏震爽的厉害,肉棒在粉穴里面操干得愈发凶狠起来。
夏震正在享受着抽插弄肉的爽感,夏青珊那只作弄的小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就开始缓缓抚弄起来。
他捏着葡萄,在泥泞的花穴口摩擦了几下,冰凉的水液触碰到敏感的阴蒂然后又消失在嫣红饿媚肉里面。
痒……好痒……有种深入骨髓的痒,夏娇娇感觉自己腿软得都没有办法走路了。
他把夏娇娇上半身的衣服全部向上推挤,套头的衣服更是直接从头上面穿出来,这样两颗雪兔就肆无忌惮地跳出来,他的双手用力往中间用力挤压,让两颗奶头几乎挨在了一起。
“没事的,宝贝你放松,慢慢就舒服了,你别紧张。”他一边亲吻夏娇娇的脸庞,一边缓缓抽出硬挺的肉棒,然后再慢慢挺腰抽插起来。
被陌生男人压在地上从全然看不清状况的后面侵入,这感觉实在是糟透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一种近乎绝望般的听天由命又感到害怕,同时竟然还升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心态来。
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话她一定要装一个最大的全自动的假牛牛,给“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一场酣畅淋漓的前列腺高潮……
夏震:“……”
“唔,好大,要裂开了。”夏娇娇感觉细窄的甬道已经没有一丝余地,就算仅仅是吸口气都要小心翼翼的,“小逼要被撑坏了,嗯啊……”
嫩穴不住的收缩挤压,夏震还没有射出来,被她这么一夹,感觉整根鸡巴都要被夹断似的,完全控制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
她没有办法并拢双腿,或是说没有力气并拢,那张大嘴喷出磅礴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花穴上面,娇嫩的唇瓣不胜其扰地抖个不休,里面喷出来的水液也愈发多了起来。
男人的双手轻柔地爱抚着夏娇娇的身体,唇舌侵占她的唇舌,他希望对方的身体里面全然充满他的气息,如果她的身体不是由自己的一半的基因铸成的血肉,他病态又偏执地希望可以将自己的气味、体液……一切一切都侵占对方的身体,让她成为和自己最紧密相连的一部分。
夏青珊的眼泪宛若溃堤一般,簌簌而下,她既害怕又对身体里面升起的情欲感到陌生,难道她是个变态吗,在快要被陌生人侵犯的时候,还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
随后低头张开湿淋淋的大嘴一下子将两颗红肿的奶头全都含进嘴里,先用舌头打圈舔弄,小心爱抚,在夏娇娇也沉溺其中的时候,再伸出尖锐的牙齿咬住柔嫩的乳头,最后像婴孩喝奶一般用力吸吮起来。
他越干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疲倦,仿佛一个永远有能源供应的打桩机,把她肏到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夏震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依依不舍地抽出埋在花穴里面的肉棒,黑黝黝的柱身上面湿淋淋的,拔出来的时候花唇还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仿佛依依不舍、不想要对方离开的竟然是她似的。
其实她上网查过,这样按压阴茎可以使里面的海绵体按摩到前列腺的位置,给予这个部位一定的压力,神经末梢更能感到兴奋,她想尝试一下。
巨大的肉棒死死堵着夏娇娇的小嫩穴,射入她腹中的精液和她喷薄的淫汁汇聚,一滴不露的被死死封锁在狭小的子宫当中。
夏青珊听到熟悉的声音,绝望坠落的心先是迅速回暖,然后很快又被得知自己被戏耍的愤懑与恼怒所取代,她的脸上已经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情潮变得红扑扑的,那双还闪着水光的大眼睛狠狠地盯着夏震。
“姗、姗姗……”
男人结实的大手托住她两瓣小巧的臀肉,轻轻地朝上一提,那敏感硬挺的花核就正好嗑在坚硬的牙齿上面,夏娇娇竟然哆哆嗦嗦地又达到了高潮!私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浑身上下抖若筛糠,已然实在全力忍受高潮的余韵。
“小逼实在是吃不下爸爸的大屌了,爸爸就放过娇娇吧……”现在的娇娇比平时更加脆弱,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也可怜兮兮的。
夏震一边观察夏娇娇的表情变化,一边细细感受她身体的承受能力,子宫口早被干开,像个软软的肉圈。他一个用力,粗硕的肉棒整根挺进,鹅蛋大小的龟头整个没入子宫当中,被弹性十足的宫颈紧紧箍着。
夏娇娇的身子越干越软,骚汁喷个不停,仿佛逼里有个泉眼被肏爆了。
夏震早已抵抗不住夏青珊白嫩肌肤的诱惑,他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把嘴唇贴在了夏青珊的后背上,不断地舔舐,那粗粝的舌头在柔滑的肌肤上面引起阵阵战栗。
夏娇娇竭尽全力抵御男人的干扰,一边努力看路一边搜寻刚刚那个男人的身影,他那个迷糊的样子应该是喝了很多酒,估计不会走很远。
“啊,精液射在子宫里了……不行!会怀孕的……太、太多了,不能射了,好胀啊……”
“!别!这样会断的!”夏震又害怕又爽,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不行了,受不了了……不能再来了……”夏娇娇伸手捶打男人坚实的肌肉,乳波随之震荡,小穴也一收一缩,挤的他十分舒爽。
男人微微用力推进,便挤开逼仄的甬道,缓缓进入更深处,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粗嘎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夏青珊的后背浮现一颗颗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而且男人瓮声瓮气的,听着也不像平时说话的样子。
“娇娇,喜欢爸爸这样操你吗?”
身后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叫她动弹不得,那张臭嘴覆盖上光裸的脊背,胡乱的亲着夏青珊,大鸡巴疯狂猛烈的操着夏青珊的骚逼,就像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的深入花心,大鸡巴因为剧烈的刺激,也变得更加粗硬滚烫。
夏娇娇尖叫一声,终于还是被插进去了。
“真是、好会舔,小穴都快被你舔化了……嗯~就是那里,伸进去……用力……唔,顶到了……”夏娇娇双腿夹着男人的头,坚硬的发根在柔软的大腿肉上面不停地摩擦。
“啊!”猝不及防间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推倒在地上,绵软的乳肉压成扁扁的两团,敏感的乳尖在冰冷的瓷砖上面摩擦,她内心升起一阵恶寒。
夏青珊刚刚还在放空全部的心心绪麻痹自己,没想到一下子那个歹徒就在她的身体里面射精了,身体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心里强烈的不适感很快影响到身体的反应,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趴在地上,任由身体剧烈地颤抖,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慢慢演变成抖动肩膀的放声大哭。
“咱们回去吧,就是以后洗衣服就别去那个露天的地方洗了,女孩子总碰凉水不好。”
“啊……疼……大鸡巴肏得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
那些粗鄙低俗的话语让她觉得冒犯,偏偏身体又作出诚实的反应,下面的小穴愈发湿润起来。
就算已经竭尽全力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等到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心里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一瞬间,夏青珊觉得悲伤从胸口大片大片地蔓延开来,心脏的位置连接着身体无端觉得抽痛。
夏娇娇气喘吁吁,两只纤细的胳膊抱住男人的脑袋,她不想在男人的眼睛里面看到同样布满情欲的自己的脸庞。
“我们先这样,再那样……”
他布满细小的胡渣的下巴此时已经被晶亮的淫汁打湿,还有不少顺着下巴流到凸起的锁骨、精壮的胸膛里面,不会像汗水那样很快就滑下去不留痕迹,所以看起来就格外涩情。他高挺的鼻梁直接卡在软嫩的肉里面,还在阴蒂上面蹭了蹭,细密的胡渣扎到软肉里面,传来细微的、连绵不绝的酥麻痒意。
“唔……没、没什么感觉……一般吧,也就……”夏震死鸭子嘴硬。
“之前和多少男人睡过?他们都是怎么操你这个小骚逼的?你这么骚,你男人能满足你吗?”
从她这个角度俯视下去,男人真的就像是匍匐在她脚下的大狗狗,全心全意为她着想,只是她心里知晓这是一只疯狗,稍有不慎就会将她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夏震只觉得龟头已经敏感到极致,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从精道涌出,冲开了龟头,冲破了马眼,就像汹涌的浪潮,用力的喷射到夏青珊的花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