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深处被磨着勾着的无可形容……只顾往里狠(丞相)(3/8)

    这暗卫一脸唯唯诺诺的听话样,等着看他自慰玉势插穴骚?

    全都不是好东西!!!

    白银,真的,多吃点好的。

    丞相给他送来的能是什么好人?

    客气什么,羞耻什么,白银是丞相送给小皇帝发泄过剩欲望的工具人。

    他的表现,说一句话走一步,多么像工具人。

    远不如太傅丞相皇叔他们……地位高,有自己的事,他的中心围绕着小皇帝。

    小皇帝一个不高兴,白银就没命了。

    何况是睡皇帝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夏沙的身体此时充满了力量!这意味着,他可以随便命令白银做他喜欢的……某些自己做不到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羞耻事……

    白银,他不举,不行,插不了他……夏沙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在脑子里全想自己爽的情况下,不值一提。

    他可以一直命令白银做自己喜欢的事!

    揉胸!舔下面!亲亲!再让白银用假阳具弄得他高潮!白银……

    夏沙微眯起眼。

    白银都会做的,他很听话,不会对小皇帝随便乱发情。

    想做就做,想停,忍不住也要停。

    他厌的不是被插被操,是不经过他同意就强迫他接受被插被操。回档的权利始终掌握在他手中。他过余镜羽线心里万般不情愿,但他默认了余镜羽帮他……游戏设定摆在面前了,通关方法也摆在面前了,夏沙从来是玩游戏的那个。

    他不想被游戏玩弄。

    这只是一个色情游戏。

    不想要做,随时可以重来再说。

    “白银……上来。”

    龙床柔软舒适,夏沙躺在上面就不想起来。脸贴着枕头,冰冰凉凉,他蹭了蹭,脑子的想法清醒又扭曲。身体热得难受,他早就受不了想发疯了。

    疯一把是一把,迟早把这些强迫他挨操的操蛋坏攻们,一块儿全逼疯。皇帝,是能随便上随便睡的么?全天下的骗子也没有皇帝会骗人呢……小皇帝也……

    ——亲爱的陛下,我们一定会再见!

    夏沙瞬间勇气爆棚!他叫住了白银,忽然觉得自己真像《狼来了》里的孩子,但白银无论多少次都会回头。

    白银果然回头了,他一丝不挂也不觉得羞耻,脸上的表情依旧那么无辜。

    小皇帝睡在床上,清澈眸子含着泪光,好像下一秒泪珠就要从眼眶中掉下。

    “过来。”夏沙懒得动,也不想自己手动,他发现前面自己有多傻逼了,有工具不用。

    “陛……陛下……”白银在发抖。

    小皇帝闲闲起身,清秀面上迷蒙表情一变,他脱下了身上碍事的衣物,直至完全赤裸。

    “滚过来。”

    夏沙决定利用一切工具令自己再不煎熬难受,他打开了余镜羽送给他的盒子,拿出了最讨厌的玉势,他叫白银滚过来伺候他少磨叽少废话。

    “朕叫你上床,你就得上,蠢东西。”

    里面够湿润,腿间尽是黏腻的体液,夏沙张开腿,把玉势插入自己的身体。

    空虚骚动的位置被填满,他长出一口气,白银听话,乖巧地走了过来。

    用一副无辜的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爬上了龙床。

    然后用一副无辜的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跪在夏沙旁边,牵起他无力垂放至一边的手,按住了他软趴趴毫无反应的阳根。

    陛下的手好软……好嫩……没什么可阻碍他想奇怪的事了,白银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丞相训练他时嘱咐过,陛下的话,有时不要全听。

    白银害怕冒犯了金贵的陛下,他的命一个铜子不值。

    他一直压抑着。

    陛下的腿间……他知道的,很奇怪。他是男人的样子,有男人的器物,但是他同样有女人的器物。那个器物有问题,使陛下每天每夜都睡不安宁,想要男人的器物抚慰。

    那之后他变成了……军妓营里供人亵玩的女人们的浪荡样子。

    白银松开了陛下的手,下面浅色肉根翘起,挺立,不逊色于曾操过夏沙的那两人。

    夏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依旧是一副无辜的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玉势和我的,陛下要一起用吗?”

    “都可以,陛下想怎么使用我,请说……我都会听命。”

    ——丞相在一众被检查出无法生育的暗卫中,挑选出了一个长相,性格,武功和男人器物,都非常令他满意的暗卫,他把那个暗卫带回府中,给他重新取名为白银。

    白银在府中日夜接受着特殊的教养,也听丞相说过无数次,他将要服侍的人是多么多么金贵的人,也许是全天下最金贵的人。

    白银被师父带上过战场,师父死后又转为宫廷暗卫,再被丞相挑选出来做皇帝的脔宠,少年自从有意识开始,都在为皇家甘心奉献,他等待此刻已许久。

    他靠近了全天下最金贵的人。

    心里第一次想要……亵玩……玩弄……把自己从未使用过的东西插进某个军妓的身体,使她为自己发疯尖叫,再紧紧拥住她沉沦异常的欢愉。

    陛下现在就像……军妓,但他又高贵无比,身子也比那些女人……柔软细腻无数倍。

    他像军妓那样诱惑他,考验着他的耐力。

    白银一动不动,不该有这种念头。

    “哈……”夏沙笑了一声,慢悠悠开始抽动体内的玉势,话语直白又无礼:“朕还以为你不行呢。”

    “不能生宝宝,不代表不能硬,唉……”夏沙真想把自己的脑子拆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夏沙真是把丞相那个衣冠禽兽想错了,他还以为丞相会多爱小皇帝一点点,想他不难受又吃醋故意给他送个不举的暗卫来。

    爽完就跑,傻逼。

    每个攻都好像不爱小皇帝。

    没关系,夏沙爱死了,小皇帝可爱死了,爱到天天盯着铜镜发呆,夸奖今天小皇帝又变可爱了一点。

    玩家喜欢主控有什么错?倒是这些攻……全都等着……特别丞相,他非得打出他的be结局不可。

    笑笑笑,等你跟老婆be了让你笑!

    夏沙一边插着自己一边想。

    夏沙始终不紧不慢地插弄着自己,一点点插进去又整根拔出来,插出来的湿润水迹带出来,玉势又被小心地一点点塞进去,他支起一条腿更方便插入,脑子里被快感冲击着,他动得越来越快……

    更多不堪的情热涌了上来……弄得他抓不住玉势的柄……水太多,手抓住变难……

    白银跪在夏沙身边一言不发,呼吸粗重,始终未动。

    像待使用的工具。

    宝宝……白银看着陛下自慰,眼珠动了动,陛下用这个词来形容孕子,陛下也能像女人一样孕育子嗣?好可爱……

    “好烦,不够用,又不敢。”陛下一边插弄着自己的女人穴,一边喘着冲白银抱怨道。

    真是的,好娇气。这点又不像军妓了。

    “陛下……”白银无论怎么样都移不开眼了,陛下在他面前自慰!甜甜的喘息!女穴张开不断流出甜美的液体!

    白银组织着合适的措辞,又见陛下难受得使用另一只手套弄着立起的龙根,他彻底支撑不住身体,滑倒在床上,一边抚摸龙根,一边用玉势自慰,放荡不堪地呻吟起来。

    “嗯……哈……哈呜……”

    淡红的双唇中间吐出甜腻的呻吟。

    夏沙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手上刺激的速度越发加快……他压抑又忍不住喘,身体禁不住紧绷。夏沙把玉势往穴里深深一塞,夹着玉势就去抚摸女穴前面敏感的阴蒂,抠弄刺激着它也立起,方便他拿捏揉搓,追求更深的甜甜的快感。

    白银头皮都忍得发麻起来,这样……这样放荡的陛下就摆在眼前……冒犯一下……冒犯……他就是来服侍陛下的!

    死……用他卑贱的身子去……冒犯,玩弄,亵渎……全天下最高贵的人,使他因为自己而发疯,在他身下做尽不堪模样,说喜欢被他……陛下张开腿了,他在迎接他……

    白银第一次没有收到命令就行动了。

    “陛下……”白银不再发抖,他按自己的想法行事,他的命卑贱……师父也死了……他想成为陛下那双手,替代陛下身体内的碧玉粗茎。

    一夜也行。

    谁叫丞相,给了他这个机会?陛下又看起来那么可爱那么甜蜜,直叫人引起侵犯的欲望。

    他叫白银,又不是白纸。

    白银终于有了他想亵玩的军妓,他是全天下最高贵的人,在他身下做一夜的妓女,呻吟骚叫娇喘,他都想让陛下做尽……然后紧紧拥住。

    别人有好多夜可以亵玩陛下,白银只有一夜。

    白银欲抽掉夏沙腿间沾满淫液的碧玉,入手温热,染着陛下的体温,他抽出时陛下一直在欢快地自慰,甜甜的呻吟,腿张得越发开,碧玉抽出变得难。

    ……太浪荡了,白银红着耳根心想。

    又好可爱……

    “我来帮陛下,您想要什么?”他不靠命令,自然地发出邀请,他抽着碧玉,又往里头推,陛下身子颤了一下,白银做得越发顺手了,现在的陛下这么浪荡……

    不会想起来某个暗卫冒犯他,拿着玉势在他的私密里面抽来插去。

    他只会……

    “嗯……哈,哈啊……要……要到……要死了!呜呜……”

    夏沙受不了了,全身发颤,他没力气了,腰酸腿软,他知道是白银在动,他乞求白银快一点:“呜……用……用点力,里面的……插到里面舒服的位置!嗯……不对!”

    他急迫地抓住白银的手,抓住玉势抖着手往里送。

    “你到……嗯唔……”他吞咽着唾液,手劲松了,白银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他搅开不断流出的水液,控制着压了上去……

    “啊——啊啊啊……呼……呼……”

    夏沙瘫软在床上失去了全部力气,他女穴高潮的同时男根也跟着丢了,两者带来的同步冲击着他的大脑,他一时间舒服得窒息,一点也不想动弹。

    陛下发出了一声甜腻高亢的尖叫,他高兴地射了出来。白银舔去嘴角的腥味,趁陛下失神,稍微摆弄了一下陛下的双腿,抽出玉势丢在一边。

    他二指撑开花穴,松穴,像师父对女人曾做过的那样……白银学着师父……将浅色的肉根插进了全天下最尊贵的军妓身体里……抽出了手指。

    白银仔细注视着陛下的神情,他的担心完全是多虑的,陛下沉沦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甚至主动扭动身体迎合他的插入。他打消疑虑进得更深,肉壁紧密吸咬着他的东西,舒服得他禁不住动腰。

    “哈……哈啊……陛下!”白银动情了。陛下的里面收得太紧了,蠕动吸咬着他的东西,白银不能自已地喘息,面红耳赤,好舒服……

    夏沙回神……白银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动也不动,真磨人。

    夏沙主动绷紧身体迫使白银动,白银开始了缓慢的抽插,甜美的快感涌向他。夏沙情热稍解,躺在大床上任由白银把自己插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脑子里又自动思考起下一步该怎么玩游戏。

    和太傅做了,和丞相做了,和暗卫做了,暗卫白银是工具人,不能让小皇帝怀孕生孩子解情毒,没有浪费时间的价值。

    ……太慢,情毒和情药双重作用,饥渴难耐的阴穴骚得不停冒水。

    吃了情药……他的意识一时受到影响,但是也只是一时。

    游戏背后有股神秘力量一直让他在挨草或情毒发作时保持清醒……他清醒地接受着……夏沙的精神悄然在接连不断的被操中,被游戏改造。

    真恶心,逼他接受被男人操得很爽的事实。是,夏沙承认了,被男人操他根本没长过的女人逼确实很爽。

    夏沙跨坐在白银的身上,逼穴又一次深深吃入白银粉嫩又粗大的阳根,满足地舒了口气。

    丞相还算有点良心,没给他找个金针菇,白银坏是坏,几把,挺大。

    夏沙内心的阴暗疯狂滋长,他又一次突破了自己的底线,为了通关这个游戏,他发现他可以毫无做人的底线。

    “想看我失控自己发骚求男人操?”

    夏沙自言自语,他摇动腰部,控制着肉穴吞吐的频率。白银又不老实地上顶,夏沙闷哼一声,肉穴收缩绞紧,身体一阵痉挛,他高潮得如此轻易。

    夏沙倒在白银细瘦结实的身体上,穴内灌进的热流又使他身体发颤丢了一次,他流了一身的汗,交合处全是水液。

    白银大口大口喘气,忍不住又注意陛下的表情,这一看心中大惊,陛下高潮后潮欲满身,却眼神清明,陛下玩味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透红的脸。

    “真色,看我自慰不清不楚,就插进去。”

    夏沙下了白银的身子,坐在床上手指扣挖出白银射进去的精液,精液淫液流了满手。

    “看看你弄得好事,挖不出来了……哈啊……给朕舔干净。”

    被柔软唇舌伺候发痒难耐的骚逼,想想,就很爽。

    夏沙张开双腿,身子后仰,白银没动。

    夏沙烦透了他墨迹,情潮又一波上涌,他开着腿又摸着被玩得微肿的勃起阴蒂自慰,不忘嘲笑白银:“留那些在朕里头,是想朕怀着你的宝宝,天天给你操?”

    穴口打开了,精液从穴口里流出来,小皇帝葱白玉手按揉着阴穴,分出三根手指将花穴撑开,好让精液流出来。

    白银红着眼扑倒了发骚发浪不自知的小皇帝:“陛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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