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飞机杯共感后被当众内S(2/8)
“吾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你这魔头重返人间”
虽然早在梦里被围观了无数次,但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夏野还是忍不住尬得头皮发麻
夏文修似乎没注意到夏野的动作,听到沈辞月让他进来,他便缓步走到近前沈,他扶了下眼镜框,温声道:“沈医生,我的事刚刚办完了,体温应该也差不多测量完成了,所以过来给您看看”
沈辞月扫视了一下只有一张床位的校医室,指着夏野道:“你趴上去,我给你看看
夏野哭丧着脸,知道自己这是又开始做梦了,想到以往做梦自己的屁股都得被操开花,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是明河还是心魔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
“去躺下,我给你量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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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另一个学生从里面出来,顺便把夏野叫了进去
沈辞月挑了挑眉,手上动作突然加快,三根手指飞速在夏文修体内抽插搅动,兄弟俩被这举动惊得齐齐淫叫出声
如果是别人看到他还不至于这么多尴尬,毕竟知道是在做梦,但偏偏是他的弟弟
夏野忍不住又捂住脸试图逃避
“圣清殿内唯有你能进来,不会有外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你就不想一亲芳泽吗?”
“牧云升啊牧云升,你莫不是傻了?心上人就在眼前,无人知晓此间之事,你又何必隐忍呢?”
沈辞月眯了眯眼,语调轻松却内涵深意的道:“不听话的患者,可是要被惩罚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夏野心里的抱怨,沈辞月的另一只手开始摩挲着他的胸口
夏野心中又是一声轻哼,明明他的胸肌更大更好摸
而在他神识海内被重重铁链锁住的明河却是掀起嘴角,邪肆的笑声传遍圣清殿内,红衣墨发飞扬,以牧云升道心所铸的铁链似要承受不住,下一刻便要崩碎一般
夏文修把头搭在她肩上,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背,刻意压低的呻吟像只小奶猫般可怜兮兮的
正如沈辞月所说,夏野经过这几天的操练,不说多擅长,但在体温计的凉意慢慢褪去后,他确实轻松了许多
“我…我叫牧云升,乃是玄清宗现任宗主”
夏野缓步踏进校医室内,结果刚进去就愣住了
“罢了,正好我闲来无事,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便帮你一把”
“小辈,告诉我你的名字”
胸口忽的传来一股瘙痒,夏野低头看去,沈辞月的手掌正抚摸着夏文修的胸口,粉色肉粒被好一顿揉搓挑弄
圣清殿内设有结界,非玄清宗宗主不可入内,而此时,一位白衣胜雪的青年站在供台前,俊美非凡的脸上时不时闪过挣扎的神色,周身更是飘出缕缕黑雾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夏野躺在床上,英俊的脸上一片潮红,他目光虚虚看向夏文修的屁股,也许是梦境里夸张了身体敏感度,夏文修竟然因为被手指侵犯,就开始像av女优一样喷出大量的淫水,夏文修站定的位置离他不远,那些掺杂着白精的淫水有的落在床铺上,有的落在他的脸上
而他自己的后穴也在拼命绞缩那根所谓的温度计,温热的淫水喷出后被堵在里面
夏文修没他那么幼稚,只闭目仔细感受着肉茎在体内膨胀穿梭,嫩肉描绘出巨物的形状,温度,乃至于习惯的力道,他配合着发出动听诱人的喘息
许是刚刚怒气发泄了出去,牧云升此时周身气势内敛,盘腿跪坐于蒲团之上,双目阖起,默念清心诀
“我只是她的一缕神魂罢了”
牧云升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想站起来给她行礼
相比较夏野的尴尬无措,夏文修看着更淡定些,只是脸颊浮起的粉色不知道是生病还是其他原因
牧云升睁眼,呆愣愣的看着端坐供台之上的玄清老祖
……
夏文修,夏野的同胞弟弟,但却是一个跟他完全相反的人,夏野擅长运动,从小野到大,但对学习却是一窍不通,而夏文修则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开始就是班长,一直到现在成了学生会会长
“文修还痒吗?医生再给你挠挠”
夏野看她拿着那根状似阴茎的体温计甩了几下,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想在哪测,然而不容他抗拒,两条腿就跟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呈形大张着
看着夏文修脸色更加粉润,一副发情模样的眯眼呻吟
“哈哈哈哈牧云升啊牧云升,你也有今日,当初你自信自己道心无暇,将我困在你神识海内,却是不曾想到当上宗主后却对玄清老祖一见钟情,无情道几乎瞬间破碎,时至今日,不仅修为无寸进,还被心魔困住,我看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那个,我觉得其实我也没什么事,要不然我就先回去了吧”
“啊哈!别!”
夏文修更是扭着屁股试图挣扎出来,细长的腰背却被人紧紧抱住,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那些邪肆的声音忽的变成一道清冷无暇的女声
扶玄清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牧云升瞬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听她又开口道:“小魔头,你叫什么?”
舌尖交缠,水声靡靡,这次的接吻声音格外热情缠绵,夏野似乎是故意向夏文修宣示主权
“扶玄清乃是龙族,龙族性淫,说不定她在世时与不知多少生灵苟合过了,想必不会介意多你一个”
“住嘴!你这魔头竟敢亵渎我宗门老祖!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沈辞月说完话的下一秒,夏野就莫名出现在病床上,衣服也跟着全部不翼而飞,他挣扎着想下去,却是半点动弹不得
“嗯,你先去把衣服脱了,然后……”
夏野呆愣愣的看着自家亲弟弟听话的把衣服全部脱下,白皙莹润的肌肤如玉琢般精致漂亮,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副眼镜,他才抬步走到的夏野床边
沈辞月不知何时已经上了床,灼热的硬物抵在青年臀缝,不等他说完话就插了进去
“阿野连我的东西都能完整吃下,这个体温计也肯定不在话下”
明河暂时被压制,圣清殿内一片寂静,然牧云升心中却不似面上平静,心魔无时无刻不在放大他心中的所思所想,欲望升腾,他不知还能再撑多久
“呃……凉!”
穿着白大褂,带着金边眼镜,沈辞月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向门口的夏野
明明是他的梦,为什么挨操的不是……
“把腿打开,我给你测一下体温”
“你是我玄清宗的后世子弟?”
眼看着沈辞月越走越近,夏野捂着脸不忍直视
夏野听到这些名词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他看向穿着得体,一丝不苟的夏文修,应该…是正常的测体温吧?
夏文修侧头躺在夏野身上,沈辞月就这么暴露在夏野的眼前,两人眼神对视片刻,夏野主动张开嘴巴抬高下巴索吻
“你被心魔所缚,又有魔道干扰,若无人相助,怕是要神魂俱毁”
“你不是爱慕玄清老祖吗?正好飞升前我让你享受一下与她水乳交融的滋味,虽然这神魂不能动不能叫,却应当也别有一番风味”
明河亦是惊惧的看着她
夏野含着温度计的肉穴仿佛被一根更粗硕灼热的物体挤进体内,狭小的肠道被撑开,一根凶器在里面像野牛般横冲直撞,软肉傻乎乎的上去送人头,然后被一把碾过
“你的身体倒是与我龙族很是相合”
圣清殿内,一名仙姿佚貌的出尘女子盘坐在供台上,女子头生龙角,眉心一点红,似在闭目养神
“我…我没有”
狭小的单人床并不是很牢固,随着沈辞月的动作加快,床铺嘎吱作响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一道温润男声传来:“沈医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扶玄清目含金光,似是看透了牧云升的所有伪装,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等沈辞月打完了“针”,夏文修软着腿下了床,湿哒哒的液体混合着白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掉
“你……不,您是玄清老祖?”
不知是被戳穿深藏于心的秘密,还是听不得他人对心上人污言秽语,牧云升脸上难得升起一抹怒色
然玄清宗内无人不知,这是开宗老祖黎玄清飞升后留在宗内的一抹神魂,非有灭宗之劫,无人能让其醒来
随着“啵”的一声,那根透明体温计被完全抽出,沈辞月看都不看就将其放到一旁胡诌道:“嗯,39度多,是高烧,我给你打一针再吃点药就好了”
“牧云升,别挣扎了,待我吞噬这抹神魂,你我可一同飞升仙界”
沈辞月看着叠加在一起的兄弟俩,先去把插在夏文修臀缝的温度计抽了出来,那根形似阴茎的体温计上还带着肠液,被肠肉包裹后变得温热许多
夏野一边惊奇于他在梦中的骚样,一边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嫉妒
为什么会是他啊啊啊!
“沈医生嗯……里面好痒啊……”
“是,谢谢沈……嗬呃医生”
?夏野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那个男生此刻站在门口,淡定的看着他们俩
??
扶玄清轻盈的跳下供台,赤足走向他,屈膝半蹲与他双目对视
随着时间流逝,明河身上的铁链更加脆弱,丝丝裂纹看的人心惊胆战
“唔啊!等……等一下,为什么我也……”
夏文修软着腰搭在她身上喘气,眼镜半掉不掉的挂在鼻端,轻颤的长睫上似乎还带着泪水
嗯?温度计?测量体温?
“宗内记载她与剑宗老祖时常把酒言欢,一醉到天明,你说,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喝酒吗?”
“别挤了……里面好胀……”
原本还满身邪肆张狂之气的明河静默片刻,感受到对方一根手指就能捏爆自己,于是默默回道:“明河”
夏文修扭动腰胯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直到一声闷哼,沈辞月感觉到自己腹部有湿热感浸透衣服,看了眼在床上扭着腰胯射精的夏野,沈辞月猜到了自己腹部的东西是什么
“阿野,怎么见了我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嗯哼……”
沈辞月站在他身前,伸出三根手指探进去替他把精液抠出来,不算长的指甲骚扰着软肉,瘙痒的感觉蔓延至心脏,夏文修本就腿软,这下更是站不住差点踉跄着跌向沈辞月的胸口
随着肉茎的插入,夏文修的双手渐渐撑不住,兄弟俩原本还有一些缝隙,现在干脆就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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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修双腿跨过夏野的腰腹,半跪于床上,两条手臂撑在夏野的两侧,兄弟俩就这么赤条条的对望着
校医室外,夏野捂着脸坐在长椅上,最近这段时间他天天晚上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全部都是跟沈辞月有关的,哪怕他戒了游戏都不管用,许是这几天冷水澡洗多了,今天突然开始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