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离家第一天就被#在马车被夫人灌满(2/8)
少年郎放下竹笛,俊美中尚有几分青涩的面容带着浅浅笑意,手指拨弄了几下缠在他身上的几根白色藤蔓,藤蔓上那一颗颗类似铃铛的小东西,像是回应他一样,无风自动的响起一阵欢快的铃声
但铃音没有再回复他,操纵着数根藤蔓在他下体来回折腾,时而在肉茎里抽插,时而又抚弄阴蒂,连后穴都被挤开……
白色细藤旋转攀爬,没入宽松的裤腿中,直到几根藤蔓勾上敏感的大腿,扶桑才伸手隔着衣服摁住那几条不老实的藤蔓
“唔嗯……别……”
“你既然不是有意勾引,我自然不能把你困在此处,况且你也说了,我与你兄长同房,你也会感同身受,难道你甘愿就此雌伏于他人身下?”
两人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等封宴缓过来才扶着人走去隔壁浴室,猛的打开门被阳光照到,他还有有些羞耻,这毕竟不是梦里了
“呃!铃音……先放我啊哈!”
封庆话未说完便被摁着低下头颅与她接吻,上下两张嘴都被人侵犯着,他又喝了酒,如今注意力全放在云秋水身上,自然没发现就在不远处,封宴正面色酡红咬着手臂,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封宴坐在床沿上,喝了口水缕了一下思绪才道:“这件事还得从我小时候说起,我……”
?“咔嚓”
距妖帝陨落已有千年,被栽种于绝云峰上的神木也不再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其枝繁叶茂,高耸入云,近乎遮天蔽日,片片枝叶犹如翡翠般清透,远远看去,似有神光覆盖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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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一同发出一声闷哼,只是封宴咬着手臂,将声音压得极低
吊床之上,铃音跪坐在他腿间,从她的视线里能清晰看到扶桑腿间仍然被搅弄挑逗的肉洞,浅粉色的肉唇都艳丽了几分
封宴后穴咬着肉茎,在床上纠结了一会儿又睡着了,他昨夜也累的够呛
云秋水在旁打圆场,兄弟俩齐齐应下
封宴因着一直担心被发现,没敢像他兄长那般直接睡着,如今眼角晕染出一片红霞,泪珠要掉不掉的,看着好生可怜
铃音压着少年强行插进去,仔细感受那柔软的穴肉在激烈抽搐下喷出一大股淫水,两股液体在扶桑腹部交织在一起,又有肉棒堵在其中,少年原本瘦削细长的腰腹被撑大,犹如怀有身孕的少妇
封宴急忙反问道:“嫂嫂这是何意?!”
封宴才站起身便僵硬着不动了,他感觉到一股股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纵然他拼命夹着肉穴,可昨夜操得太狠,现在都未恢复完全
云秋水顺势将手指插得更深,灵活的在肉穴里抠弄骚肉
房门忽的嘎吱一声被推开,封宴下意识拽过被子遮挡,抬眼望去
……
“呃啊!唔唔……”
“呃啊!别……别碰那里!”
“我…我……我愿意的”
“嗬呃……呃啊!!”
一阵湿软温热的触感在下体徘徊,扶桑双腿一颤试图夹紧,大腿根部却传来阻力
“嫂……嫂嫂?”
封宴想到这里,心中紧张惶恐的同时,却莫名又有些难言的欣喜
“唔嗯!铃音妹妹唔……啊哈!”
“我想把生命之种埋进你的身体里,这样我死了也可以从你身上复活”
她勾起少年低垂的下巴,贴近到耳畔道:“为什么呢?难道是舍不得嫂嫂的……”
仅剩的一点火苗照亮少年面带潮红的俊颜,看着被咬出牙印的手臂和下唇,云秋水弯腰伸手解开衣带探入少年身下,装作不知情般低头感叹:“不过是听了场春宫戏,下面竟湿成了这样?”
封庆赶紧抓住乱来的手掌,凑到她耳畔小声说道:“阿宴还在,不可!”
两人就像趁着丈夫不在偷情的野鸳鸯般,接连数日纠缠在一起,直到科举前一天晚上才不再折腾
“呃嗬……嗯哼!别!”
“铃音,快好了吗?”
扶桑微抬头,眼角淌出一滴泪顺着眼尾滑落
夏初看见她的表情,心下一沉,强行扯出一道笑容说道:“嗯,快洗手吃饭吧”
少年眉宇轻皱,不明白她说的生命之种是什么东西,但听着应该是保命东西,他相信铃音不会伤害他,于是便抬手让藤蔓继续前行
随着时间推移,缠在他身上的藤蔓越来越多,越来越粗,白色的漂亮藤蔓不知何时渗出透明的液体,液体黏在少年如玉的肌肤上,显得莫名有些色情
夏雪在背后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步伐,勾唇一笑,随即在漫展里四处闲逛起来,等到结束了才慢悠悠回家
扶桑腰腹在半空中弹跳了几下,不知是力竭还是被刺激得太过,口中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抽气声便再无声响
“快了,扶桑哥哥再忍忍”
“是能让哥哥舒服的东西,哥哥再忍一会儿就好了”
扶桑仍被藤蔓纠缠着,身下高潮了不知多少回,他略微疲惫的瘫软在镂空的吊床上
“铃…铃音,别碰啊哈!嗬啊!”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夏初如往常一般坐在椅子上等着夏雪回家,只是他的脸色却有些苍白,紧张的抠着手指
云秋水从背后抱住他,声音低哑:“明明是小叔叔自己勾引我,怎么搞得好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
云秋水话未说完便伸出舌尖舔了舔红艳欲滴的圆润耳垂
“再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哥哥别乱动,很快就好了”
云秋水俯身吸吮着奶粒,腰腹一下一下用力挤开缠上来的媚肉,封庆揪紧身下的床单,咬唇低吟,随着撞击的加快,眼中渐渐迷离恍惚,直到一股浊液激射进来才压不住的喊了起来,恍惚间好像听见了其他声音,只不过没等他细想,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胀大……
“唔哼……!”
少女轻吻了一下扶桑的脸颊,她的皮肤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更加莹白无暇,白色藤蔓在她的头上扎起两个俏皮的丸子头,犹如铃铛的果实垂落两侧
“嗬呃……铃音……里面好奇怪,轻点呃啊!别打……疼…呃哈!”
……
神木以神魂化形,幻化成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郎坐在枝丫上,手中握着一支竹笛,他一边望着山下热闹的集市,一边吹奏着悠扬的笛音
“嗯?”
“嗯哼……”
云秋水抱着人不放,一双手极为灵活的解开腰带,一只手从他背后探入衣物里,顺着臀缝摸索着柔软的穴口,小穴湿软无比,轻易便被人破了防,手指顺着嫩穴往里挤,层层叠叠的媚肉似是认出了手指的主人,并未多加抵抗就服了软,软肉吸吮着手指拉着她往里探
看着满脸潮红仍遮不住疲惫的少年,铃音松开了紧抱的双手,轻抚他的脸颊落下一吻,温声道:“哥哥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
……
“呃啊!疼……铃音这是什么?”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许久,主要是替封宴清理体内的浊液,封宴被褥上染了污浊,被云秋水扔进系统空间里到洗衣机清理,而封宴则被带去主卧休息
“夫君的小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
扶桑双手紧握,死死攥住缠在身上藤蔓,虽然知道摔下去也不会怎么样,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绷紧了
等封宴再醒来,屋内已经没了其他人影,他动了动身体,感受到一股液体把臀缝都弄湿了,现在还不断从体内流出
少女娇软的声音传入扶桑耳中
铃音温柔安抚着,却又分出另外的几根藤蔓开始缠上那根硬挺的粉白肉茎,肉冠上的马眼不知何时已经吐出许多粘液,湿湿滑滑的液体蹭在裤裆上
平坦的腹部被肉茎撑出一条醒目的凸起,硬物在体内快速抽插的剧烈快感让扶桑忍不住扭动腰身试图挣扎逃离
“好了好了,要叙旧回去再说,我定了好酒好菜在院里,我们快些回去吧”
封宴微喘着气,眉头轻皱,只是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他又怕惊扰到兄长,于是对着云秋水道:“嫂嫂先扶我出去吧”
封宴心中惊慌,却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云秋水将软了腰的封庆拉扯着到床上去,封庆衣物被扯的七零八落,极佳的身材裸露无遗,云秋水也解开自己的裙裳,沉睡的巨物俨然苏醒过来,云秋水站在床沿将两条大长腿缠到自己的腰上,肉冠在穴口处摩擦了一阵便直直捅了进去
封宴神情里有几分迷茫,对方在梦里也会……累吗?这,好像有哪里不对
少女的衣服也是一片雪白,她轻巧的褪去衣衫,曼妙身姿一览无遗,可惜少年被折腾得昏昏沉沉,无暇欣赏这美景
“呃,唔嗯……还没呃……还没好吗?”
科举贡院外聚集了许多男女老少等候,今日是科举都最后一日,学子们今天便可回家了,云秋水与封庆也在马车上等着贡院开门
汩汩淫水喷射而出,顺着吊床的缝隙滴落到地上
越来越多藤蔓纠缠在一起,编织出一张吊床让少年躺在上面,扶桑疲惫阖眼之际,隐约感觉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人抱住自己,那重量轻柔的像羽毛,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唔嗯……我不是故意的……啊哈!”
铃音的藤蔓分成两路,一部分顺着穴口深入,另一部分则在阴蒂上揉搓
……
少年话未说完,两处洞穴里藤蔓就又开始一前一后的开凿起来,这边刚拔出去,那边又猛的插进去,不给他片刻休息的功夫,湿软的穴肉蠕动抽搐,扶桑略带沙哑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直到两处藤蔓一前一后的捅进宫腔和结肠口,这才停下那激烈的冲撞
奇怪的是封庆也略有些尴尬的回答,被自己的妻子操干得太狠下不了床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说出去
“咳……我没什么事”
……
“呃啊……!嫂……嫂嫂,轻些……兄长会发现的嗯啊!”
说着,手指还不安分的插进了不停翕张的小穴里
扶桑哑声应了一下,便闭目睡去
云秋水环抱住少年的腰身,慢慢扶着人去隔壁,一盏烛灯燃起,屋内黑暗被驱散
看在少年今日才结束科举,刚刚又已经经历过两次操干,她今夜并没有太过分,只发泄了一次便让他安心睡去了
“铃音,你要快些化形,到时候陪我一起走遍这片天地”
最后一句话说的婉转诱人,云秋水听后好似那精虫上脑的淫魔,不由分说便将少年推到床榻上,嫩穴早已做好被进入的准备,肉茎抵住湿软穴口,腰腹用力一顶,肉茎便进了大半
扶桑猛的睁开眼,手指迅速去抓那根从马眼往里探的藤蔓,可惜他慢了一步,等他隔着衣服揪住藤蔓时,对方已经钻了进去
扶桑想催促对方快点结束,话音未落,少女便“听话”的快速抽插起来
柔软的藤蔓上忽的长出一个一个的像铃铛似的小果实,进入肉穴后那些“铃铛”就开始跟着藤条在里面肆意搅弄着
腹部被一股带着热气的浊液冲刷灌溉,扶桑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弹跳挣扎了几下,肉棒被挤出小半截
铃音低伏身体,舌尖在穴口外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流连忘返
云秋水舔去微咸的泪珠,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弄你了”
吊床之上,两道赤裸身影纠缠翻转,扶桑黑眸迷离泛着水雾,正直直的盯着铃音娇媚的小脸,双腿无意中缠上她腰身,毫无遮挡的粉穴被一根巨茎撑开,铃音腰腹耸动快速在他体内抽插
藤蔓扯开扶桑的衣襟,劲瘦有力的腰腹被藤蔓圈了起来,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也被几根藤蔓抚弄蹂躏着
白玉般的肌肤浮出一片粉色,少年自上而下都透着一股被玩遍的欲色,眼角更是湿红一片
等少女洗手坐下后,夏初夹了块梅菜扣肉给她,状似随意的问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吗?看你表情好像有些不开心”
他的木驱需要镇守阵眼,不能离开,但修炼千年,他的神魂已经可以随意脱离木驱了,但他现在反而没有那么急切都想要离开这里
?“咔嚓……”
忽的,兄弟俩身形皆是一震,一只素手悄悄摸上封庆紧实的大腿,封庆下意识去看封宴,只见少年面色红润,醉醺醺的倒在桌上,凤眼紧闭,似是睡去了
“呃啊……唔嗯……”
“那边突然匪患横行,听说官府正在剿匪,不知要多久,我与你兄长商量了一番便提前回来了,你兄长他身体不适,只能先在原地休息一阵,想到你快要科举了,他便让我先回来”
铃音伸出几根细软的藤蔓去抚摸那两片肉唇,藤蔓刚一接触到肉唇,少年就下意识绷紧腰身,呼吸都停止了
“嗯……”
若非千年前妖帝陨落之际为妖族留下一颗神木种子,以神木为阵眼,将整个横断山脉笼罩于阵法之中,只怕妖族连这块苟延残喘的地方都守不住
“我已命人烧好了水,就在隔壁浴室里,饭菜也弄好了,你先去沐浴,之后再吃饭吧”
“唔嗯…这……这是什么?”
说着掏出随身到手帕,用两根手指将其捅进穴口
再往上便是锁骨,脖颈,紧接着开合的嘴唇也被侵占,几根纠缠在一起的藤蔓钻入少年口中,它毫不客气的在里面扫荡,挑逗着那条柔软的舌头,无色无味的液体也趁机挤进了少年口中
就在扶桑以为这般寂寥的日子还要忍耐到化形时,天边却忽的飘来一颗小小到种子,他神识扫过,不过是一颗普通的种子罢了,可不知为何,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枝丫,其上的叶片卷住那颗种子,玉白色的种子小巧圆润,甚是惹人怜爱
云秋水走上去坐到床沿,将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的黑发撩开,声音温柔的道:“昨夜可是累坏了?我扶你去沐浴”
云秋水捂着嘴还是压抑不住笑了一声,随后干咳一声道“没事,嫂嫂拿东西替你堵上”
周围不少人都在暗戳戳打量她,但对方气质太过于高冷,虽然s的是一只兽耳狐女,却无人敢上前求合拍
“不是,你不懂,我……我跟兄长……”
扶桑忍不住伸手摁住那个地方,细长的凤眼阖起,呼吸都急促了些许
在夏雪低头看手机的时候,那个御姐似乎也看见了她,凤眼略有些惊慌的睁大,趁着她不注意快步离开了漫展
封宴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一抹笑,眼底却有些心虚
藤蔓犹如钻头一样一点点凿开深处的肉缝,扶桑身体剧烈挣扎扭动,不慎从树上翻转坠下,数十根看似纤细脆弱的藤蔓瞬间缠在他身上,牢牢吊在半空中
狭小的穴口抽搐了几下,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便如潮水般涌出,插在嫩穴里的藤蔓也不安分的翻搅着
“唔嗯……不…不是……别进去,兄长会发现的”
云秋水这才发现不对劲般往他身后看去,封宴面色羞臊,浑身僵硬不敢看她,眼睛里似乎还有水雾翻涌
缠在枝丫上的白色藤蔓缓缓移动,悄无声息搭上少年赤裸的光洁的脚背上,见他没反应,又顺着攀爬到脚踝
铃音低头含住对方的唇瓣,舌头顺势探入其中翻搅,粗重的气息交织缠绕,扶桑紧紧抱住压在身上的少女,任由身体被对方全面侵犯
“呃嗬……别,我们早上才……唔嗯……”
扶桑阖眼靠在背后的木躯上,继续吹奏起来
粗壮的树枝上,少年近乎被藤蔓玩遍了全身,合并在一起的藤条在他的两张小穴里抽插着,淫水顺着树干滴到树下
“嗯……哼……”
铃音操控着藤蔓一边帮他撸管,一边又跃跃欲试的开始挑逗那个小小的马眼
清脆的铃声在周围响起,似是在安抚他,然而那几根藤蔓却更加用力的揉搓那颗一直被肉唇保护的阴蒂,肉穴也跟着被刺激得不停痉挛
“哥,我回来了”
云秋水吻了吻他的眼睑,装作不知情的安慰道:“他已经睡着了,发现不了”
“嗬呃……痒,别……别这样”
“有什么关系,他已经睡着了,让为妻摸摸”
“呃哈!太粗了,好烫……铃音快点……”
肉茎牢牢嵌入他的体内,腰腹又有一双手锁住他的腰腹,扶桑的动作被压制着
“宴儿放心便是,你哥哥今夜是醒不过来的,乖乖放松,让嫂嫂疼你”
最后一句话,封宴说的十分小声,但还是被云秋水听见了
横断山脉的众妖皆对神木敬仰崇尚,但除了每百年祭祀之日过来祭拜他,不敢有半分逾越,殊不知独自生长在最高处的他,早已厌倦这孤寂的一方天地
云秋水声音温和,仔细听却能察觉那声音里的沙哑
一连串拍照声音响起,夏雪低头看着手机相册里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美女御姐,虽然隔着口罩,但那一双多情凤眼眼尾微翘,看着甚是勾人,那高挑纤细,丰乳肥臀的身材更是吸引无数人的眼光
这个梦与以往的都不同,他…他昨夜当真有睡着吗?若是没有,那面前这个人……
大门被人打开又关上,轻缓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一个长相明媚娇艳的少女背着单肩包走到近前,神情略有些抑郁的跟夏初打招呼
圆桌之上,云秋水坐在中间,兄弟俩各自坐在她身侧,推杯换盏之际,桌上酒水已被饮下大半,菜肴也吃的差不多,三人面色皆有醉意
“唔哼……我的身体,嗬……已经不由得我做主了”
等院门开后一批接一批的学子涌出,封宴不想跟别人挤,是最后一批出来的,云秋水很快扫描到他,干脆下了车拉着封庆一起去接人
“原来如此,难怪你之前那么主动的缠上来,原来是以为在做梦啊……那你可要去其他地方住?”
“嗯啊……别摁那里……哈啊!唔唔……”
身上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刷着扶桑的神智,少年双腿大张衣衫不整,青涩的俊脸浮起一片潮红,嘴唇开开合合不时吐出几声呻吟
“兄长你也回来了,听嫂嫂说你之前身子不适,可是生了什么病?”
云秋水似是毫无所觉,上前扶着他的腰,想引着他走到外面去,封宴穴口不断吐出混合着精液淫水的浊液,刚移动一步,忽的从那里发出噗嗤的一声,一大股浊液被喷出体外,落到了床铺上
封宴把之前包括做梦的事情一并交代清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生怕对方不相信这离奇的故事,却没想到……
“铃音!你……你快出去,里面好胀”
……
所以,真不是做梦……他,他竟然真的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抬手只见上面沾染着白色浊液,这东西他何其熟悉
天上的太阳不知何时已经下去,又一轮明月高高挂起,从那天开始到现在,日月轮转不知几回
嫩穴下意识绞紧,咬住了想出去手指
灼热的硬物抵在少年的肉唇当中,白色藤蔓配合的抽离,铃音俯身将那道肉缝一点点挤开
“好吧”
柔软的藤蔓顺着大腿根爬到腿心处,草木成精者大部分都是雌雄同体,扶桑亦是如此,除了前头软趴趴的粉白肉茎,下面还长着一道漂亮的肉穴,两片饱满的粉色肉唇紧紧闭合,看着便知是从未有人造访过
“……好”
他语气无奈的问道:“铃音,你这是干什么?”
小穴里的敏感处被微硬的铃铛冲撞着,被柔软的藤蔓抽打着,扶桑双腿紧紧纠缠在一起,手掌压在下体上试图摁住那些乱来的藤蔓,只是他怕伤到铃音,只用手压着却没用灵力把藤蔓断开
“呃哈!慢……慢点!”
屋内红烛燃得只剩一点火苗,封庆闭着眼已然疲惫睡去,云秋水擦拭了一下被对方弄脏的地方,趁着肉茎刚拔出,把一条帕子团成一团塞入其体内,免得弄脏床铺
扶桑粗喘着气,双目紧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是随着肉茎的进入,他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许是太过寂寞,扶桑轻轻将其埋在身侧,又输入了些许灵力,让种子快些发芽,纤细到近乎透明的藤蔓在灵力的催动下一点点冲破土壤,随后像个娇滴滴,走路都走不稳的小姑娘一样,柔柔弱弱的将枝条勾在扶桑粗硕的木驱上
封宴无意识仰首,身体一阵颤栗,后穴被勾弄得高潮抽搐,淫水溢出体外,眼中水雾弥漫,顺着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铃音仿若未觉,继续在肉唇上面滑动,直到些许晶莹液体从中间渗出,她才轻轻分开那两片肉唇,粉白肉唇里是更为娇艳的红色,被淫水浸透的穴肉漂亮的难以言喻,一个神秘的孔洞翕动着,让人想进去一探究竟
云秋水一边学着av视频里台词,一边压着人狠操,软穴被操得无力抵抗,只偶尔无意识的抽搐几下绞紧了肉茎
“……你怎么回来了?兄长呢?”
人妖两立,互为修炼资粮,今人族势大,妖族困于横断山脉不敢随意踏足人族领地
云秋水赤裸着身躯,行走间软下来的肉茎在腿间摇晃
铃音温热的掌心强势的分开他的双腿,舌头熟练的挑逗着少年敏感部位,白色藤蔓也在里面打配合,没一会儿,少年就颤抖着身体高潮了
“没事,我已经吩咐过让人别进后院了”
“自从在梦里,不,或许是更早,在新婚之夜被嫂嫂……这副身体便坏了,只有嫂嫂的大肉棒插进来,才能止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