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兄弟齐挨C〔用影子分身CX把弟弟C得失〕(2/8)

    云秋水在旁打圆场,兄弟俩齐齐应下

    云秋水舔去微咸的泪珠,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弄你了”

    声音娇软柔媚,连许多女子都不及他魅惑

    激烈的性事让木制小床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配合着少年沙哑的呻吟别有一番意趣

    “唔嗯……不…不是……别进去,兄长会发现的”

    “叫嫂嫂,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名讳?难道你家中没有教导你该怎么称呼长辈吗?那便由我来教导你”

    肉茎把穴肉挤得满满当当,凸起的前列腺无处可藏,肉茎每每抽插一下便会碾压到前列腺,这般酸爽让封宴挨了多少次操都难以适应,修长的双腿因快感绷紧,圆润干净的脚趾不时蜷缩成一团

    ……

    “有什么关系,他已经睡着了,让为妻摸摸”

    “嫂……嫂嫂?”

    封宴皱起秀眉,这才发现他现在正与自家嫂嫂缠在一起,那根肉茎正堵在穴里

    说着掏出随身到手帕,用两根手指将其捅进穴口

    “不要……额哈!求你了我们不能……”

    随着肉茎的抽动,那道凸起也显眼的起伏着,看着甚是恐怖,却又带着些色情

    “嫂嫂别生气,宴儿给你……咬出来可好?”

    “嫂嫂进来吧”

    ……

    云秋水将软了腰的封庆拉扯着到床上去,封庆衣物被扯的七零八落,极佳的身材裸露无遗,云秋水也解开自己的裙裳,沉睡的巨物俨然苏醒过来,云秋水站在床沿将两条大长腿缠到自己的腰上,肉冠在穴口处摩擦了一阵便直直捅了进去

    封宴后穴咬着肉茎,在床上纠结了一会儿又睡着了,他昨夜也累的够呛

    云秋水用舌尖挑逗着封宴的耳廓,最后含住圆润的绯红耳垂,声音略微含糊的道:“后穴都骚得发大水了,小叔叔还不承认呢?”

    封宴身体一僵,似是因为回想到昨夜,他的后面又开始湿润起来,穴肉不住的蠕动,好似在期待着入侵者将其捅开研磨,然后射满

    封宴呼吸粗重了些许,强忍着不适吃完晚饭,盘子被放到屋外,晚些自有人收拾,他把门一关,试图让自己再沉入学海当中

    封宴双手死死揪着薄被,指尖都泛着白,脸上却是一片潮红

    云秋水趴伏于他胸膛之上,嘴里叼着奶头舔吻,腰腹快速耸动,完全无视了他的求饶

    封宴身形一僵,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湿润,前面那处尚能理解,可……可后穴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流水,封宴小心翼翼探手去摸,穴眼湿软,只轻轻一戳,一截指节便被咬住,似是不满足,穴肉蠕动着想将其吸进去

    “哈啊……嫂嫂的肉茎好大,小穴都被塞满了……额啊!”

    “夫人……我们到驿站再继续吧,在马车上嗯哼……容易被看见”

    “云秋水你快停下来!”

    “你该叫我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淫穴终于被操开了结肠口,粗硕的龟头硬生生顶开撞了进去,紧接着便是一股接一股的浓精被射入体内

    水波激烈荡漾伴随着少年的哑声淫叫

    封宴自是不好意思去买的,却是将其记了下来,自己弄了块木头雕磨成圆柱状,虽不如真实的肉根有温度更没有云秋水的大小,却也勉强能止止痒,他现在每日都喜欢带着这根东西,甚至还会刻意塞进去再出门,街上行人喧闹的声音偶尔扫来的视线都能让他感到异常刺激

    似是突然回过神来,封宴猛的睁开眼检查身体,衣服还穿得好好的,扯开里衣露出白皙的胸膛,昨夜被咬破皮的乳粒完好无损,只是略显粉嫩,身下……

    ……

    只一夜过去,封宴便不知被云秋水翻来覆去操弄了多少回,哪怕被操昏了过去,也会被喂不知道什么东西又清醒过来接着挨操

    圆桌之上,云秋水坐在中间,兄弟俩各自坐在她身侧,推杯换盏之际,桌上酒水已被饮下大半,菜肴也吃的差不多,三人面色皆有醉意

    修长的指尖在体内探索了一会儿摸到一处微硬的凸起,伴随着少年羞臊的辩解,指尖狠狠的摁着凸起,偏偏封宴还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后穴被欺负得抽搐到差点痉挛

    “嗬呃……痒,别……别这样”

    “没事,我已经吩咐过让人别进后院了”

    云秋水帮他把衣服穿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扶着人下车

    “嫂……嫂嫂,是我错了……呃啊!!”

    房间里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若非云秋水封锁住房内声音,这淫媚叫声不知要引来多少人

    似是有所感,那人竟真缓缓转过头来,封庆都心脏差点停跳,所幸在那人转身之前,风忽然停下,门帘落下,遮挡住差点春光乍泄的封庆

    云秋水跪坐到封宴腿间,她的裙裳早在与封庆交合时便褪去了,肉茎上还带有对方留下的湿润液体,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她架到自己腰间,一只手熟练的掰开臀肉,另一只手握着笔直的肉茎在穴口处摩擦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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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庆不着寸缕,紧致的后穴死死咬住粗硕的肉茎,随着马车颠簸性器在其体内戳穿摩擦,若非马车外还有许多人,他早就忍不住浪叫出声了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许久,主要是替封宴清理体内的浊液,封宴被褥上染了污浊,被云秋水扔进系统空间里到洗衣机清理,而封宴则被带去主卧休息

    ……

    距离兄嫂离开已有大半月,距离他在梦中被嫂嫂操弄也过了大半月,他本以为那就是个意外,却没想到自那日以后,只要一睡着便会被嫂嫂……

    云秋水抱着人不放,一双手极为灵活的解开腰带,一只手从他背后探入衣物里,顺着臀缝摸索着柔软的穴口,小穴湿软无比,轻易便被人破了防,手指顺着嫩穴往里挤,层层叠叠的媚肉似是认出了手指的主人,并未多加抵抗就服了软,软肉吸吮着手指拉着她往里探

    云秋水顺势将手指插得更深,灵活的在肉穴里抠弄骚肉

    屋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散落在封宴身上,俊脸上仍带有一丝未消散的红晕

    “额啊……!好胀……疼,停下来!”

    云秋水赤裸着身躯,行走间软下来的肉茎在腿间摇晃

    俊脸瞬间红成一片,他迅速拔出手指,这还是他到身体吗?怎么会这么……

    “唔嗯……别……”

    嫩穴下意识绞紧,咬住了想出去手指

    屋内红烛燃得只剩一点火苗,封庆闭着眼已然疲惫睡去,云秋水擦拭了一下被对方弄脏的地方,趁着肉茎刚拔出,把一条帕子团成一团塞入其体内,免得弄脏床铺

    云秋水走上去坐到床沿,将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的黑发撩开,声音温柔的道:“昨夜可是累坏了?我扶你去沐浴”

    等院门开后一批接一批的学子涌出,封宴不想跟别人挤,是最后一批出来的,云秋水很快扫描到他,干脆下了车拉着封庆一起去接人

    等封宴再醒来,屋内已经没了其他人影,他动了动身体,感受到一股液体把臀缝都弄湿了,现在还不断从体内流出

    这梦还没醒吗?

    封宴到浴房里用冷水擦洗里好几遍才压下浴火,勉强继续看书

    云秋水用手拍了一下不停抖动的雪臀,又抓着捏扁搓圆

    只听啵的一声,那根木制假阴茎便被直接拔了出来,原本堵在里头的淫水也顺着肠肉流出,云秋水两指并起插入穴口,借着淫液的润滑迅速在里面攻城略地,噗呲噗呲的响声此起彼伏,趴伏在床榻上的封宴毫无遮掩的淫叫出声

    “你喊了我几次名字,作为惩罚,我便操你几次”

    “额嗬……夫人,别摸……”

    “不是,你不懂,我……我跟兄长……”

    封宴坐在床沿上,喝了口水缕了一下思绪才道:“这件事还得从我小时候说起,我……”

    云秋水环抱住少年的腰身,慢慢扶着人去隔壁,一盏烛灯燃起,屋内黑暗被驱散

    “我已命人烧好了水,就在隔壁浴室里,饭菜也弄好了,你先去沐浴,之后再吃饭吧”

    手指在穴肉里又抽插了几下猛的抽出,拔出来的时候,指尖还与穴口连接着一道银丝,

    “嗯?”

    “你兄长与你相依为命流亡至此,他对你多有照顾,如今你却趁他不在勾引嫂子?”

    封宴浑身颤栗,漂亮的凤眼失神的盯着前方,又好似眼中无一物,直到身后的肉茎又开始进攻,他才渐渐回了神……

    再抬头已是日落西斜,屋内还放着一份晚饭,是后厨刚刚送来的,封宴点上烛火,一边咀嚼,却又在脑中回想起昨夜种种,封宴身体略微颤抖,那梦境太过于真实了,到现在他好似还能清晰描绘出肉茎埋在体内的温度和粗硕,快感绵绵不断涌上,宛若潮水汹涌

    云秋水将人推倒压在床榻上,双手去掰开雪白臀肉,手指刚刚插入便被一根东西挡住,她略带疑惑的问道:“这是……何物?”

    封庆赶紧抓住乱来的手掌,凑到她耳畔小声说道:“阿宴还在,不可!”

    “唔嗯……呃……”

    封宴因着一直担心被发现,没敢像他兄长那般直接睡着,如今眼角晕染出一片红霞,泪珠要掉不掉的,看着好生可怜

    “好吧”

    这是云秋水刻意调慢梦中时速的缘故,方便她在回来之前先把少年调教到位

    云秋水语气讶异,不知应该先震惊于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还是奇怪对方竟然如此熟练的替她口交

    封宴才站起身便僵硬着不动了,他感觉到一股股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纵然他拼命夹着肉穴,可昨夜操得太狠,现在都未恢复完全

    “啊哈……呃嗬!被……被肉棒磨到了嗯啊!”

    云秋水原本抵在他额头的手向上移去,葱白玉指隐入墨发当中将人拉开

    云秋水一双手环住他的蜂腰,左手揉捏着硬挺的肉茎,右手抚摸着被肉茎撑得凸起的小腹,封庆本就比她高大,更何况现在坐在她腿上,她只能贴在背脊上回话:“夫君是不行被摸哪里呢?”

    科举贡院外聚集了许多男女老少等候,今日是科举都最后一日,学子们今天便可回家了,云秋水与封庆也在马车上等着贡院开门

    封宴无意识仰首,身体一阵颤栗,后穴被勾弄得高潮抽搐,淫水溢出体外,眼中水雾弥漫,顺着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唔嗯……我不是故意的……啊哈!”

    “嫂……嫂嫂?”

    “额啊~嫂嫂轻点……”

    “小叔叔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你的梦,若非是你心之所想,我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仅剩的一点火苗照亮少年面带潮红的俊颜,看着被咬出牙印的手臂和下唇,云秋水弯腰伸手解开衣带探入少年身下,装作不知情般低头感叹:“不过是听了场春宫戏,下面竟湿成了这样?”

    妇人打扮的美貌女子推开门提着盒子缓缓走到近前,看见坐在书案上的少年装作有些惊讶,原本气质干净带着书卷气的俊秀少年郎如今却莫名有些……有些媚意,那眼角眉梢看向她时似乎自带春色,好似有意无意的在勾引她

    兄弟俩一同发出一声闷哼,只是封宴咬着手臂,将声音压得极低

    封宴话音刚落,云秋水便扶着他的腰猛的将肉茎插入穴中,早已经被扩张好的肉穴虽吃的有些艰难,倒也是硬生生将其大半吞入穴里,素白的里衣被解开,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被硬生生撑出一道凸起

    听见这话,封宴并没有慌张,兄嫂说要离开一两个月之久,如今还不到一个月,况且,梦中的云秋水确实真实的宛若真人一般,有时候也会假装成现实里那位嫂嫂,连他兄长也在,好几次他真以为是真人来了,直到对方把他压在兄长身上摁着操穴才知道是在做梦

    听见嫂嫂的声音,封宴有些愣住,难道刚刚看书睡着了吗?

    封宴抬眼看着她,口中伸出一截软舌舔了舔流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声音略带沙哑的道:“宴儿的小穴痒的难受,嫂嫂便不要提这些不相关的事了,快些帮宴儿止止痒吧”

    云秋水语罢抽出手指压在少年身上,硬挺的肉茎被扶着一寸寸挤进肠肉,凸起的青筋碾压着敏感的嫩肉,直抵到深处结肠口才停下

    ……

    “嗯哼……”

    “嗬……额……”

    封宴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一抹笑,眼底却有些心虚

    说罢将人又抱紧几分,闭上眼又睡着了

    这个梦与以往的都不同,他…他昨夜当真有睡着吗?若是没有,那面前这个人……

    云秋水闻言轻笑一声道:“这么说来,你兄长还得谢谢你?”

    封宴想到这里,心中紧张惶恐的同时,却莫名又有些难言的欣喜

    他现在也只以为对方是又在装模作样

    封宴心中惊慌,却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兄长你也回来了,听嫂嫂说你之前身子不适,可是生了什么病?”

    有时在书店里挑书,他被摁在书架上操穴,被操到失禁把书册弄脏都无人多看一眼

    封宴神情里有几分迷茫,对方在梦里也会……累吗?这,好像有哪里不对

    “唔嗯……我没有……”

    “唔哼~唔……”

    说起来这还是有一次他在梦中跟嫂嫂抱怨,说他醒来后没了东西堵住穴口便时不时流水,扰得他看书都看不进去,本只是调情的话,嫂嫂却是认真提议让他去买根角先生塞进来

    云秋水没应下,而是提醒道:“夫君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万一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嫂嫂的肉茎这般粗大持久,兄长一人伺候怕是满足不了你,我也是替他分担一二”

    “额哈……轻……轻点,都别动”

    “呃嗬……云秋水……”

    “小叔叔你”

    “唔哼……不…不是,我没有唔啊啊……!!”

    云秋水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封宴若刚开始听见这番话还会羞耻自厌一下,如今身心皆被一次次的调教磨软了,心中更是觉得这是一个梦而已,何必那么较真,于是故意软了声音开口道

    不知何时,手指被抽出,一根粗硕的巨物被牵引着进入少年体内,一双手扶着少年腰腹抬起落下,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封宴睡梦中稍微移动了一下姿势就感觉有些酸软无力,身体有些不舒服,肚子胀得厉害,后面好像还被什么东西堵着,他有些迷茫的睁开眼

    “那夫君努力些,等为妻射了便不弄你了”

    今夜过得格外漫长,好不容易两次都结束了,云秋水又说什么要替他清理身体,下一瞬两人便出现在一个宽大的浴桶里,温热的水流抚慰着封宴疲惫的身躯,一只手突然又钻入后穴中抠挖,说要把体内的东西清理出来

    温热的淫液顺着肠肉大股大股流出,葱白玉指也被染上湿腻水液,另外两根手指也顺势挤进肠道,三根手指快速在后穴里抽插旋转,暧昧的声音自下体传来

    “唔……”

    ……

    缓了一会儿封庆才呼出一口气

    “那边突然匪患横行,听说官府正在剿匪,不知要多久,我与你兄长商量了一番便提前回来了,你兄长他身体不适,只能先在原地休息一阵,想到你快要科举了,他便让我先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兄长呢?”

    忽的,兄弟俩身形皆是一震,一只素手悄悄摸上封庆紧实的大腿,封庆下意识去看封宴,只见少年面色红润,醉醺醺的倒在桌上,凤眼紧闭,似是睡去了

    “宴儿的小穴时不时便会流出淫水,不将其堵住,怕是再多的衣衫也不够换的,而且,这不是嫂嫂出的……嗯啊!”

    云秋水吻了吻他的眼睑,装作不知情的安慰道:“他已经睡着了,发现不了”

    “好了好了,要叙旧回去再说,我定了好酒好菜在院里,我们快些回去吧”

    “唔哼……!”

    封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的久了,下意识扭动身体想换个姿势

    云秋水似是毫无所觉,上前扶着他的腰,想引着他走到外面去,封宴穴口不断吐出混合着精液淫水的浊液,刚移动一步,忽的从那里发出噗嗤的一声,一大股浊液被喷出体外,落到了床铺上

    云秋水掐着少年的腰,腰腹不断快速耸动,龟头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凿开肉道

    沙哑的声音中略带着心虚

    “啊哈……嫂嫂慢点,好爽……太……太快了!”

    云秋水这才发现不对劲般往他身后看去,封宴面色羞臊,浑身僵硬不敢看她,眼睛里似乎还有水雾翻涌

    说罢不等对面开口,他顺着云秋水的身体径直滑下,半跪在地上替云秋水解开裙裳,云秋水惊讶到忘了动作,直到对方张口含住软绵绵的肉冠才伸手抵在他额头上

    “……好”

    “啊哈……啊……”

    奇怪的是封庆也略有些尴尬的回答,被自己的妻子操干得太狠下不了床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说出去

    两人就像趁着丈夫不在偷情的野鸳鸯般,接连数日纠缠在一起,直到科举前一天晚上才不再折腾

    梦中场景有许多,有时是他在外逛街,忽然便会被她扯开衣衫摁在巷子里操弄,街边还有人上前围观,无论他怎么求饶求助,都无一人帮他

    可后面痒的难受,他竟是沉不下心了

    封宴想到这里,双腿忍不住合并起来摩擦了几下

    云秋水从背后抱住他,声音低哑:“明明是小叔叔自己勾引我,怎么搞得好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

    ……

    “额哈……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啊!”

    云秋水捂着嘴还是压抑不住笑了一声,随后干咳一声道“没事,嫂嫂拿东西替你堵上”

    封宴微喘着气,眉头轻皱,只是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他又怕惊扰到兄长,于是对着云秋水道:“嫂嫂先扶我出去吧”

    “嗯啊……别摁那里……哈啊!唔唔……”

    封宴媚眼如丝,柔情似水的抬眸望着她,软舌灵活而熟悉的挑逗着口中的肉茎,感受到口腔逐渐被撑大,他握住硬挺的肉茎一点一点小心的将巨物塞进喉咙,只进去一小半便被撑得眼角泛泪

    封庆话未说完便被摁着低下头颅与她接吻,上下两张嘴都被人侵犯着,他又喝了酒,如今注意力全放在云秋水身上,自然没发现就在不远处,封宴正面色酡红咬着手臂,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用力搓揉那根肉茎,小腹上的手也不安分的摁压挑逗

    封庆沉默几息,一只大手扶着车窗,或腰肢扭动或提臀落下,这路又不平稳,偶尔剧烈颠簸让其插得更深,车厢内呼吸粗重,封庆偶尔吐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小声呻吟,就这么一路到了最近的驿站,云秋水才把精液通通射进了小穴里,被揉捏许久的肉茎也跟着射在云秋水的掌心,被她用手帕擦拭干净

    “夫君的小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云秋水沉默几息将人拉起,在封宴的配合下,竹纹青衫很快被扯开,露出里面光洁白皙的胸膛,略带粉嫩的肉粒俏生生挺立着,似在等人采撷

    “宴儿过几日便要去参加科举了,嫂嫂今夜温柔点可好?”

    “呵,若是轻了,小叔叔怕是满足不了”

    “呃嗬……别……别这样……求你了”

    封庆向来耐力极佳的身体都有些撑不住,起身之际差点腿软倒下,还是被云秋水扶着才没真倒下去,缕缕白精顺着精壮的大腿流出,最后被同一条手帕堵住穴口才没再出来

    话音刚落,马车外突然吹来一阵阵大风,门帘被吹起又落下,封庆见状后穴猛的缩紧,门帘起伏飘荡,偶尔能看见走在前面的护卫,若是那人回过头……

    屋外忽然有一声熟悉的温柔女声传来

    ……

    他也试过反抗,吃过药拜过佛,可一睡着什么用都没有,他甚至在考场被嫂嫂强行操射,被逼着用精液研墨,又摁着他半跪着一边被操穴一边让他答题,最后写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还带着一股腥味

    “小叔叔可方便开门?我来给你送些东西”

    所以,真不是做梦……他,他竟然真的

    “嗯哼……”

    封宴强行控制着不要去想昨夜那些,他起身洗漱收拾了一番,再看天色已是午时,随便吃了些点心填饱肚子便一心沉入学海

    两人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等封宴缓过来才扶着人走去隔壁浴室,猛的打开门被阳光照到,他还有有些羞耻,这毕竟不是梦里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抬手只见上面沾染着白色浊液,这东西他何其熟悉

    听着那平和的语调,封宴心中莫名有些忐忑

    “啊哈~嫂嫂慢些~嗯啊~”

    穴里的角先生刚刚不小心摩擦到凸起,俊秀的眉宇轻皱,封宴轻吐出一口气才缓过来

    “呃嗬……别,我们早上才……唔嗯……”

    “小叔叔这是在做什么?!”云秋水声音讶然质问道

    感受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威胁似的在穴口处戳刺摩擦,封宴的身体小幅度的颤栗却仍是无法反抗,只能在口中哀求

    “额哈……嫂嫂别碰那里……啊哈!”

    不知何时起,他已经习惯了在梦中雌伏于“嫂嫂”的胯下,学会了撒娇卖弄风情,学会了主动张开腿掰开穴让对方更方便进入,既然无法反抗那便接受好了,反正……只是在做梦而已

    许是他思维扭转了过来,无论梦中见到的人多像他的嫂子,但这其实都是他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是他的身子本就骚贱,新婚之夜被操的爽了就忍不住日日夜夜回想,这才在自己的梦中被人随意玩弄

    房门忽的嘎吱一声被推开,封宴下意识拽过被子遮挡,抬眼望去

    周围人见状都已经习惯了,这位封公子看起来龙精虎猛,实则晕车晕得厉害,每次下车都有些不稳,还要他那位夫人扶着才能走

    封宴脑中混乱,但勉强在心中安慰自己,这只是做了场春梦罢了,若是真被那么大的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现在早就疼的受不了了,又怎么会……

    “唔嗯……”

    云秋水声音温和,仔细听却能察觉那声音里的沙哑

    “咳……我没什么事”

    封宴放下书册站起身,不等对面开口便环抱住她的纤腰,身体放软了些靠在她身上

    封宴也有些奇怪,之前他做梦,梦中并未出现角先生,不过他也没多想,只以为这次的稍微特殊点

    少年身体颤抖,俊脸上满是潮红,凤眼中水润似有泪珠要落不落,他无力的软倒在云秋水身上,头斜靠在对方的颈侧,柔顺的黑发披散遮住白皙光洁的脊背,双腿缠着云秋水纤细的腰腹半悬空的坐在她双腿之间,云秋水一只手扶着少年的腰,另一只手钻入穴口肆无忌惮的挑逗敏感的肠肉

    封宴坐在书案上挑灯夜读,思绪忽然转向别处

    云秋水似是被他吵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吻了一下他的眉心,声音略带沙哑的道:“别吵,再睡会儿,我昨夜赶路回来又跟你做了这么久,现在很累”

    说着,手指还不安分的插进了不停翕张的小穴里

    云秋水俯身吸吮着奶粒,腰腹一下一下用力挤开缠上来的媚肉,封庆揪紧身下的床单,咬唇低吟,随着撞击的加快,眼中渐渐迷离恍惚,直到一股浊液激射进来才压不住的喊了起来,恍惚间好像听见了其他声音,只不过没等他细想,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胀大……

    封宴把之前包括做梦的事情一并交代清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生怕对方不相信这离奇的故事,却没想到……

    夜色漫长,云秋水在床榻上换了许多姿势直到将人操得晕过去才停下动作,她将恢复药丸塞入少年口中,这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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