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高c(1/8)

    谭邺把前面七天的量全找补回来,一次吃了个够,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终于停下。冯泽流了很多汗,把枕头都弄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更是没眼看,谭邺爽完倒头就睡,冯泽躺得不舒服,歇了大半个小时,强撑着爬起来冲了个澡,顺便把药吃了。

    抽完一支烟,身体攒了些气力,冯泽将谭邺翻到一边,拿干净的床单铺上去,再把谭邺翻过来,将四面边角拉扯好。先这样吧,明天再换。

    冯泽关灯躺回床上,入睡前迷迷糊糊想,以后做爱的时候在屁股底下垫层薄毯,这样就可以不用天天换床单了。

    冯泽一觉睡了十四个小时,艰难爬起来洗漱,叫了份外卖,吃完躺回床上,又是昏天暗地的睡眠。夜里起来上厕所,拿镜子照了照下面,还是肿。

    谭邺那王八蛋,真是将他往死里操。

    冯泽烦躁地点支烟抽上,可是这才一天没见那个王八蛋,他就开始想了。身体空虚得厉害,好想有什么东西能填满。

    下面又湿了,真是可怕,他以前不这样的。谭邺捅破那层膜,放出一只淫荡的怪兽。被关押了二十几年的怪兽只认谭邺一个。

    穴里越来越痒,怪兽想念它的主人。

    冯泽出去,拿手机给谭邺发微信:今天都干什么了?

    消息发出去,两秒后撤回,冯泽丢开手机,在黑暗中吞云吐雾,片刻后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上床睡觉。

    谭邺出差了,周二上午去的,周三那天夜里,他看到了冯泽发来又撤回的消息,当时他姐就坐在对面,他没回。

    “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皮肤也没以前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就那小破公司,再经营二十年都没资格与咱家合作,你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干嘛要这样折腾自己,你不累,我和妈看着心疼!她前几天又和父亲吵架了,为了你的事,父亲还是那话,除非你跟冯泽分手,不然休想回家。”

    谭邺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撇嘴,顺势翻个白眼。

    “你为咱妈考虑考虑,她想你都快想出病来了,你两年春节没回家,这马上又到年底,今年是不是又不打算回去了?”谭双抢过谭邺手机“啪”一声拍边上,“别玩了,你说话!”

    谭邺拿过手机检查,还好屏幕没裂,这可是冯泽给他买的。

    “好好好,我说,你告诉咱妈,今年春节我肯定回家。”

    “真的?”

    谭邺点头,补上一句:“带着冯泽。”

    谭双脸垮下来:“你开什么玩笑。”

    “不开玩笑,谭政林不让我跟冯泽在一起,咱妈又千方百计安排女人到我身边,他们不就是希望我给谭家留个种吗?我留,我过年就把他们大孙子带回去!”

    “真的?!”谭双掩嘴惊呼,“有了吗?是谁家的姑娘?冯泽知道这事吗?别卖关子了,你快说!”

    谭邺就卖关子,就不说。他答应过冯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事,亲姐亲妈都不说。

    冯泽知道这事吗?当然知道啊,他可是要给谭邺生孩子的乖乖老婆。

    谭邺周五上午回去,下了飞机打车直奔冯泽住的地方。

    提着行李输密码的时候,谭邺在心里想,以前冯泽是拿担心他的安全做借口不让谭邺搬过来住,现在既然冯泽已经“辞职”,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谭邺搬过来或者冯泽搬过去都行,反正两人肯定要住一起的。

    方便造人嘛。

    谭邺换鞋进屋,将行李搁客厅地板上,见卧室门关着,猜测冯泽应该是在午睡,谭邺轻手轻脚过去,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愣住。

    床上冯泽赤身裸体,两腿大张,正拿着按摩棒自慰,听见开门的动静扭头看过来,见到谭邺脸红急喘,小腹绷紧了猛颤,高潮了。

    谭邺迈步朝床走近,视线始终锁在冯泽腿间那处,离得近了,能看见藏在阴茎底下的两片肥厚阴唇,被粗大的仿真阳具撑得变了形,湿漉漉颤抖着蠕动,谭邺抓着冯泽的手,将按摩棒慢慢往外拔,大滩透明淫液从缓缓合上的嫩红小穴里淌出来,谭邺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捧着冯泽屁股抬高,低头将脸埋入他腿心,嘴唇包住汨汨流水的女穴,舌头孟浪地勾舔几下,而后含住了狠狠一吸。

    冯泽哭喘着猛一抖,两腿反射性夹紧,脚跟在谭邺后背用力踩蹬。谭邺吞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又连着吸了好几下。

    “谭邺,嗯、啊、啊……!”

    冯泽腹部阵阵痉挛,女穴受到强烈刺激,一股股地往外喷水,被谭邺唇舌卷去,一滴不漏全咽进肚里。他喝够了,抬起脸来,艳红的舌头从唇上舔过,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撩人欲色:“老婆,想我了吗?”

    想,冯泽都要想疯了。他拉开谭邺的裤链,将硕大的阴茎掏出来,分开两腿跨坐上去,扶着那一根往水淋淋的穴里插。那穴刚被按摩棒捅插许久,里头潮热湿软,没费什么力气便将热硬粗长的性器一吞到底,紧密结合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爽快的叹息。

    茎身表面筋络凸起,鼓动着摩擦敏感的穴壁,冯泽抬臀起落几下,爽得嗯哼喘息,双颊脖颈泛起情欲的潮红,他捧住谭邺的脸低头吻他:“想死你了。”

    谭邺伸手抚上冯泽胸脯,拇指沿着乳晕娴熟揉按,另一手拿起边上的按摩棒,问冯泽:“哪一个让你更爽?”

    “当然是你。”冯泽摆动腰臀,水润窄穴含着谭邺硬烫的阴茎卖力吞吐,谭邺用力抓揉冯泽的两瓣臀肉,额角渗出细汗,压抑着低喘:“老婆,你是在报复我刚才把你下面的水吸光了吗,咬这么紧,松一点,太紧了,啊,我要射。”

    “射吧。”

    谭邺握着冯泽的腰朝下狠狠一按,阴茎顶到女穴深处,跳动着喷射出来,冯泽紧跟着高潮,周身颤栗,脑内晕眩,好一会才缓过来,抱着谭邺亲一口:“没有你我会死。”

    “我也是,老婆,我好爱你啊。”谭邺抱着冯泽躺倒在床,怕冯泽着凉,拉过被子盖住,“所以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这马上都要过年了。”

    冯泽闻言没忍住笑出来:“怎么,这事儿也要冲业绩?”

    “必须的,冲冲冲,冲到第一!”谭邺爽完了,抱着冯泽蹭来蹭去撒娇,“老婆,你快点给我生。”声音绵软,胯下那根东西可不软,雄赳赳气昂昂的,又硬了起来。

    “好好好,生生生。”冯泽握住谭邺的阴茎,来回撸动,“再来一次。”

    说是一次,可这种事哪里是能控制的,两人几天未见,小别胜新婚,亲吻拥抱,一会用上面的嘴,一会用下面的,纠缠着在床上来回翻滚,床单湿了一处又一处,最后愣是又做了三次才算彻底结束。

    谭邺枕着冯泽的胳膊睡了一个钟头,起来洗漱穿衣,给冯泽留张字条,拿上公文包和车钥匙出门。

    汇报完工作从公司离开,谭邺兴冲冲开着车往家赶,冯泽十分钟前发来微信,城北新开一家川菜馆,萧田说那里的水煮鱼很棒。

    谭邺特爱吃水煮鱼。

    红灯亮,黑色酷路泽稳稳刹在停车线前,谭邺从倒车镜里扫了眼后方车辆,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几下,他若有所思地望着红灯读秒,绿灯亮起,车子前行。谭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绕圈,二十分钟后,他确定了一件事。

    他被跟踪了。

    一小时后,谭邺进门,冯泽坐在客厅沙发里剥石榴,抬头问他:“怎么这么久?”

    谭邺过去,捻两粒石榴籽放嘴里,很甜,他在冯泽身边坐下,伸手抱住冯泽的腰,脑袋搁他肩上:“刚才送同事回家,然后迷路了。”

    冯泽一点没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他将手里的石榴果皮丢垃圾桶里,捧着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石榴籽到谭邺眼前:“可怜的小迷糊,快吃点儿水果补补。”

    谭邺十级路痴,平时上下班不是打车就是家属接送,今天是因为家属被日得起不来床他才自己开车出门,之所以选择开车,一方面是今天只做汇报不上班,时间充裕不怕迟到,另一方面是太久没摸方向盘,怕技术生疏。

    谭邺一口气干掉小半碗,将剩下的推给冯泽:“你才要多吃,补充维生素。”

    “我啥都不缺。”冯泽将玻璃碗搁茶几上。

    谭邺将冯泽压倒在沙发里,亲他颈侧,摸他肚子:“多补补,给我儿子。”冯泽没说话,谭邺将他裤子剥下来,“怀胎十月要吃很多苦,我多疼疼你。”说完在冯泽唇上亲了一下,俯身下去舔他。

    冯泽五指紧抓在沙发坐垫边沿,两腿夹着谭邺脑袋,底下那处被温热唇舌压着含吮舔弄,水声淫靡,冯泽仰头喘气,脸颊迅速升温,他小腹绷紧,情不自禁挺腰,将湿漉漉的女穴送到谭邺嘴前,谭邺接收到信号,掰开大阴唇,用力舔进水嫩的肉缝里,冯泽爽得哼叫出声,突然谭邺两指捏住充血的阴蒂狠狠一揉,冯泽猝不及防,腰臀触电般一抖,谭邺又揉两下,用拇指压住了转圈儿磨,冯泽下体抽搐,小穴痉挛着喷出水来。

    谭邺掏出阴茎,硕硬圆润的龟头抵着肿胀的阴蒂戳弄,冯泽“啊啊”大叫,夹着谭邺的腰爽得翻起白眼,谭邺密集顶戳一阵,紧接着噗嗞一声尽根插入,在淫水泛滥的窄穴里深而重地猛力抽插起来,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粗暴刮蹭敏感娇嫩的穴肉,快感如潮水一般激狂翻涌,冯泽呜啊喘叫,脚背绷起,腿根阵阵急颤,又迎来一波阴道高潮。

    后半程做得很温柔,谭邺不再蛮力顶插,仅是深深浅浅地抽送,弓着腰抵在深处磨,边用嘴含着他乳头吸吮。

    冯泽给他又磨又吸弄得神魂颠倒,硬涨的阴茎抖动着射出精来,谭邺低头看一眼溅到腹部上的白浊,加快速度顶弄一阵,生生逼得冯泽又泄了一次。

    太可怕了,冯泽怀疑自己总有一天要死在谭邺身下。

    完事后进浴室洗澡,冯泽腿软得站不住,谭邺让冯泽扶住墙,拿着花洒帮他冲洗身体,洗到一半又起了反应,冯泽说:“再来一次要被你捅烂了,不做。”

    谭邺关了花洒,抱着冯泽蹭:“小泽,我难受。”

    “自己撸。”

    “我不要。”

    冯泽无奈,单膝跪下来,扶着谭邺大腿帮他口交。

    谭邺想起以前,两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那晚,冯泽单膝跪地,捧着花和戒指仰望他,温柔问,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谭邺当时惊呆了,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这样?他一开始有点担心,怕从懂事起就只喜欢女孩子的自己对着冯泽会硬不起来。事实上根本无需担心,冯泽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谭邺很喜欢,只看了冯泽的身体一眼就有了欲望,且在尝过一次之后再也忘不掉那种滋味。

    谭邺推开冯泽,将精液射他脸上。

    冯泽闭了下眼,等他射完,凑上去含住龟头轻吮一下,起身用水冲净脸上的东西,往谭邺身上涂抹浴液,边问:“心不在焉的,想什么?”

    谭邺抱住冯泽:“小泽小泽,老婆。”

    “撒什么娇,管好你的下半身,要出去吃饭,我饿死了。”

    “老婆老婆,我好爱你啊。”

    这家伙最近经常这样,我爱你后面肯定还有一句。

    果不其然,谭邺接下去:“老婆,你快点给我生个孩子吧,眼睛像你,鼻子像我,啊,肯定很可爱,我等不及了。”

    “孩子不是说生就能生的,顺其自然吧,乖,胳膊抬起来,泡沫冲干净。”

    谭邺不听话,滑腻腻抱着冯泽蹭,蹭到冯泽受不了,坐洗手台上又让他操了一回,这次射到最里面。

    冯泽平复了喘息,摸摸谭邺的头发:“爽了没?”

    谭邺爱不释手地摸他肚子:“爽了,我有预感,这次肯定能怀上。”

    冯泽沉默着又摸摸谭邺的头发,从洗手台上下来。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去吃饭。

    萧田的推荐没错,水煮鱼果然很好吃。

    两人都吃撑了,谭邺提议散步回家,明天再过来开车,冯泽没拒绝,他极少拒绝谭邺的要求,除了孩子这事。

    他不想生孩子,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谭邺说。

    “小泽!”

    冯泽回神,偏头看谭邺:“怎么了?”

    “你发什么呆啊,刚才有流星!”谭邺看起来很生气,“你错过了一次许愿的机会!”

    “哦。”冯泽问,“那你许愿了吗?”

    “许了。”谭邺凑到冯泽耳边,“我想要儿子。”

    谭邺其实无所谓男孩女孩,只要是冯泽给他生的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可他既然姓了谭那就永远是谭家人,他是不可能真正脱离谭家的,他想名正言顺把冯泽带回家,也想给冯泽和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谭政林那个老古董,若冯泽生了女儿,那他可能还要再吃一次苦。太受罪了,谭邺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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