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3)
dwigthurn，这个名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顾程昀听到这话怔了怔，还是转身离开了。
顾程昀越发感觉到身体的烧热，走路都有些吃力。他穿过狭窄的走廊，在出口处与人撞了个满怀。
顾程昀刚想开口说什么，下一秒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顾程昀不屑道：“每个都给名分？”
“嗯。”
“知道了。”顾程昀停顿了一会，问道：“你有没有多余的抑制剂？”
本来今天也只是观察一下国安局那边的情况，不需要做什么事。
顾程昀会亲手开枪射向他的心脏。
“周霁白呢？”
顾程昀思考了很久，疲惫让他没有时间再在这里与其抗争：“我知道了。”
“抱歉。”他险些忘记这里是德区，又用德语说了一次：“tutirleid”
没想到这里有非常多的华裔，他们双语交流非常熟悉，也算是解决了他最担心的在专业名词上交流困难的问题。
外面又开始了新的躁动，比先前更甚。他顺着媒体相机的灯光望去，一辆迈巴赫驶来，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他忙碌得一无所有。
顾程昀从服务生手中接过一杯香槟，香醇的味道不难看出这瓶酒的价值。
“没事，我去趟卫生间。”顾程昀努力压制着信息素的释放，快步地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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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没有可疑人员，意外的十分正常。
“嗯。”于恙曾经是他的同事，后面调去了德区，两人之前的交情还算不错。
“优质alpha啊。”于恙喃喃道：“压迫感真强。”
“不是很多，你凑合着用吧。”他从柜子里掏出一板抑制剂，确实没剩多少。
“这个啊……他虽然没有固定的床伴，但他都会对人负责。”
车子在大门前停下，车门被专人推开，下来的男人身材高挑，精干的黑色西装，周遭透露着疏离的气息。
“这倒是没有，他会给钱。”于恙压低了声音：“睡一晚十万啊。”
图尔根和拜恩聊得很融洽，周霁白只是站在一旁。不少人都想和他搭话，他只是笑了笑以示回应。
顾程昀已经到了德区一周了。
“妈的。”他骂道。明明吃了抑制剂了，怎么还会这样？
作为招待国安局和国联局的酒店自然不是低档次的地方，酒店已经有了两百年的历史，高大威严。
顾程昀没说话，低头继续抽着烟。
“带了，不是很够。”他能感觉到这次身体的巨大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易感期延迟了太久。
时隔七年，他又回到了柏林。
于恙擦了擦嘴，道：“他就喜欢睡这种看起来娇弱的oga啊，很多人都知道。”
他们给他安排了一个中德交流代表的身份，短暂地在国联局在德分区内工作。
这次统一要求穿正装，他无奈只能临时去买了一套现成的。
必须马上回去才行。
柏林，早上八点。
因为太久没有接触德语，他总是要思考一下才能给予回复。
双腿像是灌了铅般沉重，不知道上次入睡是什么时候了，来回地辗转各地。
“那个好像是xx部长的oga儿子吧？长得倒是挺合他胃口的。”于恙不知是从哪里拿来的蛋糕，嘴角都糊上了奶油。
衬衫略微大了，但也不影响，只是看起来皱了些。
“走吧，入场了。”顾程昀将烟头按灭，丢进了垃圾桶里。
夜里梦回时，却还是会想起姑姑倒在他怀里，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场景。
自从姑姑去世以后，他回到了在北京与姑姑曾经居住的房子，仿佛那样就能让他淡忘在柏林的一切。
顾程昀在茶水间斟了一杯热水，将药送水吞了下去，身体能明显感受到舒服了一些。
他看着书桌上的资料陷入沉思。
“私生活很乱？”
“怎么了？”于恙推了推眼镜，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你没带吗？”
跟资料上高中时期的照片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看起来更加淡漠。
顾程昀抬起头，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他的视野，凌厉的目光让他如坠冰窟。
他摸索着口袋，已经没有抑制剂了。
是周霁白。
“嚯，好热闹。”于恙感叹外边的盛景，“看来这次是力图打破不合的传闻啊。”
那人只是看着他，没有走动。
“这个倒是不确定，他素来不喜欢出席这些活动。”
身体在发热。
“当然。”张部长又是那副嘴脸：“国联局在德分区的人会协助你。你知道的，他们那边的废物太多。”
“程昀，今晚在xx酒店内，我们将会与国安局的人一同聚餐。”于恙讲话的速度很快，毫不拖泥带水：“dwigthurn和konradbayern都会莅临现场。”
“怎么了？”
“三天后启程。”
“你怎么知道合他胃口？”顾程昀不忍直视他的吃相，递过一张纸巾。
就像当初他毫不留情地射杀姑姑那样。
双方的局长会完面后，很快便进入了酒店。外面的媒体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交通近乎瘫痪。
上次说好三天后出发，结果第二天凌晨就将他送来了柏林。
“顾程昀，这是上面给你报仇的好机会啊。”张部长意味深长道：“你最熟悉的柏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