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AlaBeta?(3/8)

    “我知道她爸的电话号码!”

    王平不满的哼了一声,他眯眼抬起脚,然后用脏破的运动鞋重重踩在温实初瘦弱的肩上,米色的外套瞬间被烙下一道污印。

    “算你小子识相。”

    王平很快就拨通了手机号码,他在几天前就把绑架的事情都谋划妥当,今天和张德孝在街上搜寻目标实施诱拐,撞了天大的运带回沈眉庄。

    他一眼笃定,这个看起来就从未接触过社会一脸天真,而且看打扮就是非富即贵的小丫头能救他的命。

    张德孝趁王平在厕所间打电话的功夫,蹲到地上凑近了沈眉庄。

    沈眉庄长的就像玻璃橱窗里楚楚动人的瓷娃娃,她刚刚被王平揪乱的头发此刻凌乱的披散在肩膀,身上是散发着玫瑰香水味丁香紫棉裙,甚至脚上纯黑色的松糕鞋都是干净漂亮的反光。

    张德孝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女孩吸了吸鼻涕,色眯眯的连同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动起来。

    他的手不禁乱摸上沈眉庄的裙摆,下一秒就试图抓起掀开。

    “小温哥哥!”

    沈眉庄惊恐的尖叫起来,她肉眼可见的慌张无措,双脚想用力蹬掉张德孝的肥手却无济于事。

    温实初愤恨地瞪着张德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咬住那只乱摸的咸猪手。

    “哎哟我的手!!操蛋快松开!!!妈的,这小子属狗的吧!!!”

    张德孝另一只手瞬间扬起来,狠狠抽了温实初一耳光。沈眉庄目睹着眼前这一幕,立刻害怕地噤了声,眼眶全是泪珠在打转。

    她咬唇看着温实初的头被张德孝摔回地上,下一秒又扬起了那只可怖的手。她闭上眼,想也没想就挡在温实初面前。

    “咣当!”一声,沈眉庄被张德孝一把用力推上到墙角,她的后脑勺撞在贴满色情海报的墙上,瞬间晕厥倒地。

    “沈眉庄!!”

    温实初无助的大喊着,看着女孩一动也不动,毫无反应的模样让他彻底惶恐。

    陈贵立刻蹲下查看沈眉庄的鼻息,有呼吸,还好只是晕过去。他扭过头愤愤的朝张德孝说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张德孝挠挠头,为了掩饰打错人的失误,不禁轻蔑的嘁了一口。

    “王哥说的对,女人不听话就该打。”

    温实初挣扎的挪动身体,他的嗓子干哑嘶吼。

    “别碰她!混蛋!!!”

    张德孝看着温实初在地上扭动若同一只快溺死的,悲哀又渺小的蚂蚁。他无耻地露出咧嘴狂笑。

    “小屁孩,没骂过人吧?我们这群人渣天天都拿命跟死神赛跑,怎么会在意被你叫混蛋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王平用变身器和提前准备好的匿名号码跟沈父沟通协商完放赎金的地点。

    他信心满满的扬起嘴角,感觉一百万胜券在握。

    当他回到卧室,却发现自己的宝贝人质已经昏在地上,不禁当场脸色变得吓人。

    “草,我踏马就打个电话,你们在搞什么飞机?”

    温实初恨透了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身体,他紧紧咬着牙,半张脸都被张德孝扇红了,眼睛愤怒冒着充血的红丝。

    “我劝你们最好别动她。”

    王平挑眉,见张德孝一副想要揍人的样子,他拦住张孝德的拳头开口问道。

    “你倒是给我个理由?”

    温实初沉下气,他明白现在只有自己拖延住这三个畜生,才能给沈叔叔和警察争取更多营救时间。

    “你要赎金不就是为了活命吗?所以你不能动她,她是沈氏千金,她少一根头发你们就得完蛋。”

    张德孝听了男孩的话愈发摸不着头脑。

    “沈……沈氏?王哥,难道他说的是a区那个alpha家族沈氏。”

    一旁一直沉默围观的陈贵不禁心中警铃大响。王平则是直接破口大骂。

    “草!除了那个沈氏,帝国还有哪个沈氏?!妈的碰上硬茬了。”

    陈贵看着王平和张德孝受影响的激动情绪,他不知道这两个疯子要是被刺激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破事,立马开口安抚道。

    “别慌,既然她爸已经同意明晚交赎金,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张德孝紧张的嘴唇开始发抖。

    “对,还有余地……我们还有余地!”

    王平踹了一脚没出息的张德孝,又给陈贵翻了巨大的白眼,暗骂两个没用的废物。随即他伸手摸摸温实初凌乱的头发,变脸般地夸赞道。

    “谢谢你啊小子,提供了不错的情报。不过……她是千金小姐,你是什么身份呢?要不给你爸妈也打个电话吧?我们收了赎金就放你们一起走。”

    “我爸妈……”

    温实初抬眼看着三个畜生,清秀的脸庞不露一丝怯懦地冷冷说道。

    “我爸妈早死了,你们去阎王殿管他们要赎金吧。”

    王平抬手就抽了温实初一巴掌。

    “他妈的小兔子崽子,敢跟我蹬鼻子上脸!好啊,你爹妈死了,我现在就替你爹妈好好管教你!!”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拆快递的美工刀,径直走回温实初跟前。将男孩若同拎小鸡仔一般提起来,随后徒手扒下温实初的裤子。

    “王平,你别做出格的事!我们只是绑架犯!你他妈动刀就把这事闹大了!”

    王平一脸鄙夷的推开陈贵,手中的美工刀被他用手指一格一格推长,发出“咯吱咯吱”的颤音。

    “反正留着你也没赎金拿。你他妈不是喜欢千金小姐吗?我现在叫她好好看着,看你以后当不了男人的样子。”

    温实初的脸被按倒在沈眉庄跟前,他惊恐地看着王平手里扬起的美工刀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

    下一秒稚嫩的下体就被锐利的刀片滑切,像数万根尖锐冰凉的针在肉上挪动,温实初顿时感受到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阵痛。

    “啊!!!!!!!”

    他痛苦的嘶喊着,额头直冒冷汗,看着沈眉庄依然昏迷的模样,他的眼眶跟着湿润了。

    他从没如此害怕过,怕他和沈眉庄要死在这里了,怕他还没等到分化就要失去沈眉庄。可他又清楚,他不能退缩。他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温实初纯白裤子全是血迹,他看着自己的血缓缓流淌,染红了沈眉庄的裙摆。沈眉庄爱干净,她从来没这么狼狈的模样,如同一朵马上就要破碎枯萎的生命。

    他猛的仰起头,竭尽全力伸手指着王平身后的张德孝,使出吃奶的力的咬牙切齿道。

    “把他也割了啊!他刚刚想强奸她,不要脸的臭流氓!”

    张德孝被点名后急眼的走到温实初跟前,朝他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

    “妈的,死小子!还有力气说话!”

    温实初呜咽着侧卧在地上,他看着沈眉庄的脸不禁狠狠咬牙,背后手指已经将手背扣出了血迹。他在努力维持清醒,只有清醒才能想办法,作为引起他们内战的导火索。

    王平疑惑的回头看了张德孝一眼若有所思,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孝德发泄般的踹打温实初,就好像温实初是被他们玩虐的一只小狗。

    静谧的夜风声很大,大到足以掩盖出租屋内漫长的施暴。

    世界好像只剩下痛了,深浅不一的痛,战栗发抖的痛,无法忍耐的痛,逐渐剥夺了温实初的意识。

    他忘了时间,最终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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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实初的裤子依然褪在小腿处,白色的内衫早被地上的烟蒂和血液沾染,带着一股血腥味。

    那条被撕裂的米白外套包不住虚弱的身体,倒像是染满血的白鸽翅膀,安静地落在肮脏的泥潭里奄奄一息。

    见人彻底失去意识,张孝德才恢复稍许理智,他直愣愣地盯着不省人事的温实初,迟疑着拍拍那张早就被抽肿的脸庞。

    陈贵失控的朝他吼道:“愣住做什么!赶紧去买纱布给他包一下!他死了我们都得完蛋!”

    张孝德心中藏鬼,听到陈贵的话就立马想打算冲出门,不料王平立马喝声道。

    “不准去!”

    他早看陈贵不顺眼,每次屁事不做就等着坐享其成。要不是这次债务上签的是必须由他们三个共还,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陈贵推推鼻梁上的眼睛,终于隐忍许久的愤怒彻底爆发了。

    “王平你什么意思?你他妈只说要绑架,没说杀人。闹出人命就完了!”

    王平立马提高嗓门,好不示弱吼回去。

    “你给我听好了,现在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活不成都得死!这个小孩根本不是主要的人质,重要就是那个丫头,只要她活着钱就会送来。所以别再浪费时间去买什么纱布,满大街全是摄像头,我们现在出门就是等着被捉的老鼠!”

    张德孝夹在两人中间,本就呆笨的脑子完全反应不过来他两在吵什么东西,望着温实初带血的衣服和身子心中甚是慌乱,只能抬手着急的擦擦额头带着酸味的汗。

    “王哥……要不还是去吧,我刚刚下手还挺重的,你看他……我都感觉他都半死不活了。”

    王平恨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手冒青筋就给了他一巴掌,好叫他清净些。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把丫头弄晕就是你干的吧?那小子喊你流氓还真是喊对了!每天就知道看片的死肥猪,我踏马还能不清楚你脑子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废料吗!”他抓紧手里的已经关机的手机,眼神凶狠地瞪着两人。

    “我警告你们,都别来坏我好事!”

    陈贵再也无法忍受王平的一意孤行,他拿起外套毅然决然道:“好啊,你们不去,我去!别他妈的拦着我!到时候要是出事了,我可不陪你坐一辈子的牢!”

    下一秒王平伸出暴着青筋的拳头朝陈贵直面砸过去,没料到陈贵双手抵住回给了他腹部一拳。他吃痛的干咳了几声,粗糙的手指握紧了咯吱作响,冷血地骂到。

    “操,我就不信了,废掉半根鸡还能死了不成!老子被剁掉手指的时候可都是自己爬回去的!”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陈贵关上。陈贵跑的太快了,王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追了几步后放弃了,嘴中的脏话止不住的乱喷。他回到屋里,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个小孩关进厕所。

    随后王平来到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张德孝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出声,王平跟鬼上身似的捏着刀眼露凶光朝门口走去。

    “王哥……别、别啊,要不我们还是跑吧,别管陈贵了!”

    张德孝死死拉着王平拿刀的手,他满眼都是恐惧,舌头都不听使唤的劝说着眼前的男人。王平的眼睛异样的布满血丝,压抑已久的怀疑与愤恨此刻找不到一处发泄的缺口。

    “他去报警了……他肯定要去报警了,我要拉他一块死!你一直帮他说话做什么?你也想去报警是不是?!”

    张孝德被王平一身杀气腾腾的样子彻底吓软了腿,意识到王平是认真的,他慌忙松开拦住王平的手,连连后退到墙边。

    “我没有!我没帮他说话啊!”

    王平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吓得张平直接坐倒在地上,他厌恶又轻蔑的从高处俯视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胖子。

    当扬起手中的刀看人一副吓尿的模样,他忽然咧嘴恶劣的笑了起来,简直像一只找到猎物的魔鬼。

    ……

    一小时后。

    “有人吗?我是e区分管派出所的。刚刚接到报警电话,说你们在房间蓄意滋事,吵架扰民。”

    两个年轻的警察站在敞开的门口,眼睛不经意的掠过杂乱的屋内。

    他们很快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进屋巡视了一圈,地上还有遗留着血迹,墙边晕厥过去的张德孝正痛苦着捂着腹部流血的伤口。

    更深的隔间内传来微弱的敲击声。

    温实初正用拳头砸在门上,稍微的动作就扯痛他下半身的撕裂感,直到门开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倒地,挪动冰凉的唇瞬间耗尽了所有力气。

    “救命……救救我们……”

    ……

    一天后,缪斯医院中。

    “脑部和身体都没严重的损伤。只是,我们问了很多遍,但小姐说不记得绑架的事了。”

    “那小温呢?”

    “这孩子受的伤比较严重。特别是私密部位。从身上的伤势来看,他很可能是在清醒状态下遭受这些的虐待,后续肯定还需要长时间的心理治疗。”

    “医生……请问这种心理创伤能治好吗?”

    “沈先生。身为医生我必须负责的说,人有这样的经历一定忘不掉的,更何谈治好……老实说,孩子年纪太小了,干出这种事真是毫无人性的畜生。他或许能恢复,但具体恢复到哪一步得看他自己的求生欲望,心理创伤是不可逆的。”

    温实初醒来时只觉得他的下体好痛,就好像千万根针在扎。恍惚间,他听见有人说话,似乎在讨论有关于他跟沈眉庄的事。

    那些画面若同放映机般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鲜红滴血的美工刀诡异的舞动着,还有几只无法摆脱的手擒住他低声恶笑。他的脸上贴了好几块纱布,冷汗止不住的冒,眼泪直直就落下来把纱布染湿了。

    沈自山正在和主治医生谈话,听见病床上啜泣的声音,立马回过头欣喜道。

    “小温,你终于醒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医生,你快来看看是不是手术伤口有什么问题啊?”

    医生立刻走到床位前为温实初检查了一番,随后说道。

    “伤口没有问题,应该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沈总,他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沈自山拉住男孩无力的手,温实初慌乱无措的眼眸惊魂未定,他控制不住颤抖早已干裂的双唇,白皙的手肘上还残留着绳子的青紫勒痕。

    “沈叔叔,她还好吗?”

    沈自山抓他的手不禁紧了几分,金融界名声远扬的大佬何曾露出这等焦虑愁容。他刚才才见到自己的女儿平安无恙,如今看见同行的温实初这副模样不禁心被揪的生疼。

    “小眉已经醒了,多亏你在。是你保护了她。”

    悬在温实初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他心中的愧疚与自责若同失控的潮水般袭来,他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泪眼朦胧地望着沈自山。

    “沈叔叔,对不起……我求叔叔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只想待在这里,我愿意做她的佣人……等我好了,我可以跟着李奶奶一起照顾她……”

    沈自山心痛的看着眼前的男孩,温实初向来懂事又稳重,自他来沈家的第一天开始就从没有求于他。那么乖的孩子如今被折磨成这幅样子,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他此时不禁热了眼眶,那双有力温暖的手慢慢将温实初的小手捂在掌心。

    “你这傻孩子!叔叔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

    温实初用力的摇头,泪水失禁般掩盖了视线,他早已看不清沈自山的表情,压抑下啜泣声继续说道。

    “叔叔……是我没看好她。请让我留下来在沈……小姐身边吧,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沈自山何曾不把温实初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如今看到温实初痛苦不堪的模样,又让他回想起他那位已故的旧友令他失声落泪。

    “小温!我答应过你爸爸妈妈要好好照顾你的。这件事只是个意外,叔叔不会怪你的,更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温实初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那些回忆撕咬着他,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眼中的泪逐渐汹涌。

    “如果,如果那天我阻拦她不出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了对不对?”

    沈自山静静地为他擦干净眼泪,他知道发生的事情无力回到过去,能做的唯有把那几个罪犯绳之以法才能弥补孩子们的伤痛。

    这一刻他更明白了,温实初所承受的痛会是乘百倍的,就像医生说的那般不可逆。

    “乖孩子,你只要记住是你救了小眉,其他事就别再想了。叔叔会去处理的,叔叔一定会让那几个畜生付出该有的代价!……”

    ……

    温实初在白床上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星期,只能数窗外枝头上的鸟儿度日。

    他已经很久没有走出医院去逛逛了,尽管伤逐渐痊愈,但他还是很害怕上厕所。他变得沉默寡言了,也不再对谁笑过。

    这天清晨他依然沉默地望着窗外,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他回过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听说是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呆愣的坐在床上望着沈眉庄,过了很久才出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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