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写宁宁这本写的萎了、卡文严重【Q群码本章扫码进入即可(7/8)

    有了武力的震慑,没人敢往江宁的剑上撞。

    他就这么靠在围帘前,死死瞪着周围的人,一步都不肯让,哪怕困了都强撑着睁着眼皮。

    身为雄性,他当然知道天灾乱世中,这群饿极的男人们会争抢一切食物、住房资源,包括女人。

    有他在,围帘后的妇人也顺利的喂完了奶。

    妇人抱着婴儿,满心的感谢:“谢谢你,小兄弟。”

    江宁无所谓的摆摆手:“小事儿。”

    他看了一眼妇人怀里的婴儿,虎头虎脑的样子很是可爱。

    江宁心里一动,恍然间眼神复杂,低声道:“孩子最需要父母了,多陪陪他吧。”

    这孩子可比他幸福多了,不像他,小小年纪就遭受父母双亡,被士兵押着送到敌国,从尊贵的一国太子沦为阶下囚。

    消灭蝗虫向来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还好蒲家财大气粗、银钱开路,办事效率自然是又好又快,蝗灾也迅速的被制止住。

    不过比起天灾,更重要的是灾后的应对工作。

    虽然江宁让燕遂尽力去保全那些仓库的食物,但粮食多少还是受到了损害,只能满足一半流民的食物需要。

    朝廷只得开放国库赈灾,下派的户部侍郎也布施灾区、发放银钱和粥食。

    哪怕江宁做好了这些狗官不当人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看到几个士兵提着半勺子的稀薄粥水往流民碗里送,还是忍不住翻了脸。

    他攥紧拳头就往士兵脸上揍,把对方打了个鼻青脸肿后,指着后面排长队、饿的面黄肌瘦的流民百姓,咬着牙低吼:“就这点掺水掺沙子的粥水,人能喝吗?你们自己喝个看看!”

    粥铺里的五六个士兵嘴里怒骂着,纷纷围到江然身边。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用得着你管吗?”

    “这粥是刘侍郎亲自吩咐下来的,怎么,你想和朝廷叫板?”

    江宁怒火中烧,看着这些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的胸膛都在颤抖,心想直接拔剑砍了这些人算了。

    他握着剑柄的手,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腕扣住,随后他整个人便被大力的往后扯,靠近了一个散发着清冽气息的温润怀抱。

    “大少爷?”江宁转头,看到身后蒲嘉树那张略带凝肃的脸,按住剑柄的手也被扣住,不禁皱了皱眉,“你拉我干什么?那些蝗虫都消灭完了?”

    蒲嘉树见他一脸恼怒,叹气一声,把他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远离了其他人的视线。

    “你为何不让我砍了他们?”

    江宁忍无可忍,气得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不耐烦的挥手就要甩开蒲嘉树,却被对方一把抱住,只听到耳边一声低吼:“阿宁,你救得了所有人吗?”

    江宁怔了一下,但也停住了脚步。

    “我知道你想救他们。”蒲嘉树的声音有些低沉,语气难耐又压抑,“可是你打了那些士兵之后呢?他们负责分发粥水给百姓,没了他们,谁来发食物呢?”

    江宁转过身,立刻反驳道:“有我在……”

    “是!你当然可以!”蒲嘉树按住他的肩膀,手指扣紧,一双温润的眼睛热切的看着他,“可是你能有多少食物?这些百姓们颠沛流离跑了一通,能存多少完好的吃食?”

    他的手指从江宁肩膀上移开,指向眼前这一条排着长龙的流民队伍,声线颤抖中带着坚定:“从这儿到司寇宣的黔阳村,再到城周围所有村落,几百里地内的流民满街都是饿的快死的人!”

    “阿宁,你的食物能支撑多久?能满足多少人的需要?”

    “这场天灾还不知道要持续多少时日,蝗虫被我带人消灭,但谁也不知会不会卷土重来。”

    “你一心想救所有人,接殷瑞察老底、怒打官兵,你知道带来的后果是什么吗?”

    “阿宁,你如今感受不到权力的可怕。”

    蒲嘉树这么说着,颤抖着伸手把江宁往怀里抱,感受到少年温热的身体,他才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灵魂活过来。

    “如果你今天打了那些官兵,就会有人告你阻碍官员办事,层层的强权剥下来,我这个社会地位最末的商人,哪怕钱财抵得上半边国库,也保不住你被那些官员剥皮抽骨……”

    他感到怀里的江宁身体动了一下,又立刻把人抱紧,声音带着失态的恳切。

    “阿宁,我不希望你有事。”

    蒲嘉树只恨自己身为一个商人,不能给江宁更多,钱财随意对方挥霍,但官场上的事,他是半分掺杂不得。

    普天之下,每一寸土地都由帝王来支配和统治。

    哪怕这几个官兵地位再末,也是朝廷派来的人,哪能说打就打。

    江宁想到储物戒里的食物不够百姓们吃,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闷闷的说了声:“你先放开我。”

    蒲嘉树松开手臂,江宁也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不自在的拉开了距离。

    他心里多少有些别扭,觉得刚才俩大老爷们儿这么抱着不太合适,但眼见着没人瞅,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他确实觉得自己重生以来有些冲动,或许还是把自己当做上辈子的皇帝,行为上来去自由惯了。

    蒲嘉树见他还是不开心,心头一软,伸手捏住他的袖子和手腕低声哄道:“我去给你看看蒲家仓库还有食物没有,成吗?”

    江宁抬眼看了他一眼,想到刚才自己冲动的样子,差点害了自己,又害了百姓,忍不住红了眼,那双英气桀骜的眼睛泛着些许的水光。

    他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不能在小弟面前随便哭,赶紧装作沙子迷眼的样子,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江宁别过头,不去看蒲嘉树,声音沙哑:“……那你快点回来。”

    蒲嘉树看他可爱的样子就想亲他,但又怕这动作吓到江宁,只好忍住了狂跳的心脏,笑道:“好,你和我一起吗?”

    “不了。”江宁看了一眼正在排长龙的流民队伍,“我留在这儿等你。”

    蒲嘉树按了按江宁的手背,低声安慰嘱咐道:“别再去惹那些官兵了,好不好?”

    江宁这才不情愿的点点头。

    等蒲嘉树带着奴仆走后,他这才重新回到粥铺附近,那几个官兵见他回来,一个个狞笑着靠近他。

    “怎么又回来了?有本事继续揍我们啊。”

    “殴打官兵,这可不是小事儿,还妨碍我们赈灾施粥,小子,等着蹲大牢吧!”

    江宁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心情却格外的平静,也没说话。

    几个官兵不依不饶起来,纷纷嚷嚷着江宁揍了他们,总得付出点代价,要不然他们这顿打也白挨了。

    江宁被他们缠的没办法,又不能动手伤人,便问道:“你们说,怎样才能不计较刚才的事儿。”

    几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又哄堂大笑起来。

    “小子,刚才嚣张的劲儿哪儿去了?打的你爷爷我疼死了!”

    “这样吧,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来,这事儿就算了了。”

    “我们说跪到什么时辰,那就得什么时辰。”

    江宁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其中一个官兵见他这样,顿时不乐意了:“不肯?你不是为了这群贱民什么都能做吗?这点苦都吃不了。”

    上辈子过往的回忆逐渐闪现在江宁的脑海中,他还记得安伊国城破时,母后把他抱在怀里时替他挡住了身后的刀刃,温热的鲜血粘稠的溅在他的脸上、唇角。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血的味道。

    江宁跪了下来,坚硬的路面隔着裤子布料磕上膝盖,震得他皮肤有些发疼发痒,但他仍然挺直了背脊,嘴角紧抿着,不发一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原本觉得屈辱的心竟然平静了很多。

    官兵们一边嘲笑着他身为质子的卑贱,一边继续给百姓们分发那些稀薄的粥水。

    排着长队的流民百姓们低声窃窃私语起来,有本地人认出了他之前卖粮食种子,眼角泛红的唉声叹气,感慨的擦了擦眼泪,也有外地流民好奇的看着他,低声询问旁人他的身份。

    “小兄弟……”

    江宁听到柔弱又夹杂哭音的女声,顺着声音看到了之前他在房子里帮助过的妇人。

    见到母子俩安好,他也勉强扯了扯唇角,无声的笑了一下。

    一滴豆大的雨水落下来,他用手接住,又仰起头,雨滴又落到他的眼睛里。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响起来,一点点打湿了他的衣裳和皮肤。

    江宁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发冷,他瞥到那几个官兵躲在粥棚下悠闲的避雨,排起长队的流民百姓们麻木的用粥碗接着落下来的雨水,混着没味道的粥吃下去。

    他吸了吸鼻子,被雨水淋的打了个喷嚏,突然上方被一片阴影罩住,也没雨水淋过来。

    江宁愣了一下,抬眼就看到身穿青色长衫、面如冠玉的司寇宣为他弯腰撑伞。

    男人沉静的眼神看向他,好像涌动着诸多复杂和情愫,握着伞柄的指尖颤抖,声线也带着关切和担忧:“冷不冷?”

    “……阿宣。”江宁生涩的开口,好像所有委屈都被倾泄出来,“你来了。”

    司寇宣见他身上满是雨水,心急不已,伸手就要把他扶起来:“你怎么能跪着?”

    江宁没理他伸出的手,只是自顾自的盯着那排着长队的流民,茫然又低喃的声音逐渐被撕碎在风里。

    “阿宣……你说,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司寇宣愣了一下,去扶他的手也顿住。

    “我活了两辈子,以为什么都能改变,却发现有些事根本是力所不能及。”

    江宁也不顾这话在司寇宣听来有多惊悚。在他心里,阿宣早已是他最忠实的兄弟,两辈子加起来在他的心里的地位都是无人能及。

    后宫里的美女们能满足他对爱情和欲望的条件,而阿宣则是能够助力于他事业的兄弟。

    在自家兄弟面前,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宁看着眼前飘落的雨丝,顺着司寇宣给他撑的伞骨滑落下来,视线也移到对方微微颤抖的手指。轻笑一声。

    “我原以为,只要囤了粮食就能抵御蝗虫天灾,百姓们就不会饿着,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上辈子的江宁并未直接参与蝗虫之灾,而是在事后的一场暴乱中因组织流民的纪律严明,再加上蒲莺莺给予的银钱帮助,这才在王朝中锋芒毕露,为后续吸引更多美女和小弟的帮助奠定了基础。

    江宁的视线聚集在粥铺中那几个肆意哄笑的官兵身上,眼神逐渐晦暗。

    “永华王朝近九成的人都是农民。”

    “千古以来,阻碍农民致富的都不是天灾,而是各种地主乡绅所化身的利益阵营,以至于其中都有不少朝廷的支持。”

    司寇宣握着伞柄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想到了之前收取高额税钱的殷瑞察,以及如今趁天灾吃拿卡要户部侍郎。

    “一个腐朽的王朝,如果从根上就烂透了,那君主就不会真正的为百姓做实事,更不会爱民如子。”

    司寇宣动了动唇瓣,声音艰涩:“江宁……”

    他心中难过,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那双澄澈的双眼晕染着水汽,眼泪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江宁低声道,“以为只要屯粮食就好,可是无论屯多少食物,都救不了这么多流民,而真正能救百姓于水火的,唯有朝廷。”

    只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让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变得有意义。

    司寇宣见江宁不肯起来,便半蹲在他身边,手中的伞一直为身旁的少年撑着。

    细密的雨丝顺着伞骨流下,逐渐在两人的周围溅起一圈圈涟漪,撑起一个还算隐秘安全的小世界。

    江宁跪的膝盖都疼了,鞋袜也湿了,细密的雨丝很冷,他的心也是如此:“安伊国城破时,也是这样一个阴雨天。”

    旁边的司寇宣对此事了解过,应该说他自从认识江宁后,便关注了对方的一切。

    “父皇为抵挡叛军而战死,万箭穿心,母后拉着我来到殿内,在佛像前为我燃尽了最后一束香,流着泪祈求我能平安无事。”

    想起过去的那些记忆,江宁有些茫然,只是声音还在机械的继续响着:“她抱我抱在怀里,叮嘱我不要去怨恨那些被战争牵连的百姓。”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江宁看着天边接连的雨幕,细密的雨水飞溅在身边,一把小小的竹伞并不能完全护住两人的身体,他们的衣裳很快就被打湿。

    “母后刚上了檀香的味道,我觉得很好闻,但很快这气息就被血腥味覆盖了。”

    “她为了保护我,被那把冷剑刺死,血和眼泪混着喷在我脸上,很腥……也很苦。”

    江宁在想,从那天开始,他的世界里就没有白天了,肩膀上也承载了父母厚重的遗愿。

    旁边的司寇宣静静的听着,心潮波澜。他无法想象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孩子是如何应对从一国太子沦为阶下囚的心态转变。

    更无法想象江宁这些年来在蒲家打杂做工,身为质子的身份要经历多少人的嘲笑和冷眼。

    江宁此刻就在他身边,语气哪怕再轻描淡写,也是一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然。

    “我的父皇爱民如子,上位多年,政绩斐然,他教我识贪官、讲帝王为了维护统治会用哪些心术;我的母后亲近百姓,慈爱之心在民间享有盛名,德行昭昭。”

    “我从不后悔生于这样的王室、国家,接受的教育也向来是如何治国……”

    江宁扯了扯唇角,有些无力的攥紧了手掌:“或许,我仁爱百姓的法子只适用于和平盛世,而不适用于乱世之间。”

    司寇宣紧了紧握着伞柄的手指,只觉得跪的膝盖也疼到麻木了。

    暴雨淋漓,磅礴的雨水飘进他的眼睛里,司寇宣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听到江宁低声道:“阿宣,你愿意与我一起……推翻这王朝么?”

    他被这话惊的眼皮一跳,来不及思索其中大逆不道之意,嘴巴却先做出了行动:“好。”

    他觉得很平静,似乎谋逆这样重要又改变人生轨迹的选择,只要牵扯到江宁,他便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或许从见到江宁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深刻的意识到不管对方做什么,他都会永远追随这个身怀抱负、坦然炙热的人。

    江宁没料到他如此干脆,愣了一下又笑起来,伸手揽过他的肩膀,猛的靠近对方,惹得司寇宣手中的伞颤抖着倾斜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

    潮湿的水汽和炙热的呼吸在他脖颈喷洒,司寇宣看到眼神亮晶晶的江宁,心脏的跳动也猛然骤停了一瞬。

    “阿宣,我就知道不论何时……咱们都是最好的兄弟!”

    江宁大笑着揽紧他的肩膀,头也贴近对方,安慰道:“放心啦,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刚才也就和你说说心里话,嘿嘿……”

    他这个主角就算再自暴自弃,也就这一会儿,哪能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司寇宣怔了一下,见他心情好了很多便放松下来,却又苦涩的想着,好兄弟?自己会对好兄弟有欲望么?

    黑沉沉的乌云压过来,暴雨连绵着敲在地面上溅起脏污的泥水。

    司寇宣见江宁有些发抖,动了动身体,便想把对方扶起来,劝慰他别再跪了,那粥棚里的几个官兵也没往这边看,就算起身他们也发现不了。

    只是江宁似乎是在惩罚自己,或许是对才明白的道理感悟的太迟,不发一言继续跪着。

    激烈的马蹄声从远处奔踏而来,挥舞的鞭声和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远远的传进他们的耳朵。

    江宁抬眼就看到高坐在马背上的燕遂,男人深邃的眉眼带着极深的起伏和折叠度,在干净硬朗的脸部轮廓上显得夺目耀眼。

    “宁宁!”

    燕遂身穿着盔甲翻身下马,几个跨步走过去就把江宁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一般,宽阔的背脊几乎能遮住江宁整个人,健硕的手臂扣着他的腰,眼神满是担忧和恳切。

    “怎么跪在这儿?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雨……”

    他瞥见旁边撑伞的司寇宣,刚想骂怎么不护着江宁,就见对方惨白着脸色起身,明显也是陪了江宁好久,便也没说什么了,只是眼神像刀子般刮在对方身上。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燕遂在大理寺时就看不惯其他男人,如今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江宁嫌恶的啧啧出声,强行拉开了和燕遂的距离:“我说你老抱着我作甚?俩大老爷们的。”

    他发现这些小弟们总喜欢和他肢体接触,什么情况啊,自己又不是女人。

    江宁无视燕遂的黑脸,不耐烦的说:“燕兄,你带我去刘墉府邸一趟。”

    “你要见户部侍郎?”燕遂皱了皱眉,但也爽快答应了,“成,我带你上马吧。”

    粥棚里的几个官兵见这边有了动静,纷纷顶着喝醉的脸,过来找茬:“不是让你跪着吗?怎么还起来了?哟呵,这质子还有人撑腰了。”

    燕遂那双黑沉的眼眸中氤氲着怒火和寒意,他面无表情的抽出配剑,锋利的刀刃指向面前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官兵:“是你们让宁宁跪的?”

    官兵们瞬间清醒了,脸色惨白,手指和身体都在哆嗦。

    “大将军!”

    “您怎么在这儿?”

    “我、我们不知道这质子是您的人……刚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燕遂冷笑一声,招呼了一声后面的弟兄们:“把这几个兵给我绑了,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干的,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嚼我的舌根!”

    官兵们顿时哭喊起来,不管怎么喊求饶还是被燕遂身后的弟兄们给捆着带走了。

    雨势渐渐小了,慢慢在地面上积起水洼。

    江宁被燕遂抱上马后,浑身都被冷雨打湿,但还是强撑着透骨的寒意,心想戚渊这会儿应该快完事儿了,便嘱咐燕遂快马加鞭带着他去找刘墉。

    司寇宣给他披上一件外衫,自己也骑了一匹马跟在后面,低声道:“你要去哪儿都行,但刘墉府邸离这儿略远,先睡一会儿吧。”

    “无妨。”燕遂把江宁的头按在自己胸膛,又给他头上包了一层防风的围布,冷眼瞥了一眼身后的司寇宣,“举人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本将军自会让宁宁顺心,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这一口一个“宁宁”的亲密称呼,惹得司寇宣眼皮子一跳。

    他骑着马跟在旁边,见江宁靠在燕遂胸膛上,两人亲密的样子让他真想把人抢过来,后槽牙都快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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