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好叶安/叶中心·死亡从来不是我们的终点(2/8)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温柔的、燃烧的噼啪声总是在自己的周围，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始作俑者叶啊了声，「糟糕，我什么都还没教他花没事吧？」

    撇除耳环和发型，在五官上，这个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麻仓花在那一刻了解到好叔叔说的「强大」是什么意思。

    「好过分啊，来看弟弟的情况也能叫跟踪吗？」

    「真是的，叶明没有教你如何辨别人类和灵吗？我是人哦。摸起来是温热的吧？吐出来的呼吸也很明显。」

    五官的部分结束了，叶换抚摸头发长度。从浏海的样子一直到发尾。对方的头发非常非常的长，摸起来也很舒服，应该是用心地保养过。

    这不就是火灵燃烧时的光吗？

    「人类不会明白你的善意，只会变本加厉。」

    「下次，哥哥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找我。」

    「没错。货真价实。」

    「——」

    到了那一天，他们会融为一体，再也不会有孤单的时候。

    「什么嘛，这不是直接被送进地狱了吗！」

    欺负叶的家伙们似乎满足了，嘻嘻哈哈地离开。

    「这也没办法吧。毕竟哥哥动不动就「太渺小了」的喊，昆吉、波吉都学起来了，玉绪也快被带坏了。」

    「婴儿时期的我未免太渺小了吧。」

    「为什么？」

    这一刻，他清楚地听见了——

    因为哥哥也有着同样的，寂寞的味道。

    爷爷、爸爸和妈妈都很忙，所以经常是一个人。

    「叶是怎么发现我的？」

    星星斗篷的孩子垂下眼眸，望着叶小小的身躯发出闷闷地痛呼，不明显的、悄悄流出的眼泪——

    好捏着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漫不经心地坐在树上，看着叶抱着头蜷缩在一块，像只小乌龟抵御几个孩子的攻击。

    算了，去看看吧。毕竟人类的社会可是非常排异的，叶都看不见世界的样貌了，万一还有了灵视未免太可怜。

    花下意识地抬头，只见14岁的麻仓叶把手指靠在嘴唇上，眯起一只眼睛，接着「啾」地一声把吻送出去。

    「因为，叶的眼睛是我弄瞎的。」

    叶微微歪着头，把脸颊紧贴着好的手心。

    站在火灵肩膀上的好听见了。

    过了一会，叶慢慢地爬起来。全身都脏兮兮的，书包也破了个洞，因为膝盖破皮了，全身都很痛，所以走路的速度很慢。

    ——省略火灵的存在，直接把矛头对准自己。

    「？？？」

    好闭上眼睛。

    双胞胎？

    叶愣愣地望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倒映出好的模样。

    面前的小孩子坚定地看着他。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个哥哥」

    记忆中的第一抹色彩忽然被点亮了。

    好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又抓着叶的手摸摸自己温暖的脸颊。

    「还是小孩子就戴耳环，没问题吗？」

    好说。

    好托着下巴，眯起眼睛愉快地说。

    好微笑着说：

    「这样啊。」叶忽然露出笑容，「哥哥还活着，太好啦。」

    ——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意思。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哥哥不需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太渺小了。他想。

    真微妙，被人喊哥哥什么的。

    叶抿起嘴，「那，你死了吗？因为神出鬼没的，除了灵以外想不到其他人了。」

    好已经做好接下来被叶视为敌人的准备，甚至连孩子哭泣的场景都设想到了。

    看着走路撞到桌角、柜子、从楼梯上跌下来摔得满头包还憋住眼泪不哭的叶，好不怎么意外，反倒认为身为自己的半身，这种程度的坚强是理所当然的。

    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走到路边，正好坐在好待着的那棵树下。

    叶闭着眼睛，头靠着墙。他很好的保护了自己的脸和腹部，脸上没什么伤口，受伤的都只有手脚。

    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像做梦一样。

    「嗯，不要紧。那孩子就算不说也会明白的吧。」

    正常的婴儿这么脆弱吗？火灵的光很耀眼吗？这种程度就失明，人类未免太渺小了

    花茫然地按着胸口。

    「给予恐惧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呢，叶。」

    哎呀，看来不是呢。

    明明那双眼睛无法看见任何事物，好却有种被直视着灵魂的感觉。

    隔着一小段距离，他也能听见叶的心里在想什么——

    叶心想。

    眼睛鼻子眉毛嗯，这是嘴唇，颧骨，下巴，额头还有耳朵，咦，戴了耳环？

    这是好第六次旁观叶挨打。

    「啊，没问题的。」

    好眯起眼。是巧合吗？

    他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

    好托着下巴，眼神冷漠。

    啊啊，是吗。

    不能对普通人动手！

    「因为我看不见，所以对声音很敏感。」

    「你还在的吧。」

    「每次你出现，都会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风一吹就会盖过去，非常轻微的声音。」

    满脑子都在想着这句话。

    隔了许多年，叶和他哥哥发出当年的同款感叹。

    「真是的，还一直告诉我，眼睛看不见是自己导致的」

    「叶，我说过好几遍了吧？不要学我说话。」

    叶说。

    属于叶的心声不断地流入心中。

    「我们两个可是双胞胎，即使有些微不同的地方，大致上还是一模一样的。」

    等他再次醒来，周围已经变成沙滩，面前有一架战斗机。

    叶突然出声。

    「嗯，我在哦。」

    很久以后，去了一趟地狱，回来时不知为何眼睛能看见了的叶，第一次看见好的持有灵s?o?f——

    「真的是双胞胎吗？」

    妈妈和爸爸的反应倒是没那么强烈，还会煮好的份一起吃饭。叶和哥哥相处时间大幅增加，于是不可避免地染上好的口癖。

    好跳下树，轻盈地落在叶的面前。他蹲下来，抓起叶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引导他抚摸自己的五官。

    好微微睁大眼睛。

    原来我也很寂寞啊。

    「明明是双胞胎，却从来没有一起生活过，叶想过为什么吗？」

    「如果可以经常来就更好了。」

    刚才那个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粉色光波是怎么回事？好像穿透心脏了。我被爸爸杀死了吗？话说这是哪里？

    「为什么？哥哥跟爷爷的关系不好吗？」

    对于自己能被小小的叶所察觉，好十分惊喜，声音都变得愉快了起来。

    把人们烧成灰什么的还是不要吧，这种事情。

    「你经常出现在我的周围，该不会是跟踪狂吧？」

    看着燃烧的火灵，叶终于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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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麻仓家想把叶培养成自己的对手，那么，他就好心地帮一把，这样叶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不要叫我哥哥。至于关系不好，这不是很明显吗？」

    「还是叫名字吧。麻仓好。」好说，「不过，建议你不要在叶明面前说出这个名字。」

    这种愚蠢的坚持大概是叶明教给他的吧。

    于是，当好大了点，方便行动了，他经常跑去探望他的双胞胎弟弟。

    这个人，用强大包裹着柔软的心。

    然而，当叶去上学，因为看不见，所以很难分清到底是灵还是人类在对他说话，全部回应之后，他被欺负了。本就因为失明而被同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这场排挤变得更加严重。

    好的声音放轻了，同时也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微妙的愧疚感。

    那道声音永远都是不远不近的，静静地看着。如果自己受伤了，燃烧的声音又会凑近一点，但从来没有伸手触碰。偶尔还会发出「太渺小了」、「人类就是这种可悲的生物」、「现在把他们烧成灰烬，叶会成为第一犯罪嫌疑人吧」之类的发言。

    几秒后，叶的手指缓慢地在好的脸上移动。

    由于火灵的火光太强烈导致刚出生的半身失明，这是婴儿时期的好万万没有想到的。

    好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自从六岁那年起，好就断断续续地住在麻仓家，爷爷像只炸毛的猫快飞了起来，但还是无法阻止对方来访。

    好伸手抚摸叶的脸，拇指轻轻压在他的眉毛上，在眼皮附近令人不安地抚摸。

    即使大自然的声音很热闹，灵的声音很热闹，但还是想要有个人陪在身边。可以牵着我的手熟悉每一条小巷，可以教我读书识字，可以窝在一条被子里叽叽咕咕地说话。

    小的时候，叶一直不明白，明明从记事起就看不见任何东西，为什么脑袋偶尔会有模糊的、不是黑色的画面出现呢？

    「茎子有教过你辨别人脸的方法，用手去感受，再用大脑描绘画面。叶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吧？现在抚摸我吧。」

    叶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好却扣住他的手腕，像是强迫消费般死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然而，叶没有给他预料中的反应。

    叶迟疑了一会。如果是双胞胎如果自己真的有一个兄弟——

    「毕竟，那可是非常强烈的「爱」啊。」

    g?s中，好看着一头雾水的，拉开衣服查看心脏位置的侄子哈哈大笑。

    从小的时候就会听见的奇怪的声音。一直到某次冬天，家里暖炉坏了，爷爷烧了柴火取暖，才发现原来是火焰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