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戏后庭白琨恣意(1/8)

    弄花心李氏情欢

    话说随炀帝无道,百般荒淫,世俗多诈,男女多淫,天下四海九州,别的去处还好,惟有杨州地方,山明水秀,人物美丽,人情大是不古,有一件故事,这件故事就在杨州府高邮州兴化县,城内有一个秀才,他姓白名琨字如玉,真个无书不读,无字不识,更兼一表人才,生的眉请目秀,齿白唇红,娶妻殷氏,十分丑陋。

    白琨是个风流才子见自已的老婆不美,再不得戏弄,殷氏得了干血病,二十几岁上就亡故了。

    白琨恨前妻不好,立志要寻一个标标致致女子做续娶老婆。

    再说这白琨有个窗弟姓井名泉,比白琨小二岁,也是个秀才,年十四岁,白琨二十二岁,井泉虽是男子其俊俏风流比妇人还觉可爱,所以这白琨见他有些情景,千方百计哄上了手,日里是窗友,夜里是两口子一般。

    白琨把井泉的屁股弄了几年,如今已二十六岁了。

    有个媒婆来说,本街上开银铺李老实的女儿年纪十七岁,生得袅袅婷婷,娇娇娆娆,又白又胖又美又嫩,标致得紧,白琨听说喜的把心花都开了遂把旧老婆的首饰定了,拣了上好吉日子娶过门来。

    白琨见了模样真个似玉如花典雅异常,只见鸟云巧挽斜,鲜花满鬓,娥眉两道宛同两片春山,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樱桃小口相趁朱唇,十指尖如春笋,春柳细腰,可人金莲窄窄三寸,行动一天丰韵。李氏就灯光之下,秋波一转,看见白琨也是个美貌男子夫妻二人满心欢喜,各自解衣上床,吹灭银灯,二人钻入红绫,白琨色胆狂发,淫兴泼泼底下的一根阳物如铁硬一般,直立用手把新娘一摸浑身与棉花相似,只是下边的小衣尚不曾解脱。

    白琨道:娘子,下衣不脱,这是什么意思。李氏原是知情的女子,在家为女儿之时,常与小厮们有些不清白的账,见丈夫问他为何不脱下衣,心中极是欢喜,穴里头淫水早已流出许多,

    因假意说:“羞人答答的,如何便得脱了下衣。白琨那管三七二十一,忙用手替他解了下衣,把阴户一摸,在手恰似一个才出笼的馒头,软浓浓,鼓蓬蓬十分可爱。

    白琨把阳物拿在手里,约有七寸多长,任准李氏的阴户,用力挺身直入。

    李氏‘嗳呀’一声,就像一个蝎子蜇了一下子是的十分痛疼,使手去把阳物一摸时,似一条火棍又热又硬,还有三寸在外。

    李氏吃了一惊,暗暗说道:我曾和过几个小厮弄过,再没有如此之大,正暗暗想念。白琨欲火烧身将李氏的两条腿架在自已的肩上,抖擞精神,把身子望前直耸,一根七寸多长的家伙全入进户里边。李氏连声叫疼。白琨不顾好歹,任意狂浪,那有惜玉忻香,狂勾三更有余,方才云雨已毕,二人交股而眠,正是:

    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默默来凤倒鸾颠一夜梦千奇万巧画春图

    到了次日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只见采绸褥子上有一片血迹,李氏的穴心尚肿的未消。

    李氏笑嘻嘻的道:“郎君好狠心人也。”

    白琨把李氏一看竟比昨日标致百倍,自此夫妇以后,你爱我的风流,我爱你的颜色,真是如漆似胶,相成了一对好夫妻。白琨因妻子美貌,略打听的李氏有些偷偷茍合的几声也就不计较这样事。

    旁人时常和他绞闹,戏话以小鸟龟称呼他,这白琨都是装聋作哑,明知自已有三分土气仍自称为堂堂好人,只是夜里有老婆的穴快乐,日里有井泉的屁股受用,遂任作一生之福祉不浅。

    这井泉的屁股,白琨弄熟了,通像这白琨是他的汗子,他是白琨的老婆,他却日日在屋中走动,白琨通也不忌疑他。井泉自幼父母双亡,幸得姨母巫氏将养成人。

    巫氏十八岁上就守了寡,恰好这巫氏的婆家也是姓井,就把井泉当自已儿子,家中产业甚厚,教井泉读书紧急,也十分照管的谨慎,井泉也极其孝顺。

    话说白琨二十七岁,李氏十八岁,井泉十九岁,巫氏三十一岁。

    巫氏见井泉渐大,要替他寻亲事。

    井泉道:“儿年正少待科过了要再寻亲事不迟。”巫氏也就不提。

    井泉依旧和白琨一块看书,常常见李氏,心中爱他道:天下怎有这样妇人,美貌无比,如何叫我双手捧来乱肏一番。

    李氏因见了井泉爱他美貌,心里道:这样小官人等我一口水吞了他才好。

    二人眉来眼去,都有了心。一日白琨与井泉吃酒,白琨唤李氏同坐。

    李氏摇头不肯道:“他是个浪汗子,如何叫我陪他同坐吃酒。”

    白琨笑道:“他便叫做我的阿弟,就是你似一样的老婆,都是我肏过的。”

    李氏掩口笑道:“你和他皮绞,当我什么相干,怎么好与他同坐呢。”

    白琨再推攒方才走来入坐吃酒。

    三人一齐吃酒井泉李氏调情偷眼两个欲火不能禁止,井泉假意把筋吊在桌子下,连忙往地下去拾,用手将李氏的裤子捏了一把,李氏微微一笑,李氏假意将汗巾失在地下,将金莲勾起井泉也微微一笑,

    白琨知他二人都有意思,却不入在心上,三人饮到午后,用了汤饭点心之类,看看天晚,酒散两下别了。

    一日,白琨和井泉在书房里想想儿年干事的趣。

    白琨把桌子拍了一下道:“我怎能勾得天下绝色的佳人,自自实实干弄一会方畅快,我的心,井泉道阿嫂的标致也是极好的了,

    白琨道:“阿嫂新娶来时故是好看,如今也不甚好了。”

    井泉道:“我看起来就把天下妇人找遍了也没有像阿嫂的标致。”

    白琨笑道:“你既看他标致,你就不敢喿他么。”

    井泉道:“我要戏亲嫂子就是欺了阿兄,如何使得。”

    白琨道:“我怎么戏阿弟来,就不许你戏阿嫂,”

    井泉道:“阿哥有此好意只不知阿嫂肯也不肯。”

    白琨道:“妇人那个不好叫人干弄,若论阿嫂的心比你还急些哩,你晚间在这书房里睡,等我叫他出来和你弄弄如何。”

    井泉听了这话心中如刺痒痒赞赞,连忙作了两个揖说道:“哥有这样好心,莫说屁股叫哥日日肏便肏作捣蒜一般肏肿了肏烂了也是情愿的。”

    白琨点头歪脑走进李氏房来,井泉在书房喜孜孜等候。

    白琨见了李氏两手捧过李氏脸儿,亲了一个嘴。

    李氏问道:井泉去也不曾,

    白琨假意道:“他已去了,方才被他说了许多扯风的话,听的我十分动兴,你可快快脱的净净的,把穴摆的端端正正,等我弄一个番江倒海。”

    李氏笑道:“这是你拿到纲里鱼,任给钩弄杵了。”

    当下就脱了裤子仰拍拍的眠在橙上,把两条如玉似的腿儿分开,白琨也脱了个干净,露出一个棒硬的家伙,不用分说,将毳子撞进急急抽送。

    李氏笑道:“笑说方才井泉说什么风话?”

    白琨道:“当初我与他肏屁股,他还嫌我的家伙大,还怪我肏的他疼,头一回射他时节,他疼的眼泪都吊出来了,以后却不怎的了,又待他几年,他的家伙又大似我的,又卖弄他的本事,会夜战不泄和他弄的好人定,弄的穴肿破方才罢手,琼花观前有个名妓,极有本事,浑名叫作吞毳袋,凡男子极会弄的只好百十抽来就泄了,前年四月十八,琼花观起了大会,井泉到那里赶会,打听吞毳袋有离群绝色的姿色遂花了七两锒子,和这吞毳袋弄了一夜,直到五更弄的那小婊子七死八活,讨饶才罢。”

    李氏笑道:“是夜叫那小婊子和他歪斯缠呢。

    白琨道:“看了井泉的家伙大,甚实有趣,不要说妇人欢喜,我是喝采的,有八寸三来,周围大四寸多些其gui头如茶盅口,还大硬似铁棍如火一般的热,我心肝,你这个穴必须这等家伙肏肏方才有趣。

    李氏听了浪着声儿把穴儿直耸说道:“别个的阳物不要说了,我骨头里痒痒杀的了,你快着实的抽罢。”

    白琨见他浪极了,便将阳物抽出来。

    李氏细细一看,只见上边茎上淫水浸浸热气腾腾,青筋蟠环,赤色闰纹,有五寸还去。

    李氏淫心炽炽,把阳物捏在手里舌尖舔了一会。

    再看他二人的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窥情态眼酸遗精

    话说他夫妻二人说到彼此兴动的时节,李氏把阳物在口里吃了一会,白昆欲火盛极,拍开李氏的阴户,其中骚水汪汪,十分滑溜。

    白昆将阳物肏进去,用大出大入,初时用九浅一深之法为一气,又抽片时,按九九八十一抽为一气,又抽了多会,约有一千有零,抽的李氏娇音婉啭,阴精连泄,满口里称妙道快。

    白昆又一连抽了百十多抽,抽的李氏阴户中响声不断,如螃蟹扒泥般鸣咂有声。白昆阳精大泄。李氏嗳呀一声,快活杀了,我要死了。李氏闭目合眼,不多时早昏过去。

    白昆知是抽杀了,忙用嘴接嘴接吸气,片时方才悠悠醒来,穴内似长江大河滔滔直流,觉浑身轻似麻杆一般,手足四支并无半点膂力。

    因说道:“自你娶我这几年,今日才把我肏快活了。”

    白昆道:“你这穴若要叫井泉那条大家伙弄弄,只怕比我弄的还快活哩!”

    李氏道:“我的心肝,我怎好与别人干弄。”

    白昆道:“你两个干干何妨,就约他来,只是你放出手段,弄得他到明日,待我笑他不要叫他卖嘴才好。

    李氏笑道:“那怕他的阳物是三眼轮四棱剑水牛角生金柏变的,放进我的穴里不怕他不消磨哩。”

    白昆道:“我的心肝说的是,我如今不弄了,待你睡一睡,晚些好和他征战。

    白昆拭了阳物,又替李氏拭了穴边滑流的水。

    起身出房来,李氏自已上床去睡了。

    却说井泉自已在书房等了半晌,看看日色将沉,只见白昆走来,井泉道:“我等的急了。”

    白昆笑道:“也还早些,你也忒要紧了。井泉道:哥发了善心,早一刻也是快活一刻。

    白昆道:“你且坐着到一更尽才好出来。”

    井泉道:“端等。”

    遂即进到房中。

    李氏睡了方才醒来,正要走下床来,白昆搂住用手去摸摸惊问道:怎么穴这等湿的。”

    李氏笑道:“方才做了一梦,梦井泉把我弄了一顿,因此上穴里这等湿的。”

    白昆道:“我心肝,你既然这样想他,何不就到书房中和他干干。”

    李氏笑道:只到取笑,怎么当真,决使不得。”

    白昆道:“这些妇人那个不是背了自已丈夫,千方百计去养汉,到丈夫面却撇清道,怪你不要穿这样夸子。”

    李氏搂住笑道:“我的心肝,我养汉子只怕你怪我,你要不怪我,实对你说罢,那一刻不是要向他弄的,你前日叫他吃酒,我看了他眉目清秀俊俏美丽,十分爱他,前日天气暖,他不穿裤子,看见他腰间那话儿硬骨骨的跳起来,我这里骚水不知流了多少,把我一条桃红亮纱裤都湿透了,你今当真不怪我,我就出去和他干了,只是我和你好的紧,便把心中事都说与你知道了,你且不可冷笑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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