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懆进ala生殖腔、喷水哭求、堵住两孔、颤抖自渎、剧情(1/8)

    如果他不听她的话,那她就回西南。

    暨湦一下子攥紧衬衫衣角,眼尾洇出湿痕,藤蔓把他的手腕和脚腕缠绕在一起,背被迫挺直,这姿势令他心跳加速。

    oga的信息素一瞬间弥漫整个房间,如置身昏暗丛林,一派草木清新也给人带来难以言喻的恐慌。仇初的信息素,和她的精神力一样,丝丝缕缕都带着强势的威压,不知道是专属于s级,还是因为仇初本身自带的。

    仇初是与众不同的,ao每个月一次发情期,她三个月才来一次,每次都来势汹汹,情绪暴躁,甚至不见血都难以平息。发情期是ao最脆弱的时期,仇初也不例外,每到这时居所被藤蔓笼罩,卧室里植株纵横交织,阴阴沉沉,难以下脚,而她就像丛林中的神,静等猎物献上自己的全部。

    信息素古怪,总是激得他泛起星星点点的红点,如过敏一般。

    “啊……呃、嗯……”他只能从嗓间溢出音节。身体时不时轻颤,巨大的阴茎因信息素高高翘起。

    地面涌现出绿油油的影子,其中细细的那条灵巧地钻进暨湦上翘的阴茎尿口,一点点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即使被信息素迷醉的神志不清也失控的挣扎起来。

    再挣扎也还是被一旁的粗壮的藤蔓牢牢捆住,动弹不得,他半跪着撑着身子,大腿肌肉发紧,如果松懈坐下脖颈的粗藤会勒得他喘不过气。

    精壮高大的alpha被束缚着,因为情欲暴汗,仇初一边单手扯着勒着他脖子的藤蔓,一边伸出红嫩的小舌轻舔他脖颈的汗水,细细吻着,在这明显的位置,留下印记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也正是这个好姿势,能让暨湦臀下跃跃欲试的藤蔓更加方便进入,那一株分泌着粘稠液体、粗壮灵活的植株在暨湦臀缝间轻蹭,股缝凉滋滋的,随后又泛起火辣瘙痒的折磨。

    仇初的藤蔓数不胜数,千奇百怪,几乎难以寻找本体,生命力极端顽强,只要有生命的地方她就能生长。

    暨湦全身肌肉硬邦邦的,上半身被衬衣掩着,只看得到腰腹更薄更有力,仇初泛起疑惑,他最近是不是有些瘦了?还是自己的错觉。

    在那粗短带着黏液的藤蔓钻进紧窄的后穴时,仇初松掉了缠着他脖子上的那条,前后两处的侵犯让他敏感地打颤,弓着腰趴跪在床上,无助地闪着腰扭着臀躲避。

    黏液的作用生效了,暨湦内里越发空虚,可是姿势受限不能看见藤蔓的位置,又再次挪动屁股寻找能够塞进去的东西。

    “小初,唔、我想要、你进来……求你。”一次又一次哀求,仇初不为所动,看着暨湦一点一点晃动屁股,一点点坐下,一点点吞吃自己的藤蔓。

    和星网上用假阴茎玩弄自己的性爱视频一样,取悦自己,用身体获利,耽于情欲无法自拔,再终身难以跳出色情产业。

    “小初,肏我……狠狠肏我……啊啊……”

    “好快……又变粗了,变硬了……”

    “不行,不能再变大了……会出不来的,好涨——”

    “别、别往里面去……呜呜……不要!”

    藤蔓的天性就是往深处扎,alpha退化的生殖腔脆弱到难以想象,敏感到触之即痛。

    藤蔓找到落脚地后扎根就会树化,变得坚硬粗粝。

    脚趾蜷起又张开,手腕脚腕越挣扎绑得越紧,所幸松懈时又恢复弹性。

    快速的抽动让暨湦哭喊求饶,直到被插得浑圆的小穴口喷出淅淅沥沥的潮水,在里面的藤条吸足汁液涨大硬化,除了暨湦穴口处纤细,里面鼓鼓胀胀。

    “你说,尹碧看见你这个样子还敢和你在一起吗……”她说得轻之又轻,消散在空气中,好似不敢让暨湦听到,因为他会生气。

    他的玫瑰好不容易让她折下来亵玩,最不喜欢听到她口无遮拦的这些话。

    仇初是个道德感不强,还有点蛮横的oga,她如果不是顾忌暨湦,真的想狠狠对她的情敌宣示主权,当着她的面让她看看二皇子殿下和她相处时是怎么被她带至极乐的。

    这么美,这么顽强,艳丽又放荡,她在最混乱的西南的军妓所都没见过这般迷人的。

    尿道那根迟迟没有撤走,堵得暨湦眼前发黑,一个劲的颤抖,只能用后面湿了又湿,奄奄一息的跪趴在床上,alpha体格强健,如今才一次怎么就困倦昏睡过去了?

    仇初捏住那根堵住尿道口的细条,轻轻扯出,粗硬炙热的阴茎像泄了口的水龙头,一股股地淌,时大时小难以控制,和失禁没什么区别。捆绑的植株一瞬间化为乌有,暨湦眼睛都睁不开,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肌肉过于紧绷青筋跳动着,衬衣潮湿,被狂风暴雨催打得奄奄一息的alpha,这般无助。

    后穴也闭合不住地翕动,里面红软湿腻的肠肉可怜兮兮地被暴露出,也很脆弱柔嫩。

    仇初想了想,也许他最近确实比较忙,才会就这般昏睡过去。

    翻箱倒柜找出了药,地面生出新的新绿,探进药粉盒滚了一圈后又柔柔地找回了喜欢的洞穴。

    直到两根落稳,仇初把外面截断,后穴那根里面膨胀粗壮,却不再硬邦邦的树化,仅穴口纤细,外面圆扁,变成一枚常见的肛塞。

    脖颈和四肢的勒痕,明天会消散很多,要不要全部掩掉就看暨湦的打算了。

    床沿湿潮,仇初打了一个响指,黑影交错,那团深色湿痕被遮住,看不见就是没有。

    暨湦身为军人的生物钟让他雷打不动早早醒来,浑身酸困发热,手腕脚腕还有着难以忽略的青紫勒痕,最重要的是臀肉紧缩时,里面塞入物件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他眸色沉沉,晦明不定,却又有点无可奈何,安静沉默地起来穿衣服。

    他的未婚妻就在离他不远的床上熟睡,乌发遮盖了半边苍白的小脸,显得无辜又稚幼。

    恶趣味是一点都不少,暨湦看看墙壁上的时间,他上午还有安排,连忙利落穿戴整齐,套上长靴起身离开了。

    ……

    “殿下您再多休息一会儿吧,本来先前事情就多,发情期来了消耗还大,晚上还要参加玫瑰宴,铁人都熬不住啊。”

    暨湦本来苍白着脸揉眉心,听到“消耗还大”不善的盯着纪立。纪立不知道道自己说错了话,自顾自地问:“您说服仇小姐了吗?她要是因为今晚生气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的体内前后还塞着东西取不出来呢。

    小腹憋涨着,想尿也尿不出来,即使是alpha也受不了这种苦,他双手戴着白色手套,捏了捏指尖,实在是憋胀得难受,“你把仇初给我带过来。”

    只有她能取出那两根东西!

    纪立告退,指挥室只剩下暨湦一人,被两根东西磨得又激发了一些性欲,他实在是想尿,撸着自己的柱身只能滴几颗水珠,他扣弄马眼,小腹更加酸胀难耐,可就是取不出里面那根细藤。

    甚至它还会往更深处钻,暨湦有气无力的喘息,被折磨的发疯。

    情欲的刺激难免让他浑身战栗,绷紧肌肉,臀肉大腿都微微施力,后庭的异物更加往里顶。

    暨湦眼眶发红,光脑播出了仇初的视讯,对面姗姗来迟。

    他褪去裤子,单腿架在座椅扶手,手指捏住那肛塞往外扯,可是这东西只有穴口那边细细小小,里面又粗又大。

    粉嫩的穴口因为被扯弄着,涨大发白,疼痛袭来,暨湦前后两个都取不出来。

    撸着柱身如自渎一般,一点也不像他这般风光霁月的人能做出来的。

    仇初打着呵气就看到这幅情景,小声地扑哧一笑。

    “殿下白日宣淫怎么还找我这个观众呢?我真是倍感荣幸!”困倦一扫而光,仇初眼睛都亮了起来,打趣她的未婚夫。

    “仇初!!你,你把这些东西给我弄出来!”他此刻的姿态,着实没什么威慑力,仇初嘟了嘟嘴,“我,才不要!”

    还是这样好玩。

    “我已经让纪立去别墅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暨湦冷着脸,下了最后通牒。

    仇初仔细打量了一下暨湦的神色,暨湦这个人虽然不会怎么生气,可一旦发起火来,有很多方式让她难受。

    “只能拿出来一个,你要取哪个?”仇初问。

    暨湦褪去手套的素净指节握着阴茎,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以啊,就是不是我亲手取的话,殿下要吃点苦了。”别看她这根枝条细小柔弱,前端可是有小小倒刺的,进去容易出来难。

    暨湦咬着唇,话语从牙缝中挤出来,有那么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取?”

    仇初长相清秀,眼睛微微上挑,露出几分狡黠,“您需要找一个更细更坚韧的东西,捅进去,找到它缠两圈,再把它往外拉。”

    “可以选择钩针哦。”

    “我建议您,后面的好取。前面的话,一个人操作难度比较大,殿下实在憋不住找军医也是可以的。”

    暨湦水红色的眼眸,看上去和兔子一样,但是野兽本身是很凶的,耐心也不好,再加上她家殿下又要面子,真是难伺候。

    休息室中,暨湦坐在床上,指尖拿着一根长约10厘米的钩针,一点点往自己的尿道口塞,这感觉一言难尽。

    金发自耳边垂落,肌肤白皙,画面干净的晃眼。才后知后觉到他的衬衫是敞开的,仇初一直都觉得她家殿下有些闷骚。

    暨湦除了神志不清时,表情管理堪称一绝,这么淫乱的场景都能一脸严肃,只有仇初惊呆了,抱着自己的雪豹毛绒玩具,也认真专注地看着他细微的动作。

    冰冷的金属,通入窄小的甬道,他长腿踩地蓦然一使劲,伸长脖子暗喘了口气。仇初眨巴眨巴眼睛,舔了舔唇。

    银针一点点浸没,直到顶弄到什么东西,再难进入,暨湦夹紧双腿,“啊——”哑着嗓子低喊了一声。

    尿道口湿湿滑滑,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液体了,尿口被外物入侵变得红腻。打开一个小口,暨湦呻吟变得情色柔媚,四肢无力,好像把细藤顶得更深了。

    红眸噙水,像要哭了一样,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那一瞬间,仇初可能有一点点的愧疚。

    那针要和柔嫩的枝条挤在一起,才能用前面的钩针缠绕在带出来,对于暨湦来说像一场酷刑,他几次三番难以勾住,身体颤动,细汗顺着滴落下来,从细小的呜咽,到啜泣。

    明明只那么几分钟,像一辈子一般长,暨湦终于勾住,狠着劲打圈绕,后庭的小口都已经翕动着流出了潮水,饥渴难耐。

    他以为终于要结束了,刚一拉扯,细藤前面的倒刺蹭过脆弱敏感的内壁,“呃、呃啊……”

    他手一抖,浑身蜷起趴伏着,此刻,视讯那段的仇初默默闪出屏幕,躲起来悄悄看着暨湦趴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继续,暗道他自己弄的时候怎么这么可怜啊?是他自己不想拔后面的,让她来的话他肯定是爽的。

    那倒刺好似万分不舍,划过每一寸内壁才堪堪被扯出,扯出的一瞬间阴茎流出一小滩热液,暨湦倒在床上打颤,捂着肚子抖了好一会儿,积蓄的尿液急湍汹涌地滋出,打湿了暨湦的身体、洁白的床单和地面。

    他失禁了,没来得及去卫生间,就尿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足足一分多钟才断断续续停止……可想而知他憋了多久,尿道哪里火辣辣的瘙痒,深入内里无法纾解,暨湦恍惚着,夹着双腿,扭着腰用柱头蹭床单。

    他被折腾得够呛,现在精神恍惚,忠于身体本能,如发情的野兽只有最原始、直接的欲望,小腹和阴茎酸又麻,胸膛起伏不定,双腿大张着,好似在欢迎谁的到来,亦或是习惯谁的侵入。

    他抬手遮着眉眼,狠狠一抽泣,仇初知道他慢慢缓过神来了,刚想抚慰几句,视讯咔的一下中断了。

    这边的暨湦,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然后就这般陷入黑沉的睡眠……

    仇初愣了一愣,心想,肛塞还是好好取出来吧,不折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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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的玫瑰宴是少有的oga能够选择alpha的机会,莫里公爵家自上一辈开始政权削弱,通过联络众权贵巩固地位和资源的新方式。公爵是皇亲国戚,皇室不让他们碰权,会给他们一些其他补偿。

    宴会三个月一次,次次热闹非凡,即使不参与择偶,也是各青年才俊和异性谈笑的机会。

    每一次宴会都会有个主题,算是一个暗号。每次宴会都有个最主要的角色,通过主题要求作为暗号,让大家猜测宴会主角。有时,这个暗号显而易见,多数情况下按照名门望族们获得信息的能力,刚出来就已经解码成功。只有很罕见的情况是猜错的。

    说起来,一年前的今天就是这么个罕见情况,仇初心念一动,光脑显示出时历,刚刚好是同一天。上一次的主题是植物,仇初刚到帝不超过10日,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到帝都,在皇宫安置还没自己落脚地的oga会是宴会的主角,用其他oga的吐槽:她是多想把自己嫁到帝都来啊!

    这次的宴会大概是众人喜闻乐见的,主题是舞曲,连消息闭塞的仇初都猜出来是尹碧这个职业为偶像的oga。

    宴会是下午四点开始的,暨湦是下午两点给她视讯的,纪立来接她前往宴会,大概是想在舞会开始之前让仇初把东西取出来。有违仇初的初心,她是想让他带着和尹碧跳舞的……

    纪立来接她时,还送上了舞会衣物,暨湦确实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这么忙了还能想起给她准备裙子。视讯结束不久后,纪立就登门拜访,这时她还瘫在床上。她已经在工作上做四休三偷懒到作二休五了,也没关系,没什么人来找她。

    她的身体从西南回来越发懒了,纪立只当仇初因为暨湦发情期才晚起,也清楚中将此番做法委屈了她,叹了口气道:“仇小姐,我们该收拾一下出发了。”

    仇初看了看礼盒中的长裙,腰身收紧,裙摆很长很扩,走动间就能绽放开。料子的颜色偏深又贴肤,又有些金色的珠光。是一件尺寸合适,符合仇初审美,又低调又奢华的裙子。

    仇初慢吞吞的动作,心想如果没有这件礼服,她顺便穿着衬衣可能就去了,那些oga嗤笑一下她的品位,再拉出来她的出身,结局就是十分不愉快。有的话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她被家长套上一件好看的裙子,也还是和其他小朋友聊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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