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资格(3/8)
“嗯,我从大厅看见你开始忍到现在。”
衬衫随着手淫的动作摆动,徐书泽弯腰去提裤子,骂了眼前人一句。
“神经病!我要出去了!”
“不是还没解决吗?出去怎么行。”
裤子还没穿上徐知行就压了过来,同时握住两人的性器对枪,囊袋碰撞立马就让海绵体受到了刺激,徐书泽的小臂挡在身前不让徐知行靠近,下半身却不由自主贴紧。
“你硬了。”
“我、我警告你,徐知行你今天别犯浑,这里都是大人物,我们都得罪不——唔!”
“可是我想操你。”
下巴被捏住无法控制地扬起,柔软的双唇裹住他的唇舌,徐书泽费力抵开放肆的舌尖,却被卷入对方的掌控区,阴茎被撸动着就快要到忍耐极限,徐书泽一狠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咬了下去,果然徐知行就吃痛地立马捂住了嘴,徐书泽瞪着这个无法无天的人。
“哈啊……你…你做梦,在这里绝对不可能!”
可徐知行精虫上脑根本不愿意松开手里的两根玩意,揽着徐书泽的腰将胸脯也凑上来,脑袋埋进他的肩颈处蹭个不停,手下的动作仍然不肯停歇,徐书泽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只好妥协了。
“好了好了,别他妈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蹭来蹭去,我们俩等会还得见人,我给你口出来,快点!”
对方自然是欣然点头,目光贪婪凝视着缓缓下蹲的徐书泽,此刻起就是他的绝对领域。
“好舒服……嘶……你、你再……哈啊……”
徐书泽鼓着双颊一口吞到底,生理抗拒让他皱起了眉头,喉咙深处被异物顶住的不适让他立马就吐了一半出去,脱离火热湿润的口腔的阴茎立刻往回插入,徐书泽措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掌心抵在腹肌处推开,抬起湿漉漉的双眼嗔怒道:
“妈的,你要捅死我!”
徐知行带着歉意揉了揉身下软乎乎的头发,一挺腰龟头又弹在了徐书泽发红的嘴角,这回对方换了个玩法,双手轻握住阴茎,伸出舌尖舔舐着肉棒的沟壑与经脉。徐知行舒服地眯起了双眼,余光瞥见阴影下徐书泽昂扬的性器,抬起脚尖勾了勾那被忽略的玩意,徐书泽立刻反应剧烈地哑着嗓子斥责他。
“徐知行你疯了!等等、有人!”
脚步声传入门内,徐书泽猛地扔下手里的肉棒,拽起裤子完全就不管被舍弃的肉棒,门外的声音十分耳熟,徐书泽直接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听着。
“叶董的意思我明白了,事在人为没错,不过天时地利人和也缺一不可,这样吧,下周一我给你个准信,行吧?”
“好,谢谢刘局理解。”
徐书泽还在专心致志偷听,根本没注意徐知行掐着他的屁股就挺腰插了进来,上勾的阴茎顶住前列腺,徐书泽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捂住嘴还是没憋住一声轻吟,外头的人立刻警觉地问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厕所里?没有啊。”
徐书泽扒着门的手臂都凸起了青筋,身后的人按着他的身子试图挺入地更深,甬道夹紧着让对方的抽插也十分艰难,两人都极力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下榻的腰身让双臀翘得更高,徐书泽只好踮起脚尖去迎合徐知行的动作,否则一旦性器从小穴中拔出,不堪入耳的淫靡水声一定会传到门外,欲哭无泪的徐书泽又气又恨,可在此时还是忍不住享受着浑身的酥麻。
“刘局——你外孙女找你!”
“来了来了!奇怪……哈哈那叶董自便,我先去应付我家的小丫头。”
徐书泽简直要给在此刻堪比救命恩人的小丫头磕头感谢,门外再次安静下来,徐书泽屏住呼吸还是不敢发出声音,可身后的徐知行根本不管不顾,从门上拉回徐书泽纤细的手腕,往股缝深处生猛一顶,阴囊拍击在臀肉上的声音让徐书泽惊恐万分,紧闭的双唇立刻再也封不住呻吟。
“呃啊……嗯……啊啊啊啊啊唔——”
徐书泽衔着那红透的耳垂,右脚抵在徐书泽的皮鞋边上,毫不费力就岔开了双腿间的距离,根本不让怀里的人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呼……小点声,你太紧了我还没完全操进来呢。”
“徐知行……哈啊…你……就是个讨债鬼!”,徐书泽紧闭了双眼,实在无法对付身后这个一意孤行的笑面虎,扭回头吻了吻徐知行湿润的嘴角,“最多三分钟,你给我速战速决。”
“不够。”
「守株待兔。」
两人一前一后分开回到包厢,好在是撒娇精闹腾了许久,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脸色不对劲。酒足饭饱后大家都醉醺醺散了场,徐书泽把叶董扶上下楼前就叫好的专车,系好安全带和司机师傅交代完这才扶着腰从车里下来,脚下没踩稳路肩一趔趄,身后直接撞上了不知何时走到这边来的徐知行,徐书泽这才没摔得后脑着地。
连忙站直身子要关上车门,谁知那醉意上头的叶董竟然探出身来,猛地拉住徐书泽的手口齿不清说着什么,他本人还没反应过来,徐知行直接冲上前把他护在了身后,拍开那只不顺眼的手怒瞪着双眼。
徐书泽赶忙推开眼前的人,幸亏叶董头脑发热根本不清楚状况,胡言乱语两句又被徐书泽塞进了车里,“砰”一声关上了车门,捏了一把冷汗这才松口气。
“你离他远一点。”
徐书泽发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搭理徐知行的话,他不想被过度干涉,生活上已然被徐知行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他无法忍受工作上也被徐知行指手划脚,他们之间果然需要一个无法跨越的屏障,而这个阻碍两人的屏障只能由他创造。
“快点走,回家了。”
温热的手心被那人的指尖缠上,徐书泽隐藏心底复杂的情绪,十指紧紧相扣任由徐知行宣誓着主权。
网络舆论当晚就被撤得一干二净,,我不想对你这种雏鸟情结负责。何况难道你真要跟我这么不清不楚过一辈子?别搞笑了,你不结婚吗?你妈不还等着抱孙子吗?”
“我不结。”
“别逗了。”
门铃声急促地响了好一阵,徐书泽推开眼前的人,走到门口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平静地走到餐桌旁放下,“先吃饭吧。”
拒绝沟通的徐书泽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正眼瞧过徐知行,徐知行也知道到母亲那些话的杀伤力太大,心想得给徐书泽一段时间平缓,毕竟气头上的人再怎么劝都还是钻牛角尖,徐知行不愿意再重蹈过去十年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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