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只要买得下来没有上(6/8)

    穆冰瑶正想问他,就听到旁边传来声音:“青城郡主恐怕是来找在下的碴?”

    “青、青城郡主!”小二眼睛瞠得奇大,一脸惊喜。

    照月对小二道:“我家郡主不喜声张,送上点心茶水就下去吧!”

    “是,不知郡主想喝什么?”

    穆冰瑶道:“什么茶最苦,送什么来。”

    小二楞了一下,最苦就苦丁茶呗……

    拓拔珩本来早上就要赶回使团,却听属下说赌场被山崩压垮,还有翟天被杀的事。

    他第一个就想到穆冰瑶,一定是她!

    拓拔珩着实震惊,这一个小小郡主,竟雷厉风行,当晚就铲平了赌场和翟天。

    小二很快送上点心茶水,穆冰瑶优雅拿了两个杯子,直接倒了两杯茶。

    苦丁茶颜se深,一倒出来,就有一gu苦味;在烟雾氤氲中,穆冰瑶面无表情,将其中一杯递到拓拔珩面前。

    这茶一闻就特苦,喝了更苦,拓拔珩整个胃都要翻起来。

    “郡主昨晚好大的手笔,现在来找本皇子的意思是?”

    穆冰瑶抬眼看他:“三皇子猜得到其一,难道猜不到其二?”

    拓拔珩想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内力全失,手脚微微发麻!

    “穆冰瑶,你对本皇子下毒?”

    穆冰瑶继续喝:“没办法,本郡主实在太生气了,光靠苦丁茶不足以清火泄愤,只好来找你。”

    拓拔珩咬牙:“你不是已经让顾玉蝶重残了吗?”

    穆冰瑶笑道:“三皇子太看轻自己了,没借你的势,顾玉蝶怎敢这么大胆?”

    拓拔珩稳下来,他知道穆冰瑶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杀他。他忍气苦笑道:“若本皇子受一点苦,可以让郡主消气,本皇子受得心甘情愿;只是本皇子想知道,郡主用的是什么毒?”

    “三皇子不必演戏,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本郡主不会感到内疚。别动,愈动内力丧失的愈快,这药叫‘麻木不仁’。”

    麻木不仁?

    “中了麻木不仁,内力消失,然后四肢开始麻痹,渐渐的经脉失去知觉,最后成为一只行尸走r0u;本郡主待你不错,和永安郡主b起来,同样是残废,你的外观b她好看多了。”

    拓拔珩怒瞪着她,心里却无b惊恐。

    穆冰瑶声音甚至透着慵懒:“本郡主现在心情不好。”

    拓拔珩咬牙:“本皇子很荣幸可以听青城郡主诉苦,但郡主应该知道,昨日本皇子就没有杀郡主之心,而且郡主是否忘了,你与本皇子还有交易未兑现。”

    “你放心,本郡主答应就不会食言;不过本郡主要把粮交给你,是在你离开大秦国土之时,到时候东西自然会在边境等你。”

    拓拔珩眸光深深:“说吧!青城郡主要本皇子做什么?”

    天字一号房,是聚贤茶居单独的院落,顾玉蝶从今早醒来,看到自己血r0u模糊的腿,惊恐与痛彻心扉的叫声就不断从房里传出!

    她气愤地一边吼一边摔东西,身边的丫头全跪一地,有两个额头也受了伤,却不敢去捂,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已经杀了一个大夫,只因为大夫说她的脚再也不会好,注定要残,她一怒之下就拔剑杀了他。

    顾玉蝶将唯一的药碗又砸了出去!“芯蕊,通知父王了没有?本郡主要立刻回京!”

    芯蕊蒙着面纱,她在猫鬼巫蛊的时候,被顾玉蝶推出去,脸被黑猫毁了容。

    芯蕊低头没有说话,心里却充满了快意。

    顾玉蝶哭吼着:“你们都是si人吗?只知道跪在这里,不知道本郡主很疼吗?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本郡主要回京!要父王立刻杀了穆冰瑶!”

    “想杀穆冰瑶,是不是该问一问本王?”

    “锦、锦哥哥……”

    几道剑影,地上跪着的人,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便全都倒地气绝。

    “锦──”顾玉蝶才要告状,就猛然看见段锦杀了她所有的人,顿时倒ch0u口气:“锦哥哥……”

    有那么一瞬间,顾玉蝶以为朝着自己走来的,不是她从小ai慕的俊美皇子,而是一个地狱罗刹。

    他走来,像一把刀。

    顾玉蝶“噗通”一声跌到了地上,她顾不得疼,直接嚎啕大哭:“锦哥哥,玉蝶残了!那穆冰瑶残忍成x,把我丢进兽笼,让老虎咬我……”

    段锦冷笑一声:“哦?瑶儿这么仁慈,竟没让老虎咬si你?”

    段锦邪魅的眼染着冰霜,毫无怜惜之情:“你怎么不说说自己联合拓拔珩,拿本王的事要挟瑶儿,先b她进兽笼?”

    顾玉蝶瞳孔一缩,浑身开始发抖:“锦哥哥……玉蝶、玉蝶只是开玩笑的,玉蝶怎么可能出卖你,我只是想藉拓拔珩给穆冰瑶一点教训,真的!玉蝶不会出卖锦哥哥!”

    段锦眯着眼:“你告诉本王,瑶儿做了什么需要你教训?”

    顾玉蝶说不出话。

    “为了自己私yu,你可以与虎谋皮;顾玉蝶,你先与太子皇兄合谋毒我母妃,后联合北周皇子yu杀我妻,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yu杀我妻者皆如是’!”

    “锦哥哥!”顾玉蝶尖叫挣扎起来:“不,你不能杀我!你忘了我父王救过皇上,也救过你,还是你的恩师──”

    “你们父nv俩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父皇是大秦皇帝,任何一个人在危急时救父皇那叫忠君,整个大秦救父皇救皇室的人多得去了!难道救了父皇、封了异姓王就真以为自己是王?可以忘记身为人臣的本分,毒害后g0ng嫔妃?还可以通敌杀害皇子妃?”段锦愈说愈怒。

    “穆冰瑶不是没事吗?受伤的是玉蝶……”她抱住段锦的腿。

    “住口!”

    段锦甩开她的手,她的碰触让他觉得恶心。

    顾玉蝶瞪大眼睛,她在段锦眸中看到嗜血的杀气,他已动了杀机。

    “不,不要……”

    段锦冰冷的眼神宛如看一个si人。

    “你不能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她不断往后蹭。

    “你爹?”段锦已ch0u出软剑:“你做事何曾考虑过你爹?你以为毒害嫔妃、通敌陷害皇子妃,你si了,你爹还能安生?”

    顾玉蝶脸se煞白,她想起穆冰瑶在赌场说过的话──

    段锦不会放过你爹的。

    异姓王,就算是王,也是皇家给的;富贵当初能给,现在就能收。

    要你si,你也得si。

    顾玉蝶表情呆滞、眼神空洞:“我爹、我爹……”

    段锦瞧不起这样的nv人:“但凡你做事有考虑过你爹,也不至于落到这样下场;本王说过,放过你与太子合谋,就是还了永安王的启蒙之恩;如今你仍不知悔改,甚至为了伤害瑶儿找上拓拔珩,本王便绝不能容你。”

    “可是我心悦于你啊!”顾玉蝶大喊了出来!

    “锦哥哥,玉蝶喜欢你、不要你成为别人的!”

    同样一句“我心悦于你”,昨夜穆冰瑶说来,可以让段锦溶化、心田酿蜜;但顾玉蝶说来,只会让他觉得恶寒。

    段锦挥起手中墨剑,银光一闪,一抹血线出现在顾玉蝶的颈项上。

    让她si的无痛无觉,是他对顾玉蝶最后的仁慈。

    茶楼里,穆冰瑶和拓拔珩仍然对座。

    人家说所谓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肤。

    眼前这nv子何止如此?在茶烟弥漫的烟雾中,她缥缈如群玉山头的仙nv,更像遗世、神秘莫测的巫山神nv。

    “三皇子的眼睛是ch0u筋了吗?本郡主不介意剜了它。”

    拓拔珩失笑,他甚至闻得到穆冰瑶声音里的血腥味,他满嘴苦味,对穆冰瑶刚刚开出的条件简直yu哭无泪。

    “郡主要本皇子不将皇妹嫁入淮王府,本皇子答应了;但要本皇子签下一年五百匹北周战马,为期五年的协议,这实在是强人所难。”

    “本郡主说了,这是一封永远都不会摊在yan光下的契约,除非三皇子先不仁,否则瑶儿绝对不会不义。”

    拓拔珩眼神一凝:“你打算以这纸契约威胁本皇子?”

    穆冰瑶见他面前的苦茶凉了,又帮他换一杯:“没办法,你和顾玉蝶一起拿聂驼峰的事威胁本郡主,本郡主自然忌惮于你。”

    拓拔珩脸se铁青。

    “三皇子,本郡主必须自保。”

    自保?保的根本是淮王。

    “你不怕本皇子将你威胁的事,告诉你们皇帝?”

    穆冰瑶倩笑:“自然怕啊!所以你不签,就等着麻木不仁地si去。”

    拓拔珩为之气结,他瞪着契约上的内容,这一签,除非他当上北周新皇,否则这张契约就像三尺白绫箍着他的脖子;可不签,他离不开这里。

    拓拔珩叹了口气:“顾玉蝶竟然觉得自己可以打败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心不甘情不愿,用麻到快没知觉的手,在契约上愤怒签名:“好了,如你所愿,也希望郡主说到做到。”

    穆冰瑶收起契约,一脸笑如春风:“只要三皇子信守承诺,这契约就是废纸一张。”她又指着茶:“三皇子快喝,都说苦丁茶能降火解热。”

    这苦茶,是麻木不仁的解药?

    “喝茶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三皇子难得来一次大秦,这滋味一定要好好记着。”

    妈的!真的有够苦!

    拓拔珩心想,这滋味他会记一辈子!

    穆冰瑶站起来:“三皇子,b起顾玉蝶,和本郡主合作才是最聪明的。别忘了本郡主还欠你东西,杀了我,你什么都拿不到。”

    拓拔珩气得想掐si穆冰瑶,那二十万石粮就是她的保命符!

    看着穆冰瑶消失的背影,他气得捶桌:“段锦怎么受得了这nv人!”

    两人一回杨府,就听说穆禛中了毒。

    “禛儿!”

    穆禛一听见穆冰瑶的声音,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扑到穆冰瑶怀里!一双核桃般红肿的眼睛噙着泪水,两只小手、小脚直箍着穆冰瑶,一副可怜模样。

    穆冰瑶看到这表情怎么受得了?忙抱紧穆禛坐下来,她看向陆一凡:“陆大哥,怎么回事?”

    陆一凡苦笑:“王妃,一凡提炼悟灵草和水蕨,想研制一种新药,能驻容养颜,只是缺了一味龙珠草;而龙珠草必须在高山的瀑布洞口,yan光足、水气足、y气亦足的环境下才能生长;想不到这话被禛儿少爷听见,他看了一凡画的龙珠草,竟然拉了侍卫上后山去寻,结果为了采龙珠草,染了与龙珠草并生的葶苎汁ye,这毒不致si,但也够呛了。”

    “你……”穆冰瑶看着穆禛,心软得一塌胡涂。

    “侍卫说少爷一路上讲着要采给娘!”秋月笑着摇头。

    穆禛对陆一凡和秋月龇牙咧嘴,似乎对他们说他的糗事感到愤怒,但看到穆冰瑶一脸感动的表情,小脸蛋立刻埋入穆冰瑶颈窝,一副别扭样。

    穆冰瑶搂紧他:“禛儿,还好你没事。”

    穆禛涨红着脸,粗嘎道:“笨!”然后指自己。

    “是挺笨的。”段锦把他抓起来,娘子的x部只有他能蹭,这小子得寸进尺了。

    “你知道笨在哪儿?”

    “段锦!”穆冰瑶见他抓着穆禛,让他在半空中胡乱踢着,一脸心疼。

    “笨在没找你爹一起去。”他看向陆一凡:“这小子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就好,走,本王陪你去采龙珠草。”

    “段锦!”穆冰瑶一脸诧异。

    段锦道:“难得他有心,后山瀑布本王知道在哪里,傍晚前我们就回来。”

    他打了一下穆禛的pgu:“带着你的匕首,跟本王走。”

    穆禛听段锦竟然要陪他走一趟,把没摘到的龙珠草采回来,高兴的又叫又跳,立刻飞奔去他的床铺枕头底下,拿出早上段锦送他的匕首。

    “爹!爹!爹!”那着急的模样,一屋子人都笑了。

    见两父子离开,连氏笑着对穆冰瑶说:“殿下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看着段锦挺拔的背影,一身绛红锦袍光华灼灼,穆冰瑶点头。

    杨远此时走来:“王妃,赌场的秋娘来了。”

    穆冰瑶点头道:“嗯,让她到偏厅等我。”

    有上一世的经验,加上灵力加持,穆冰瑶看人十分准;她第一眼看见秋娘就和看见温如仪一样,都是她想要的人。

    此时秋娘一改在赌场的妖娆打扮,一身水蓝绣梨花襦裙,淡扫蛾眉,整个人清丽不少,竟是个绝代佳人。

    “秋姑娘模样好,本郡主看了舒服。”

    被穆冰瑶称赞,秋娘有些羞赧:“郡主谬赞,奴婢本姓h,秋娘是奴婢的名。”

    两人分宾主坐下,穆冰瑶道:“秋娘家中还有何人?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秋娘道:“秋娘一生无依,只有一个弟弟,明年即将参与春闱。秋娘一生贱命,会留在翟爷身边工作,除了服毒遭到控制之外,就是为了供养这唯一的弟弟进学;如今弟弟已在京城,秋娘是生是si,便无所罣碍。”秋娘眼神真诚:“可是昨晚遇见郡主,郡主的一言一行给了秋娘很大的震撼;原以为nv子柔弱,命如草芥,却不知nv人也能活得如此恣肆痛快!”

    秋娘起身跪地磕头:“秋娘不才,但秋娘愿意为郡主效犬马之劳,还望郡主成全。”

    穆冰瑶看着她良久,亲自起身去扶:“别动不动就跪,本郡主的人,膝盖都是y的。”

    秋娘听着楞了一下,立即恍然,惊喜道:“郡主!”

    穆冰瑶笑看着秋娘,她还怕这秋娘不想跟她呢!

    她这叫老天下雨有人送伞、打瞌睡有人送枕头;之前还在烦恼温如仪一个人无法打理她太多产业,照夜还太neng,老天爷就又送来一个秋娘。

    “听你言语不俗,读过书?”

    秋娘点头,说起自身家世:“秋娘父亲是个穷秀才,能传给秋娘与弟弟的,也只有诗书而已;然父母早亡,翟天虽看中秋娘,但秋娘不愿为妾,翟天遂以毒药控制,要秋娘给他做事。”

    秋娘顿了顿:“秋娘本以为此生再无希望,却想不到能遇到郡主。”秋娘眼眶氤着雾水,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眉宇间透着傲气:“是郡主给了秋娘再生机会。”

    和秋娘又说了一会儿话,穆冰瑶愈谈愈惊喜,温如仪稳重、h秋娘灵活,她的投靠让穆冰瑶觉得无b完美。

    最后穆冰瑶笑:“回去收拾细软,明日与本郡主一同回京。”

    梅梅有话说:

    请问穆冰瑶重生后最大兴趣。

    穆冰瑶:捡人、捡动物……

    青城杨府后山。

    段锦背着穆禛一路施展轻功,把个小猴子乐得跟什么似的,一路又叫又笑!看段锦的眼神晶光灿灿,满眼崇拜。

    “爹、强!”

    简洁有利的称赞,让段锦一脸得意。

    “想不想学?”

    穆禛箍着段锦脖子,猛点头。

    段锦咧嘴一笑:“吃得了苦,本王教你。”

    穆禛头点得更用力,他不怕苦,他要和爹一样厉害。

    两人在瀑布下,段锦教穆禛如何避开葶苎,让穆禛亲自采龙珠草,看他小手将龙珠草小心翼翼放入木匣,段锦嘴角不自觉g起笑容。

    皇帝虽待段锦不薄,但他们先是君臣,才是父子,亲情的骨子里仍羼杂权谋方能安生,想不到这一刻,段锦居然在这小子身上,感受到民间真正血浓于水的亲情。

    本以为多一个小子在身边会让他厌烦,想不到乐趣还挺多,段锦决定把这小子留在身边,只要他晚上别和他抢小仙姑。

    “儿子,男子汉大丈夫,首先晚上要自己睡,不能黏着娘。”

    穆禛对段锦眨着黑曜般的大眼,那你为什么可以黏着娘?

    “不懂?”段锦挑眉。

    穆禛点头,又指指段锦。

    段锦竟看懂了:“你娘是本王娘子,和本王一起睡天经地义,以后你也会有个娘子陪你睡,懂没?”

    穆禛虽然不太懂,但他懂不能惹怒权威,所以他妥协。

    他看过真正的小狼崽在公狼不在时,窝在母狼怀里睡;他觉得自己也可以这样做。

    于是用力点头:“懂。”

    几年以后,穆禛对自己当初的表现很满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识实务了!

    若当时自己坚持要和娘一起睡,恐怕他当下就被扔在深山里了。

    话说回来,段锦见穆禛如此善解人意,十分高兴:“孺子可教!够资格成为本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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