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小叔浴室洗澡却被小叔C弄不形(2/8)
陆宴生平奶瓶吓掉了
到了研究所以后,就换上白色的实验服。
说完,他就轻轻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听到“侄女”这两个字,陆宴的眉尾跳了一下。
“你不用和我道歉。”
陆宴冷笑,“给我丢人?你以为你是谁?我们有什么关系?”
正尴尬着,姜南就听到了陆宴怒不可遏的声音。
姜南纠结半天,悄悄看了陆宴一眼。
但是陆宴不会对她觉得抱歉。
姜南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不会烦到你,只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出现。”
陆宴握紧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心底那股作呕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
但是陆宴看到她只觉得头疼。
陆家实在太压抑了,她能跟着陆宴出来透气,其实也挺好的。
这里是学校分给他的房子,他一般都住在这边,只有周末的时候会回老宅和老太太吃饭。
“你自己自甘下贱,别扯上我。”
立刻下车,追上陆宴。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现在给我滚回去!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
车子渐渐发动,离开了陆家豪华的大庄园。
“我衣服湿了,想把它擦干而已。不想等会儿下车以后给你丢人。”
姜南十分窘迫,买完吸奶器以后就匆匆离开了药店。
看到陆宴回来,姜南立刻从地上站起来,笑着和他打招呼。
“大少爷,你回来了?”
车子终于安然无恙的到了d大科研院,姜南立刻问他。
想想陆宴的气质,还有他今天开的那辆与他身份毫不匹配的奥迪车。
陆宴转头,嫌恶的看着她,“还跟着我做什么?不是让你滚回去吗?”
买完药以后,她在药架那里徘徊了好一会儿,才难为情的和药店的医生开口。
感觉到胸前潮湿的异样,姜南有些窘迫。
看到赵阳那边答应下来,姜南才放心。
烈日下,一张小脸被晒得通红,气息微喘,胸前被磕到的地方也疼得难受。
眼前的视线也愈发模糊,脑海里全是当年那个保姆令人作呕的声音。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位置,鼓鼓囊囊的,洇出水渍的时候显得十分放荡。
去卫生间又换了新的纸巾垫在内衣里,决定还是去陆宴的研究所等他。
因为她要喂的不是宝宝,而是一个三百多月的26岁的大男人……
她也是要脸的,她也知道让一个快三十的大男人喝她的奶是多羞耻的一件事。
还是背对着他的。
她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姜南似乎很招人喜欢。
握紧手,抬头。
“你没喝为什么要撒谎?现在大家都以为你喝了我的奶,病情已经稳住了。”
姜南有些窘迫,尴尬的垂眸,“我,我现在还没想勾引你。”
无论有多难、多屈辱,她都必须跟上陆宴,成为他的移动药罐……
这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陆宴停下脚步,她就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说完,他解开安全带,拿起包关门下车。
在他心里,他也没撒谎,只是不想再让奶奶给他塞女人了而已。所以昨晚当她进来,以为姜南喂成功了以后,他没反驳……
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立刻担忧的给姜南发消息,[南南,陆教授好像是有点不舒服。]
姜南摸了摸被撞疼的额头,内衣里垫着的纸巾又湿了一些。
晚上,陆宴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姜南小小的一团,像是流浪的小猫一样缩在他家的大门前。
手指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快要把方向盘捏碎了。
喂不进奶已经够让老太太生气了,要是再加个撒谎的罪名,她的下场一定会比昨晚的柳烟还惨!
忍不住冷嘲,“还真是花样百出,你以为这样勾引我我就会喝了吗?”
医生很惊讶的看了姜南一眼,“你都有宝宝了?不像啊,你看上去年纪好小啊。”
他这样会害死她的啊!?
他看了一眼她前面鼓鼓囊囊的那处,鼻息间好像又闻到了那股馨香的气味,还有那晚打在自己脸上时柔软的触感……
他是我小叔
和她昨晚见到的一样!
还是她三个月前刚刚申请休学的大学……
看着他温温和和的笑道:“丁婶说你一个人住,怕你照顾不好自己,就让我过来照顾你。”
骗人的是陆宴,但是最后背锅的人一定是她。
她不该来研究所给他添麻烦的。
她立刻掏出手机去d大的官网搜陆宴的名字。
姜南又气又怕,有种被人愚弄的挫败感。
离开研究所以后,陆宴带的那个男研究生赵阳还在和陆宴夸她。
“哎小姐姐,你是陆教授什么人啊?女朋友吗?”
[或者你把你之前说的那个药也给我一份,我替你提醒他吃药。]
和赵阳发完消息以后,姜南略弯着腰,忍着胸部的疼痛去药店买药。
“什么啊,她一看年纪就很小啊,怎么可能是陆教授女朋友。我看是侄女才差不多。”
但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外婆,还有日渐苍老的妈妈,她知道,她不能退。
现在传来一阵阵的痛意,好像是刚才被陆宴磕疼了。
他把桌上被撞倒的水杯扶好,立稳。
时不时的会朝陆宴的方向看上几眼。
怕陆宴烦她,她就远远的跟在他后面,不让他发现。
他一个京都豪门的大少爷,不去公司继承家业,居然来大学当教授!
[他生什么病了啊,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很虚弱,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
看着姜南坚持不懈的样子,他只感到深深的疲倦。
陆宴不仅是豪门大少爷,还是名校教授,清高刻进骨子里的高知分子。
见他在专心开车,才慢慢去抽车上的纸巾,塞进衣服里去擦奶渍。
没多久,就震惊的愣在原地。
“等会儿到了d大门口,你就自己滚回去吧。别再跟着我。”
让她去主动找老太太坦白,和让她主动去找死有什么区别?
他的余光里依稀掠过一侧雪白的弧度。
姜南:[就是比较严重的病,随时会晕倒。赵阳哥,你能帮我看着我小叔一点吗,他要是晕倒的话你立刻打电话给我。]
明亮的眼睛盈着笑,“叔,奶奶说你身体还没好全。她怕你忘了吃药,就让我跟着提醒你。”
认真和他道歉。
“可是陆教授年纪也不大啊,今年才26,是我们d大最年轻的教授。”
当她不在旁边的时候,陆宴要是发病了,有人能够及时通知她,让她赶过去喂奶。
姜南心情复杂。
“我不是故意和你学生说那些话的,我只是怕你赶我走。”
姜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昨晚根本没喝她的奶?
姜南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捂着胸前被撞疼的地方,叹了口气。
除了胸前过分沉甸甸的那对,不了解的人也看不出她是陆家的佣人,还当她是个学生。
换好衣服以后就拿上数据资料去实验室了。
这话听着好像很正常。
“你为什么找来这里了?我不是让你回陆家的吗?”
她不敢乱跑,怕遇到同学,发现她休学的真相……
“对不起。”
语气凉淡,“我知道我奶奶是个很强势的人,或许你有你自己的苦衷。”
要想让这种人直接喝她的奶,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得换个思路才行……
相比于陆宴的疲倦,姜南是相当的有耐心。
看不出他这么清瘦的身材,居然还有背肌。
陆宴被她气得脸色铁青,咬牙道:“不喝。”
姜南咽下喉间发涩的情绪,继续跟了上去。
姜南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有点泄气。
“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了?”
“小少爷,喝完就好了啊。老太太让我以后专门服侍您喝奶。”
不耐烦道:“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可以现在就回去找奶奶坦白。”
淡淡警告:“专心做实验。”
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亮亮的,像是阳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辽阔明媚。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姜南被他手下带的几个研究生团团围住。
直到看到陆宴居然进了物理系研究所。
赵阳腼腆的笑了一下,开始去调试设备。
被丁婶急急的催上车,她还没把正在溢出的奶渍处理干净。
但是对于她这样自甘堕落的女人,陆宴不想解释太多。
就是……
这声音像是魔咒一般,将他困在一个漆黑的笼子里……
身旁堆着一堆塑料袋,里面装着很多蔬菜肉类。
但是看着陆宴愤怒的样子,她才知道自己越界了。
姜南被陆宴愤怒的甩开,胸部重重的磕在坚硬的办公桌上。
青天白日的,大学校园里有那么多赶课的学生,还有遛弯的老教授。她一个长得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居然能说出要给一个大男人喂奶这种话。
硬硬的,挺结实的。
但是他的家教不允许他把一个女人扔下车,而且上班要迟到了。
她是希望通过这个身份和陆宴周围的人建立联系。
等会儿怎么下车见人啊。
“大少爷,你昨晚是不是没喝我的奶。”
他确实没时间在这里和姜南纠缠了,只能冷着脸开车。
一天折腾下来,他连脾气也没有了。
但是只有陆宴知道,她说的药其实就是她的奶水。
被一群学姐学长围观,姜南十分窘迫,乖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偶尔会悄悄低头去看自己的胸脯,很怕自己的奶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洇出来。
姜南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
看到赵阳新发来的消息,姜南窘的脸上发烫。
刚才在研究所的时候,她说她是陆宴的侄女,当然不是随口乱来的。
背影如同松柏一般的俊美挺拔。
“或者大少爷你现在喝一口,喝完我就走。这样我回去也好交差。”
姜南刚擦完奶,就看到陆宴脸色苍白,整个人的身体都在打颤。
想起昨晚柳烟被拖走的样子,姜南心里就直打颤。
性格冷淡的男人,此刻看着她的目光气得恨不得喷出火来。
几个学生将她团团围住,好奇的问东问西的。
姜南忍着疼,回复赵阳,[不麻烦你了,你帮我看着他一点就好。]
那他为什么要骗老太太?让大家都以为他喝了她的奶,病情已经稳定了。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我就给你喂。”
“要是你再出事,老太太一定会认为是我是个谎话连篇的女人,她会弄死我的!”
“那个,有吸奶器卖吗?”
没想到姜南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姜南穿着陆家的佣人服,白衬衫和黑色过膝的半裙,长发如瀑,看上去像个乖学生,嫩的能掐出水来。
姜南还在那里擦奶,一张纸巾全被浸湿了。馨香的奶味很快弥漫在狭小的车厢内,浓烈醇香。
就是这心,也太恶毒了。
陆宴要害死她了!
她愣住了。
发现他看上去是比以前虚弱很多,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
“是我太着急了,没顾及到你的感受。我和你道歉,你别生气了行吗?”
姜南忍下被他愚弄的挫败感,坚持道:“我得跟着你。万一你又发病晕倒了,我没喂奶的事情不就被拆穿了?”
她扶着桌子站好,忍住胸部的疼痛。
她觉得给陆宴喂奶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陆宴又何尝不会因为他得的这种怪病而感到难堪呢?
……
陆宴居然是d大的物理学教授!
很帅的一个男人。
“但是姜南,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喝你的……你死心吧。”
他长相俊朗,一件简单的白大褂都被他穿的清冷脱俗,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禁欲感。
“陆教授,您侄女真可爱。”
说完,他就快步朝研究所的方向走去。
赵阳:[好,你放心。陆教授是我老师,我也很关心他的身体。]
看着姜南满是愧疚的小脸,陆宴反倒有点不自在了。
有需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他们心知肚明。
情绪冷淡,好像刚才暴怒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你在做什么?不是让你回去的吗!”
他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一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收紧,脸上渐渐出现病态的苍白。
姜南没有像之前那样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陆宴还以为她回去了。
她还没走,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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