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顾居(2/5)
“有点意思。”
而且他总有种关于顾居的预感,有些莫名其妙,可又忍不住去期待到底是什么。
白何靠着座椅闭上眼睛,不想再思考什么了。
结束后他就被付岑带到了一辆车上,又是这个律师那个律师的和他讲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其实他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反正还有付岑这位保姆一般的秘书,大不了之后舔着脸再去问就好,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已经多到让他脑子爆炸了,再装一些就严重超负荷了。
毕竟这是一场意外,一场毫无征兆的意外,并没有时间让他去掩盖什么。
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强烈,就像是从未听说过的明星网红去世一样,知道了,但是没什么所谓的真切感,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和情绪。
墓园的选址有些偏僻,是那种如果不开车的话能走上一天的的偏僻。不过来参加葬礼的都是有头有脸地人物,自家司机都在外面等着,倒也省了再费事去租车。
白何不知道自己替谁被了这个锅,平白无故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怨恨。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人估计就是他已经入土的爹。
白何点点头“嗯”了一声,被视线从顾居那里移开,感觉再盯下去,就真的有些不妙了。
他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更不知道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所居住的房子会是什么样的,会有他的秘密吗?
白森经常居住的那一套房子在市中心,碰巧又赶上了下班的高峰期,他们在天桥上不知道堵了多久,耳畔围绕着高低起伏的鸣笛声,吵的人心烦。
“对啊,是不是很帅,我也这么觉得,就是关于他的风言风语太多了,因为虽然平时都喊他是顾秘书,其实和副总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在公司他就是属于一种只可远观,高岭之花不可攀的人。”
意识到这点后,他的好奇越发重了,恨不得下一刻就飞到目的地去一探究竟。
“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穷人突然翻身过上了好日子,开心。”
原本还在因为突然真切的体会到白森已经变成骨灰盒,所以心情有些复杂的白何,在抬眼看到顾居的那一刻,大脑直接清空,整个人就这么愣愣的怔在原地,仿佛是不知道怎么理清现在的人物关系。
他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呢。
白何抬手拍了拍付岑的脑袋,说“走吧付哥,再不走就跟不上了,好说歹说我还是他的便宜儿子,等会得站前面呢。”
“有意思?什么有意思。”
不过实际上白何什么也没听进去,越不想在意就越在意,最后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葬礼已经快结束了。
白何左绕右绕才好不容易到了前面,还没等他松口气,抬眼就看见了顾居皱着眉看着他。
他对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
——
他抬眼偷偷看了眼顾居,后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淡的像是在经历每天都要做的事情,这倒是让白何很惊讶,他还以为顾居至少得掉两滴泪。
岑楚看着突然兴奋的白何有些不解,问道:“你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能在堵车堵成这样的情况下这么开心。”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恶意?他们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白何突然有些好奇。
付岑拍了拍白何的肩膀,朝着人群最前方指了指“就是他,白总的秘书顾居。在小少爷你毕业之前公司都由他来代理。”
果然,钱也不是这么好拿的。
“你这小子。”付岑抬手扒拉了一下被白何揉乱的头发,随后又在他手背上狠狠拍了一下“好歹比你大了十岁呢,别没大没小的。”
“嗷疼疼疼疼,这不是叫你哥了吗,我错了错了,哥哥哥我的好哥哥,再不跟上去就真的赶不上人群了。”
白何开窗看向外面,不知怎么的,总感觉心里有些乱,可也不知道这股感觉从何而来。
他太在意了,那种恨之入骨的眼神,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缘由,才会露出那种情绪。
每天都觉得这种人早就该死了,但是真的等到对方变成一盒小小的骨灰时,突然又体会不到那种理所当然了。
眼看着看着自己恨了十八年的人即将变成一块小小的墓碑,白何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弯弯绕绕了不知道多久,才找到这个神秘的墓园。一到地方,白何就下了车。这里已经算是山区了,周围风景很好,像是个不为人知的小景点。他抬眼看着远处偌大的墓园,愣了愣神,仿佛这时候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白森真的死了。
“都行。”
白何没有听见付岑后面都说了些什么,他有些混乱,原本以为的仇人成了忠诚的贴身秘书,那刚才遇见的时候为什么对自己是那种眼神呢。
“啊,原来顾秘书提前来了。”
他砸砸嘴,把付岑拉到旁边,替自己挡住这刀子般的视线,自己则装作没看见,安安静静地跟随葬礼流程。
不过幸好并没有几个人着急去参加这场葬礼,他们还没往前赶几步,就已经看见了人群。
“那个,带着半框黑色眼镜,黑色领带那个人?”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眼神,里面夹杂了太多的情感,让他分辨不清。不过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情感里面有恨。
付岑并不知道白何越来越危险的想法,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比较在意顾居是公司的代理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说“虽然……关于顾秘书的流言风语比较多,但是他的能力是无人能否定的,公司交给他没问题。”
知道现在到了墓园,他才有一种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去世的真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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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体就是这些事情,现在带你去看白总之前的那几套房子,要不我们最后再看最经常居住的那一套?正好今晚你可以在那住下。”
付岑这才不情不愿地被他拉着袖子快步地往已经走远的人群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