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得償所願我心悅你(2/2)

    可对白书依,只是简单的几句慰问,她因小产身子耗损,躺在床上时听见门外传来熊氏的声音。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简体版在这!!》******

    白天,大夫每日诊脉调理;夜里,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

    可她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得发疼的感觉,在他的目光里,稍稍又松开了一些。

    两人隔着一点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声音一声一声地碎在黑暗里。直到力气耗尽,意识被翻涌的痛意吞没,她只能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我没在陪你,路过而已。」左戕没有看她,只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却不冷。

    白书依不认得他的身份,只知道这名少年常在左夫人或是左舒茉身旁,不像下人,也不像真正的主子。

    「谢谢。」她低声说。

    几日后,白书依独自蹲在池塘边,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她回头,左戕单手握着一束刚摘的花,他没有多言,只将花递过来。

    风从花丛间吹过,吹得她额前碎发微乱。白书依忽然有些恍惚,竟觉得这无言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来得轻松。

    左玱坐在一旁,手里抓着糖棍,舔得满嘴甜腻,听见这话,只眨着眼,神情茫然。

    午后的阳光被花枝剪碎,落在草地上斑驳如水。

    「求你、不要碰我,拜托你??」

    -

    少年蹲下身,目光带着询问,似乎以为她在哭。

    下人们惊恐尖叫,谁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水面浮着的碎花更是无人在意。

    「你之前说,想找回家,让仇人向你的父母亲人谢罪偿命。」?她抬起头,眼里竟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白书依屋里早已熄灯,夜色沉沉,只有窗外风声轻响。

    「玱儿,你要做爹爹了,知道吗?」

    「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左玱痴傻,力气却与常人无异。白书依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作用,手腕被死死压住,她只能不断哭喊。

    「复仇?」她喃喃重复。

    他仍看着远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是痴傻无知的左玱、促成一切的左夫人,还是将她送来这里的白家?

    左玱毫不在乎,脸上带着孩童般的执拗。

    「生下左府的继承人,成为嫡少夫人,对白家扬眉吐气之类的。」

    白书依躲在后园最偏僻的一角,她蜷着膝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云一团一团慢慢飘过。

    白书依目光微闪,唇边的笑意极淡,但这是她进入左府后第一次的微笑。

    她慢慢低下头,指尖抓着草叶,轻声道,「我不知道。」

    -

    「我想找回我的家,让仇人向我父母亲人谢罪偿命。」

    只是撑着地,在她旁边坐下。

    睁眼就看到左玱爬自己床上爬,她张口尖叫。

    白书依微微一怔。

    可每一次看见少年出现在花丛边时,心里那一瞬的悸动,都戳破了这个拙劣的谎言。

    与左玱成亲半年,白书依怀孕了。

    她以为是来寻她的嬷嬷,下意识想起身,却在抬眼时看见一个少年。

    -

    她转过身去,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

    嫁入左府第四个月,少年问白书依,「你在这里,有想过最后能得到什么吗?」

    「你不用陪着我的。」她犹豫许久,不舍打破这份平静。

    白书依捏紧裙摆,终于轻声问。

    可能是因为日落时分,眼前的一片红,过于刺目,又让他想起蔡相府邸浓厚的血腥味,左戕回答了白书依的问题。

    少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安慰她,没有说任何好听的话。

    那是第一次,她在左戕面前说了那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由她先转身而去。

    「去买两个小妾进来。白氏不中用,也不能耽误玱儿留后。」

    第二日,左夫人气得当场晕厥,将守夜的下人重重责罚,杖声在院里回荡。

    「到今天,我好像终于能勇敢一次了。」

    「我会祝你得偿所愿。」

    后来,左戕再见到的,是白书依沉入池塘里的尸体。

    白书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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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的深夜。

    脚步声从花丛外传来。

    白书依加快步伐离开,背影纤细而挺直。

    她捧着花,慢慢站起身,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风轻轻吹动她的裙摆。

    「虽非嫡子,但若赶紧让左玱留后也是好事。」

    他歪着头,视线往白书依看去,认出她是有时候会和自己睡觉的人,只要跟那个人睡觉,下面会很舒服。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大片的红,两人仍并肩坐着。

    「如果有恨,我该向谁复仇??」

    唯一的自由,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坐在草地上,听风、看云,发呆到天色暗下去。

    「那是你的愿望吗?」

    「??我心悦你。」

    当他知道白书依只是安安静静望着天空,也没有离开。

    「那么你呢?」?「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左戕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指尖在袖中慢慢收紧,眼神深得看不见情绪。

    这些日子,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像一个被精心照看的容器。

    熊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冷意,挥手让人把左玱带下去,只留下白书依,细细叮嘱孕妇该如何保养身子。

    白书依安静听着,像往常一样点头应是,手却始终覆在小腹上,掌心微微发凉。

    他面目俊美,身形修长,站在光影里,像青竹沉静。

    「不要!啊、啊!救命??」

    已经好多天,他们没有一起睡觉了,他揉了揉胀痛的胯下,伸手去扯开白书依的衣服。

    「爹爹?」

    左夫人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宅邸,哀嚎得几乎失声,左玱躺在自己屋里,双眼瞪得圆大,口鼻处覆着一块被水浸透的巾帕,早已没了气息。

    左夫人熊氏难得露出真心的笑意,连看向儿子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白书依愣了愣,慢慢接过,指尖碰到花瓣时,眼眶忽然酸得发疼。

    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在等待。

    半梦半醒间,房门被缓缓推开,床榻晃动,白书依猛地惊醒

    「我一直在想,若是不愿意受人摆布,我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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