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李蔓蔓之死(一)(2/2)
沉明玉在他怀里乱蹭,把他服帖的睡衣都蹭得乱糟糟。
沉明玉重重地吞了口唾液,身体不自主地发颤。
算噩梦吗?算吗?不算吧
陈思远的声音把她从梦境一把拉回,沉明玉睁眼,呆滞的眼神不难看出她还没从刚才的梦境回过神。
“脚伤成这样还要出门吗?”
只见原先躺在地上被分尸的蒋臣玉母亲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滚到角落与身体分家的头颅头发稀疏且湿漉漉,深深凹陷的脸颊、凸出眼眶的眼球、四肢枯瘦灰白
“在想什么?”
经他这么提醒,沉明玉不确定地抬头,“你的厨艺我能相信吗?”
‘‘
尖锐的叫声回荡在阴森破败的蒋家别墅,沉明玉死死捂住耳朵,余光里,蒋臣玉殷红莹润的嘴角一开一合,像在对她说什么,同时间,那颗头颅在他手中炸裂,灰白色的大脑碎肉与头骨当场碎得四分五裂。
???
说完,她把脚贴到他的裆部,乱蹭两下,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气势轩昂地顶出个小帐篷,隔着单薄的布料在她脚心轻蹭。
咚—
沉明玉卖力地活动其余四根脚指头,哪想卖力过头,又扯疼了小拇指,豆大的冷汗顺着发根掉在枕头上。
“我这么聪明,什么学不会?”
她不想跟阿远说出今天遭遇的事,他本身就很忙了,要是再让他分出心思照顾自己,万一导致他在工作上出现纰漏,那还不如不说,让他专心做自己的事。
咚—
“怎么突然要去寺庙?”
淦还能不能让她好好睡一觉了!?
待陈思远吹干头发回到卧室,女友已然再度陷入熟睡,满头黑发乖顺地垂在脑后。
“明天啊明天我跟云恬约了去寺庙。”
他这才注意到女友缠得像小鸡腿似的小脚拇指,拧眉问。
背对她的蒋臣玉起身,左手拎起那颗面容可怕的脑袋,右手拎着半截小腿缓慢转身,如玉的面容浮现淡淡笑意,在她的注视下抬高左手,指骨分明的五指缓慢收拢,那颗头颅竟在痛苦地尖叫。
几次三番地回到蒋家别墅,胆小如她也生出愤怒,寻着动静来到楼下的洗手间,依旧是那扇虚掩的门,依旧是背对着自己朝生母生
沉明玉夹紧被子在床上翻滚,不小心扯到小脚拇指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之前梦里出现的受害者不是蒋臣玉的母亲吗?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不对,不对,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分明是分明是
别的不说,梦里的蒋臣玉是个什么怪力少年竟然能把那么硬的头颅生生捏爆,真是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阿远他还是那个阿远,从来没有变过。
陈思远真是爱惨了她此刻迷糊的样子,忍不住上手掐两下她柔软的脸颊,等过足手瘾,又将她重重捞进怀里。
陈思远背后的窗帘隐隐透出薄暮初升的淡蓝,沉明玉眨了两下眼睛,摇头。
熟悉的沉闷声在耳畔乍起,沉明玉几乎没有半刻犹豫,睁开眼,又是熟悉的环境。
“没别的,就是想给自己和你求个平安符,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陈思远轻轻捏揉她的小腿,问。
“那倒是真的时间这么晚了,快点睡吧,你今天忙了一天,脑细胞估计死了不少。”
“那我就在家做饭等你,明天想吃什么?”
“明玉?”
咚—
“就是昨天车祸没多久,我又不小心踢到了茶几拐角,已经没事了,你看。”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明显带着心事。
“做噩梦了?”
陈思远不着痕迹地取下搭在脖颈间的毛巾,随手丢到床边,挡住那滩形似男性脚印的水渍。
“你起这么早不困吗?反正今天你也不上班,我们再赖会儿床呗。”
“还好”
陈思远走进浴室,对着水龙头反复冲洗双手,尤其左手,细致得连指甲缝也没放过。
“傻瓜,有教程。”
“别闹了,你的脚受伤了,别乱动,我去给你做早餐。”
“好。”
陈思远无视她的求欢,顶着硬邦邦的物件儿忙去了,独留沉明玉瘫在床上翻滚。
“脚怎么受伤了?”
“上司给我们放了天假,明天想去哪里?”
他问。
“晚安”
“去啊,反正只是求个平安符回来,很快的,况且还有云恬陪我,你就别担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辛苦,倒是你,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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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远微笑,没逼她说出今天遭遇的真实情况。
沉明玉摸向自己的脖颈,生怕蒋臣玉杀到兴头上把她的头也给生生捏爆了。
小夜灯熄灭,陈思远在她额头留下轻轻一吻,随后紧紧抱着她很快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