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笛没有家了(2/2)
“还有你，你为什么要拦我？你们都是一伙的！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会遭报应的！你也去死吧，你出门就让大车撞死！”
荣杉问，“怎么了？”
齐晗下午来拍棚里拍照的，舒笛第一时间护住她，自己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结果齐晗脚上高跟鞋太滑，摔地上起不来。
“笑死我了，笛宝！”
后来向庭出席一个活动，文案老师给的副本里有很多复杂的护肤成分，其中就有舒笛的纹身ascorbic acid.
向庭一直聊到经纪人催促她，程之衔道谢离开，开车去舒笛公司楼下。
“荣哥，笛姐让我自己过去。”
半夜睡不着，舒笛开车去了“一家猫狗”基地。这家基地专门收留流浪动物，是舒笛回国后创立的。
男人慢条斯理地吹吹勺子里的海鲜粥，专心吃饭。咽下这勺，程之衔悠悠开口，“随她去，不用管！”
“程之衔这眼神太逗了！”
舒笛顿时火冒三丈，也送他一记剑光，打开手机给小陆发微信。
有个男人叫她，舒笛东张西望，注意到声音是从身后二十米开外的队伍里传来的。
小陆一身笔直的西装，斜挎一个公文包，摘掉口罩朝舒笛挥挥手，随后马上戴上。
两栋大楼里，有几个加班的员工知道情况，藏在队伍里默默吃瓜看戏。
“笛姐让我过去一趟。”
程之衔紧赶慢赶，在住院部门口，见舒笛坐在外面楼梯台阶上，脚边摆着几板没拆的安眠药。
开车过来时他破天荒给闻擎打一电话，那边说文明砀在家里和他父亲大吵一架，到他母亲那里哭诉。
舒笛说她在出差，说不准时间。
有一次舒笛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她想吃一碗劲道的面条，想喝一杯鲜榨的橙汁，她做不出来那个味道。
Ascorbic acid，朋友问为什么要记得这个，舒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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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衔态度淡然，“什么事儿？”
班佳琪也刷屏哈哈哈，语音条发过来，“星衔那么多人，底下怎么一个都没给他插队的员工啊？”
“你们这些贱女人，都没有父母的吗？”
挂掉免提电话，赵阿姨看向一旁整衣危坐的程之衔。
次日程之衔受邀出席一家潮流店铺的剪彩仪式。向庭是主理人之一。
接着赵阿姨给舒笛打电话，问她蓝莓汁快过期了，她什么时候回去。
“程哥，”小陆小声叫程之衔，荣杉一旁点他。意识到不对，他立刻改口，“程总。”
公司楼下旁边新搭了一个核酸检测点，舒笛最近每次晚上加班后，会踩着人少的时间点做核酸。
赵阿姨一时沉默，舒笛问阿姨程之衔有没有问过什么事情，阿姨说没有。
五分钟后，谣言变成舒笛公然挑衅程之衔，不让他插队，当众拂了程总的面子。
次日下午下班，舒笛开车到她自己的小区住。整整两天，程之衔都没发现问题。
在休息区漫无目的撸猫，舒笛整晚没睡，也没接到程之衔的短信和电话。
旧金山这所华丽梦港，万家灯火里没有舒笛的港湾，这里不是她的家，她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归属感。有的只是对她进行长时间的审判。舒笛不想认输。
不用想也知道，她最多拘留两天罚点钱了事。对于舒笛的言语羞辱，才是无法弥补的生命之重。
身体往左边微侧，避开舒笛的视线。眼神比谁都诚实，斜着眼往右上角的位置撇，照片里头他跟斗鸡眼似的。
当年舒笛和李斯达去楼下喂狗，李叔叔说他想建一个，舒笛回国后联系方琳，托专业人士搞的。除了方琳和工作人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今天是周五，晚上队伍三五成群，足足排了两大环形圈。
向庭前阵子听舒笛说两人和好了，散场后拦住程之衔，说有事儿跟他说。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文明砀母亲下午闹到公司楼下，对着舒笛就是就是一巴掌。
下一秒，舒笛又对上程之衔不屑的眼神，冷眼盯她一瞬，随后转过头不看她。
“笛姐——”
向庭回忆起旧金山那段时光，情不自禁打开话匣子。有一天舒笛买了一袋红色橙子，每杯向庭都觉得味道不错，每杯舒笛都说味道不对，最后全部丢掉。
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很多天没着家了。
“小陆？”
程之衔放下筷子，抬眼盯着她。赵阿姨回自己房间，不跟他一般见识。
保安拦得及时，闻擎已经报警，消息封锁及时，现在文明砀母亲人在警局。
“那个，.......不是。”陆一脸便秘的表情，口罩上那双看着干净又舒服的奶狗下垂眼，此时躲躲闪闪往地上看。
舒笛让齐晗助理先把她带走，她叫保安。
潜伏在员工茶话会的公司摸鱼群里，钟望躺沙发上笑得前翻后仰。
朋友问为什么，舒笛说她要一辈子都记得。
舒笛想跟他谈谈，程之衔说他现在没空，得去应酬。她只好放他走，让他少喝点。
“走吧程总！”
舒笛打字催促小陆快点过来，随后转身，不理身后十几米开外那双吃人的眼睛。
“笛姐！”
两人在咖啡店坐了三个小时。向庭说舒笛经常半夜睡不着，她觉得舒笛肯定在想程之衔。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舒笛好像很痛苦。
等了半天没等到人，电话打过去，舒笛助理Windy接的，说舒总人在医院，工作上有点复杂，电话里头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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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晗是吧，你为什么要破坏别人家庭？你知不知道明砀儿子现在都改姓了，我们老文家因为你们两个要绝后了。你心怎么这么黑呢？”
白天舒笛还能看到对面大楼里男人进进出出，晚上她不知道。
小陆颇为尴尬，“让我去插队。”
舒笛来得早，前面还有十几人。她准备抬脚往前挪，听到好像有人叫她。
说完安然无恙，继续吃饭。赵阿姨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小声嘀咕，“你就作吧，再把小笛气走，她一辈子也不回来！”
折身回头看他，舒笛越看越眼熟，漂亮的杏眼猛得瞪大，眸子里尽是不可思议。
第二天舒笛肿着眼睛醒来。那天舒笛没去上课也没请假，独自开车去向庭朋友的纹身店，她在肋骨那里纹了一串字母。
小陆那队的前面有程之衔和荣杉。程之衔斜她一眼，眸子冷漠，转头让小陆安静点。小陆立马闭嘴，抬手掐着空气往嘴上上拉链。
滴滴滴滴：人品有问题！
那一刻，向庭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