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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夏月初深知自己在事业上苛求完美的性格,完全做不到凑合了事。
善大嫂子唇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了,从怀里掏出几分钱,塞进盛氏手里道:「劳烦你出来迎接,拿着吧!」
后面甚至还有更远的地方——
她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挑几个有身份或是有名气的人接下来,多赚一笔是一。
镇东双井胡同,黎家,喜宴,六桌。
……
盛氏先被儿媳妇怼了,又被这个不认识的妇人这般羞辱,尤其还是当着同村的面儿,
虽说名声大噪是好事儿,但这突如其来的爆红,却打乱了她的计划。
按照她原本的打算,通过厨艺比试在镇上打出一些名气,最好也能在县里混个耳熟。
也正是由于跨度大,从山到平原再到海边,使得东海府的物产十分丰富。
每年差不多有小半年是大雪封山的寒冬,农民们土里刨食儿十分不易,更没有南方一年两熟的自然条件,所以百姓都十分贫寒,年年在温饱线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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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在年底前年存够开酒楼的钱,找个时机自我炒作一番,就可以趁机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酒楼了。
但是现在,名气已经被炒得过热,但启动资金还未攒齐,其他条件也都还不成熟。
但看到老肖婆子笑容下隐藏的看热闹本性,盛氏硬是咬牙,表情几近扭曲地挤出个假笑。
她希望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到最好,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开在东榆县都是最好的选择的。
夏月初前世跟在师父身边,需要做的只是不断磨练厨艺,从来没有为钱的事情操过心。
无论是店租还是工钱,东榆县比七道河镇都要高出不止一倍。
肖老婆子便笑着打趣道:「薛嫂子,以后家里怕是要天天接待城里来的贵客了!」
若是不接喜宴,自己手里那点儿银子,怕是连个好地段的店面都租不起。
……
盛氏靠了个空,一个狗吃屎摔在门口。
加之她对酒楼今后的定位又是走中高端路线,此时若是再接这些小打小闹的家宴,相当于自降身份,活生生浪费了县太爷免费为自己树立起来的逼格。
盛氏原本已经转好的心情顿时又被破坏了,她朝善大嫂子上下一番打量,见她穿得干净朴素,不像有钱人的样子,顿时■瑟起里。
善大嫂子本想着,盛氏是夏月初的婆母,自己再不爽也得压着点儿火,不能给夏月初找事儿。
等每天跟薛芹生气上火的盛氏听说时,村里基本已经没有不知道的人了。
到时候这钱一花起来,简直就像山体滑坡泥石流一样,挡都挡不住。
盛氏都听傻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瞧你这话说的,你底下还两个儿子呢,小芹又说了个那么好的人家,你可就别端着了。」
135计划打乱又如何
「贵客?你可真会说笑话,有些人别说是这个『贵』字儿了,怕是连个『客』字儿都当不起。」
后续的装修,雇人,餐具厨具,甚至桌椅板凳,陈列摆设……
山中各种草药、山珍、兽皮,平原地区出产贡米——碧粳米,临海地带各种海鲜也是十分丰富。
老肖婆子坐在炕上,满嘴喷白沫子地卖力讲着,最后一脸羡慕地拍着盛氏的手背道:「哎呀,你可真是好命啊!这可是被县太爷夸过的手艺啊!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这么一个宝贝媳妇,还不跟抱了只下金蛋的金鸡一样?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盛氏把人送到门口,正好跟坐车过来的善大嫂子走了个脸对脸。
盛氏气得几乎要爆血管,捂着额角直呼头晕,一载歪就往善大嫂子的方向倒下去。
她哪里敢跟人说,自从薛壮从军队回来,自己就没在儿媳妇身上讨到半分便宜。
甚至从七道河镇出发去岭北府和云关府,都比去东海府的路途更近一些。
东榆县是东海府下辖最大的一个县城,与府城距离不算太远,牛车要走小半天时间,若是骑马则会更快。
想到小芹的婚事,盛氏的自信又几十年间回到身体中。
「什么享不享福的,我也不指望那个,到老了干不动了,有人给个热炕头,给碗热乎饭菜吃,冻不着饿不死也就是了。」
镇北富源胡同,黄家,寿宴,两桌。
而这些人,正是夏月初的目标客户群。
为了厨艺比试的事儿,山下都快闹疯了,参顶子村虽然地处山中,到底也不是什么与世隔绝之地。
比起薛壮和夏月初这两匹披着羊皮的白眼狼,还是自己闺女嫁得好更借得上力。
因为过去一些战乱的原因,东海府地形十分狭长,被岭北府和云关府夹在中间。
想通了这个关窍后,盛氏整个人都恢復了精神,笑容也重新弄挂在了脸上。
这些东西看着琐碎不起眼,但是一切都要从有到无置办起来,还要达到她心目中标准的话,绝对不是一个小工程。
虽然在很多人眼里,东北四府基本就是贫穷的代名词。
她已经可以想象,老肖婆子此时心里看得有多欢乐,过不了今晚,这件事就得在村里传个遍。
但实际上,东北这边的有钱人并不算少,而且东海府物产丰富,又是东北四府中最为富裕的。
根据她前世开餐厅的经验,租金未必是最大头的支出。
善大嫂子却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了,一个箭步走到夏月初面前,拉着她的手说:「我今个儿可是给你带好消息来了,走,咱进屋说话。」
夏月初将纸迭好放在一旁,对善大嫂子表示感谢之后道:「嫂子,我觉得,这些就不必着急了,现在该张罗开酒楼的事儿了。」
夏月初从屋里出来,将盛氏这话听了个正着,立刻道:「这话说得没错,善大嫂子是我的好朋友,我家就跟她家一样,自然算不得客人。」
东榆县,县东万丰大街,陈家,喜宴八桌。
夏月初此时的心情可谓是非常纠结,她着实没想到,不过是个小镇的厨艺比试,竟然会造成这样轰动的效果。
善大嫂子闻言一怔,但是瞬间也明白过来,双手一拍道:「可不是么,我竟都没想到,如今你的名气都传到东海府去了,可不正是开酒楼的最好时机。」
善大嫂子进屋屁股还没坐稳,就从怀里掏出一张迭着的纸,笑着递给夏月初。
夏月初想到自己的那点儿积蓄,在心里嘆了口气,又拿起了刚刚放下的单子。
二人聊了会儿没什么实质意义的閒话,眼看就要到饭点儿了,肖老婆子屁股再沉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
夏月初一头雾水地展开,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
第一家店,是她事业和梦想的,是把酒楼开到全国各地的出发点,更是一步步打出口碑的奠基石……
所以东海府的人均收入也许并不算高,但是那些皮草商,药材商,甚至还有海上走私的跨国商贩,一个个儿却都赚得盆满钵满。
无论是人口还是生活水平来看,东榆县跟七道河镇相比,那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距。
三官庙村,刘家,寿宴,六桌。
但是,东榆县千好万好,唯一的缺点却是致命的。
薛壮问:「你准备开在七道河镇还是东榆县?」
比试之后藉着厨艺比赛的东风多接酒席生意,积累启动资金。
王才大街,方家,回门宴,两桌。
看着足足有四五十单生意,夏月初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这回真是名声远播了,但是这些生意却也註定是要被浪费了。
盛氏心道,夏月初你个小蹄子,以为闹腾出点儿名头来,自己就不敢对她如何了么?
东海府,城东万第大街,王家,寿宴,八桌。
七道河镇位于东海府西边,多崇山峻岭,而府城却在东边地势平坦的海边。
可如果不接宴席,她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能来钱这样快的赚钱门路。
谁知道夏月初这小嘴儿跟刀片儿似的,直接刮了盛氏一脸花。
尤其听到自己的准女婿竟然是比试要请去判定结果的几位员外之一,越发地喜上眉梢。
夏月初被问得浑身一个激灵,越发心酸不已。
「噗——」老肖婆子到底没忍住笑出声来,赶紧抬手捂着嘴,赶在盛氏看见她高高翘起的嘴角前,快步离开薛家。
饶是你菜做得再好,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活计,到头来还不是你在灶台前站着炒遮,我女婿坐在桌前吃你做的菜。
贵!太贵了!
若是有足够的本钱,她当然希望能够将第一家店开在东榆县城。
端午节当天的盛况,很快就通过去看过比试之人的口中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