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章(2/5)
第二遍仔仔细细地看完,他兴奋得不能自已,连声直呼:
出了屋子,他先去福晋那里用了晚膳,这是昨天就答应了雅思琦的事情,当时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也就随口答了一句,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兑现。回来后,他直接去了后院的藏书阁,因为他根本静不下心来看奏折,就先看看书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书里的每一个字他都看不下去,无奈,他只好又回到前院书房,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把奏折全部处理完毕。然后唤来秦顺儿,伺候他洗漱后,就躺下了。
好不容易勉强用过晚膳,冰凝起身向大哥、二哥说道:“大哥哥、二哥哥,明日凝儿就要进宫去了,从此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这些日子,凝儿做了十个荷包,留给两位哥哥,略表凝儿的一点点心意。
被宫中的嬷嬷催了好几遍,冰凝强忍着昏眩,梨花带雨中勉强展示了一个笑容,转身进了宫门。一边走,她一边习惯性地抚上自己的左手腕,才猛然觉,那里已是空空如也。昨晚的一幕不由得浮现眼前。
三天之后,秦顺儿将名单交到王爷的手中,拿到这个装有本届入选秀女名单的信封,他挥了挥手,将秦顺儿打了下去。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勇气打开这个用火漆封死的信封,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领土,分明就是主宰着他的生杀大权。这几天里,他焦急、担忧、坐立不安,既希望十四弟手脚麻利、行动迅速,尽早将名单搞到手;可他又怕结果不如他所愿,拿到名单,就是拿到了生死文书,如果这样的话,他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到来。就在矛盾、痛苦、挣扎,各种滋味轮番尝了一个遍之后,不早不晚,现在这份名单就被他攥在手心里,只是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结局。他实在承受不了这份折磨,索性将信封直接扔进了抽屉。
躺在*上,本想强迫自己睡觉,但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无奈,他又起身,没有掌灯,直接摸索到书桌,打开抽屉,取出那个信封。想了很久,终于痛下决心,拆!
“凝儿,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昨天的晚饭,是年家气氛最压抑的一顿晚饭,谁都知道,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与冰凝共进晚餐了,所以二爷特意辞了衙门里的同僚聚会,大哥也告了半天假从天津赶了过来,兄妹四个人,心事重重地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晚饭。虽然玉盈全是按着冰凝的口味安排的各式菜品,众人仍是如同咬蜡。
“秦顺儿,掌灯!”
三月初三,秀女进宫的时间。按照宫中的例制,家人只能送到神武门外。望着哭成泪人的含烟和玉盈,冰凝更是几欲哭晕过去。未来的命运如何,谁也不会知道,这要是万一被留了牌,真就是从此生生地被隔开了两个世界。
第一步大获成功,那是借助了十四弟的力量。第二步,是最最关键的,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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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盈姐姐,这翠玉镯,是凝儿的心爱之物,但是,凝儿要送给姐姐,希望姐姐见着镯子就像见到凝儿一样!”话还没有说完,姐妹两人已是泣不成声,抱头痛哭。两位公子,也是哽咽无语,只道是从此天各一方,咫尺天涯。
“怎么就蔫头耷脑的?凝儿只是头有些昏沉罢了。”
“没心事怎么这么蔫头耷脑的?以前的凝儿可不是这个样子!”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天助我也!”
冰凝在选秀期间的日子过得相对安稳,一开始的难过心情也有了较大的缓解。想想,从自己生下来,这一生中的每一步,都是老天早早就安排好的,她没有任何机会,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去抗争,还痴心幻想什么呢?想通了这些,她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就渐渐地放了下来。只是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弹筝罢了。冰凝暗暗下定了决心。
冰凝恢复了继续学习礼仪的生活,只是她再也不会去弹筝了,偶尔也会弹一弹琵琶,却也是才弹三两下,就再也没有了心情。
“那就让陆大夫再来看看吧,别再被耽搁了。”
“没有,姐姐。”
借着月光,他一个一个名字看下去,待他看完,他高呵一声:
秦顺儿正在门外睡得迷迷糊糊地,猛一听爷叫他,以为生了什么事情,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子,待掌好灯,只见爷手拿一张纸,急急地凑到烛光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地看着那张纸。秦顺儿的这颗心咚咚直跳,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爷怎么大半夜地挑灯夜战。
按照规矩,秀女们进宫后,先由嬷嬷们教导礼仪,再行甄选。好在冰凝在年府已经提前学习得非常好,看着这么标准的深得嬷嬷们的喜爱。又因她是朝廷重臣的女儿,也没有哪个参选秀女愿意跟她在明面上争风喝醋,只能暗自抱怨:谁让她有这么强硬的家世和后台呢。那些嬷嬷太监们见冰凝生得娇俏可人,性子又好,礼仪规矩更是一板一眼,丝毫不差,都认为不但会被留牌,而且最少应该是直接就封为贵人,说不定还会破格直接就封了嫔呢。因此就更是小心地奉承着、恭维着,丝毫不敢怠慢。
随着正月临近尾声,冰凝的病情逐步好转,并基本稳定下来,年暇龄夫妇也启程返回到湖广的任上去了。
秦顺儿看呆了,什么事情能够让爷兴奋得手舞足蹈?
“药都按时喝了?”
“爷,您这是?”
玉盈是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她也不知道凝儿这是怎么了,先前鬼怪精灵、可爱伶俐的一个人儿,怎么病了一场就连性子也大变了?趁现在含烟不在屋里,她问起了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