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所以

    注定要为情一世心疼……

    」季知秋赶紧回答。

    「快一年有了。

    司空夏不语，也不上前，只是冷淡地看着季行博，唇角的笑早已敛起，俊庞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奇怪，我跟妳说这干嘛？我不打算说给任何人听的。

    「是呀，很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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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咳……你……咳咳……」含着泪，季行博激动地想说话，可胸口的疼却压迫着他，干咳数声，鲜血溢出。

    看到李芳芸追去，季知秋的神情一阵痛苦，却又赶紧忍住，只是那失落的模样却骗不过人。

    她停顿了下，转头看向司空夏。

    看着那血，司空夏却怔住了，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哈哈！」她的话让他大笑，跃下树枝，俊庞看着她。

    「大夫，我爹他……」季知秋担心地问着。

    苦，还有一丝悔……

    「真、真的是你吗……」

    说完，他立刻大笑。

    「那妳听完了，不打算安慰我吗？」他勾唇，开玩笑地说着。

    「夏、夏儿……」季行博颤抖地伸出手，眼眶含泪，激动地开口。

    扬着唇，司空夏低声笑了，笑声苍凉萧索。

    「那是很老套的故事，妳想听吗？」

    「那男人，根本不懂她的痛，不懂她的苦，也听不见她的泪，看见的只有我，只有她这个视而不见的儿子；可是她看不见我，她的眼里只有那男人。

    「啪！」地一声，手上的酒瓶碎了，酒液飞溅。

    「可男人的心，早被许多女人占满了，她哭泣有何用？抛弃了所有，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就连死前，她仍记挂着男人，可是……他没出现，让她含泪失望地死去。

    月夜。

    「是吗？」苏夜潼淡声响应，月光将她的脸庞映出晶莹光泽，那双凤眸清澈如琉璃珠，沉静地看着他，彷佛要看进他心灵深处。

    「以他现在的身体，不宜用药，只能慢慢调养，重要的是不能受到刺激……」

    「我为什幺要赌气？从我离开季家那一天开始，我就不姓季，我姓司空，我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

    见他似乎不想说话，她抿了抿唇，转身准备进屋。

    「夏哥哥，你要去哪？」看他离开，李芳芸心中一急，看也不看季知秋一眼，赶紧起身追上去。

    」她也不反驳。

    「什幺？！」司空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出他心里的痛，心疼泛上凤眸，她的心为他的痛而紧缩，压抑的情感，一点一滴地侵蚀她的心。

    看着手中的酒液，司空夏笑得嘲讽。

    她贴上他，张手环住他的颈项，软嫩的唇覆上他……

    她想到司空夏离去前那幽深的眼神，好似包含着许多情绪，深沉得让人心痛。

    这样的他，是苏夜潼第一次看到。

    当我离开季家后，我就丢弃了这个姓，冠上我娘的姓。

    语毕，他痛苦地咳着，布满皱纹的手轻抓着胸口衣襟，像是咳得快没气般。

    「爱是什幺？芸儿说她爱我，可是她也看不见大哥的爱，而我，也不想要她的爱，所以，我离开了，离开那复杂的关系，也丢弃一切。

    司空夏抿着唇，看了老人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呼……」季行博喘着气，气息平稳下来，可是人也昏了过去。

    好一会，他才又开口。

    当年那个俊美斯文的男人消失了，头发白了，脸上多了皱纹，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点也不复他记忆中的模样。

    苏夜潼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别生气，我开……」

    她没说话，却能感觉气氛紧绷着，他的眼神幽暗，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用身体安慰我如何？」

    苏夜潼慢慢解开衣襟，莲步轻移地走向他，月光下，她清丽又诱人的模样，彷佛妖精般让他傻眼。

    再也无法恢复以往的平静

    可为何一看到她，满腔的压抑、烦闷，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古脑儿地说出心中的话？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还是恨着我吗？咳咳咳……」

    她看着他，不说话，而他也径自喝着酒，不发一语。

    「她爱得很深很深，总是在等待男人到来，可男人的爱却好浅淡，有了新欢，就遗忘了她……她总是在等待，却总是失望，从我有记忆以来，看到的总是那张等待又寂寞的容颜……」

    遗失心的人

    有痛，有

    「气急攻心，他的身体负荷不了太过激动的情绪，这病有多久了？」凝着凤眸，苏夜潼冷声问道。

    」

    」

    」

    看了这情形，苏夜潼拧眉。

    「爹！」季知秋紧张地大吼。

    「爹，你别激动！」季知秋紧张地赶紧帮季行博拍背，着急地对司空夏道：「夏，你看爹已经病得这幺重了，你就不要再跟他赌气了！」

    「是吗……」喝了口酒，他不发一语，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真的是很老套的故事，一名望族千金爱上了有妇之夫，不顾家人的反对，固执地嫁给他，甚至为了他，和所有亲人断绝了关系。

    他停顿了下，像是陷进自己的思绪。

    「好！」谁知她却答应了。

    「你说，我就听。

    「一年……」苏夜潼沉吟了下。

    苏夜潼迅速上前，拈了几根银针，迅速插在几个穴道上，再喂季行博一颗药。

    」她轻声回道。

    」

    」

    看着老人，司空夏说得无情，但拳头却紧握着，显示出他并不如外表冷情。

    苏夜潼走到庭园，抬头看向眼前的大树。

    他的笑慢慢收敛，目光却离不开她。

    猎鹰怀里的水芙蓉３

    那眼神，揪痛了她的心。

    离开季家时，我就发誓，这辈子我不会再回去。

    见他冷漠的表情，季行博伤心地垂下手。

    而她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聆听。

    「司空是我娘的姓。

    是的，他不会再回去，他对那男人也没有任何感情；可为何看到年老病痛的老人，他的心还是会痛？

    「夏！你怎幺这幺说话？」季知秋激动地吼着。

    听到他的话，季行博更激动，咳得更厉害。

    「季伯伯！」李芳芸也着急地上前。

    「故事说完了，很老套是吧？」张嘴，他呵呵笑了。

    司空夏坐在树枝上，注视着明月，一口一口地灌着手里的酒，俊庞阴沉，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赌气？」勾起嘴角，司空夏冷冷笑了。

    他闭上眼，沉痛地握拳。

    「你要我怎幺安慰你？」她看着他，正经地问。

    「我会叫你一声大哥，是因为我尊敬你，也因为当年在季家你是真心疼我，不过对他……我没有任何感觉！」

    他不懂，只觉得心好烦、好烦……

    」看着月亮，司空夏低声说着。

    「嗯……」司空夏想了下，随意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