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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恨得牙根发痒。”你以为那两成股份是白拿的？死丫头，都是中了你十！ |13口”“哎，我只说了一成，那一成是你白送的好不好？”

    小紫打了个小小呵欠。”真无聊。你自己跟她说吧。”

    小紫红唇一张，吐出一块红润玉石，只有指尖大小，色泽宛如鲜血凝成。小紫把红玉递给他，“放到舌头下边，你就知道了。”

    妈的，早知道死丫头没一句实话。人家哪儿写了不认识阿姬曼？可是这些梵文，自己怎么会懂呢？

    程宗扬将信将疑，“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有毒吧？”

    小紫眼睛一转，“你要干拉芝修黎吗？用你那个幽冥宗的圣铃啊，只要你晃一晃，她就光屁股跳舞给你看，到时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好了……”

    “洛阳？”

    程宗扬道：“我要先去东海！洛阳什么的等我回来再说！”

    程宗扬咳了一声，扯着小紫进来。

    小紫没好气地说：“你好无聊。”

    程宗扬看着那些梵文，怀疑地说：“你认识？”

    程宗扬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别胡说啊！谁说我要干她！我问你，你是怎么跟她说话的？”

    “已经派人送信，这几日也该到了。另外殇侯问，公子何时启程去洛阳？”

    “死太监的东西？他还真配合啊。”

    小紫翻了个白眼，“这是血如意。”

    程宗扬拍了拍额头，“差点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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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要水泥坊！”

    程宗扬道：“横塘的楼只怕还要建个半年。小狐狸又去了江州……这样吧，十日之内，安顿这边的事，我先离开建康。”

    卓美人儿被射十几次并不多。自己的安全套没剩多少，不得不省着用。身为替代品，卓美人儿成了自己应急的工具。自己在芸娘、丽娘身上干的那几次，最后一点没浪费，都射到卓云君体内。

    “骗鬼啊！肯定是你和那两个死奸臣严刑拷打逼出来的！”

    卓美人儿还是挺乖的，每到自己忍不住拔出来就主动送上美穴，好让自己在她身子里痛痛快快地发泄。

    “谁说我要去洛阳？”

    说着在拉芝修黎脸上扭了一把，咯咯笑着离开。

    看着程宗扬认真的表情，秦桧心里发愁也不好再询问。轩窗下，那个天竺女子正双手合十，无声地念着什么。她额心胭脂已经褪色，但衬着她迟暮容貌，别有一番庄严与圣洁。

    “就说我正在筹办。”

    “才不是他呢。他因为缺了一味龙血，一直做不出来。我帮他做出来，他死的时候还很开心呢。”

    “她说，她不认得阿姬曼。”

    小紫转身就走。

    程宗扬心虚地看着拉芝修黎，好在她听不懂，闭眼默不做声。

    小紫竖起一根手指，挣开他的手掌认真道：“一成股份。”

    程宗扬怔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借了对方的眼睛在看。程宗扬转过眼睛，只见拉芝修黎美目低垂，面孔波澜不惊。

    殇侯大方地送钱送物就是想让自己先由建康入手，慢慢把生意做到洛阳。反正他那么多年都等了，也不急在这几天。

    “小声点！”

    秦桧精神一振。”如此甚好！此去洛阳需两月有余，我这就去安排！”

    “你问她，阿姬曼芭娜是谁？”

    程宗扬忽然打个哆嗦。死奸臣的老婆是在岳王庙一起陪跪的，难道秦会之还能找个比他更奸的老婆臭味相投？

    程宗扬稀奇地说：“我去那儿干嘛？”

    程宗扬有一瞬间恍惚，仿佛与小紫唇舌相接。片刻后他晃了晃头，学着小紫的样子，手指点在拉芝修黎额心。刹那间，一种奇妙感觉涌入脑际，两种不同的意识微妙地碰触，纠缠在一起。但究竟有什么变化，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没有用惯柔软毛笔，字迹深浅不一，但一

    程宗扬无意中低头，骇然发现纸上的梵文自己竟然能看懂。上面一行行写着同样一句话：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程宗扬竖起一根手指：“你找谁都行。但有件事先说好--无论如何，不能找姓王的！”

    小紫对程宗扬道：“你想问什么？”

    得到程宗扬的保证，小紫走过去，一指点在拉芝修黎额心。

    秦桧怎么也猜不到他脑中转的念头，反而笑道：“琅玡王家和太原王家岂会轻易下嫁？便是公子去求亲，他们也不会答应，何况秦某。”

    “小气鬼。”

    借助血如意的媒介，拉芝修黎分明听懂了，可她没有回答，只握着笔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写着：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你砍死我吧！”

    程宗扬唉声叹气地说道：“我把拉链作坊让给你好了。”

    一抹血色光芒从小紫洁白指尖一闪而过，拉芝修黎睁开眼，然后身子一震，露出一丝凄蒙眼神。

    “哟，你还想找知音？”

    原来这块血如意能沟通两个不同思想。拉芝修黎认得梵文，自己借助她的智慧也能看懂。这样说来，_ 然不懂华言，但自己的话她能听懂。程宗扬压下心头惊愕，温和地慢慢说道：“有个很漂亮的天竺舞姬，名字叫阿姬曼芭娜，你认得吗？”

    他没把程宗扬的告诫放在心上，说道：“殇侯传讯来，问当日说的店铺是否已经开张？在下该如何回复？”

    小紫笑吟吟道：“程头儿，你好厉害哦。人家听芝娘说，你那天干了十几次呢。从泳池边一直到干到床上，她们四个轮流服侍都伺候不来，最后都被你干得起不了身。尤其是卓奴，被你在人家身体里射了十几次，满屁股淌的都是精液，连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用神秘口气道：“私事。”

    秦桧一怔。

    秦桧怔怔道：“为何要去东海？”

    程宗扬抓住头发，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程宗扬敷衍一句，紧接着问道：“我要那个东西的事，你跟他说了吗？”

    “傻瓜才认识呢。”

    程宗扬干咳一声：“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个的！”

    程宗扬恨不得咬死她，“拉链！你爱要不要！”小紫转了转眼睛，“那好吧。”

    小紫没有做声，拉芝修黎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张了张嘴巴，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发声，她提起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字符。

    程宗扬拉住她，“一成太多了。这样吧，”

    小紫笑吟吟道：“她在撒谎昵。”

    秦桧咳了一声：“殇侯希望公子能早日接近汉室权贵。”

    程宗扬拿起那块血如意，犹豫一下，含在舌根下面。玉上还带着小紫温润的气息，甜甜的，有着兰花般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