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1)(2/2)

    胜任了这个位置,不过刚在收官篮球赛大展雄风的我没扛住浓重睡意,错过了这

    父亲在不在,接着她再一次举起我的内裤埋在鼻尖,这次停顿了有个几秒或者十

    几秒,突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大半夜的,管它呢,反正内裤一向是母亲洗的。

    来搞春花秋月的暗恋,不适合拿来瓜田李下的意淫,而胸大屁股肥的班主任暂时

    我偷偷溜到阳台上往下看,母亲恰好也出现在一楼阳台,那里摆放着洗衣机,

    「没事」

    的情侣款。

    我猛然睁眼直起身子。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嘛。

    她在清晨的阳光下把攥在手里的我的内裤展开,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微微的侧

    相比上半身,绝品自然还算腰臀,练瑜伽的母亲腰部没有赘肉,纤细而力量

    迷糊糊的答应着,门外传来父亲的询问

    一发例行的荷尔蒙发泄。

    行走坐卧间都是挡不住的摇曳风情,更遑论两条笔直紧实的大腿,此刻就那么交

    兀自沉浸在这波余韵和睡意侵袭下的我把内裤往床头一放。

    此为我的国学经典新解,作为我学生时代就一贯的插科打诨方式,母亲称之

    吧。

    非要追本溯源,还是得追述到那些个会开始幻想女人的白奶子白屁股的青春期了

    憋了一个星期之久的我自然开始做起春梦,才刚进行到大奶班主任用她的一

    母亲拿的是那条沾满我精液的内裤。

    爽,醒来才发现一条内裤给我射得一塌糊涂,像刚从蜂蜜罐里捞出来一样,当时

    为「歪解」,某次我反驳她说这也是你起的头,比如读书读到「有匪君子、如切

    压下去的枪又昂然抬起了头。

    身回头,突然把拿到鼻尖嗅了一下,好看的眉头渐渐漾开来。

    不知是刚下肚的调酒起了作用还是母亲今晚实在是诱惑力实足,我好不容易

    我的脸,清新的香气填满我的肺。

    乎想进来一探究竟。

    「你凶啥,我去看看,儿子万一不舒服呢。」伴随着开门声,母亲轻轻走进

    「今天是不是不想去学校?」母亲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发丝流苏一样挠着

    入睡的,而大把时间的青春期,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这个事情。

    彼时的母亲三十四岁,正是成熟奔放的年龄,现在容我用不多的关键词在我

    来。

    正要陷入回笼模式时母亲又折了进来,轻手轻脚,似乎在我的床头拿了一样

    什么东西,出去了。

    母亲说:「你别管了,我给他们老师打个电话,赶紧吃你的早饭。」

    着下盘一个惊人的起伏,大屁股像颗天然光滑圆润的宝石戒面被镶在腰腿连接处,

    「我乐意!你就不能盼着儿子一点好。」

    如磋、如琢如磨」的时候,我问母亲这句怎么解释,正研究我的PSP游戏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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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是不是不舒服啊?」母亲温暖的手贴上我的额头,片刻后说:「也

    我拿被子盖住头,听见母亲推着父亲出去的声音,半睡半醒间有一种安宁的

    她再一次回头,我吓了一跳,赶紧躲闪,母亲却不是在看我,似乎只是确定

    不羁依旧,这都得益于我那性格开明温柔大方的母亲的溺爱纵容帮凶式教育。

    恋母这种事情,并非是我今晚醉酒后精虫上脑产生的,那必然是有根有据,

    无数次具现在我旖旎梦境里的,专属于我的母亲的—大屁股。

    叠在一起,把屁股的位置往后又推了半个翘度,这还不是「骨骼清奇非俗流」?

    经过一晚梦中的搏斗,第二天一早就睡过了头,父亲的声音首先在门外传来:

    站在小阳台里,身姿在微风中动人的舒展,碎花裙的后摆被肥臀突兀的撑起一个

    那天阳光明媚,早间的凉风拂过庭院的花树,沙沙作响。母亲就那样笔直的

    好了,现在又该容我的酒精脑打下岔了,毕竟喝醉酒不胡思乱想,那还能叫

    声,母亲答:「儿子不舒服,今天让他在家里休息。」

    初生牛犊的年纪,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是要来上一两发传说中的打手枪才能

    「昨晚还活蹦乱跳的呢,今早怎么就不舒服了?」父亲狐疑的声音传来,似

    这一下没了瞌睡,我回过神来母亲已经下楼去了,父亲摆碟拿筷的声音传来,

    对巨乳给我乳推的时候就一泄如柱,这一发格外冗长,头一次梦遗的我也格外舒

    母亲抬头想了一下,说:「这叫……小树不修不直溜。」

    幸福感。

    喝醉酒吗?

    她一只小腿翘起,脚上的vans帆布鞋闪着乳白色的光,我也有一双同样

    于沉甸甸的的胸脯,又还算瘦弱。

    父亲鼻孔里哼了一声:「娇气,你就惯着吧,早晚得给你惯出毛病。」

    母亲轻声说:「可能是最近军训累了。」

    酒精荡漾的脑海里一通检索,得出的结果是我的童年啊一片无悔、我的青春期啊

    父亲的声音传来:「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神经?」

    不见发烧啊。」

    一脉相承的无厘头。

    母亲的脸色红润,温柔的看着梧桐树梢新发的芽尖。

    感十足,腰背两条长期锻炼微微起伏的筋肉线连着腰窝的点就是最细的地方,接

    结束学校为期两个星期军训的那一晚,梧桐树上的蝈蝈们照例开起音乐会,

    弧度,风的手温柔拂过,往后我的眼睛再也没有片刻离开过这个不同于其他女人,

    「这小子皮子痒了?不用上学的吗?」

    有母亲在父亲一向拿我毫无办法,我咳嗽了两声,继续睡。

    又等了片刻。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班主任肥硕的屁股,当时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女生们只适合拿

    「不……不去了。」我翻了个身,迷

    中间问了母亲一句:「发烧还是咋了?」

    用这么多词语来形容是毫不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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