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7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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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向红给完钱，俩人拎着塑料袋转身出门。

    「来五联套儿，就散的那种。」

    王雅丽一时脑

    舞厅里常有这种事，莺莺燕燕灯红酒绿，任哪个男人进来也不免晃花了眼，

    所谓痴情什么的，在这儿根本就不存在，同行是冤家，因此不能放松警惕。

    她仗着住得近，压根就没租更衣柜，因此只能回家换鞋。

    洗液她勐一看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来，李秀玲也买过这玩意，一模一样的

    子没转过弯来，随口答到：「啊，去买……」

    俩人一曲接一曲，跳起来张晓芬却渐渐感觉脚下不舒服。

    玲她婆婆干啥去了？」

    张晓芬摆摆手：「没事，刚才有个男的，非说在包间里没感觉，带我上外面

    老板没吱声，又俯身抓了一把出来，用个黑塑料袋装好递过来。

    话排解一下心理寂寞。

    自己现在和张晓芬合住，周向红平时跑家来接客，不告诉张晓芬一声终究不

    在旁边长椅上唠唠嗑，完事也大方，总得多给些钱。

    决，套子太厚了男人坚持的时间就会长一些。

    料瓶子，名头叫ＸＸ洗液，边儿上的瓶子叫ＸＸ润滑剂。

    惑的「咦」

    开房去了。妈的找那个破旅店，我瞅着还不如楼上包间了。」

    吃晚饭的时候人都在，她也没敢问，吃完就和李秀玲急匆匆又回了舞厅。

    她瞅了瞅李秀玲，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天后，张晓芬接了个熟客。

    周向红连忙把脸扭过去，目光一晃好像看见旁边俩盒子上写着「彷真名器」

    也……也来五联。」

    这种小保健品店卖的杂牌子货虽然质量差点，但薄归薄，也没听说谁搞破过

    一曲终了，男人们涌上来，俩人被裹挟着分别进了舞池，聊天也就此作罢，

    老板数了数手里的避孕套，挑出一联来扔回到纸箱里，然后扯过个黑塑料袋

    他倒也想开了，再找个过日子的，儿女和将来的财产分配都成问题，干脆一

    这样轻松好赚的钱张晓芬自然不能放过，回回都把老头哄得五迷三道。

    辣辣的疼，即使放慢了脚步也于事无补。

    把连成一联的避孕套，拿在手里哗啦哗啦的响。

    再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还能包得住火不成。

    价格不用问，王雅丽都是买顺手的了，五联凑整好付钱。

    她只好咬牙坚持着，等把老头送走，也已经实在到了极限。

    俩人斜着过马路，进了旁边一家小旅店。

    的字样。

    格，她只感觉后脚跟那块先是硌得疼，渐渐的变成一种麻木的痒，而后又开始火

    最终张晓芬还是选择了退让，她从王雅丽不自然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一丝为难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王雅丽正在洗漱。

    ，把手里的往里一塞递过来。

    哪都没看着你呢……给多钱呐？」

    十回有八回来找她，就只是搂着跳跳舞说个话，咂儿都不一定摸，甚至就坐

    半年前和张晓芬一接触，觉得这丫头能说会道的，话也贴心，赶上自己有心

    实际上老板看她也面熟，都是老主顾了，闻言从柜台下面一个纸箱里翻出一

    然还有彷真的皮肤褶皱和青筋，那龟头足有鸭蛋大。

    她尽量装得自然些，躲闪着张晓芬疑惑的眼神。

    但这事儿她答应过周向红，不往外说。

    ，兼之一联十二个，五联才三十元，这价格正经是很便宜的。

    后面紧跟着的男人问：「咋了老妹儿？」

    意挣钱的，消耗又大，总去难免不让人说闲话，二来这生意讲究的就是个速战速

    随即就反应过来：「那啥，我去买点东西……她非要跟着熘达……」

    明晃晃赫然是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假鸡巴，棕黄硕大，直挺挺的，上面居

    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挨到了家，张晓芬掏钥匙开门，刚进屋就听见里屋传来

    女人摇了摇头：「没事儿……上哪家啊大哥？」

    老头姓于，个儿不高，据说是某单位的干部退休，兜里不差钱，只差老伴走

    她穿了一双新买的鞋，都知道新鞋磨脚，可这便宜玩意实在是有点对得起价

    王雅丽付了钱，接过来扭头看周向红，后者这才反应过来：「那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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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把这事儿给忘在脑后了。

    的早。

    张晓芬回答着。

    对。

    金主还在怀里搂着呢，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高低把他打发走了再说。

    周向红顺着老板的动作看过去，只见那些盒装避孕套下边那格还摆着几个塑

    等到晚上回来，王雅丽已经睡了。

    王雅丽轻车熟路。

    街道计生办有时候会免费发放避孕套，但都是挺厚的那种，王雅丽不爱贪那

    个便宜。

    这俩女人纵使有什么秘密，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于是她之后去舞厅忙着赚钱

    包装，还有半瓶放在家里卫生间的隔板上。

    她俩没看见，身后不远处一个女人正拐过胡同口，看见她俩的身影一晃，疑

    ，于是不再追问这件事。

    张晓芬倒因此松了一口气。

    了一声。

    张晓芬回到舞厅的时候，李秀玲刚和人跳完三个曲，站在那里喝汽水，见着

    「就他妈给五十，抠搜的……」

    今儿老于头又来了，她眼尖，看见老头急忙迎上去，怕让别人截了胡。

    一来还得在街道办公室抛头露面，让一群人看着自己领那玩意，她指着这玩

    灯光暗，李秀玲也没注意她脸色有异，还在问：「妈呀，出去啦？我说怎么

    俩人闲聊了几句，张晓芬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忽然问：「哎，昨儿下午你跟秀

    老头心情不错，乐呵呵的就跟她下了场。

    她好奇的问：「芬姐，你咋出去了？」

    情了，伺候的也舒服，于是就成了她的熟客。

    寂寞了就往舞厅跑，虽说偶尔的也肏两下，终归是年纪大了，重点还是找人说说

    外面起了风，周向红紧了紧领口，跟着王雅丽从来路往回走。

    她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