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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是好话,要么是虚假的敷衍,他不想听。
“电费不便宜,你回家吹吧。”
他挑起指尖,细致描绘着江淮的眉眼,嗓音低沉,“我爱你。”
谁能拒绝别人的夸赞呢,尤其长得这么权威的人。
江淮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翻开,指着未划掉的案子。
三桩,挽救了不少无辜可怜的人命。
“问你和顾云舟谁帅。”
孙谨言撇了撇嘴,然后看着被黑笔划掉的字,脸色一变,点着案子问:“你去解决了?自己?”
江淮心里一颤,顿时涌上一股酸涩感,循着声音转过头。
嗯?孙谨言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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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问我了。”
“当然是顾云舟,这还要问。”孙谨言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好似一只大鹅。
“8月6日,凶手因家暴,婚姻破裂,要求归还六万彩礼无果,把前妻与其父母全砍死了。”
临走时,弯腰亲了下沉默不语的孙谨言,背上装了防狼喷雾剂、绳子等工具的黑包。
江淮指着对门,神情严肃下来:“我听见里面的学生说要去案发地点,我得去看看,晚上再陪你。”
他要认认真真的履行合同,哪天对方腻了,还能高昂着头颅自信的找别人。
“我和顾云舟谁帅?”江淮心里有些期待。
江淮垮下嘴角,一张脸毫无表情。
“问什么?”
“8月13日,死者是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被后妈从20层楼的高空扔下,用意外掩饰。
“为什么不喊我一起。”
“你帅,他漂亮。”江淮实话实说。
这样就不是孙谨言了。
江淮起身要走,孙谨言紧抓着不放。
孙谨言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笑,仰着头回应,啃着唇瓣细碎问:“我和他谁帅”
摘下覆在双眸的领带。
江淮呆呆望着孙谨言泛红的眼眶,定下心,轻声道:
江淮提前说明:“我没把你当成顾云舟,你是你,他是他,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各有各的人格魅力,你不需要当他的替身,这样只会让我更不舒服,属于严重精神污染。”
江淮一愣,原来在担心。
原来是案子。
许是这一刻“同病相怜”,心里想着,他可以做到不伤害任何人,不改变任何人,不愿孙谨言步他的后尘,将卑微和阴影延伸到下一段感情中。
“11月9日,在金桥底下的臭水河里发现一具成年男尸,尸体高度腐败,呈巨人观,桥下附近荒无人烟,没有监控,成了悬案。”
“9月27日,死者是八岁女童,被亲生父亲虐待,满胳膊烟头坑,死前经历长达九个小时的折磨,
神经病。
“你要不把我当成顾云舟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的话”
“站住。”孙谨言背着楼道昏黄的灯光,阴暗着脸。
“我爱你”的回答是“金桥”?啊?
“臭脸?又跟我摆臭脸,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我也是实话。”
“不是,我和韩宇冠一起。”江淮露出如释重负般笑:“都成功了。”
这是不对的!他不知道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但起码双方要保持着自我人格,不该因为爱情强行把自己改的面目全非,迁就他人委屈自己。
他解释道:“可能会有危险,我不想你出事”
他收好笔记本,穿上衣服拉开窗帘,关闭空调开窗通风。
生气了。江淮打开空调:“你吹吧,关上窗”
谁知,江淮攥住手指扯下,直愣愣地蹦出两个字:“金桥。”
“你也知道会有危险!”孙谨言遏制不住情绪吼了出来,起身逮住越退越远的江淮,五指紧握腕骨:“你不是神!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就非阻止不可吗?!”
孙谨言并不恼怒,发力扯碎衬衫解放江淮的双手,揽住腰,使其趴在自己的胸膛。
你就当我圣母心泛滥吧
他曾爱过顾云舟,爱到没了自我,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样子,卑微到极致。
他看不到孙谨言什么表情,也想象不出来对方说这句话的眼神,只觉得难受。
理由是丈夫前妻靠着孩子每月能拿到上万抚养费,直接导致她的生活水平大幅下降。”
说罢,他俯身吻住薄唇,尽力让自己热起来。
随即盖住江淮微启的双唇。
江淮努力撑起身,用嘴找手,使劲薅出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