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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



    江淮倒吸一口凉气,望向被握在手中的把柄。



    “这不就得了,不要想着罪犯一死了之是件很简单的事,自杀需要超乎常人的极大勇气。”



    江淮擦干净那双白皙的手,低头解扣子。



    “……”江淮沉默地垂下头,翻开教科书的下一页。



    喷在颈侧的温热痒痒的,修长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腿根。



    “不要跟我算那么清。”孙谨言按住手,端庄的像是一个正人君子:“※只是爱情的添加剂,如果我只需要※,何必找你。”



    孙谨言像是看穿了江淮的想法,手头继续忙活着工作说道:“你毁了容,被分了手,在痛苦的时候想过死吗?”



    本想大显身手的孙谨言挑起玩味的笑:“可以,不好吃我还要罚。”



    孙谨言刚想动手,一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天使忽闪着翅膀飞过来,趴在耳边碎碎念。



    可以说欲望按着理智暴捶。



    江淮打了个激灵,缩着膀子迈入厨房。



    “也是。”江淮总觉得怪怪的,貌似对受害者不太公平。



    “假如罪犯失踪,一般情形下,几年后宣告死亡?”



    后来顾云舟偶尔回家,他学的更勤快了,试图以此套牢。



    “你有没有刷到过一个视频?一名男子行凶后,用小剪刀不断捅自己脖子,不断捅,不断捅,他捅得很深,可就是死不掉”



    可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家里的饭再好吃,也顶不上外面的粪香。

    听到提问,江淮随口回应:“两年。”



    他干脆道:“速战速决,别打扰我学习。”



    “他都已经死了,不然你还想怎样?抓尸体坐牢吗?”孙谨言反问。



    “完事,撤。”



    江淮转身搂住孙谨言的脖子埋起脸,任由他用手指当刀子捅自己,欲哭无泪。



    待一支烟吸完,惨叫声也停了。



    孙谨言双眸闪动着森冷的寒光,前后同时活动双手。



    陈念,卒,享年20岁。



    金子



    “我”江淮思绪涣散,已然无法冷静思考。



    “那你双亲离世,孤苦无依,被亲戚骂吃白饭的时候,有想过死吗?”



    “呵呵,甭收律师函了,收阎王爷的请帖吧。”



    黑衣人打开门冷冷瞅了一眼骨头架子,重新上锁挥了下手。



    “屁呀,前脚发,后脚人家自证清白的证据都甩出来了,语音合成的,一堆律师函等着这贱货收呢,你说这人贱不贱,死有余辜嘛。”



    江淮:“非要。”



    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



    他早就忍不住了,理智和欲望疯狂打架。



    唯有一丢丢人性拉着他。



    “错。”



    “所以大多数人会选择自首、坦白等减轻处罚,不会选择用死亡来逃避法律的制裁。”



    那就没人性了。



    孙谨言贴在江淮耳边,呼吸温热:“期间还往自己的胸口肚子上攮,磨了好几分钟,换做是你,你敢这么做吗?”



    江淮没说话,开始解孙谨言的腰带。



    孙谨言眼神流露出几分无奈,搓了搓江淮的头发,“改日,想吃夜宵吗?”



    江淮一顿,“那宣告死亡后,罪犯犯下的罪就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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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想要顾云舟多喜欢他一些,每日都在钻研。



    大概是爱神吧。



    孙谨言嘴角微扬,浅色瞳孔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从容优雅的姿态与他的行为截然相反。



    孙谨言轻笑几声:“不闹了,你学。”



    “过几天吧。”孙谨言合拢江淮的衣服,眼里尽是愉悦:“我又不是畜生,但你非要献身,那我也把持不住。”



    “………没。”江淮身体发软,不自觉地攥住衬衫衣角。



    江淮阻止无果,仰头靠在孙谨言怀里:“没…”



    ……



    孙谨言毫不费力地抱起江淮,令其侧坐在自己腿上,“继续看,不用管我。”



    别墅四楼。



    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俘获他的胃。



    犯了案拍拍屁股一死了之,留受害者用一生的时间自我消化痛苦…



    半晌,他自问自答:“因意外事件失踪为两年,普通四年,由罪犯家属申请。”



    老是这样还怎么学习啊…



    江淮忍着轻微不适弓起了腰。



    “哦…”江淮试探性地问:“那我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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