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页(2/2)

    台下的徐三余忙磕头申辩道:&ldo;大人,这事儿不怪小人呐。小人无缘无故怎会去轻薄民妇?都是因为那孟广在外欠了银子还不起,所以才把自家媳妇典让给我传香火。



    张成双一瞧大门那儿围的人还不算多,舒了口气抚着胸口道:&ldo;还好我们来得还算早,若是再晚一会儿,可就挤不到前头去咯。&rdo;



    但这其中竟出了孟李氏这般宁死也要护清白的女子,还执意要把亲夫告上公堂,着实有几分胆魄。



    &ldo;徐三余,孟李氏状告你得了孟广的授意后有意轻薄于她,此事可否属实?&rdo;



    赤红霄不由得蹙了蹙眉,懊恼自己不该带夫人来此人多手杂的地方,若是不仔细让夫人被占去了便宜可如何是好?



    典妻女这事不光彩,做这事的人一向都是私下里来,被典当的女子大多也知晓此事,可为了生计只能屈从。



    那被官员称为孟李氏的女子也不知本名是何,她说起自己屈辱不平的遭遇时虽言语激动,但脸上却并无泪痕。

    &ldo;不假,就是他。他当初逼我寻死后就跑了,许多天都找不见人,感谢大人替我拿住了他。&rdo;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堂上的孟李氏一瞧那被押上公堂的徐三余,口中的每个字都落地有声地踩在了台面上:



    此话一出,堂下的众人早都顺着他的话想到了不少典妻当妻的惨剧,七嘴八舌地在一旁感慨了起来。



    众人的好奇心早吊了个十成十。忽听惊堂木脆生一响,堂下的众人几乎皆身躯一震,像从看客的梦壳里掉出来了似的,兴致正浓时被当头一棒。



    时辰直挨到近申时三刻时,府衙那儿才有了升堂的架势。前来审讯的官员公差们陆续到齐,告主与被告也如登台唱戏的角儿似的备在了戏台上。



    孟李氏听了徐三余的申辩,紧着补充道:&ldo;大人,这不是典妻啊!妾与孟广门当户对,家财皆在,而那徐三余家中赤贫,我们怎会欠他银钱!妾是被他们坑骗的呀!&rdo;



    她拿着手帕正在揩目,似乎那手帕只要一落下来,便跟抖落了水袖似的,她将要咿呀呀地唱起薄情郎的闺怨词了。



    &ldo;孟李氏,你昨日执意把你夫君告上公堂,说他有伤风化,逼你寻死。如今除了你夫君外,你说的那徐三余本官已经派人给你抓来了,你且看看是不是他。&rdo;



    公堂肃静后,堂上的知州发了话:



    但如今来都来了,难得她们占了个前头的位置,赤红霄只得一心二用,一半抛在公堂那儿,一半花在护夫人上。



    典当妻女者并非直接逼妻女为娼,而是同别的男子商量好了价钱,把妻女典给别人传香火,香火传完了就回本家,直典当到不能生育为止。



    但人世间大荣大衰难有定数,一旦真到了落魄的境地,何事干不出来?抛去皮脸的男子,典妻当女的不在少数。



    虽不显眼,但于围观的看客而言,她早已是入了戏的角儿,头裹白布、泪痕方干的素面上双目猩红。



    几人站定了位置后,前来围观的百姓果真越变越多。



    反正眼下无事,二人没多寻思就选择了应允。张成双道完谢坐上马车后,嘴上却还是不停:



    &ldo;都说今日升堂审的案子里有个烈女,嫁人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死也要把亲夫告上衙门。她闹的阵仗太大,把大伙的胃口都给吊足了,大伙可都排着队要去听个所以然呢……&rdo;



    等赤红霄一行人赶至登州的府衙时,升堂审讯的大门处已经围了些许百姓了。



    &ldo;妾听父母媒人之命嫁给孟广前,不知他有龙阳之好。直到嫁过去之后,妾才发现他整日都与男人暧昧不清!



    告主如张成双所言是位女子,穿着俭朴、未施脂粉,头上连点珠钗绢花都不曾见。



    沈婳伊和赤红霄并不是贪爱凑热闹的人,但耐不住张成双盛情难却,想蹭她们的马车赶时间省脚力。



    烈女



    这世道平民男子娶妻不易,能有条件娶妻养女的男子,家底大多不薄。



    他对我半点不讲夫妻之情,只巴不得我替他生了孩子后就自己死了!他瞧上徐三余后,见徐三余家贫无法娶妻,为了拉拢他,就把妾私下里让给他续香火!&rdo;



    小人以为孟李氏提前是知晓的,所以才上门去提人。谁知孟李氏情急之下竟撞墙寻死了,把小人吓了一跳,这才暂躲起来避风头啊大人……&rdo;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