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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以前的我虚弱不堪，待在闺中多年活得也像是个物件，我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却永远只能等着心上人允我这样的承诺，求他能守住这个承诺。我永远只能等、只能盼、只能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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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红霄，你是怎么做到越久越黏我的。&rdo;沈婳伊对着她这黏人阵仗几乎是有些不可思议。

    高嫱死死缠住她身体的同时内心却也无比坦荡，她交上全部，也想要换来全部。

    她们二人眼中的占有与执拗强烈鲜活地谁也不遑多让，似乎谁也没胜过谁。谁把这样无理的占有当情话呢，明明说多了也只会让人觉得冒犯。

    可这世上永远有人这样冒犯，永远有人把这冒犯当□□意，当作是一生安稳的允诺，心甘情愿地跳入对方铺设好的猎网中。

    &ldo;只是因为这个？你不会觉得对着我久了后，没有初见的新鲜了吗？&rdo;

    赤红霄听到这儿只正经了神色，很是担忧地反问她道：&ldo;嗯？夫人怎么这样问，难道是对着我也开始没新鲜感了吗？&rdo;

    过节前的这阵子众人皆忙坏了，哪怕肯干如赤红霄这般的人，到了万寿节当日，也真是一点干活努力的心思都没了。

    天子寿辰全国皆会放假三日，以图与天同乐。京城内的主要街道亦会被匠人们用各类彩画与布匹装点得绚丽多姿，四处歌舞升平。

    &ldo;夫人好可爱哦……&rdo;

    她们之间铺设的用来猎捕的蛛网也许早就七横八错地交织在了一起，谁都无法动，谁都跑不了。

    她听闻的大部分话本戏曲，但凡是涉及情爱的，基本只终结在终成眷属的大婚之日。若要扯上之后，好的便是两人喜得贵子，坏的便是两人时日久了矛盾渐生、相看两厌。

    沈婳伊的心里疑窦丛生，终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遍：&ldo;红霄，你是怎么做到越久越黏我的。&rdo;

    外头天光已经大亮，赤红霄虽想让自己好生休息一番，但眼睛却出于习惯在卯时四刻就自动睁开了。

    天子开心过寿辰，民间百姓则开心自己能蹭着这喜气多享几日休假，以及借个由头在各样庆贺中热闹一番。

    &ldo;明歌，你也是我的，你不可以嫌我是女子就把我甩下。世俗男子能允你的承诺我一样能允，我高嫱拼了性命也会允你……&rdo;

    高嫱坦露之余心思拿定，眼中的泪水也止了。她几乎是反守为攻地把金明歌按在了自己怀里，就仿佛她也是她的心头挚爱，也是她掌中愿护的最好的宝贝：

    女人所给予的爱意似乎总有种献祭般的壮烈。

    翻来覆去全是这般。她知道她与赤红霄走不了戏曲话本中常有的好结局，而性子又恰巧多忧多思，因而总是时不时担心与她走向坏的结果。

    虽然醒得早，但她并没有早起的心思，因而只干躺在床上抱抱夫人，肆意且珍惜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假。

    &ldo;唉，这假休得可真短呐。前阵子人都忙坏了，今天突然一口气松下来，反倒跟散了架似的，怪不适应的。&rdo;

    沈婳伊在这点上同她不谋而合，以至于万寿节当日，许多百姓都上街出游时，两人只赖在房内，瘫在床上不想起身。

    &ldo;我受够了，我要寻一个用心待我的人，不会舍弃我的人，自己允我自己所有想要的！金明歌，你既也放了狠话，那就给我死死记着，我不会跑，你也不准跑……我们谁都……不准跑……&rdo;

    只是我的……

    两人很快便退入了房中，不愿待在显眼处叫人注视。隐蔽的空间处着安全，只有在安全里，她们所有的欲望与贪念才能肆意绽放。

    但如今这大半年处下来，赤红霄对她的情爱非但没有削弱，反而越久越深，简直让她惊奇。

    众人连续奔忙了多日后，今年七月二十的万寿节总算是到了眼下了。

    妇道

    &ldo;因为我爱夫人呐。&rdo;

    献祭上一切，真正想求的也是一切，若不能换来一切，就一定会扭曲，一定要毁灭什么。要么去毁灭他人，要么就毁灭自己。

    &ldo;小嫱，你是我的……&rdo;

    &ldo;明歌，你也只能是我的……&rdo;

    直到沈婳伊转醒时，她才意识到赤红霄早就搂着自己手脚不老实许久了。她笑着抚摸她，赤红霄黏着她时十分感慨地在她耳边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