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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斯年把时承恩送给他的那对袖扣郑重地放进岛柜正中央,又从珠宝收纳柜里取出那条曾经被“退回”的项链。
费斯年停住动作,也没拆穿他,“嗯”了一声,起身进了浴室。
“你先别管这个。”时承恩从他的“蚕蛹”里探出脖子,“能帮我戴上吗?”
时承恩张着嘴,短促地惊呼一声:“这,这是……”
如今两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没道理再纠结过去。
费斯年右手握成拳,递到他唇边:“吹口气。”
费斯年见不得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好似再激一激他,就又要被过去的事气哭出来。而且,时承恩说得也对,他从前对他确实算不得好。
“你又耍流氓。”时承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别看了,你快去洗澡吧。”
“喷了一点。”
费斯年双手环过去,替他扣好链扣。距离拉得很近,一缕甜腻的果香萦绕在鼻尖,费斯年侧头亲了下他的脸:“喷香水了?”
时承恩这才有了笑脸,伸手拉住他:“老公,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爱。我没有撒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了,什么钻石、车子、铺面,都比不过你。过去和你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很清楚。”
费斯年的吻还想再往下,时承恩却催促道:“你去洗澡吧,我换了衣服就过去。”
时承恩:!
他解开居家服的扣子,刚把上衣褪下,浴室门就被拉开了一条缝。
费斯年一边听着他的甜言蜜语,一边观察着他的异常举动:“你很冷?”
对于时承恩的真诚表白,费斯年很受用,他温和地“嗯”了一声。
时承恩先探进来一颗脑袋,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猫耳发箍,声音细若蚊蚋:“主人,喵喵恩可以进来吗?”
他腰身窄瘦,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发光。全身上下,唯独脖颈间那条项链带了一抹艳色。
不知道又在作什么妖。
“送别人了。”
“那……”时承恩话锋一转,“项链还在吗?我想看看老公第一次送我的礼物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我正换衣服,你就过来了。”时承恩结结巴巴。
他没有穿鞋,上半身是一件白色毛绒抹胸,下半身是同色系丁/字裤,背后还有一条上扬的猫尾巴。
费斯年眉梢一挑,总算明白他刚刚在捣鼓什么。
“吹。”
门缝被推得更开,时承恩钻了进来。
“什么魔术?”时承恩疑惑道。
-
“藏什么?”费斯年问。
原来时承恩还准备了第二份“礼物”等着他来拆,真是有意思。
“老公~谢谢你~”时承恩裹着被子,笨拙地朝他身边挪动了两下,把脸凑上去蹭了蹭他的手,又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好漂亮,我真的好喜欢。谁说你眼光不好的,我老公眼光最好了。”
五指舒展,拳头张开,一条项链从费斯年的掌心坠下来,亮闪闪地在时承恩眼前晃动着。
“你还真是说什么,信什么。”费斯年无奈笑。
“换衣服有什么好躲的?”费斯年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视着他,“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啊?”
又勾引他。
虽然一头雾水,但时承恩还是乖乖照做,对着他的拳头吹了一下。
钻石在丝绒布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返身回了卧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洒了一层花瓣。
费斯年放软了语气:“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烛光晚餐吃到八点半,两人才回家。
此刻的他,真的很像一只被精心装扮好的小白猫,在等着主人的怜爱和夸赞。
“不是说送别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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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在酒店里弄丢的那条。”
时承恩的喉结小巧,脖颈白皙,颈部线条流畅柔美,很适合被吻痕和配饰装点。
费斯年没有走,反而在床沿边坐下,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老公给你变个魔术。”
费斯年平日里不大耐烦泡澡,但时承恩喜欢,他也就偶尔陪着在浴缸里消磨消磨时间。
“可以。”
推开门时,时承恩像被他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惊慌地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外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