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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何是惟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

    而现在，颜祯在他的身下，又不说话，他根本不知道颜祯是什么反应，对他是什么态度。好在，他能够用自己的手去感受颜祯的心跳。

    颜祯没拒绝，那就是同意的意思。

    何是惟不合时宜地想，觉得这像是会出现在电影桥段里的画面。

    他看不到颜祯的脸，不知道颜祯的表情，在很多时刻，他在面对颜祯的时候，只能通过颜祯说的话、颜祯的动作来判断颜祯的想法。

    但何是惟依旧在等。

    房间内没有灯源了，只有窗外的月色隐约地透进房间里来，那是非常微弱的光线，但颜祯眼睛好，适应了这样的夜色之后，甚至能够看清何是惟的脸。

    颜祯被堵得说不了话，只是去推他，但他是很难推动一个不愿意起身的健壮男人的，何是惟那么高，那么壮，他只要想将他压住，他就无法动弹。

    他十分耐心温柔地劝他，是商量的语气。仿佛颜祯如果说不好，他就会停止。

    何是惟低头吻他，哄他。

    颜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心跳更快了。

    颜祯的眼、鼻、唇都在微微发抖着, 何是惟装不知道，慢慢地亲, 细细地吻。

    颜祯一开始的确是想忍着所以没有拒绝，但后来没反应纯属是因为被亲晕了——他对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迟钝，等衣襟敞开，等何是惟将吻落到他的胸膛上时，他才意识到，现在到什么进程了——

    何是惟后来反思，也意识到今晚他说的很多话都是胡说，他没有遵守诺言，情难自控下，他没有善待颜祯。他自觉很无耻，但这都是之后的事了，好在颜祯之后也没有怪他。

    见颜祯不停反抗，何是惟清醒了些，他喘着粗气地撑在颜祯的上方，

    “颜祯。”在他上面的何是惟这样叫他的名字，声音嘶哑，语气缱绻。

    他终于睁开眼睛，伸手去推正在他身上乱来的何是惟。

    颜祯一愣，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何是惟是在感受他的心跳。

    颜祯焦躁的情绪莫名舒缓下来，他喉咙发烧，很短地应了一声：“嗯。”

    “不可以。”颜祯语气急促，音量却不高，只能当做二人的耳语。

    颜祯呼吸急促，被何是惟压着的胸脯正在剧烈起伏着。

    终于，在何是惟足够耐心的等待中，颜祯开口，他说：“我不会。”

    耳边是自己隆隆的心跳声，掌心下也是存在感很强的震动。

    再不拒绝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何是惟听见了，但此时不比方才，他无法轻易地停止下来，他只是握住颜祯的手，“你醒了？”说完，就直接低头去吻他。

    他回过头，重新看向身上的何是惟。

    何是惟分辨出他的意思后，恨不得将眼下的人吃到肚子里去，但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慢慢来，要让颜祯觉得安心。他是他的爱人，他要疼惜他，要让他幸福快乐。

    何是惟更加放肆，甚至以为这是一种情趣, 他直接翻身过去，压在颜祯的身上，自上而下地将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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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双手也没停下, 前几日手指灵活地帮颜祯系了扣子, 现下也手指灵活地把居家服的扣子解开。

    何是惟怀疑，再这样下去，两人都会因为心脏过快而死掉的，但是，这好像也是很浪漫的。和爱人死在床上，死在一起，是很浪漫的事。

    何是惟的额头微微出汗，那双眼睛虽然还没有焦点，却足够明亮，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十分夺目，几乎能够将他的魂都轻易摄进去。

    “颜祯。”他又叫他的名字，“你的心跳好快。”

    手下的震动能够让何是惟稍微安心下来，能让他知道，颜祯，他喜欢的人也正在为他而心跳加速。

    我不会，不是，我不要。

    继续去亲他的脖子。

    颜祯还是没吭声。

    其实何是惟也想做些其他的动作，比如摸摸颜祯的脸，帮颜祯整理整理肯定已经凌乱的头发，捏捏他的耳垂……让颜祯感受到更多的他的爱意，但他实在是无法将自己的手从颜祯的心脏上方挪开。

    颜祯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眼角附近不知何时出了汗，眼里渍了汗，有些刺痛。被这样的痛刺激着，他忽又胆怯，便直白地说他害怕。

    湿热的鼻息悉数喷洒在颜祯的面上，颜祯也热得不行，他侧头，扭过脸不去看何是惟，稍微呼吸到了些新鲜的空气，还没清醒过来，一只大手又落在他的肩上，那只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压在他的左胸上。

    颜祯不合时宜地懊恼自己平时应该多锻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