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2/2)
谢云舟有些发愣。
刚在机场接到白胡子老头的祁肆上来就被批判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要送东西进去的管家刚好过来,“大少爷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小少爷刚刚还问起您。”
整个人肩宽腿长,生人勿进的气场十分唬人,正跟在一位长辈侧后方,不多不少,刚好错了一步。
一旁的造型设计师又搭了一套衣服请谢云新去换,谢父谢母坐在椅子上喝茶。
祁肆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母也皱起眉,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低声说着大少爷正在回家的路上。
“老杨!”谢母应该很喜欢穿旗袍,这是祁肆见到她的第二次,也是一件旗袍,挽着精致的发髻,言笑晏晏的迎了过来,和杨宏拥抱,“没想到你真来了,给你发请帖的时候,还以为你正忙你的画展呢!”
眨着眼睛问母亲,“哥哥呢?”
祁肆……就是用那双手掐的他吗?
谢云新和谢父谢母的卧室都在二楼,谢云舟自己在三楼,所以热闹在拐角处戛然而止。
谢云舟缠了秦之虞这么久,他敢确定如果祁肆早就出现在秦之虞周围,那他就一定会发觉。
走到门外的谢云舟刚好听到最后这句,一字不落。
怎么可能对一个认识不超一个月的人这么用心良苦?
祁肆看着老头身上一身墨绿色的漂亮唐装不语,“我没钱买。”
帮助秦之虞想帮助的。
总是很长,能遮住眼睛的头发被稍稍烫了卷,露出那双细长的眼睛,神色淡漠,鼻梁上架一副蓝色的细框眼镜,本就冷白的皮肤被衬的更加干净,薄薄的唇瓣一如既往地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这是祁肆?
好像一切都说通了。
“放屁,”老头可能真的不是老头,真老头比他稳重,不会像他一样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你来东宁之前我带你去买过衣服,我觉得那套深蓝色的就不错,再弄个发型,精精神神的多好,别给我丢人。”
管家应下,谢云舟径直离开,上了三楼。
谢云舟目光定格,身体的姿态都不自觉的挺直。
“里面忙,我就不进去了,”谢云舟摆了摆手,“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我回来了。”
谢云舟想不通,本就混沌的脑子仿佛要炸开,记忆碎片倏忽而过,最后定格在祁肆那双通红的手上。
谢云新听到哥哥快回来了,神色都有点兴奋了,“嗯,都记得。”
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内搭,搭深蓝色大衣,动作间的衣服褶皱能看出形状完美的大臂肌肉,内搭上坠着的吊坠在灯光的照射下变的亮晶晶的,随着脚步一晃一晃,要晃进人的心里去。
谢父也问道,“云舟这几天是不是都不在家?”
还是说是自己太敏感了?
谢母忽然想起什么,眉眼间染上几分恼,“我听说他这次学期末的考试,就是之虞的课,刚及格,没别的本事就算了,画画也不行,我们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
可是祁肆和秦之虞刚刚认识。
“本来对他也没什么期望,别给新新拖后腿就行了。”
“哥哥很快就回来了,”谢母瞧着小儿子,露出温婉的笑容,“你好好准备,上次带你见的叔叔伯伯还记不记得?”
但可能祁肆就是这样的人也说不定?
谢家在整个东宁乃至全国都排的上号,继承人的生日宴更是汇集了五湖四海的名流,从下午三点开始,专业的宴会策划团队就开始忙碌,造型设计团队正在谢云新的房间里,谢父谢母已经收拾好了,过来一起陪谢云新挑衣服。
想让我知难而退?
谢云新乖巧的抬起下巴,让人给他整理衣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五点半了。
伤害想伤害秦之虞的。
但可能谢母和老师的关系确实很好,祁肆一大早就接到老师的电话,说到东宁了,让祁肆去接他,顺便和他一起去谢家的生日宴,“……人家孩子过生日,是喜事儿,你这穿的一身黑像什么话,去换一套。”
过往的种种线索仿佛都被这一条线相连,就连记忆中的那个黑影都和祁肆重合。
祁肆本来没想来,人家只是客套,他也懒得凑热闹。
那为什么要把我叫来?
谢家的生日宴会是在晚上七点开始,六点半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人了,谢父谢母正在人群里寒暄,谢云舟兴致阑珊的拿着杯红酒,手腕一晃一晃的搭在栏杆上,百无聊赖的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