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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又响亮又能唬人的那种。
穆清听说过他的恩师,好像是一名行踪飘忽的道长。
田野温和的笑着,将穆清的胳膊绕过颈后,一只手将人抱了起来,稳稳的放在大床上。
穆清在腾空的瞬间,脑海里空白一片。
飘窗距离大床才一米远,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人就已经躺床上了。
寂静的夜里响起清晰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田野嗖的一下冲出去。
田野结了账,把师父送去宾馆醒酒。
穆清呲牙咧嘴的试图缓解这股酸麻感,视线不经意间一瞥,正巧看见一个奔跑中的身影。
问就是看眼神,穆清那小眼神多灵动啊,不过该批评的也少不了。
田奶奶撒手人寰,仅仅过了三个月,这两口子就把婚给离了。
田野刚进屋,正巧对上了窗边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田野去洗漱,一边刷牙,一边批评镜子中的阳光型男。
那时候他们没有防备,也低估了对方的执着,因此被拿捏住软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穆清揉揉眼睛,想看得更仔细一些,究竟是不是田野回来了?
王敬业不假思索的回答:“修道之人的宗旨就是爱信就信,不信就滚,别耽误老子飞升。”
我的天,这可是单手抱啊!
王敬业年轻时受过田老哥的恩惠,帮他照看孙子而已,那就是举手之劳。
刚想起身,不料腿坐麻了,一个踉跄又跌坐回飘窗上。
吃瓜群众忙吃瓜
这老家伙,大半辈子都没富过,也不知道还有亲人在世。
刷指纹、开锁、进屋、关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怎么又熬夜?为什么不去床上独守空闺?”
也不知田野是哪里入了王道长的法眼,竟是将其收入麾下当关门弟子,准备传其衣钵。
穆清耳朵红红的,此刻的他无比庆幸,不开灯果然是明智之举。
夜深人静,穆清放下手机,准备回床上睡觉。
他回来了,以后老头不用再受牢狱之灾,也能享享天伦之乐,挺好的,他们都会好的。
田奶奶比较信这些,在老伴儿去世后,她整个人郁郁寡欢,身体健康也是每况愈下。
刚拜入师门的田野顿时心凉了大半截,随即打起了退堂鼓,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在他羽翼未丰之前,万不可暴露师门信息。
他怕年轻气盛又势单力孤的自己,抵挡不住大批敌人的拳打脚踢。
王敬业同志见猎心喜:“嗯……不错不错,我就稀罕这狼心狗肺的性子。”
穆清睡的很安稳,早上睁开眼已经是八点多了。
可那个身影跑的太快,穆清也不敢确认,只是心跳逐渐加速。
用温热的毛巾给师父擦脸,田野有些出神。
修道之人,讲究个自在随心,尘缘牵扯太多,不利于得道修身。
上一世他在八月末出国,老头在九月份犯了点事儿,故意躲进了局子里。
别问他是怎么从冰山面瘫脸上,看出委屈巴巴的。
他想通过肢体接触,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时刚上高中的田野问恩师,道教有什么特别牛叉的口号吗?
呜呜呜,他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租个大房子?
“叮。”
中二少年很想为师门打响知名度,顺便拉拢更多的宗门弟子入伙,那他岂不是成了牛逼哄哄的大师兄?
吐掉牙膏沫,田野再次展开自我唾弃,刷个牙都这么帅,你真是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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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给他留了张字条,说是去给恩师尽孝。
想起老头子的朋友是个有真本事的,就拜托那位老友帮忙看顾一二。
不得不说,田奶奶看人还是有一手的。
午夜11点,田野终于坐上了回程的出租车。
怪不得说修道之人医术、相术、风水、武功,不说样样精通,每样也都要有所涉猎。
她将房产过户给田野后,这才放心的去找老头子团聚。
而此时的电梯门才缓缓合上,人类,你对我的速度一无所知。
“我就是、就是腿麻了。”
屋里没开灯,窗外的月光有些朦胧,穆清壮起胆子,伸出一只手,想让田野扶他一把。
“你说说你,有点过分帅气了,这不得把小面瘫给迷死?”
事实证明,钱这个东西,该省省,该花花,说不准哪天就给你来个意想不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