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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把他不久前还想把阎闻清一脚踹开的事情抛之脑后。
三天后。
二人一狗来到了弥山,却不曾想千机阁却闭门不见客。
奇怪得很,云中札不像是那种有钱不赚的人,这其中必有隐情。
于是,作为修真界地位最高的魔头,卫如贤选择直接无视上前来阻拦的弟子,毫不客气一脚踹开千机阁的大门。
“云中札!你这个杀千刀的混球,给老子滚出来!”卫如贤怒道。
无人回应他,几个千机阁弟子生怕惹怒他,不敢上前,小心翼翼瞥着他。
“云中札去哪儿了?”卫如贤抓住其中一个弟子的衣领,语气特凶,就好像弟子回答不出来,他就会吧弟子剁碎了喂狗。
“呃,我说,我说,请您先放开我,我害怕……”弟子抖得像被捏住翅膀的小黄鸡。
卫如贤又威胁似的瞪了弟子一眼,才松开手。
那弟子的脚底刚接触到地面,就腿一软,整个人滑到地上,这也不能怪他,毕竟魔尊的威压也不是他这个刚开始修道的小角色可以承受的,他畏畏缩缩扶着一旁的柱子起身,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
“阁主和合欢宫的宫主一起去参加,参加……”
看着这个臭小子犹犹豫豫的样子,卫如贤就烦,挥了挥拳头威胁道:“你再磨唧我就揍你。”
“我说,我说!”
“三天前,天师门给阁主发来请贴,说今年天师大会结束后,理应举行庆祝宴,正好这时合欢宫宫主来我们阁里做客,说不久前她也收到了这请帖,两人商讨片刻后决定去赴宴……”
他还没说完,卫如贤一脸怒气打断道:“什么?他是脑残吗?这一看就是鸿门宴,他还敢去送人头?”
弟子缩了缩脖子,不敢评价,只好继续道:“总之,阁主临走前,吩咐我们闭阁,停下手中所有任务,同时不对外见客,不过、不过……”
弟子咽下一口口水,道:“阁主还说了,若是卫大人还有阎大人执意要见他,就让我们交给您一个东西,等那个东西送到您手上后,再给您带一句话。”
“交给我一个东西?”卫如贤看了一眼在一旁抱着狗静观其变的阎闻清,疑惑道。
弟子点点头,道:“请跟我来。”
不一会儿,弟子带着他们来到熟悉的房间,卫如贤仔细一看,这不是上次来过的那间书房么,故地重游,卫如贤没有一点欣喜的意思,因为现在的局势变得更复杂,更捉摸不透。
“请等待一下。”弟子道。
弟子走到云中札的书桌前,卫如贤能感知到,那一处有一股灵力波动是上次没见有的,估计是云中札在那儿设置了一个法阵,很快弟子的举动印证了他的猜测。
弟子取出一枚极细的银针,扎破食指后,挤出一滴血,滴在一束安放在彩青瓷瓶里的文竹之上,紧接着听见“铮——”的一声,无味的白烟席卷了这处书房,等白烟散去,那瓷花瓶却消失了。
转而代之的是一个紫檀描金镂雕龙纹御刀架,架上摆放着一把长直刀,刀身修长,带着一点内弧反曲,刀刃薄如蝉翼,削骨如泥,刀柄漆黑无光不带一点装饰,似乎是单调,但卫如贤一看,就知道这刀不简单。
他握住刀柄一台,心道:果然这刀比看起来要沉不少,他取下这把刀,随意比划几下,没想到极为上手,对卫如贤来说,果然使刀比使剑顺溜多了。
“你们阁主从哪儿弄来的玩意。”收了礼后,卫如贤脸色好多了,也不直呼云中札大名了。
“阁主说,若他能活着见到你,就告诉你从何处寻来的。”弟子道。
“还有,阁主嘱咐我告诉您,”弟子看了看卫如贤,又看了看阎闻清:
“您一定要履行您的承诺,保千机阁在这乱世之中有一线生机。”
==========作者有话说:==========
卫如贤:凭什么我是狗?!!!!werwerwerwerwerwer!!!!!!
很有道理
荒山, 蚀教某处地殿。
地殿空旷光线昏暗,唯有中间盘腿而坐着大家的老熟人——常无灯,他双目紧闭, 身前摆放着两盏烛台, 燃着绿色火苗。
诡异的是两盏烛台的款式, 左边的烛台底座是一只形态扭曲的蝙蝠标本, 右边的是人类的头骨, 看起邪门至极。
忽然,右烛台上的火苗熄灭了, 没过几秒钟, 左边也跟着熄灭了。
常无灯睁开双眼,烛火熄灭了,常无灯眼里的怒火却燃了起来。
“混账!”
胜怒之下, 常无灯一拳锤爆烛台, 心中咒骂两个没用的东西,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想着就算卫,阎, 阮三人跑去别的什么地方和其他人抱团,或者自己另起势力也不足为惧,毕竟现在风波不定,而一个门派想要立足, 需要稳定的局势或者极好的运势,这三人或许修炼天赋不错, 但不代表他们在创立门派方面也很有天赋。
再说了,他还有那个异族人带来的武器。
想到这里, 常无灯感觉头都没那么疼了,他起身拍了拍烛台粉碎落在身上的粉末,决定再次去龙虎山找路雪沉,亲自告诉路雪沉这件事。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路雪沉得知此事后定会气到爆炸,毕竟他为了杀这几人连亲爹都献祭了,不过无法,这等大事常无灯也不能瞒着,但为了哄好路雪沉这个个方面品性都烂到极致的修二代并为他所用,常无灯只能琢磨着如何拱起新的战火转移路雪沉的怒气。
这不,等他到了龙虎山后,他还真找到了一个机会。
正道老登都说魔道是一盘散沙,每个魔修都是唯利是图,背信弃义的登徒子。
可是在常无灯看来,这群正道老小登也不逞多让,只不过他们喜欢装出一副不求身外之物的清高样,以贬低别人来衬托自己不慕名利的优越感,并以此加强凝聚力,对常无灯来说,这可比魔道这边因利益而凝聚猎奇多了。
不过优越感也是有前提的,现在以天师门为领头的正派接连失利,再加上之前桃花岛事件各正派投入成本过大,这群正道之人有点优越不起来了,他们纷纷怀疑自己先前的决策是不是正确的,以前虽然正魔二道势不两立,中立派两面不沾,三者无形之中形成了一种形似三角的稳定平静的局面,现在路雪沉暗中和魔道的蚀教苟合,又去桃花岛闹了一通,打破了平静,虽然目前并未有什么,但以后呢?
看着路雪沉其他正道门派闹得不可开交,常无灯两眼一转,又是一个主意。
待送走其他门派的掌门后,常无灯拉着路雪沉找了一处无人的书房,设置了一个屏蔽的法阵确保无人偷窥后,告诉路雪沉傀儡刺杀失败的事情。
不出他所料,路雪沉勃然大怒,抓起常无灯的衣领质问道:“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先不说他们三人日后会如何,你现在让我如何面对我爹,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直接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还少吃多少罪。”
可恶啊,这个混蛋敢拽着他的衣领,常无灯一巴掌拍开路雪沉的手,怒气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他低着眼睛道:“你先听我说,那三个玩意死没死不重要。”
“那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听着常无灯的诡辩,路雪沉怒道。
“哎呀,雪沉啊,你这就糊涂了,他们就算想要搞事,也需要一定时间蓄力,你就让他们无力可蓄不就行了吗?”常无灯道:“再说了,阎闻清也不蠢啊,这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不太平静,他肯定是不会做出头鸟当靶子给我们扫射,你根本不需要担心阎闻清这段时间会对你做什么,我们只需按部就班就好了。”
路雪沉瞬间从盛怒中冷静下来,“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人的名字。”说着,路雪沉像四周看了看,尽管知道常无灯施了法阵,不会有无关之人来到这里,他却还是下意识紧张,就好像提起阎闻清的名字,阎闻清就会出现,不过,他有点感兴趣常无灯说的:“你说,下一步该干什么。”
常无灯一听知道有苗头,继续道:“‘枪打出头鸟’那是对于他们而言,但雪沉你是猎人,就算没有鸟,你可以制造巧合引鸟出巢,再顺水推舟……”说到这里,常无灯故意留有一白,让路雪沉自己想,哼,说得太明白,路雪沉这猪脑就想做甩手掌柜。
“你说得很对,就怕这一箭若是用力过猛,引得草木皆兵,风声鹤唳,把猎犬也吓跑了。”路雪沉道。
嚯,竟然没有常无灯想的那么猪脑,常无灯冷笑道:“吓跑的猎狗杀掉便是了,想要连吃带拿又怕风险,这种废物还留着干什么。”
“你说得倒容易,出了事还不是我天师门承担。”路雪沉道。
一听就知道他又想做甩手掌柜把自己摘干净,常无灯翻了个白眼,但他需要天师门在正道的号召力,路雪沉自然也知道这点不然不会在常无灯面前一副臭狗屎样子,钱难赚屎难吃,在常无灯说破嘴皮的各种夸大利不谈弊端的说辞下,路雪沉终于免为其难答应了常无灯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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